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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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去往Scepter 4的路上,就給善條剛毅發了信息,讓他聯系一下青王宗像禮司,同意你能見被他嚴密關押的周防尊。善條剛毅傳來新的郵件,告訴你宗像禮司同意了,他說他會在Scepter 4總部靜候你的到來。

“真敬業。”你將手機放回兜裏,“都這麽晚了,Scepter 4還沒休息麽。”

“他們的狀況一般都是有命令都會迅速集合的。”夜刀神狗朗也看見了善條發來的郵件,“但青王和赤王一向是對立的,你的盟臣不在身邊,就這樣去Scepter 4本部好麽?”

“沒關系。青和赤對立一般是在處理事件時,而且青王應該算是個講理的人。”你和夜刀神狗朗下了出租車,就看見整齊列隊迎接你的青衣服們。

你目不斜視的徑直朝宗像禮司走過去,眼角的餘光註意到一個意味不明的目光,你轉動眼睛看了一眼目光的來源,是位帶著黑框眼鏡,領口微開的青之氏族,你越過他,站在宗像禮司面前。

“歡迎。”宗像禮司扶了下眼鏡,鏡片下靛青色的瞳孔帶著點趣味,“令人驚訝,‘黑犬’居然會跟在你的身邊。”

“令你驚訝的事情又不止這一件。”你暗指上次交手時他的力量被吸收的事,“可以進去了麽?”

“請進。”宗像禮司走在你身側說道:“武器不允許帶入,交給伏見,離開時再取走。”

伏見猿古比上前一步,你看著他挑挑眉,勾起嘴角說:“你確定要我把劍‘交’給他麽?”

宗像禮司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你,你也不解釋,只是微笑著和他對視著,半分過後,宗像禮司向你伸出手,說:“那交給我,可以麽?”

你幹脆的解下劍放在宗像禮司的手上,在你松手的下一刻,宗像禮司微微晃動了一下,而後微不可聞的輕笑一聲,他走到旁邊將手裏的劍放好。

夜刀神狗朗見你沒有異議,他也快速的把手裏的武士刀交給了伏見,並鄭重的拜托他暫時看管。

“為什麽你想要見周防尊?”宗像禮司為你帶路,他走在前方問:“我以為赤組的人都是更直接的帶他出去。”

“你搞錯了。”你們和他一起走入電梯,站在他旁邊,“我不是吠舞羅的人,自然不是為了帶走他來這裏的。況且,我不認為你真的能關住他,你又沒法無時無刻看著周防尊,他要是想走,除你以外大概沒人攔得住,不是麽。我見他只是單純的想問他一些問題,可以請你保證我們談話的私密性麽?”

“為什麽我要幫你?”宗像禮司嘴角帶著輕微的笑意,他清冷的聲音回蕩在電梯內,“兩個赤王就很讓我頭疼了,如果石板能給我也選個分擔王的職責的人,我定會感激不盡。不過,若是你能讓那個男人安分一些,這個也是個不錯的交易。”

“謝謝。”

宗像禮司帶你們走到有著一連串關押房間的走廊裏,“前面第六間,監控會在你們進去時關閉,希望你們能安分的談話,不要讓我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你點點頭,向裏走去。

正閉眼躺在單人床上放空自己的周防尊聽見身後關押自己的房門又一次被打開的聲音,他都懶得翻身,以為又是宗像禮司,周防慢慢說道:“宗像,你可真閑啊。”

“讓你失望了,來的並不是他。”

周防尊睜開眼,腰上一用力翻身坐起來,他笑著對你說:“哦?是你,特意來見我的嗎?”

你看著周防尊隨意的靠坐那張小小的床上,雙手被拷在一起,修長的雙腿終於能伸展開而不是像剛才躺著時有些委屈的彎著,他穿著單薄的白色襯衣,露出的皮膚在狹小室內不太明亮的燈光映襯下,男性健美的身軀幽幽泛著蜜色的光澤,貼身的衣服襯出他上身緊實的肌肉線條,衣服尾部收在利落幹凈的腰部線條上的黑色褲邊裏,銀質的鏈條反著亮光。他臉上還帶著點懶散和略微疲憊頹廢的神色,看見你時精神了一點。

“嗯。”你懶得套話,直接問道:“為什麽你要呆在這裏?我可不信草薙桑說的你被抓住的話。”

“呵呵。”周防尊低沈的笑了幾聲,說:“是那天行動的善後,你來見我不會只是想問這個吧,還是說,只是想見我了?”

你不滿的皺眉,這個人此時還在瞎扯,你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身側的床板邊沿,居高臨下的看著周防,“我有那麽好騙麽。”

你不想再等他再說些什麽有的沒的,直接分析道:“你主動被抓的原因,其一恐怕是為了吠舞羅能更好的行動去抓那晚的無色,因為你在這裏,青王的註意力多半會放在你這,而不是去關註吠舞羅的行動。但今天我已經碰見追無色的他們了,也就是說已經找到目標的他們其實不需要你繼續呆在這裏了。”

“那麽,你在這裏的理由,是青王的嚴密看管暫時走不了?還是因為你還在謀劃著什麽?總之,肯定和無色脫不了關系,對麽?”

“啊,是這樣。”周防尊靠在墻壁上仰頭看著你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一點點生氣的情緒和他說話,他隨即就改變了剛才漫不經心的態度,認真的告訴你他的打算,“既然無色想殺了十束,還對你下手了,那麽沒成功的他八成會來找我試試。我在這裏正是明確的告訴他我的位置,然後等他。”

“你等他想幹什麽?”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聽周防尊親口告訴你,你壓制住內心的漸漸湧上的怒氣。

周防尊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抓住他,然後燒死。”

“你!”你右手握拳用了些力道錘在他耳側的墻壁上,你直視著他的雙眼,將自己的情緒清楚的傳達給他,“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現在的你是無法承受弒/王的後果的,你很可能會和無色一起死你知道麽?!外面擔心你的人、不想你死的人,你不可能沒感覺到吧,這些人不足以成為你珍惜生命的理由麽?!”

“要是連你自己都不在意活還是死,就算我……”就算我努力救你又有什麽意義。

你生氣的沒有把這句話說完,緊盯著周防想看他是不是真的無所謂。

周防尊擡起被禁錮的雙手,稍用力拉扯了一下你的衣服下角,他的長腿順勢勾了下你的小腿。

“唔。”你重心不穩的半跪在周防尊腿上,手滑下撐著他的肩膀想穩住自己晃動的動作。

周防尊還未說什麽,從你身後伸來的胳膊扣住你的肩將你拉離周防。

“太近了。”夜刀神狗朗對你說完看向周防尊,說:“請不要隨便動手動腳,註意禮節。”

“……”你不知怎麽的,看著周防尊神色帶著點還未反應過來的迷茫,突然有點想笑。

“沒事,狗朗。”

周防尊擡眸瞥了一眼你身側高你不少的人,淡淡的威壓釋放在這間狹小的房間內,溫度有些升高。

你先打破了開始緊張起來的氣氛,“為什麽你要執著解決無色,交給青王解決或者[非時院]都可以,況且我也在追他,你不用親自動手的。”

“他是個隱患,既然敢對十束動手,就直接燒死,趁早除掉。”周防尊語氣軟化了些,“我會註意分寸的。”

“我知道了。”你輕嘆一口氣,算是對周防尊有些說一不二的性格有點無奈,你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一張卡片,這是你僅存的最後一張卡片,你本來是想留給自己的,以防萬一劍鞘不在身邊而自己又暴走的情況。

你指尖夾著卡片輕輕一晃動,一陣白光閃過後,掌心大小的紅色銀鏈懷表掉落,你勾住懷表的鏈子,伸到周防尊面前,“既然這樣,那就隨身帶著這塊表。”

周防尊拿住懷表,在手心裏翻轉著看了看,紅色的外表,簡單的紋路刻在邊緣,他按動上面的按鈕,打開的顯示的是刻在四個方向的四個不同的表情,和沒有轉動的金色指針,他問:“這是什麽?”

“[心度計],是可以測量精神狀態的鐘。”你走近從他手裏拿起懷表給他做了個示範,“調整到十二時可以令精神狀態回覆平靜,可以調整你自己的偏差值,算是能把你拉離極限的物品。”

你把表放回周防尊手裏,強調道:“這只能算是個輔助器,並不能解決長久的問題。我們之間的特殊狀況我會想法再去弄清楚,在那之前,請你收斂一下。”

周防尊饒有興趣的試了試懷表,他將原本的褲鏈燒掉,將懷表的鏈子掛在褲子上,把表塞進褲子口袋,他笑著看著你說:“我以為你會把我帶著牢牢看著我,這樣更保險啊。”

“帶你去上學麽?”你挑眉回應道:“和我一起寫作業?大齡高中生,嗯?”

“好啊。”周防尊懶懶的說著:“有什麽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

你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糾纏,對他說出另一件重要的事,“吠舞羅正在追的人,我懷疑他可能有些問題,之後如果草薙桑他們抓到了你也別太快動手。”

“好。”周防尊答應道。

“如果無色來找你了,告訴我一聲,不要自己直接動手,就算我在上課我也會趕來的。”

“好。”

“…註意自己的偏差值,不要搞事,一定要隨身帶著心度計。”

“好。”

——哦謔……這麽聽話的麽。

你停頓了幾秒,說:“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見。”

你敲了敲房門,一聲響應後房門打開了。

“呵,下次見。”周防尊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躺倒在床上。只是這次姿勢正對著門躺下,向上的褲子口袋裏鼓起來一個圓形的弧度。

“終於可以回去了。”你和夜刀神狗朗離開Scepter 4本部,回到了為你們留著燈的善條家。

你們輕手輕腳的進門,把武器都放在門口。

夜刀神狗朗抱著被褥幫你和他自己在客廳的兩側鋪好床鋪,你正好從洗漱完出來,你撲倒在軟綿綿的褥子上,輕聲道謝:“謝謝狗朗。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再去趟學園島。”

“嗯。”夜刀神狗朗點點頭,掀開被子背對你躺下。

你按亮手機屏幕,看了下相澤消太發來的林間合宿的時間。

——還有一天的時間吶。

——伊佐那社……他真的是那晚的人麽?

你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閉眼想著。

——侵占他人意識、融合人格的力量,並不能讓自己失憶,是無色失手出差錯了?那什麽情況才會出錯呢?

——還是伊佐那社本身是權外者所以沒有被融合?

漸漸的,你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陷入沈睡前,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人格……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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