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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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米結衣跑走,羊歇雨心急如焚,本想去追,無奈腳已崴,穿著高跟鞋又不方便,情急之下,對著圍墻大喊:“哎喲,哎喲。”

米結衣聽到呼叫聲遠遠傳來,他身子一頓想回頭,卻聽出是羊歇雨故意喊叫,不禁冷笑:“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罵完,隨即快速跑離,再也不回頭。

學校不想去,師傅顏昌順又不在,酒鬼父親行蹤不定,米結衣想來想去,還是回家好,普天雖大,只有與姑姑相伴最溫暖,想到羊歇雨的欺騙,季娃娃的羞辱,普天之下的女人,也只有姑姑最真誠,最可愛。受盡打擊的米結衣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米寶兒身邊。

去超市購買完一天的食材,米寶兒見做午飯的時間尚早,她抽空洗了澡,穿上了很清涼的內衣,膚白細膩,她在鏡中很滿意自己容顏。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天洩了一次身,米寶兒昨晚睡了一個好覺,顯得精神異常飽滿,只可惜昨夜不知米結衣何時回家,早上又何時走。走出浴室來到客廳,看著乳白色的沙發,米寶兒沒來由地臉紅,米結衣撞擊她下體的一幕又歷歷在目,雖然只是撞擊,但感覺真美妙,回味起來,米寶兒竟然全身發燙,目眩神迷,眼前只有米結衣單薄的身體,純真的笑容,還有巨大的男根……

喔,結衣,姑姑很難受,你能撞多一次嗎,一次就夠。

米寶兒仰靠在沙發上,分開渾圓的雙腿,一雙潤白的小手悄悄按在下體,輕輕撫弄,如蟻咬般麻癢,只能加重點力氣,喔,真舒服,再加大點揉弄的力氣,那就不是麻癢了,而是觸電,米寶兒為自己的敏感感到震驚,她悚然一驚,放棄了下陰,可欲.望已經滾滾而來,米寶兒難以遏制,越遏制越期盼,她痛苦地抱著雙臂,痛苦地呻吟,不小心觸到了豐胸,內衣很清涼,米寶兒能清楚地看見乳頭凸起在內衣前,她覺得自己很可憐,很可恥,特別是乳尖竟然可恥地硬起來,她羞澀地摁一下可恥的乳尖,希望能將激凸摁下去,可是,事與願違,激凸不但不能摁下去,反而更凸起,米寶兒惱怒了,摁得更用力。

喔……

一聲銷魂的呻吟,米寶兒再次目眩神迷,她張開蘭花般的手指,握住了左乳,揉一揉,如觸電般的感覺洶湧而來,這一次,米寶兒沒有逃避,她迎接如電的感覺繼續揉摸,越摸越用力,仿佛飽滿聳立的大奶不屬於自己,她毫不憐惜手中物,手指掐入了飽滿的乳肉裏,嗯……

米寶兒再也無法拜托欲望的吞噬,她的潤白小手再次回到隆起的下體,撩撥那片敏感的區域,閉上眼睛,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全身的細胞似乎都集中到了大奶與下體,同時一起揉弄,竟帶來無盡的快感,米寶兒逐漸釋放出所有壓抑,朦朧的雙目裏,一位俊美的少年悄悄走近,米寶兒認出這位少年就是米結衣,可惜是幻想,如果真是米結衣該多好啊,如果米結衣能脫下褲子多好啊,米寶兒輕輕地呻吟喊著:“結衣,姑姑好難受,你能插進來嗎?”

那幻覺果然脫掉了衣服,光著身子嗎,身下是一根肉柱狀的巨物在高高舉起。米寶兒一聲嘆息,她知道眼前的一切再真實也只是幻覺,米結衣此時應該在學校裏上課,米寶兒分開渾圓的雙腿,尖尖的中指從茂密的毛草中悄然滑到濕潤之極的肉洞口,一邊抽弄中指,一邊用迷蒙的雙眼看著幻覺中的少年漸漸走近,豐潤的小嘴裏吞出了如蘭的芬芳:“結衣,你真的疼惜姑姑,你就插進來,用你下面的那條大東西插進來……嗯,結衣,你愛姑姑嗎,姑姑喜歡你,姑姑很想和你做愛。”

米寶兒深深地沈迷於幻覺之中,她的雙腿越分越開,中指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滋滋聲很像一首迷魂的樂曲,喔,大奶被揉得奇形怪狀,肉肉的身體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香汗,幻覺中的少年緩緩跪下,跪在米寶兒的雙腿前,搟面杖似的巨物正對準著嬌嫩的肉洞口嗎,烏黑掩映下的肉洞口潮濕斑斕,一根蔥白的玉指來來回回的穿梭著,完全無法與巨物相提並論。

“嗯,結衣,你愛姑姑,就插進來……等你放學了,姑姑煮好菜給你吃,你現在就分身回來,回來插姑姑,占有姑姑,跟姑姑做愛,喔,知道什麽事做愛麽,就是將你的大東西插進來姑姑穴穴裏,要用力插喔……”

幻覺中的俊美少年聽從了米寶兒的要求,他拉出米寶兒的中指,笨拙地將大肉柱頂到肉洞口,突然用力前挺,巨大的肉柱頃刻間沒入了米寶兒的肉穴中,米寶兒深深的吶喊,接受了突然而至的巨物,整個穴道完全被充實,異常的充實,天啊,好逼真,好像真的被男人插入一樣,米寶大口大口地喘息,慵懶地睜開了雙眼。

“結衣,你……你幹什麽?”

米寶兒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不是幻覺,這是真實的,清瘦的米結衣活生生的就在眼前,他光著身子,米寶兒驚恐地往下體看去,一瞬間,她明白了,明白剛才見到的俊美少年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米結衣。

“姑姑……”

米結衣興奮地看米寶兒,插入米寶兒肉穴的一瞬間,米結衣終於明白到男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樂趣,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知道很舒服。

“結衣,你幹什麽,我是你姑姑,你幹什麽?”

米寶兒急了,陰道的腫脹預示著已被米結衣插入男根,充實的感覺彌漫了全身,下身不停地痙攣,似乎男根頂到了子宮。

米結衣很吃驚的樣子,他扶著米寶兒的軟腰,將大肉柱緊緊頂在米寶兒肉穴的深處一動不動:“姑姑,是你叫我插進去的,我……我聽你話。”

米寶兒羞急交加,顧不上陣陣麻癢傳來,猛搖下臀,希望能擺脫米結衣:“你亂來,姑姑不是……哎喲,姑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你……你先拔出來。”

米寶兒亂扭身體間接摩擦了大肉柱,米結衣陣陣舒爽,哪肯輕易被米寶兒拜托,他緊貼著米寶兒的下體,由於大肉柱太過粗大,米寶兒扭了幾下也無法擺脫大肉柱,米結衣更不解了:“我不拔出來,剛才姑姑說,如果我愛姑姑,我就插進去,跟姑姑做愛。”

米寶兒愕然,她確實說這些話,不過,剛才自己幾乎情迷出竅,屬於失神狀態,並不是真的要求米結衣插入,可現在怎麽說也說不清楚,米寶兒見無法擺脫,只好強忍著電流般的舒服跟米結衣解釋:“我是你姑姑,我們不能真的做,姑姑和你可以幻想,但不能真的做。”

米結衣怔怔地看著米寶兒問:“為什麽不能真的做?我喜歡姑姑,愛姑姑,既然可以幻想,就可以做啊。”

米寶兒覺得下體越來越癢,越來越漲,如萬蟻鉆心,禁不住聳動一下,誰知這一下過後欲望狂潮滾滾而來,米寶兒幾近崩潰,她深深吸了兩口氣,乞求道:“結衣,你不懂,姑姑和你是親人,親人不能做這些事情的,聽話,把你東西拿出來。”

米結衣初嘗禁果沒多久,此時早已欲焰高升,何況眼前的米寶兒絕美無雙,光兩只裹在半透明睡衣裏的大奶子就令米結衣心猿意馬,這時候叫他拔出男根,簡直癡心妄想,可米結衣一直不願意拂逆米寶兒,見米寶兒哀求,米結衣眼珠一轉,故意轉移話題:“那姑姑教我親嘴吧,姑姑一直希望我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我聽說男人都會主動找女孩親嘴,可我不會。”

“親嘴?”

米寶兒楞一下,趕緊點頭:“好吧,你先把大東西拿出來,嗯……”

米寶兒不上當,米結衣很無奈,只好收束小腹,緩緩地拔出一小半截大肉柱,可一瞬間,米結衣又不願意了,他重新將大肉柱插回米寶兒的肉穴裏,米寶兒本來一臉期待,沒想大東西又盡插回來,米寶兒差點被強烈的快感擊昏,她疑惑地看著米結衣:“嗯?”

米結衣對自己食言感到難為情,他羞澀問:“姑姑,男人跟女人是這樣做愛嗎?”

說著,再次抽出一半大肉柱,又緩緩地插入,米寶兒如遭電擊,張開了小嘴急喘:“是……是吧。”

米結衣一聽,大為興奮,其實他跟羊歇雨合體後已經對性愛有了模糊的了解,他天資聰穎,舉一反三,顏昌順傳授的武功與偷技何等覆雜,米結衣都能青出於藍勝於藍,至於領會性愛當然不再話下,米結衣抽插了兩次,無論是快感還是興趣都突然猛增,下意識地勻動起來,米寶兒一看,慌道:“噫,你幹嘛?”

米結衣興奮道:“既然姑姑要教我親嘴,不如連做愛一起教。”

米寶兒大羞,微微閉上眼睛的她心明如鏡,知道米結衣不會輕易放棄了,而自己何嘗願意米結衣拔出大肉柱呢,只不過內心的道德羞恥作祟罷了,多舒服的事兒啊,即便米結衣真的要停下拔出,米寶兒也絕不會同意,她之所以阻止,推托,只不過是想把罪惡感推到米結衣身上而已:老天,你看,是米結衣強行插入,可不是米寶兒心甘情願的喔。

米寶兒的這番自欺欺人除了只能騙白癡神明外,誰也騙不了,連她自己都騙不了,米寶兒知道,這頭一開,往後就無窮無盡了,可眼下,誰會想這麽多,舒服要緊,幸福要緊,先滿足一下空虛多年的陰道吧,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米寶兒啐了一口:“結衣,你變壞了喔。”

米結衣燦爛一笑:“姑姑,為什麽我覺得很舒服?”

“撲哧。”

米寶兒再也忍不住笑出來,以前與米結衣朝夕相處都沒覺得是男女在一起,甚至還以為這個花美男般的小侄兒有女柔傾向,哪知突然間就變了天,花美男變成了小色狼,那大東西簡直就是大肉棒,喔,嚇死人的大肉棒。

“姑姑笑什麽?”

米結衣以為米寶兒取笑他,心中不爽,竟然停了下來,米寶兒大驚,但又羞於啟齒,情節之下,笑臉變成了哭臉:“姑姑都快被你氣哭了,哪還敢笑?”

米結衣哪懂米寶兒的心思,這一停下來,好奇心更重:“為什麽姑姑的下面有很多水?是尿嗎?”

米寶兒狠狠地瞪著米結衣:“你能不能不問?”

米結衣認真道:“姑姑不是說要教我嗎?怎能不問。”

米寶兒氣惱之極,仿佛穴道得不到摩擦就會死,她顧不上羞恥,兩條玉臂閃電伸出,像兩條發情小蛇般纏上了米結衣的脖子:“好吧,小壞蛋,你別再問了,姑姑一邊教你做愛,一邊教你親嘴。”

米結衣不知是裝傻還是不恥下問,他撲倒在米寶兒身體前還要問:“能同時學嗎?”

“嗯。”

米寶兒呻吟一下,吻上了米結衣的嘴,肉臀聳動,悄悄地吞吐巨大的肉棒,米寶兒可以肯定插在自己的陰道裏的大東西是一根能要人命的大肉棒,心想著只要米結衣射進來,那就等於米結衣的童貞給了自己,真是太過份了,姑姑怎能奪走小侄兒的童貞呢,不過,此時也由不得了,能得到米結衣的童貞,那也是天意。

米寶兒哪知道米結衣的童貞被羊歇雨先一步奪走,如果知道,她一定後悔為何近水樓臺不撈月。

米結衣癡迷地吞食著米寶兒的口水,笨拙的吮吸將米寶兒的美臉都塗滿了口水,米寶兒想笑卻笑不出,因為下體的熱度在加劇,米結衣的抽插漸漸自如,大肉棒越拔越長,這意味著插入的過程變長,摩擦的快感也更加濃烈,米寶兒陶醉了,她緊緊地抱住米結衣的脖子,忘情地迎合著。

米結衣終於松開了米寶兒的香唇,見米寶兒滿臉唾沫,他騰出手來,溫柔擦拭著米寶兒的美臉,細膩柔滑的肌膚是米寶兒最突出的天生麗質,米結衣愛不釋手:“姑姑,我跟你做愛和跟你學做愛有區別嗎?”

米寶兒一聽,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本不想回答,可又擔心不回答眼前的小冤家又停止抽動,無奈之下只能厚著臉皮道:“當然……當然有區別,現在姑姑……姑姑就是教你學做愛,不是……不是跟你做愛,嗯嗯嗯……”

米結衣糊塗了,根本無從理解米寶兒的這番話,見兩只大奶在晃蕩,他亢奮地猛抽:“姑姑,我可以一邊跟你做愛,一邊跟你親嘴,還可以一邊摸你胸部嗎?”

說著,也不管米寶兒同意不同意,再次吻上米寶兒的雙唇,手中悄悄握住了一只飽滿異常的大奶子狠搓慢揉,居然無師自通。

米寶兒全身顫抖,秀發輕搖:“都說了,你不是跟姑姑做愛,你是跟姑姑學做愛……嗯嗯嗯……”

米結衣明白了,他也在顫抖,突然而至的顫抖:“姑姑,我以為還可以跟你學做愛嗎?”

米寶兒急促地喘息著:“只要你聽話,嗯嗯嗯,姑姑有時間就教你……嗯嗯嗯……現在,你能用力點嗎?”

米結衣點點頭,全神貫註地抽插:“可以了嗎?”

米寶兒淒厲地尖叫:“再用力。”

“這樣呢?”

米結衣使出了渾身力氣,啪啪做響。

米寶兒突然劇烈地聳動,劇烈地迎合,劇烈地吞吐大肉棒:“啊……再用力,再用力,用力撞姑姑。”

米結衣瘋狂了,他從不拂逆米寶兒,米寶兒的話就是聖旨,巨大的肉棒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屋子裏回蕩著銷魂的呻吟:“結衣……快摸姑姑的奶子……結衣……姑姑喜歡你……喔……”

“姑姑。”

米結衣感覺到有熱流從米寶兒的肉穴深處噴湧出來的一剎那,自己也情不自禁噴射出強勁的精華。……

華西裏弄七十三號一座殘破的小木樓下,來了一位風姿綽綽的女子,戴著墨鏡,看不出年齡,看不出容貌,不過打扮華貴,氣質雍容,尤其那如花瓣一樣的嘴唇嬌艷欲滴。

四周似乎散發一股發黴的味道,女子掩了掩巧鼻,徑直走上二樓,來到最靠左邊盡頭的一間小房前矗立,敲了敲臟舊的殘紅漆木門,沒人應答,女子又敲,仍然寂靜無反應,她蹙了蹙月眉,伸手推了推殘紅漆木門,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小門縫,刺鼻的酒味伴隨著飛揚的灰塵撲面而來,女子厭惡之極,用手扇了兩下,依然推門而進,小木房裏光線陰暗,四周陳設雜亂簡陋,比乞丐窩強不了多少,這木房只是一個單間,除了一張床外,幾乎無法放置更大件的東西,裏面的家具幾乎都已殘舊不堪,床上正躺著一位黑白頭發同樣多的中年男子,他的鼾聲抑揚頓挫。

“米君山,別裝了,你知道是我來,今天是媽的忌日,你知道我會來。”

女子摘下墨鏡,露出了絕美的容顏,配合她的雍容氣質,這女子美到了極點。

鼾聲戛然而止,床上的男子睜開了眼睛,他眼眸裏空洞得只剩下死亡,只在女子提到媽的時候,男子的眼睛才眨了一下。女子見男子沒有反應,她四周搜索一下,走到一只半人高的櫃子前,拉開了最上層的第一個抽屜,抽屜很深,竟然能裝得下一個骨灰盒,女子肅然,放下墨鏡,雙手將骨灰盒捧了出來,放在櫃子上,然後對著骨灰盒三鞠躬。

末了,女子側臉一瞥,見床上的男子依然一動不動,女子突然閃過了一絲痛苦之色:“結衣一點消息都沒有嗎,光找附近的幾個省份不夠的,你應該托人全國找,花多少錢我都願意,九年了,結衣一定長大了。”

女人的傷感終於觸動了麻木冷漠的男人,他一聲低沈的嘆息:“你走吧。”

女子從隨身白色小皮包裏拿出兩張東西:“君山,這裏有一張五千萬的支票和我的電話號碼,你換個地方住,反正你有的是時間,就全力打聽結衣的下落吧,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床上的男人淡淡道:“我找不到。”

女子一楞之下,隨即暴怒:“你能找到的,你們這些警察最大的本事就是找人,當初我躲得這麽隱秘,你們都能找到。”

男人冷笑:“你一定以為是我出賣了你,以為我為了邀功出賣自己的妻子。”

女子輕挑柳眉,緩緩朝男人走來:“只有你知道我的行蹤,我只能懷疑你,你不像寡情薄意的人,但我只能懷疑你。”

床上的男人無語,只是呆呆地看著殘破的窗口,女子走到床邊,輕輕坐下,聲音如天籟般動聽:“君山,如果不是你出賣我,你就幫我把結衣找回來,錢不夠,你隨時打電話跟我要,只要你找到結衣,我就回到你身邊。”

男人全身一震,目光第一次投向女人,女人被看得嫵媚萬千,秋波流動,她一甩垂落的波浪長發,柔柔問:“我還像以前那樣漂亮,對不對?”

男人再也無法了冷漠了,空洞的眼眸突然煥發了生機,仿佛在幹旱的沙漠裏發現了一片綠洲,女人笑得更嫵媚:“你還像以前那樣喜歡我,對不對?”

男人沈默不語,但炙熱的眼神把答案告訴了女人,女人吃吃嬌笑,站起來把門扣死,又給殘破的窗口拉上了窗簾,男人驚詫地看著女人,直到女人開始寬衣,男人才知道女人想幹什麽,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想從床上坐起,女人伸出玉手,將男子摁在床上,男人隨即聞到了一股沁人的幽香,他激動道:“我很邋遢,別弄臟了你的手。”

女子露出雪白的胸脯,渾圓的屁股,修長的美腿,拉下男子的短褲後,女人的妙目射出了奪目的光芒,她竟然穿著高跟鞋爬上了床,爬到男人的身上,分跨雙腿,將男子的肉棒拿在手心,這根碩大的柱狀物足有二十公分,粗大黝黑,堅硬高舉,女子將柱狀物的前端對準了自己的嬌嫩肉穴,微微吞入拉出,沈身坐下,一舉吞沒了粗大的柱狀物,直到沒有留出多餘,女子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米君山,別自暴自棄了,你再邋遢,再臟,也還是我的前夫,我們離過婚,但我們的感情從來沒有破裂,只是因為立場不同我們才分開近十年,你沒有再娶,我沒有改嫁,我們還可以重新再來,喔……君山,我們有共同的孩子米結衣,只要找回我們的孩子,我願意回到你的身邊。”

男子在顫抖,一只有力的手緩緩舉起,輕輕撫摸女人緞子般的肌膚,喉嚨滾動了兩下,說道:“樂瑤,結衣是我孩子,我也想找回他。”

原來這個女人便是米結衣的母親秦樂瑤,男子就是米結衣的父親米君山。

秦樂瑤微微點頭,肥美的肉臀緩緩起伏,吞吐著巨大的肉棒:“這就好,嗯……你還像以前那麽強,以前每天你都要,如今孤單一人豈不是要憋死麽?”

米君山深深地呼吸著,眼裏全是濃濃的愛意,這麽多年了,他仍然愛著眼前這個名滿天下的大盜,秦樂瑤張開櫻桃小嘴,銷魂地喘息著,媚意無限:“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是找不到像我這麽好的女人?或者,你一直愛著我?”

米君山沖動極了,他迷戀的就是秦樂瑤的嬌嗲風情,欲火熊熊燃燒,情不自禁用力上頂了兩下,秦樂瑤又張了張小嘴,咯咯嬌笑:“癡情雖然不能當飯吃,不過難能可貴,君山……你真的好粗。”

米君山無法說話,或者是不願意說話,面對這樣的女人,縱然心裏有千恨萬恨,也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米君山沈著地挺動,他的呼吸異常深沈,即便整日酗酒澆愁,但他的內息依然渾厚。秦樂瑤感覺出來了,這也是她當年愛上米君山的原因,世界之大,也就只有米君山能滿足她秦樂瑤,如果不是當年秦樂瑤被全國通緝後,米君山苦苦哀求她去自首,秦樂瑤也絕不會離家出走,她憎恨丈夫的正直,甚至懷疑米君山為了正直而將藏身之地告訴警方,引來大批警察圍剿,最後差點香消玉殞。

盡管當年轟轟烈烈抓捕“六指琴魔”的大案因為找不到秦樂瑤的屍體而草草結案,但做為“六指琴魔”的丈夫,米君山自然無法回避責任,他被勒令開除,一代名動華夏的鐵血刑警被迫離開了警察隊伍,從此自甘墮落,酗酒成癮,四十多歲的人就已經滿頭白發,於公他愧對警察本職,於私,他更愧對眼前這個美貌之極的女人,正因為他太愛秦樂瑤,所以無法取舍正義和情感,結果兩邊都失去,落了個淒涼的下場。

死裏逃生的“六指琴魔”秦樂瑤江湖氣極重,她為了報答救命恩人趙言彪,甘願做他的情人,這當中有誤會米君山告密,而恨極米君山之緣故,也有當時風頭吃緊,只能尋求趙言彪庇護的原因,所以,委身趙言彪,是當時處於極其惡劣的情形下做出的無奈之舉。

之後,秦樂瑤打聽到米君山被開除出警隊,這才知道誤會了米君山,可是秦樂瑤一時不願回到米君山身邊,除了感恩外,還身受趙言彪疼愛呵護,享盡錦衣玉食的富太太生活,自然不願意回到窮困潦倒的米君山身邊,再則就是得知米結衣失蹤的消息後,秦樂瑤傷心之極,也恨極米君山,更不願意回到米君山身邊,當然,她秦樂瑤的名字依然敏感,貿然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秦樂瑤因此還改了名字,叫“琴姨”“琴”與“秦”諧音,又暗指“六指琴魔”的“琴”字,可見秦樂瑤心有不甘,她一直無法忘懷當年快意江湖的日子。

陣陣麻癢從脊椎傳來,米君山幾乎繳械投降,但他克制住了狂熱的欲望,與秦樂瑤翻騰纏綿了半天,他終於找回了熟悉的感覺,無論是坐蓮式,推車式,還是後插式,米君山與秦樂瑤都配合得極其默契,她的乳房比以前更大,更挺,更飽滿,她的肌膚比以前更滑更白,肥美的屁股比以前更圓更翹,尤其是那兩片花瓣似的嘴唇,比以前更豐潤,更嬌艷……

真奇怪,她為什麽變得越來越漂亮了,難道是愛情的滋潤?難道是那個老流氓趙言彪給了她幸福?米君山迅速換回後插式,他迫切需要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姿勢沖擊秦樂瑤。海寧市雖大,但米君山與秦樂瑤見過幾次面後就查處了秦樂瑤住在哪裏,他無法忍受心愛的女人委身給趙言彪,十年前,趙言彪就曾經被米君山抓捕過,那時候的趙言彪見到米君山就渾身發抖,可是,秦樂瑤最後竟然成了趙言彪的情婦。

米君山越想越氣,滿臉猙獰,幸好為後插式,急劇聳動的秦樂瑤無法看到米君山的猙獰,更看不出米君山滿懷的羞辱,她只知道吞吐著大肉棒,米君山的手穿肋而上,握住了飽滿的奶子,一邊揉搓,一邊猛抽,似乎要將所有的羞辱發洩出來。

“喔……君山,你還是這麽厲害,我喜歡你幹我。”

秦樂瑤迎起上身,扭頭過來,正好與米君山的嘴相對,當那兩片豐潤而嬌艷的花瓣送上來時,米君山知道秦樂瑤仍然愛著自己,因為只有愛自己的女人才會親吻酒氣熏天的臭嘴。

米君山瘋狂地吸吮著從嬌艷紅唇裏送出來的唾液,手中用力揉搓著飽滿大乳,身下,粗大的肉棒劇烈地摩擦著秦樂瑤的肉穴,三管其下,連綿不絕,秦樂瑤哆嗦了,啰嗦得厲害,泛紅的肉穴溢出了愛液,而米君山卻在這些愛液上增添了濃濃的精華。

渾重雜亂的喘息充斥了這間破木屋,床上的男女上下交疊著,米君山壓著秦樂瑤的屁股,抖完了最後一滴精液,而秦樂瑤極力撅高屁股,不讓精液流出肉穴,誰都不願意分開,枕頭很臭很臟,但秦樂瑤的笑臉卻壓在臭枕頭上,她嫵媚極了,可愛極了,米君山禁不住又吻一下嬌艷的唇瓣。

“找到結衣,我天天給你幹。”

秦樂瑤吐出了一句令人無法拒絕的要求。

“結衣沒失蹤,他在寶兒那裏……”

米君山再也不想隱瞞了,畢竟秦樂瑤是米結衣的母親。

“什麽?”

秦樂瑤掀翻了米君山,也不知她哪來這麽大的力氣,濃濃的精液從嬌嫩的肉穴口流了出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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