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琦心臟驀地加速跳動，呼吸也滯澀起來。

他總有辦法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被他一句話牽動心神，然後淪陷。

“那你不如直接把資料交給我。”

淩琦抿唇，轉身，雙手撐在他辦公桌上，眼底充滿玩笑的趣味。

戰謙言放下手邊的資料，上下打量她一圈，單手托住下頜，眼底掠過一抹玩味，“你打算拿什麽換？”

“我連人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麽可換？”

淩琦撇撇嘴，一副“虧大了”的模樣，“早知道矜持點，現在才好說把自己換給你這種話。”

戰謙言忍俊不禁。

現在她在自己面前真的是完全放開了，什麽話都能說。

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仿佛他們兩個之間沒有秘密，毫無障礙。

無論多難的事，只要她和自己一心，就沒什麽是不能解決的。

“現在也可以說。”

他沒意見。

她肯換，他就給。

“還是算了，那樣你太吃虧了。還是我自己偷吧。”

淩琦笑著擺擺手，回到自己位置上整理下午的會議資料。

戰謙言看著她的動作，直到她完全進入工作狀態，才收回視線。

下午的會議淩琦沒去，只有戰謙言和淩希參加了。

就連秦安也沒去。

本來這個會議應該秦安去的，但戰謙言有心打壓他，而他又興致缺缺，這類會議就都落在了淩希頭上。

會議剛開始沒多久，已經很長時間沒來過項目部的風宸來了。

兩個多月不見，他瘦了很多，但整個人精神奕奕，比以前更加沈穩。

“謙言呢？”

大概沒想到辦公室只有淩琦一個人，風宸楞了一下，但很快神色恢覆如常，笑著走進來問。

“他去開會了，可能要快下班的時候會議才會結束。”

“嗯，跟你說也是一樣的。”

風宸只考慮了一秒，走到沙發前坐下，擺擺手示意淩琦也過去坐。

淩琦過去坐下，用詢問的眼神望著他。

“S市……”

風宸正要說，忽然停了下來，狐疑的看向淩琦，“聽謙言說你的讀心術不管用了，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怎麽忽然就不管用了。就過年那天，之前似乎還好好的。”

“那天你沒接觸過什麽人嗎？有沒有可能是誰給你用藥了？”

“沒有。那天我就在陸家，和爺爺他們在一起。除了他們，就和謙言和我妹妹接觸過。”

淩琦不確定戰謙言告訴他多少，但料想應該不會說自己是間諜這種事的。

不管怎麽說，風宸都是默認的總統之位繼承者。

上位者和普通人，並不是完全沒有秘密的。

以風宸的身份，如果知道她是間諜，就算出於主觀意願上不想和她為難，但他的身份不會允許他視而不見。

“不對吧。我記得你妹妹那個家庭老師當時還在陸家吧？她和二哥的事情你知道嗎？”

“恬恬是我朋友，我們在b國上學的時候就認識。她家世清白，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害我的理由。

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會讀心術的事情。”

淩琦掌心泛起一點潮意，不敢做出明顯的擦汗動作，只搖頭用思索的表情為田恬脫去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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