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我就是故意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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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若若妹妹那麽善良,是不會計較我的記仇的,再說了,我在林家被欺負壓榨那麽多年,心裏也有一些不正常,你若若妹妹那麽善良,應該能理解理解!”

時禦寒哭笑不得,林月璇分明是在諷刺他說過的藍若妍善良。

仔細想來,藍若妍的確變了很多,而那天晚上,那兩個電話的確很奇怪,甚至做法有些幼稚。

然,後來知道兇手不是文柳慧之後,他調查過藍若妍,恰好那天她手機丟了,警局的登記可能有誤,但他調查出來,最後在一個酒吧少年手裏找到這個手機,少年得到手機的時間完全在那天晚上之前。

所以時禦寒停止了調查藍若妍,可隨著另一條線索的深入調查,他又把目光轉向藍若妍,總覺有哪個地方不對勁。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時禦寒臉色不是很好。

“怎麽了?”他的態度太明顯,一下子轉變讓林月璇有些不適應,問道。

“我在想,一個人的性格為什麽會轉變那麽大?”時禦寒道。

“那你覺得我的性格變化大嗎?”

時禦寒回頭看了林月璇一眼,“大,以前那麽柔順,跟貓咪似的,現在變成了大老虎!”

“你小心開車啊!”林月璇被他嚇得半死,開車不看路,看她,還要不要命了!

再說了,她哪裏是大老虎,分明是被大灰狼吃得死死的小綿羊好不好!

明明那麽恨,卻一下子忘卻了,甚至要原諒一個三番四次想要害她的人!

她很綿羊的!

“我現在是一只瀕臨死亡的魚。”離不開你!後面這句,林月璇絕對不會說出來,免得時禦寒得瑟。

“你是水,我才是魚!”時禦寒再次回頭,一本正經。

林月璇嚇一跳,心跳噗通噗通的跳得很快,這個男人呢。不輕易說情話,卻總能在不經意間說出一句讓她要死要活的情話!

心跳還在加速度,一抹紅暈悄悄的爬上林月璇的面頰,小聲的支吾道,“你小心開車!”

別老是回頭看她!

“好!”

不過,他是看向前方了,卻單手掌控方向盤,一只手越過來,握住林月璇的手。

林月璇掙紮起來,“好好開車!”

“這樣比較有感覺!”

林月璇,“……”

“你帶我去哪兒?”林月璇開始覺得路不對,不是去海水天堂,而是往城北方向而去。

時禦寒沈默,許久,才說道,“去一個我最不想去的地方。”

他的音調很沈重,語氣很嚴肅,帶著重重的傷感。

林月璇的心跟著難過起來,“什麽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月璇好奇,又問了幾次,時禦寒卻不願意說。

直到車子駛進城北城郊的墓園區,一路往裏面駛去,在高級墓園區停了下來。

四周安靜得可怕,一座座墓碑冷肅蕭瑟,偶爾傳來的一聲不知名的鳥兒淒厲的鳴叫,雲空國的氣溫高,風吹到了這兒卻變涼下來,涼風陣陣,吹得林月璇背脊一陣發涼。

時禦寒渾身肅穆,動作輕柔的把林月璇擁入懷中。

靠著他寬厚的胸膛,林月璇才感覺到心安了一些。

想到還在冰櫃裏躺著的簡丹,她的心裏一陣難過,早就想讓母親早點下葬,一開始因為住院耽誤,再後來,因為陰陽師說最近沒有好的日子,便又一次推遲了母親下葬的時間。

時禦寒不顧林月璇低落的情緒,擁著她走到墓園最深處。

聽說這塊墓園越是裏面的風水越好,林月璇疑惑著,在一處墓碑面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沒有照片的墓碑,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時想念之墓五個大字。

林月璇想到什麽似乎,擡起頭來,看向時禦寒。

時禦寒點點頭,一雙星目,毫不掩飾的露出沈痛之色。

毫無預兆的,眼淚奪眶而出,林月璇捂住嘴巴,腳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時禦寒眼疾手快的撈起她,“別難過!”

“我們的孩子!”林月璇一陣暈眩。

那個孩子,是她心中永遠的痛,她還來不及感受他的存在,他就已經離她而去。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時禦寒親昵的蹭著林月璇的肩膀,滿是自責。

若當時他稍微再細心一點,簡丹就不會死,林月璇也不會氣急攻心導致流產。

“是我自己的問題。”林月璇的眼淚不可抑制的落下,她以為,他忘記了,原來,不提,只是擔心引起她的傷心,他心中的痛。絕對不比她少。

那段時間,她在沈睡中度過,而他,卻得生生的忍受而過!

“不要傷心,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時禦寒抱著林月璇,在墓碑面前緩緩坐下來。

林月璇何嘗不知,只是,再有孩子,也不是他們原來這個,那是不一樣的!

“時想念,希望能時時想念。”林月璇輕喃,想念他們的過去,還有這個孩子。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夢到孩子在我身邊,哭得很淒慘,我卻無能為力!”林月璇又說道,靠在時禦寒懷中,想到那時的惡夢,仍舊會心有戚戚。

“對不起!”時禦寒竟不知怎麽安慰她,想起那時,多少會惱歐陽諾把林月璇帶走。但一個歐陽諾一個簡素心,兩個都是林月璇心中最重要的人,就算惱怒,卻不能明目張膽的針對兩個人,最多背後做點手腳。

時禦寒已經開始盤算,回頭要怎麽暗算著兩個人,給他們一點教訓,卻不傷大雅,找不到痕跡!

林月璇不再說話,依偎在他懷中,仔細聆聽海風吹過樹梢的嗚嗚聲,緬懷他們的曾經。

很久,時禦寒把林月璇抱起來,“再走進去一點點。”

跟隨著時禦寒的腳步,林月璇走過去一點。

“這個是禦錦,我的妹妹!”

林月璇看過去,上面是一個胖嘟嘟的孩子的臉,天真可愛,卻英年早逝。

再過去是一個空白的墓碑,林月璇好奇,卻沒有問出來。

“這個是我母親的,她總說自己是個死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事情就是報仇。”

時禦寒的語氣很沈重,有種重石壓在心口的感覺。

“前面一片一共三十個墓碑,都是那次災難喪生的時氏員工和時家傭人。”

林月璇忽然有種被什麽重擊在胸口的感覺,想說點什麽,卻哽噎在喉。

三十幾條人命,難怪文柳慧會那麽恨!

死去的人永遠長眠於地下,只有活著的人背負著仇恨,無法安生,痛苦茍活!

不過她依舊不茍同於文柳慧的觀念,死去的人已經死去,報仇可以,不能傷害無辜。

又走過去一個墓碑,上面的照片跟時禦寒有幾分相似,那是時禦寒的父親。

“母親說,她要跟父親葬在一起。”

林月璇的心很沈重,跟著時禦寒的腳步繼續走。

她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林成功,不,確切的說那是林成仁,兄弟倆是雙胞胎,最後卻落得死在親兄弟之手的下場。

“若你不反對,我想找個好日子,把阿姨葬在仁叔身邊。”時禦寒道,“仁叔生前最遺憾的事情就是阿姨,阿姨生前最想念的是仁叔,所以……”

林月璇點點頭,“或許這才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生不能同眠,那就死後同穴吧!

“寒,你說真的有天堂嗎?”林月璇靠著時禦寒,看著這四處蒼涼的墓碑,涼風兮兮,樹木搖曳,肅殺而孤淒。

“我只相信在生,活著的時候不好好爭取,談什麽死後,誰知道死後是什麽樣子!”時禦寒道。

所以他緊緊抓住林月璇不放,就是不想在彌留之際,還遺憾說:這一生最後悔沒有抓住她的手!

“那倒是。”所以她該慶幸,時禦寒一直不曾放棄,哪怕兩敗俱傷也要把她留在身邊。

林月璇抱緊了時禦寒,兩人在墓碑前相擁了很久,才回到海水天堂。

……

難得的過了一段安靜的日子,林月璇一直在海水天堂養傷不出。

擔心簡素心,給她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林月璇才知道,原來簡素心不在時禦寒手裏,那次只是說氣話,威脅她。

聽時禦寒說,那次救出簡素心和季淩風之後,簡素心就離開了,不知去向!

林月璇問了季淩風幾次,幾次季淩風都敷衍過去,最後,只能求助時禦寒,幫她找簡素心,還去警局報了案,畢玉也一直在尋找簡素心的蹤跡。

然簡素心沒有離境記錄,也找不到任何坐飛機的記錄,唯一能肯定的是她還在雲空國。

時間竟一晃過了一個月,林月璇過得很平靜,卻也很焦心,簡素心一直沒有消息,她就不能安心,心裏,總還是怨恨文柳慧做事太絕,卻嘗試慢慢放下。

要麽,為了仇恨失去愛人,要麽,為了愛人嘗試慢慢放下仇恨。

她選擇了後者。

一個月後的初五,適合下葬。

林月璇終於如願把母親的骨灰下葬,在回來之後,在海水天堂的莊園門口見到了簡素心。

一個月不見,她比起以前,更瘦了,下巴尖尖的,看著就惹人憐。

林月璇沈浸在母親離世的難過中,好不容易看到了唯一的親人,心情頓時雲散日出,撲了過去,抱住簡素心,“表姐!”

回來就好,林月璇當作不知視頻一事,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能讓表姐難過。

“月月!”簡素心回手抱住林月璇。“我們走吧!”

“去哪兒?”林月璇問,把簡素心拉著簡素心的手,往裏面拖去,“有事先回去再說。”

她已經把海水天堂當成是自己的家。

“我就不進去了!”簡素心掙紮,覆雜的看了一眼林月璇,“月月,你……你告訴表姐,是不是這輩子非時禦寒不可?”

林月璇點點頭,經過那麽多事情,她不會再隨便的放棄。

“那你好好珍惜。”簡素心推開林月璇的手。

林月璇總覺得簡素心有話要說,“表姐,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為什麽不願意告訴她?

“沒有!”簡素心矢口否認,“我只是覺得雲空國、煙城是我的災難地,我想回風華國了。”

林月璇仔細的看了又看簡素心,看不出她有半點玩笑的樣子,“你是說真的?”

簡素心點頭,臉色有些蒼白,有些疲憊,“我離開公司那麽久,再不回去,萬一倒閉了。以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林月璇沒有多想,這倒是真的。

“那表姐什麽時候還會再來?”林月璇舍不得,卻盤算著,等有時間也去風華國看一看,看她和表姐合夥成立的公司長什麽樣子。

“等你結婚的時候!”簡素心笑了笑,“我要回來當伴娘。”

“說好了!”林月璇拉簡素心的手,“還是先回去坐一會兒再說。”

“我訂了三點鐘的票,還有四十分鐘。”簡素心歉意的笑了笑,轉身就走,走到路邊停的一輛小車上,疾馳而去。

林月璇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說不上哪裏不對勁,總覺得簡素心瞞著她什麽,但簡素心能瞞著她什麽呢?

若要風華國那邊的公司,完全沒有必要,她想要,她可以給她。

林月璇搖搖頭,甩掉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表姐怎麽會貪心,是自己多心了。

見簡素心走了,時禦寒才上前來,摟住林月璇的腰,“我們回去吧!”

林月璇點點頭,回到海水天堂。

簡素心回到風華國之後,給林月璇打了電話報平安,兩人之間幾乎每天都有聯系,林月璇逐漸忘記了簡素心當時的奇怪表現。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過了一個月,轉眼就到年了。

每個公司都有年終酒會,時氏也不例外。

清晨第一縷陽光才透過厚厚的窗簾照射進來,時禦寒就把被子掀開,把林月璇抱起來。

“幹嘛!”林月璇被吵醒,十分不爽,眼睛都沒有睜開,拍了拍時禦寒的手,“我要睡覺!”

雙眼微微閉著,睫毛彎彎,像是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扇動,又像是兩只歡樂的小蝴蝶,在花叢中飛舞。

剛從被子裏出來的她,臉上有著異樣的潮紅。紅唇微嘟,看起來可愛至極。

時禦寒喉結滾了滾,去他的酒會,先吃飽再說!

大概出於本能,林月璇感覺到能灼傷皮膚的目光落在身上,打了一個冷顫,一骨碌翻身,準備從時禦寒手裏翻下來。

時禦寒卻比她更快的把人抓了回來,“想跑!晚了!”

“大俠饒命!”林月璇含糊不清的說著,睡意卻完全醒了,掙紮著。

“還有力氣掙紮,說明我昨晚不夠努力現在繼續!”時禦寒收攏手臂,某人就只能像離開水的魚,掙紮,卻做無用功。

最後,林月璇還是被時禦寒吃幹抹凈,累得一覺睡到中午。

下午五點酒會就要開始,還有五個小時,但時禦寒需要做一些準備,林月璇也需要去做造型,時間不多。時禦寒開始了鬧鐘模式。

“我要休息,你自己去!”林月璇趴在床上賴著不肯起來。

“乖!”時禦寒很有耐心,“先撐過今天再說,以後有事我不會折騰你了!”

“男人靠著住,母豬能上樹!”林月璇嘟噥著,感覺某人的目光再次變熱,一個激靈,不等時禦寒再說,蹦了起來,蹦得過猛了,差點就摔下床。

時禦寒眼疾手快的撈住林月璇,無奈的搖搖頭,看向她目光充滿了寵溺,“真不知道你過去是怎麽長大的!”

“還不是你害的?”林月璇嗔瞪他,嘟著嘴巴,趿了拖鞋,搖搖晃晃的扶著腰,走了幾步,又回頭,“要不是你害的,我也不會失去水準。”

時禦寒,“……”

起床也要有水準?女人不講道理時,還真是什麽都能說。

“是是是,是我害的!時夫人,趕緊,別第一次亮相就遲到了!”

時夫人,聽起來似乎不錯,不過,這算是求婚嗎?

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林月璇搖晃著走向盥洗室,牙膏已經擠好,什麽都準備好了,就差她這個人了!

快速的洗了一個戰鬥臉,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時,時禦寒已經不在,下了一樓,他坐在餐桌邊上等著,笑面春風。

林月璇走上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許久,“時總今天簽了什麽大項目?”

從來沒有看到他這麽開心過!

時禦寒依舊笑得溫暖,“是有一個大項目要簽約,不過不知道能不能簽下來。”

“還有你時總簽不下來的項目?”

時禦寒拉開椅子,林月璇自然的坐在他旁邊,拿起碗筷,夾了牛肉,往嘴裏塞。

時禦寒習慣的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烤三文魚,“慢點,還有時間!”

林月璇才不信,要有時間,剛才就不會催命一般的催她。

嘴巴裏塞滿了,不好說話,用眼神狠狠的控訴他,也不知是誰害的!

“下不為例!”時禦寒就差舉手保證。

但林月璇覺得男人在這方面上的保證,真的聽聽就好,漁網來臨,若能保證,那她真該哭時禦寒不再愛她了。

低頭,認真的吃午飯,心想著什麽事讓時禦寒那麽開心。

看著小女人沒心沒肺的吃午餐,時禦寒有些恍惚,記得很久以前。她奴隸一般的伺候,他國王一般的吃飯,風水輪流轉,現在是他奴才一般的伺候女王一般的伺候她吃飯。

時過境遷,不變的卻是有她在身邊,一切都那麽的和諧溫馨。

飯後,林月璇就被時禦寒塞上車。

最新款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在海水天堂到煙城的公路上疾馳,林月璇的心緒飛揚,轉眼又是一年過去了,很快她就要21歲了!

時光匆匆,從不曾為誰而停留,所幸,有一個人總會為你守候。

……

林月璇被時禦寒帶到時光休閑所,重逢之後,他把她抓在手裏的那個地方。

“哼!”

想到當時他的無賴,林月璇又忍不住沖他翻白眼!

“我……”時禦寒尷尬,想解釋什麽。

“你當時就是故意的!”林月璇傲嬌的加快腳步,甩開時禦寒。

但是,身長玉立,腿長腳長的時禦寒幾步追了上去,“我當時就是故意的!”

“哼!”

“要不是故意把你留在身邊。我們能有今天嗎?”

時禦寒好笑,女人果然不能寵,這一寵,脾氣就變壞了。

不過,脾氣壞了好,一個歐陽諾救夠他受了,脾氣壞的女人不容易招惹桃花。

“那你的方式也太招人恨了!”林月璇笑道。

或許冥冥之中,很多事情都已經註定好了!

走進時光休閑所,時禦寒拉著林月璇直上頂樓。

時光休閑所,就是休閑娛樂兼美食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美容。

頂樓就是有名的美好時光美容中心。

美好時光,顧名思義,留住最美好的時光。

裏面的彩妝師、造型師都是世界有名的,但林月璇一個都不認識,被幾個男的女拉著固定在椅子上,在臉上、腦袋上比比劃劃,動作溫柔,感覺到疲倦來襲,林月璇瞇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人輕輕的推了推。林月璇睜開眼睛,便看見前面坐著一個美女。

膚若凝脂,雪白晶瑩,被盤成古式的發髻上,斜斜的插著一朵翡翠雕刻而成的玉蘭花,襯著她那如雪的肌膚,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露中的玉蘭,嬌艷欲滴,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清雅安然。

“哇!美女!”林月璇沖鏡子裏的“美女”露出白牙。

結果,前面的美女也沖她露出白牙。

“你好!”林月璇睡意朦朧,迷迷糊糊的。

“呵呵!”時禦寒的笑聲起,小女人怎麽可以這麽迷糊得可愛!

林月璇這才想起,她的前面是一面鏡子,裏面的人不就是她?她睡糊塗了!

“哇!”林月璇很是興奮。

佛靠金裝,人要衣裝,果然沒錯,鏡子裏的她比平時看起來不在一個等級線上!

“我好漂亮!”林月璇自戀的摸了摸臉頰,嗯,不錯。

“你本來就很漂亮!”時禦寒把林月璇的手拿開,讓她好好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你一直都這麽漂亮!”

女人是聽覺和視覺動物。尤其是聽到誇讚的話之後。

林月璇的唇角翹得老高,放不下來,這家夥越來越會說情話了,每一句都說到她的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胡說,總有一天,我會變成老太婆,說不定臉上的褶子比蛤蟆還深。”

時禦寒,“……”

哪有女人用自己跟蛤蟆相比的,腦補了一個畫面,時禦寒鎮定的說道,“那我就是那只雌蛤蟆旁邊的雄蛤蟆!”

林月璇,“……”

“時禦寒,你是不是跟誰學了說話?”

這一句比一句說得好聽的,跟過去沈默寡言的時禦寒簡直判若兩人!

“沒有,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情到深處自然會說!”

林月璇,“……”

怎麽辦,覺得很幸福怎麽辦!

而開著大眾慢騰騰等林月璇睡著了之後,才來到的鄭雙,覺得自己沒法活了!

地球已經阻止不了這兩位撒狗糧了,她這個單身狗還有活路嗎!

求給條活路啊!

林月璇開心。卻習慣性的警惕起來。

俗話說,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時禦寒在給她挖一個什麽坑?

看著林月璇明顯的防備,時禦寒哭笑不得,這丫頭不去做特工太可惜了,警惕性這麽高。

“先去換衣服吧!”

林月璇被的服裝造型師領走,再次從換衣間出來,鄭雙的眼珠子都快要看了出來。

狹窄的換衣間門口,林月璇一雙淺綠色的高跟鞋,鞋子上鑲嵌著無數顆綠鉆,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奪目的光芒,然,水鉆再奪目,也比不上她那一雙雪白的玉足耀眼,那一雙露在外面的腳趾頭,一個個圓潤嫩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晶瑩剔透,令人忍不住幻想連連,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在那雙玉足上停留!

身材高挑的她身著同色系的魚尾開胸晚禮服,深V的設計下,圓潤的弧線若隱若現,絲綢貼身的設計,把她身材的完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鄭雙十分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目露精光。

貼身保護,她早就知道林月璇的身材好,只是,平時林月璇基本上只穿休閑服,不然就是波西米亞風的寬松長裙,從來沒有穿上過這麽暴露的晚禮服,配合她的發型和妝容,簡直就像從精靈王國裏走出來的雪玉精靈,粉雕玉琢,澄澈幹凈,又似從妖界而來的妖精,婀娜妖嬈,極盡邪魅。

再看時禦寒,雙眼放光,就像是看見了食物的野狼,冒著綠幽幽的光芒。

“好看嗎?”林月璇有些局促的看向時禦寒。

她第一次穿這麽暴露的衣服,總感覺不安全。

時禦寒點點頭,“好看!”

暫時,眼中的綠光逐漸被怒意取代。

在場的服裝大多數是男生,他們看向林月璇的眼光,跟他差不多,這是他他容忍不了的!

趕緊的搖頭,“難看死了!快回去換掉!”

究竟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啊!

為什麽說好看之後,又說難看!

林月璇把目光轉向鄭雙,“是姐妹就說實話!”

鄭雙點頭,卻感覺背脊一陣發涼,回頭,就見時禦寒用殺人的目光瞪著她,又忙不疊的搖頭,“不好看!”

違心的話不好說啊!

林月璇再次看向時禦寒,“說實話!”

“真的不好看!”時禦寒說得很堅決,果斷不能讓林月璇穿成這樣出現在人前。

她就像是一顆沈睡在母體裏的珍珠,從未被開發,一旦蚌殼被打開,珍珠綻放出熠熠光芒,艷驚四座,就想占為己有,不對,珍珠一直是他的,他要好好收藏!

她的這份美,只能為他綻放!

時禦寒大步走到林月璇面前,柔聲哄道,“聽我的,這套不適合你,不過,你喜歡,拿回去慢慢穿。”

只有他一個人看到,時禦寒算盤都打好了!

林月璇狐疑的目光在時禦寒身上來回流連,“真的?”

第一眼的感覺不會錯,那時的時禦寒眼中有驚艷,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獨占欲又犯了!

嘿嘿一笑,林月璇擡起纖纖素手,輕輕的捏起時禦寒的領帶,慢慢的往她身邊拉近,“真的——”

拖長的尾音,輕飄飄的語氣,繾綣又旖旎,明明頂著一張宛若精靈的清純臉龐,卻用魔鬼一般的神態跟他說話!

時禦寒猛地感到呼吸一滯,就連化妝間的空氣都發熱起來!

該死!

這勾人的小妖精!

看他回去怎麽收拾她!

“快點換掉,趕時間!”他收起那些心思,努力板起臉來,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

然在其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時總,卻怎麽都冷不下臉來。

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就喜歡這一套!”林月璇不肯。

“乖啦!”時禦寒耐心的哄著。

“有什麽獎勵?”林月璇那晶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幾圈,泛著狡黠的光芒!

時禦寒,“……”

差點就忘記了,這丫頭老實的臉蛋下,有一顆精於算計的心!

時禦寒也沖林月璇笑了笑,“你想要什麽獎勵?”

“一個月不許碰我!”她的小腰!總得為自己謀點福利!

“好!”

不碰,但可以做啊!

說到精於算計,有幾人能比得上他,十年,就把一個從零開始的企業帶上世界先進的舞臺,其功力可見一斑!

林月璇笑瞇瞇的按照時禦寒的要求,換上另外一套淺綠色的晚禮服,很保守的晚禮服,再配上一條淺色幾乎透明的披肩,雖然沒有剛才那一套妖嬈,卻換了一種氣質,純潔中不失高雅。宛若雪山之巔的雪蓮花。

不過鄭雙更稀罕剛才那一套,可惜時禦寒才是老大,在老大面前,保持緘默才是保命的根本。

……

時氏的年終酒會在時氏旗下的時光酒店最大的宴會廳進行,在十樓,時氏的大小宴會都在這裏舉辦,平時也出租出去,物盡其用。

林月璇不得不佩服時禦寒的經商頭腦,所以他是大總裁!

年終酒會除了本公司的員工,還邀請了一些外部的供應商、合作商,很是熱鬧。

林月璇和時禦寒到達時,所有員工都盛裝打扮,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了看時間,還有幾分鐘宴會就開始,時禦寒把林月璇帶入會場。

見到時禦寒,原本亂糟糟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一致的看向這兩個人。

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交流:這女人誰呀?哪個老板的千金?

看著有點眼熟,不認識,不知道!

只有任新和鄭誠十分清楚。時禦寒不可能帶著除了林月璇之外,第二個女人出席公司的酒會。

化妝之後的林月璇看起來真的很漂亮,那種看起來很舒服的感覺,是那些濃妝艷抹的老板千金比不上的。

時禦寒帶著林月璇一路來到會場的中心,司儀看起來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做了心理準備,才笑盈盈的迎著時禦寒走過來。

“時總好,美女好!”司儀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姑娘,唇紅齒白的,看起來很漂亮。

她跟時禦寒問好時沒有用話筒,林月璇沖人淺淺一笑,算是問候。

時禦寒也難得的給她一個溫和的笑容。

司儀美女如同被點擊了一般,許久反應不過來,直到時禦寒的目光冷寒下來,她才恍惚回神,問時禦寒道,“宴會可以開始了嗎?”

時禦寒點頭,“開始吧!”

司儀美女立即開了話筒和耳機,用甜美的嗓音跟在場的各位打招呼,說了一些預熱氣氛的話。宣布時禦寒致開場詞。

然後依例時禦寒走到會場的中心,說了幾句場面話,宣布酒會正式開始。

時氏允許辦公室戀愛,前提是寫下保證書,不得因為戀愛耽誤工作,更不能因為某某某是戀人,就以權謀私,提供便利,違反者,賠償公司損失,辭退,終生不再錄用。

比起那些不能辦公室戀的公司,時氏簡直太開明了!

所以,每年的年終酒會,也相當於一場變相的相親酒會。

女生們個個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男生們也把自己最帥氣的一面展現出來,希望能因此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這年頭,單身狗傷不起啊!

時禦寒的致詞很簡單,只有幾句話。

“時氏能擁有今天的成就,是我們大家共同努力,今天是歡慶的時刻。不提工作,大家玩得開心!”

人群頓時爆發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酒會,誰不想玩得開心,誰喜歡聽那些又臭又長的陳詞濫調?

短短幾句,不提繁重的工作,幹凈利索,大家有更多的時間吃喝玩樂,也會更喜歡這位務實的總裁大人。

依例,時禦寒致詞之後,便是跳開場舞。

往年,時禦寒都會在在場的女士中邀請一位跳開場舞,今年,大家心裏有數,他的舞伴一定是他帶來的女伴。

時氏煙城三年,時禦寒還是第一次帶女伴前來,給所有對時禦寒抱有幻想的女士不小的沖擊力。

她們看向林月璇的目光都是羨慕嫉妒恨,恨不能取而代之的。

林月璇從小就被趙冬梅陷害,早就習慣了眾人的目光,淡然的站在原地,等待時禦寒。

相比女生的嫉妒,男生看林月璇的目光就有點豺狼了。

這麽漂亮的女生,能摟在手裏多好!

只可惜名花有主了,誰敢跟時禦寒搶女人!

於是,在男生眼中,林月璇就成了可遠觀不可近玩的清蓮,他們盯著她看,目光卻又不敢太放肆。

只有季淩風例外。

每年時氏的酒會都邀請了他,每年,季淩風都會來,自然,玩得更多的是美女。

長得帥氣,又是季家的繼承人,一出場就擄獲芳心一片。

這不,左手摟一個,右手抱一個,明明看起來高冷禁欲,卻架不住美女就喜歡往他身上撲。

或許,高冷禁欲系,就是熱情美女的菜,正好互補。

盡管跟林月璇很熟了,季淩風也不得不被今天的林月璇狠狠的驚艷了一把!

左擁右抱的從人群裏擠開了出來,季淩風頂著一張冷漠的臉沖林月璇招招手,“嗨,美女!”

林月璇細細的柳眉稍稍的蹙起,下意識的想起了那段視頻。

也不知道季淩風怎樣想的,跟沒有發生過什麽一般。

表姐也是這個態度,算了,林月璇裝作什麽都沒有想起,什麽都不知道,沖人甜甜一笑,“嗨!帥哥!”

不能明說,但可以背後陰一陰他。

算是為表姐出氣吧!

時禦寒恰好走過來,一眼看穿林月璇的心思,臉色一黑,陰嗖嗖得說道,“聽說最近雲空國準備組織一隊志願者前往非洲,做一年免費的醫療服務。”

小女人想借他的手整整季淩風,他怎麽會不配合?

季淩風頓感背後的衣服破了,冷風嗖嗖,刮得他的背脊發麻。

這兩人一定是故意的!

雖然沒有種族歧視,但他擔心找一個非洲女票,天一黑就找不到人啊!

“我錯了,馬上改!”季淩風一本正經,本就是沈穩的醫生,裝與不裝都給人一種嚴肅的視覺感,“剛才那段跳過,重新來,嗨!嫂子!”

時禦寒的臉色明顯陰轉晴,給了季淩風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便轉身向林月璇,微微的彎腰,紳士的把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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