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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聖誕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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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下午四點,當她拉開床上的帷幔後,也許是因為熬夜的原因,她感覺有些昏昏沈沈的,但是那種暈眩馬上就被驚訝沖散了,她發現自己的房間已經被禮物淹沒了。

這可不一般,往年除了艾利克舅舅一家和海因裏希就沒有人給她送禮物了,法奧外祖和穆勒外祖可是堅決不過聖誕節的。

安妮塔仔細的看了看這些禮物的來源,她更驚訝了。

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全都送禮物了,甚至包括極度討厭她的潘西,而斯萊特林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也幾乎都送了,拉文克勞的同學也送了一些,赫奇帕奇的也有,甚至還有一兩個來自格蘭芬多的禮物……

這是怎麽了?

安妮塔隨便打開一個包裝挺精美的禮物,看了看裏面的東西,那竟然是一尊全水晶的蒲絨絨雕像,當安妮塔把手摸上去時,那個水晶雕像竟然變成了毛絨絨的金色蒲絨絨,在安妮塔的手上蹦跶。

安妮塔看了看在床上追著自己根本就沒有的尾巴的莫莫,再看了看手上的金色蒲絨絨,還別說,簡直一模一樣。

是誰這麽有心?安妮塔看了看禮物的署名,“塞德裏克·迪戈裏”。

呃,不認識……

安妮塔又陸續拆了好幾個禮物,發現這些莫名其妙送來的禮物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禮物的貴重程度完全不是一個學生可以負擔得起的,哪怕是家裏很富裕,這些也太貴重了。

於是安妮塔確定了一件事,這些禮物完全就是通過她送給奧爾巴赫家族或是菲爾德家族的。

如果這樣,那安妮塔就很好奇潘西送了些什麽,安妮塔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潘西的禮物,只見禮盒中赫然立了一個小金人,小金人的臉和法奧外祖的一模一樣……

安妮塔面無表情地把這個禮物丟到了一邊,這一定是來自潘西的嘲諷,安妮塔確定。

今年聖誕節,多麗絲送了一只蝴蝶發卡,就是她新研發的那種會自己動還會發光的那種頭飾,安妮塔仔細地看了看,嗯,多鑲了幾顆漂亮的石頭。

而多伊爾則是送了一個火-箭-弩的模型,這是提醒我幫他向卡麗舅母說情嗎,真是抱歉了,我不會幫的,多伊爾弟弟。

艾利克舅舅毫無新意地送了一本書,嗯,鄧布利多教授寫的,嗯,勉強接受。

卡麗舅母送了一個漂亮的毛帽子,不知道是什麽植物上的毛,還有淡淡的花香。安妮塔帶著帽子走到了鏡子旁,自戀的看了看自己。

海因裏希則送了一只活體黑蝙蝠,打開箱子時還在吱吱地叫……

這就是海因裏希的驚喜嗎,安妮塔一臉冷漠地順手打開了窗戶把蝙蝠放生了。

還有最後一個禮物,德拉科送的,安妮塔很期待地打開了禮盒,禮盒裏面是一個金燦燦的魔藥盒,只有巴掌那麽大,上面小巧的刻著安妮塔的名字,打開魔藥盒之後,裏面的工具特別的齊全,一個魔藥瓶的型號都沒有落下,看起來特別可愛。安妮塔隨便拿了一個魔藥瓶出來想仔細看看,結果那個袖珍的魔藥瓶一出盒子便變成了那個型號應有的大小,再把放回盒子,那個魔藥瓶便回歸了袖珍大小。

這下安妮塔真的開心了,這真是一個好東西,也不知道德拉科從哪裏弄來的,反正安妮塔表示十分喜歡。

安妮塔喜滋滋的把魔藥盒上穿了一個繩就系在了腰上,還特意加了一個“牢牢依附”,生怕這個魔藥盒不見了。

然後安妮塔披上一個巫師袍就去大廳了。

今年的聖誕晚宴和往常一樣,參加的人主要是奧爾巴赫家族,以及還沒被打倒的其他前聖徒家族。

按理說這種家庭聚會他們不該來湊熱鬧,但是,說是家族,但其實很多家都只剩下一個人了,聖誕節一個人也怪可憐的,所以穆勒祖父每年都會請他們來奧爾巴赫大宅過聖誕節,說白了,就是借著聖誕節的名義來敘敘舊,穆勒祖父本人壓根就不過聖誕節。

安妮塔禮貌地和這些奇怪的人打著招呼,並在心中進行一年一度的感慨。

其實我們過得是萬聖節吧……

看看唐高先生,一身黑衣,還戴著一個高禮帽,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再看看米庫勒夫人,一身彩色的鳥羽,穿著極高的鞋子,戴著一頂誇張的大寬檐紗帽。還有依尤小姐,一身紫色的長裙,戴著一個紫色的兜帽,兜帽下面是一團黑色,什麽也看不見……

不過他們雖然打扮怪異,但是對安妮塔卻都是極好的,所以安妮塔對於每年要和他們一起共度聖誕節這件事情還是不抵觸的。

看見了老友的到來,穆勒十分興奮的在人群中穿來穿去,看見了穆勒的客人們也微微向他彎腰,算作打了招呼,

安妮塔倒是樂得清閑,她安逸地坐在沙發上吃著甜品,喝著果汁。順手翻了翻奧爾巴赫家族的商品單,來給那麽多沒有事先準備回禮的聖誕禮物訂回禮。

克勞迪奧坐在了安妮塔的旁邊,和她打趣道,“今年的禮物收的開不開心?”

“還好吧,很多都不是送給我的。”安妮塔翻著商品單回答克勞迪奧,“我還在頭疼送什麽回禮。”

“那就是送給你的,不用想太多,回給他們什麽都行,不回也可以的。”克勞迪奧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不過你腰上的金盒子是誰送的?上面還有你的名字呢。”

這關系一定不一般吧。

“是德拉科送的,德拉科·馬爾福,我在霍格沃茲最好的朋友。”安妮塔摸著金盒子回答道。

德拉科?

男生的名字?

克勞迪奧有些驚訝,不會是誰家的壞小子看中了自家妹妹吧,看安妮塔寶貝那個盒子的樣子,嗯,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安妮塔你明天晚上就要到霍格沃茲吧,那今天不要玩得太晚啊,要早點休息。”克勞迪奧囑咐了一下安妮塔,便繼續履行他作為奧爾巴赫第一繼承人的職責接待客人去了。

剛好度過了收禮物時的驚訝和驚喜的階段,安妮塔感覺早上的暈眩感又襲來了,也許是第一次使用門鑰匙的後遺癥?

安妮塔揉了揉額頭,在沙發上又待了一會便回寢室撲倒床上睡覺去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安妮塔醒來後發現暈眩感不僅沒消失,反而加重了,好在沒有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安妮塔坐在床上拍了三次手,嘭,一個穿著白色裙子外搭一件黑色圍裙的小精靈出現了。

“敬愛的小姐,你有什麽需求?”

“幫我拿一瓶清神劑。”

“遵命。”

三秒鐘之後,那個小精靈便再次出現,她雙手奉上清神劑,等到安妮塔接穩之後,便馬上消失不見。

安妮塔扭開清神劑的瓶子,咕嚕咕嚕的就喝下去了,一股濃烈的薄荷味在嘴中蔓延。安妮塔覺得這瓶魔藥早該改名叫薄荷汁了。

喝下魔藥,沒過一會兒,安妮塔便覺得神清氣爽,確實立竿見影的效果。

因為不想再體驗一次門鑰匙,安妮塔準備去買麻瓜的飛機票回倫敦。所以她一清醒就馬上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吃完早餐就離開。

昨晚的客人大部分都回去了,但是還有一些玩到了第二天早上,而在這些客人中直到現在都依舊很精神的就只有唐高先生了。

他正坐在餐桌上帶著面具喝著咖啡,一副最後勝利者的樣子……

安妮塔看著餐桌上唯一的人,禮貌地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便一邊吃著烤腸,一邊等穆勒祖父飄過來。

安妮塔吃到第三根烤腸的時候,穆勒祖父終於出現了,於是安妮塔放下手中的叉子,醞釀了一下,“祖父,我要去學校了,今天晚上就要報道的。”

“哦,正好唐高也要去英國,就讓他送你一程吧,放心吧,他很快,下午就到了。”穆勒祖父說完後就又飄走了。

穆勒祖父的一席話,全面破壞了安妮塔的計劃。

安妮塔憂傷地看著唐高先生,內心覆雜。

你可千萬別用幻影移形,距離太遠了,我害怕會被扯得變形。

唐高先生形式主義地用餐巾擦了擦面具上嘴的位置,然後看向安妮塔。

而在安妮塔看來,那就是一張慘白的面具看向了她,安妮塔嚇得心裏一突。但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唐高先生,我去樓上拿一下行李,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說完安妮塔放下餐叉,向唐高先生行了一個禮便跑回樓上。安妮塔覺得唐高先生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讓人敬畏的感覺……

拿上行李,披上鬥篷,帶上末末,安妮塔很快就回到了大廳,唐高先生已經站在門口了,安妮塔趕緊走了過去。

唐高似乎對安妮塔肩上的金色蒲絨絨有些感興趣,他伸手摸了摸莫莫,之後便徑直往奧爾巴赫老宅後面的森林走去。

昨晚似乎下了一場雪,老宅外面的地上全被白雪覆蓋了,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響,剛出來沒一會兒,安妮塔就覺得鼻子被凍得生疼。

他們走到了森林邊上,唐高先生打了一個呼哨,掛滿冰晶的森林中,一個黑色的身影若隱如現,向著唐高奔來。

等它走近了,安妮塔發現了那原來是只夜騏,此時它乖乖地站在白色的雪地上,專註地看著唐高先生。

原來夜騏認主了之後會這麽乖,安妮塔在心中盤算著要不要去馴服一只。

唐高先生從自己的黑鬥篷中掏出了一根魔杖,朝安妮塔身上點了點,安妮塔便飄了起來,一直飄到夜騏的背上,同時安妮塔覺得周圍也便得溫暖了很多。

而唐高先生直接瞬移到了夜騏的背上,一拉夜騏的韁繩,夜騏便飛了起來。

這麽厲害的無聲咒和瞬身咒,唐高先生以前不會是在聖徒中幹著諜報工作的吧……

夜騏越飛越高,奧爾巴赫大宅慢慢隱沒在了白色的森林之中,安妮塔看著眼前夜騏光滑的脊背,有些不安,如果不是唐高先生在後面,安妮塔覺得自己一定會發抖的。

安妮塔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和身後唐高先生的披風在風中飛舞的嘩嘩的聲音。

是誰家的披風竟然做工如此精良,這樣折騰都不會壞。

新鮮勁一過,安妮塔便感覺有些困了,於是她就這樣趴在夜騏的背上睡著了。

唐高先生低頭看了看懷裏老友家的小女孩,有些無奈。

當安妮塔被唐高先生拍醒時,安妮塔發現他們竟然直接落到了霍格沃茲的鐵門旁邊,還真是高效。

安妮塔拎好行李,將莫莫放在肩上,和唐高先生揮手再見走進了霍格沃茲。

在安妮塔離開後,唐高先生頂著白色的面具,默默轉頭看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冷杉樹下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此時暗暗握緊了巫師袍下的老魔杖,月牙鏡片後的目光不再是平時的和藹,而是警惕。

唐高先生的面具抖了抖,他似是笑了,他隨意地朝鄧布利多揮了揮手,便轉身騎上了夜騏,往空中飛去。

看著空中夜騏的影子越來越小,鄧布利多放松了緊握著魔杖的手,轉身,消失在了冷杉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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