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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薛城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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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的大聲一些,我怕你聽不到啊。”閻千思*溺地對著她解釋道。

“行了,你們兩個啊,總是喜歡欺負香腮。”閻烙狂搖了搖頭,正經地開口,“輕輕,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兒媳婦怕羞,你一個做長輩的,就別鬧她了,待會兒吃苦的,還是咱兒子,你有空還是多鬧鬧本王吧。”

“噗——”嚴宇身邊的小林子,終於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有這麽做公婆的嗎?他還是第一回看到。

“男主人……我,我不理你們了。”香腮氣憤地的跺腳,捌過頭去不再說話。

“嗯,也成,香腮,你還是多理理思兒,我們兩個老的,也跟你們這些年青人,說不到一塊兒去。”閻烙狂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回道。

香腮:“……”

她磨了磨牙,對這樣腹黑的男主人,表示無語,也無奈。

“腮兒,咱別理他們,讓他們鬧去。”閻千思在香腮的耳邊,幫襯著她,說道。

“嗯,好,我們……”香腮剛要點頭,突然發現不對,怒瞪了閻千思一眼,“誰……誰跟你咱們了?你是你,我是我!”

她一把推開閻千思。

怎麽說著話的功夫,自己又跑到他懷裏待著了,真是……哼,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好,都依你。”閻千思也不理會她想撇清兩人之間的關系,應聲。

反正腮兒說了什麽,在他看來,都不作數。

輕嫵媚看著他們,搖了搖頭,還真是一對小冤家。

“老板,您這麗顏玉,如何賣?”她不再理會兒子他們,而是看向嚴宇。

“不知這位夫人想要買下我這裏的麗顏玉,是送人還是……”嚴宇見輕嫵媚看向自己,便也開口問道。

昨日聽小林子說,他們想要買下自己攤子裏所有的麗顏玉,這裏可是不下上千盆啊,買去能有什麽用?

而且,麗顏玉也不是什麽奇花異草,只是看上去顏色艷麗,非常喜慶而已。

“就是想買些花回去擺放而已。”輕嫵媚淡淡地回答。

“回去擺放,娘親,您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俗氣了?”閻千思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進來。

娘親也不像是會把那麽多花擺放在家裏頭的人啊,這是要幹嘛。

“對啊,主人,這些花要是都擺放著,那不是……”整個王府都變得粉嘟嘟了?

麗顏玉其實是粉色的花朵,粉得非常艷麗好看。

“去,你們兩個小東西,誰跟你說本妃要把這些花放在府裏了?”輕嫵媚瞪了他們一眼。

“那買來幹嘛?”香腮無辜地問道。

不放在府裏,難道還放在空間裏面嗎?

別怪她嫌棄啊,這些麗顏玉要是放在空間裏面,會不會把空間的靈氣,都是汙濁了?

“你六叔不是大婚了嘛,本妃準備將這些麗顏玉放到你六叔的府裏去,雖然不能使用紅色,但總不能太差了。”

閻烙尋大婚,但是太後的三年守孝期未過,不能使用紅色,所以,她就想著用這些麗顏玉來增添一下喜氣。

“我六叔?我哪來的六叔啊?主人。”香腮又被輕嫵媚給說懵了。

她就孤身一人啊,哪來的六叔?

“腮兒,等你嫁給了我,尋叔不就是你六叔了?”閻千思立馬湊過來,在她耳邊解釋道。

香腮:“……”這兩母子,是一會兒不逗她,就嘴巴不舒服嗎?

她無語極了,只能躲到一邊去了,不理會他們,總行了吧?

“腮兒,你怎麽了,不高興啦?要不咱們再去看看別的地方?”閻千思見她扁著小嘴躲到一邊去了,也趕緊追了過去。

“不去,你自己去。”香腮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我一個人去有什麽意思?腮兒,你不想陪著我嗎?”閻千思問她。

“不陪。”她立即回道。

她才不要再跟著思兒了,憑白被主人笑話,再也不要了。

“不陪?”閻千思挑了挑眉頭,再問一遍,“腮兒你真的不陪嗎?”

香腮堅決地搖了搖頭,就是不去了,她要跟著主人,哪都不去了。

“那好吧,我一個人去吧。”閻千思失落地開口,往外頭走了兩步,回過頭來,“我真一個人走了嘍,腮兒。”

香腮別過頭,不理會他。

他愛上哪兒去,就上哪兒去,不關她的事兒。

“哎,我一個人去逛街,也不知道會不會又被那些女人給盯上了,要是把我給算計了,那可怎麽辦,真是可憐啊。”閻千思邊往外走,邊失落地說道。

香腮豎著耳朵,聽到他的話,暗自磨了磨牙,告訴自己,不要去聽,千萬不要去聽,都是騙人的,思兒那麽厲害,怎麽會被人給算計呢,肯定不會的。

“哎,要是哪個人,把我算計到*上去了,某個小丫頭,就沒相公嘍,真是可憐啊。”閻千思越走越遠,話也越說越輕。

香腮暗自跺了跺腳,憤怒地盯著閻千思遠去的背影,“思兒,你給我站住,不準去!”

她趕緊飛似的沖了出去。

就算思兒要去逛街,也得由她陪著才行,要是真被人給算計到*上去了,那可怎麽辦?男人嘛,總有大手大腳的時候。

“這兩個人,真是……”連閻烙狂這個不愛管閑事的人,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看著兒子以前那一本正經的模樣,怎麽到追媳婦兒的時候,什麽手段都能使得上來?

真是讓他無語。

“是不是覺得你跟兒子一比,實在差得太遠了?”輕嫵媚笑著問道。

“什麽差得太遠了?思兒那不正經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跟誰……”閻烙狂話語一頓,看到自家媳婦的臉色都不好了,抽了抽嘴角。

“輕輕,我沒說你,沒說你。”

果然,兒子的性子,還是遺傳了輕輕多一些,以前還以為是個有多正經的人呢,結果現在,底都露出來了。

“咱們談生意,談生意。”

……

又是一整天的閑逛,當他們回到酒樓的時候,一個跟他們比較熟悉的小二,正焦慮地在門口,等著他們呢。

見到閻千思與香腮從遠處回來,他大喜,趕緊迎了過去,“兩位客人,您們可算回來了。”

“嗯?小二哥,你有事嗎?”閻千思擰眉。

如果沒事,一個店小二,是不可能到外頭來等著他們的。

“是這樣的,薛城主來了,已經在酒樓裏面等了幾個時辰了,老板偷偷讓小的出來通知您們一聲,如果不想去見薛城主的話,可以……”小二的話語一頓,沒有再往下說。

雖然說城主的脾氣,比城主夫人和薛大小姐要好。

但是,他們早晨的時候,畢竟是得罪了城主的夫人與女兒,而且,大批的侍衛,都受到了驚嚇。

城主雖然在他們酒樓裏頭備下了晚膳,但是,誰都保證不了,會不會是一場鴻門宴。

“家父與家母,尚未回來嗎?”閻千思問道。

“他們很早便回來了,可是……小人去房間裏叫他們之時,卻沒有回應。”小二老實回答道。

或許,是又出門了,他沒看到吧。

“嗯,我明白了。”閻千思點頭,“腮兒,我們去會會那位城主吧。”

他轉頭,對著香腮說道。

“好啊。”香腮自然是點頭的。

那個什麽破城主,既然都找到這裏了,他們也不能放那些人在這裏不管,去會會也是好的,否則,還真當他們是好欺負的呢。

……

一個很大的包間裏,薛城主滿臉嚴肅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面,身後站著兩名侍衛,而薛夫人與薛連城,卻是站在一帝,明明包間裏面有許多椅子,她們卻連坐下來都不敢。

“城主,您真的要讓我去給他們道歉嗎?我可是您的夫人啊,給他們那些無名無姓的人道歉,不是有辱了您的身份嗎?”站了幾個時辰,薛夫人的腿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終於忍不住了,對著薛城主嬌聲問道。

她堂堂城主夫人,難道還要低聲下氣地跟幾個害他們的人道歉嗎?

這讓她怎麽說得出口?

“爹爹,娘說的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娘親是為女兒考慮,才會請了媒婆上門來求親,哪裏知道他們如此不識好歹,不但殺了金媒婆,還讓野獸來追趕女兒。”薛連城也在一旁搭腔道。

“爹爹,您看,女兒這裏,都受了傷呢。”

她挽起衣袖,露出自己白嫩的臂膀,一道長長的傷口,也露在了空氣之中。

侍衛見狀,趕緊低下了頭。

大小姐真是個無知的女人,包間裏面那麽多男人,怎麽能隨便就將袖子給挽起來?這讓他們如何自處?

“放肆!”薛城主一見她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上,把自己的袖子給挽了起來,大怒。

薛夫人也是一驚,趕緊擡手,慌張地把女兒的袖子給拉了下來。

“哎喲,娘,您輕點兒,我痛著呢。”薛連城被她這麽一拉,痛楚地擰眉。

都是那個女人,心怎麽那麽狠,竟然放野獸來追她,害得她一時慌張,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給弄傷了。

這麽大一個傷口,要是不用些靈藥,肯定是會留下傷疤的。

要是自己留上了傷疤,她肯定是非得纏著那位閻公子,讓他為自己負責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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