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管告訴我這個幹什麽？難道是懷疑我做的？”

雖說杜茵桐覬覦戰謙言，她貌似挺有作案動機的。

但她會做出那種沒品的事情嗎？

且不說她和戰謙言不是實際上的男女朋友關系。

就算是，杜茵桐也只是單方面肖想戰謙言，戰謙言從沒給過任何回應或者暗示，也不構成她妒忌的條件吧？

喜歡戰謙言的女人多了，她一個個毀過去，硫酸都得按噸買。

“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挺討厭她的，說出來讓你開心一下。”

肖子軒無辜的聳聳肩，滿臉無奈，“畢竟我也挺討厭她的，聽說她不好我可高興的不得了呢。”

“你說的有一點沒錯，我確實討厭她。”

淩琦站起來，笑容疏淡，“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在討厭的人身上浪費精力。只要她不來惹我，怎樣都和我沒關系。”

“她以後恐怕都沒機會再來惹你了。”

肖子軒輕笑一聲，像是遺憾，又像是幸災樂禍。

爺爺這次回來變了，他覺得都是顧景的錯。

他無法容忍爺爺身上有任何汙點，更何況那個杜茵桐根本就不配和爺爺在一起。

“那樣最好。”

淩琦裝作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心裏卻並不像表面那麽平靜。

杜茵桐竟然徹底毀了。

不止是容貌被毀，眼睛瞎了，雙腿斷了，以後再也沒辦法去做什麽了。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肖進堂居然還養著她。

她不相信肖進堂對杜茵桐是真愛。

之前戰謙言調查的那些，肖進堂之所以娶杜茵桐，都是因為對養母產生的畸戀所致。

杜茵桐那張和他養母極像的臉都毀了，肖進堂卻還留著她，必定是有別的什麽目的。

肖子軒見淩琦竟像是真的毫無興趣，楞了一下，緩緩笑開。

真是太好了。

了解的越多，就越被她吸引。

女人不需要過分的善良，只要不像杜茵桐那樣不擇手段，毫無底限，就已經很好了。

可惜，名花有主，看來他是沒機會了。

——

下午快到上班時間，戰謙言才回來。

剛進辦公室盯著淩琦看了一瞬，直到淩琦困惑的看過去，才若無其事的問，“中午肖子軒和你說了什麽？”

淩琦抿唇，秀氣的雙眉蹙起。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和肖子軒說話有什麽可避人的，但沒想到這麽快就傳到了戰謙言耳朵裏。

“不是我派人盯著你。任何地方都不缺自以為是的人。”

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戰謙言淡漠的移開視線，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頓了頓又補充，“我不過隨口問問，說不說是你的自由。”

他們並不是真的男女朋友關系，沒必要幹涉對方的人際交往。

“他告訴我說，杜茵桐毀容了。”

他補充的話讓淩琦心裏一陣難受，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剛宣布交往時的小心翼翼。

每次都是他妥協。

現在想來，只是為了不讓她心生反感，他才克制自己的吧。

那現在呢？

知道了她不是言漫漫，他又為什麽要解釋？

是為了……撇清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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