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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倒回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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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和德拉科從算術占蔔教室出來往北塔方向走去,他們在路上找到一個僻靜角落,使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一小時。

空間開始壓縮,安妮塔聽見了巨大的風聲。然而除了風聲,安妮塔卻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變化,時間真的倒流了嗎?

疑慮在安妮塔走出那個角落後便煙消雲散,他們看見不少格蘭芬多在走廊上往北塔的方向飛奔。

“咦,安妮塔還有德拉科,你們怎麽走得這麽快,剛剛你們還在餐廳裏。” 米裏森是萬紅叢中那一點綠,她連行動也顯得同格蘭芬多們不一樣,她正慢慢悠悠地往北塔的方向走著,就像是吃完飯後悠閑散布的老大爺。

“我們從畫像過來的,”安妮塔隨便撒了個謊,“看上去快要遲到了,我們得快一點。”

“真好,”米裏森有點優傷,“到現在還沒有一幅畫像願意幫我打開那扇方便之門,包括伯斯德家族裏來自斯萊特林學院的先祖。”

安妮塔默默看著米裏森以示憐憫,雖然她自己也沒有和幾幅畫像打好關系,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同情米裏森。

他們一起朝著北塔攀登,然而米裏森還是悠哉悠哉地爬著樓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眼看著就快要看不到米裏森了,安妮塔沖著身後喊,“快點,米裏森,快要遲到了。”

米裏森終於加快了節奏,她三下五除二地大步跨到安妮塔旁邊,“不用那麽快,按照慣例,占蔔課大家十有八九都會遲到,”她指了指前面堆滿人的樓梯平臺,“因為大家都找不到門。”

米裏森的話音剛落,一道銀色梯子便落到樓梯平臺上面,大家都上到了那架梯子,走進一扇門之中。

米裏森訕笑了一下,“看來今年大家找得很快,”她默默地同安妮塔一起加速攀登,在銀色梯子收起之前走進了那扇門。

剛進教室,安妮塔便看見了一片紅色和黃色的海洋,教室裏大半都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斯萊特林只有他們三個,而拉文克勞只有那麽三四人。

這是什麽情況?

“五門選修課中,占蔔課的風評最差,大家都說來上課是浪費時間,但是要知道,占蔔課又是五門課中最好通過的一門課,所以很多人都選了占蔔課,但是他們都沒有來……”米裏森壓低聲音同安妮塔解釋。

“坐,我的孩子們,坐。”一種輕柔而模糊的聲音傳來,一位戴著大眼鏡的女教授走了出來,她的衣服上掛滿了項鏈和珠子飾品。

安妮塔和德拉科隨便找了一張鋪著印度印花布的後排桌子,坐在了它周圍墊著小坐墊的扶手椅上。

“歡迎來上占蔔課,”女教授說,“我是特裏勞妮教授,你們以前可能沒有見過我,我發現過於頻繁的臨熙忙碌的校園令我天目模糊。”

特裏勞妮教授細致地整理了一下她的圍巾,“你們選了占蔔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野,那我能教你們的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麽遠……”

“你,男孩,”她用縹緲地語氣看著納威,“你的奶奶還好嗎?”

納威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奶奶她一直都挺好。”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這麽肯定。”特裏勞妮的祖母綠耳環在火光下閃爍,納威感覺開始心慌,他開始眼神放空,一心想著下課,他想快點給奶奶寫信。

“今天我們開始學習基本的占蔔方式,茶葉占蔔,下學期我們將學習手相術,順便說一句,我親愛的,”她突然對安妮塔說道,“提防黑頭發的男子。”

……

黑頭發,指誰?

安妮塔有點困惑,哈利·波特?湯姆·菲爾德?西裏斯·布萊克?高爾?克拉布?哦,對了,斯內普院長的頭發也是黑色的。

“在夏季學期,”特裏勞妮教授繼續說著,“我們將學習看水晶球,當然那個前提是我們能學完火焰占蔔。而在二月份,一場惡性流感會迫使班級停課,我自己會失去聲音,在覆活節之前,我們中的一個人會永遠的離開大家。”

教室裏一片沈默,大家都緊張了起來,但特裏勞妮教授對此毫無感覺。

“我想,親愛的,”她對拉文德·布朗說,她坐得最近,“你能把那個最大的茶壺遞過來嗎?”

拉文德看上去松了一口氣,她從架子上拿了一把巨大的茶壺放在特裏勞妮的桌子上。

“謝謝你,親愛的,順便說一句,你最害怕的那件事情將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發生。”

拉文德抖了起來。

“現在,你們得分成兩組,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來倒茶。你們需要將杯中茶水全部喝完,喝到只留茶葉,然後用左手搖晃茶葉渣三次,將茶杯翻轉倒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後一點茶水流光,將你的茶杯交給你的夥伴們解讀。你們可以參考《預言未來》這本書上的註解,或者來詢問我,哦,對了,”她捉住納威的手臂,“親愛的,在你打碎藍色茶杯之後,能不能別去挑選粉色茶杯呢,要知道我很喜歡那種粉色的茶杯。”

安妮塔和德拉科拿著藍色的茶杯從特裏勞妮那接滿了茶水,回到了座位上,安妮塔盯著杯中紅褐色的液體,等著那些被碾碎了的紅茶末沈澱到杯底。

“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東方觀察茶葉舒展的占蔔方式,”安妮塔將紅茶一飲而盡,“至少不會喝進這麽多茶渣。”她面色難看地用絲綢帕將嘴邊的茶葉末擦了幹凈。

隨即,安妮塔便將茶杯拿在左手上晃了三下,將它倒扣在了茶托上,就在她將茶杯扣上茶托的那一瞬間,特裏勞妮教授發出了一聲尖叫,伴隨著這刺耳聲音的還有瓷器的破碎音。

安妮塔朝著特裏勞妮教授看過去,她已經攤入了一張空扶手椅中,用她那戴滿石頭戒指的手撫著她的心臟,雙眼緊閉。

“我親愛的孩子——我可憐的、親愛的孩子——不——不如別說出來的好——不——別問我……”

這是發生什麽了?安妮塔將茶杯放在一邊,專註於觀察特裏勞妮教授,她看見坐在特裏勞妮正對面的是哈利·波特。

怎麽又是哈利波特,他還真是事故體質。

“我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的大眼睛戲劇般得睜開了,“你有不詳。”

不是說,最好不要說出來的麽……

安妮塔的周圍除了德拉科和米裏森已經沒有人了,大家都湧去了哈利波特的那個桌子,想弄明白發生了什麽。

“我有什麽?”哈利看起來完全沒搞明白狀況。

“不詳,我親愛的,我看見了那只在墓地游蕩的黑犬,那是通往死亡的引路者,我親愛的孩子,那是兇兆,最壞的兇兆!”

圍繞著特裏勞妮教授的女孩都驚恐地看著哈利波特,捂住嘴。但是赫敏卻拿起了那個杯子,轉了幾圈,“但是我怎麽看都不覺得這是一只黑犬。”

“我這樣說你別不高興,親愛的,我發現環繞你的光環很小,你在看破迷霧與未來共鳴方面天賦很差。”

聽到這話,安妮塔和德拉科不由得發出了“噗噗”的聲音,原諒他們,赫敏被教授指責天賦差的景象實在是太罕見了,終於能有一個教授讓格蘭傑小姐吃癟了。

“我想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吧,”特裏勞妮教授說,“請收拾好你們的東西……”

這麽快就結束了?真是托了哈利波特的福。

安妮塔和德拉科將茶杯還給了特裏勞妮教授,合上書,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米裏森則憂傷地看著課本,在圓桌上碎碎念,“特裏勞妮教授果然同傳言的一樣,每一節課都要預言一個人的死亡,”她隨便在書上劃了幾條線,才將書本收起來,“這樣應該能應付克拉布和高爾,反正是他倆自己不來的。”

所有學生收拾書包都是靜悄悄的,生怕刺激到哈利這個被預言死亡的倒黴鬼,大家已經默契的把他當成將死之人來對待了。

安妮塔和德拉科一邊走下螺旋形樓梯,一邊憋笑憋得非常辛苦,直到找到了一個隔物間,將門關上,才放聲大笑起來,“天啊,赫敏這下要被氣哭了。”

“快點安妮塔,我們還要趕著去上麻瓜研究課,快別笑了。”德拉科一邊笑一邊說。

“知道,知道。”安妮塔迅速地將脖子裏的時間轉換器拿出來和德拉科一起又將時間往回撥了一個小時。

麻瓜研究課的教室在霍格沃茲的二樓,得花很長時間他們才能從八樓下到二樓,可能還找不到正確的樓梯。

這時候斯萊特林的秘密便派上用場了,德拉科面帶得意地拉著安妮塔走到一個搖著扇子的女巫面前,她那鉑金色的頭發和德拉科一模一樣。

“克瑞絲姑婆,我們想去二樓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能幫幫我們嗎?”德拉科故意用軟糯的聲音略帶撒嬌地說著。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德拉科,祝你拿下今年的年級第一,盧修斯一定會很開心。”高傲的女巫朝著德拉科露出慈愛的笑容,她將黑色蕾絲扇子合上,拎著她那繡著白孔雀的鯨魚骨裙從畫像中走開了。

德拉科愉快地拉著安妮塔鉆進畫像,那是一間斯萊特林風格的臥室,白色的基底色配合著綠色的紋飾,一尊拖著長長尾羽的綠孔雀雕像非常顯眼地立在床頭。

“克瑞絲姑婆最喜歡的就是孔雀,她在父親小時候送給了他一只活體白孔雀,那只孔雀的後代現在還在馬爾福莊園裏,”德拉科摸了摸那只孔雀的翎羽,孔雀一個機靈便開了屏,隨之立在一旁的墨綠色書櫃開始移動,露出了一扇門。

“走吧,我們得去找離黑魔法防禦課最近的畫像,麻瓜研究課程附近可沒有好說話的斯萊特林畫像,他們會鄙視我們去聽麻瓜研究的。反正黑魔法防禦和麻瓜研究在同一層樓。”

安妮塔和德拉科通過了一扇黑色的門來到一個酒館,萬幸得是裏面的巫師都喝醉了,他們甚至不需要沖著他們說好話就從墻上的壁爐鉆出畫像,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走廊。

“往左走,麻瓜研究課教室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旁邊,布巴吉教授總是被學生欺負,所以麥格教授得就近保護她。”德拉科露出了非常微妙的微笑。

欺負布巴吉教授的學生裏一定有你吧,德拉科。

安妮塔跟在德拉科的後面溜進麻瓜研究課的教室。

麻瓜研究課的教室看起來可真像一個教室,安妮塔是指大家都能想象出來的那種教室,工工整整的課桌,工工整整的黑板,還有一個工工整整穿著正常巫師袍的布巴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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