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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大盜天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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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昌順大笑:“別想一步登天,你現在的飛刀技術比師傅三十歲時還要厲害,等你的手臂與手指都有了韌勁,那破竹而出就指日可待了。”

米結衣頓時豪氣幹雲:“師傅,如何才能增加韌勁。”

顏昌順的眼神有一絲邪氣:“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練鐵膽,用核桃或者鐵球放在手心轉動,長期練習就能鍛煉指力,另外呢,就是通過摸女人身體來練指力,至於臂力更是如此,可惜你不喜歡女人。”

米結衣一聽,羞得滿臉通紅。

“哈哈。“顏昌順不禁揚聲長笑:“好啦,以後多練準頭……”

剛好,刺耳的下課鈴聲淹沒了小竹林的笑聲。

顏昌順與往常一樣,從竹林外墻翻進校園,利用課餘時間與米結衣見面,順便指點他飛刀技術,等米結衣上課了,他會穿過校園,從學校正門出去,學校門衛都以為顏昌順是陪讀家屬,也不多問。

剛走出學校門口,顏昌順突然身體繃緊,離學校門口不遠,一輛灰色寶馬靜靜地停在路邊,趙承一靠在駕座上吸著煙,眼睛不時盯著學校大門。

顏昌順目光犀利,他只看一眼,就馬上認出趙承一是昨晚在地鐵站站前廣場與米結衣照過面的高手,顏昌順暗暗驚訝,他不動聲色,故意邁著蹣跚的步子離去,等離開了趙承一的視線,顏昌順又折返回頭,遠遠地註視著寶馬車,心想:昨晚那人明明是女人,她又怎麽可能是結衣的老師的男朋友?

正狐疑,趙承一從寶馬車裏走了出來,張望遠方,似乎是等什麽人,大概是坐累了,他站在路邊伸了伸腰。顏昌順看去,馬上啞然失笑,暗責自己看花眼,這趙承一並不是昨晚與米結衣照過面的同行高手,因為身高不一樣,昨晚那同行高手比趙承一矮了許多。

原來虛驚一場,他們只不過相貌相像而已,顏昌順苦笑著轉身離去,心裏嘀咕著:世間相像的人很多,但如此相像肯定很少,幾乎一個模出來,怪不得結衣誤以為同一人。

顏昌順剛離開不久,一輛黑色奔馳緩緩來到寶馬車旁,趙承一迅速鉆進奔馳車,開車的司機是一位絕美妖艷的女人,二十七八模樣,桃腮粉頰,眉梢自帶一份勾人的風騷。車後座上端坐著一位白發蒼蒼,鷹眼鉤鼻的威嚴老者,年齡六十歲左右,卻與趙承一有八分神似。

“爸,她一直沒出來,看來她真的是去教書,這兩天她都是放學了才走,不如等快放學再來監視她?”

原來這白發蒼蒼是趙承一的父親。

趙承一一上車就緊靠著老者,眼睛卻盯著美艷司機,這女人似乎知道趙承一在看她,她抿嘴輕笑,摁下按鈕,那駕駛位竟然能緩緩後轉,眨眼間,美艷司機就面朝趙承一父子,趙承一目光炙熱,一股欲火迅速竄起,美艷司機眼波流轉,穿著白色短裙的修.長玉腿不經意地分開,從趙承一的角度,已隱約看見玉腿間的一片烏影。

老者冷冷道:“不能松懈,一刻都不能松懈,你昨晚跟丟了她就說明她不比你差,你無論如何都要把她追到手,必要時,你可以用一切手段,不要有什麽顧忌。”

趙承一從美艷司機身上收回目光:“爸,我知道了,來硬之前,我想先查清楚她為什麽突然去學校做老師。”

老者問:“你怎麽查。”

趙承一道:“她有個朋友叫周子露,原來就是海寧中學的老師,羊歇雨突然去做老師肯定與周子露有關系。“老者微微頷首,神情頗為迫切:“那就迅速去查,隨時與我保持聯系。

“好的。“趙承一應完,剛想下車,老者卻緩緩道:“另外……”

趙承一馬上恭敬問:“什麽?”

老者看向車窗外,左手突然反掌一揮,狠狠地在趙承一的臉上扇了一耳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動作既快又準,趙承一半點反應都沒有,只覺得一邊臉頰又辣又痛。

“爸。”

趙承一既疑惑又憤怒。

老者厲聲道:“承一,我警告你,你以後再碰一下惜惜,我砍掉你的手。“那美艷司機想必就是老者所說的惜惜,老者剛說完,美艷司機一臉無辜樣:“我可沒告狀,是你爸竊聽了你的電話。“趙承一聽美艷司機這麽說,馬上如蔫氣的皮球,心知奸情敗露,趕緊朝老者哀求:“爸,我錯了。““有本事,你就把這姓羊的弄到手。“老者臉都氣綠了,但也無可奈何,兒子與情婦相比,自然是兒子更重要。

趙承一尷尬地垂下腦袋問:“你叫我千方百計追到她,又不說清楚為什麽。“老者正在氣頭上,禁不住大喝一聲:“為什麽,因為她長得夠好看。”

趙承一結結巴巴道:“不僅僅好看這麽簡單吧。”

老者反問:“你以為是什麽?”

“我……“美艷司機見狀,趕緊打圓場:“好啦,彪哥,你就跟承一說吧,免得他又纏著我問。““哼。”

老者餘怒未消。美艷司機雖然年輕,但說話居然很有份量,她飄一眼老者,緩緩道:“這羊歇雨就是‘鬼臉’的徒弟。“趙承一大吃一驚,半晌才反應過來:“百變天師,‘鬼臉’計九娘?“美艷司機微微頷首,朝趙承一拋了一個媚眼:“恩,一代大盜天後計九娘終於死了,死有一年多了,她的死訊我和你爸上月才知道。”

趙承一仍然半信半疑:“大家不是說她死了幾十年了麽,怎麽變成一年前死?如果消息是真的,那計九娘的年齡恐怕是過百了。”

美艷司機輕笑調侃:“以前的死訊都是傳言,她死的時候一百零四歲,可真是長命百歲啊。”

趙承一問:“那羊歇雨真是她的弟子?”

“不錯,我們意外發現了計九娘的墓碑,墓碑上刻有:弟子羊歇雨跪拜一行字,於是,我們就通過關系調查這個羊歇雨,幸好叫這個名字的人不多,全國只此一家。”

美艷司機說到這,臉上頗為得意,估計這消息是她探聽得來。

趙承一的眼珠轉了轉:“那我們的意思……”

老者馬上接話:“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拿到易容界的神典‘百變鬼臉’。“趙承一興奮道:“世間真有‘百變鬼臉’?真不可思議。“老者冷哼一聲,娓娓說來:“當然有,就連國家頂級法醫專家郝軍都承認有‘百變鬼臉’,這‘百變鬼臉’分兩部分,一部分是百變技法,另一部分是鬼臉面具。百變技法就是絕密的喬裝術,那些專業化裝師也只是略通百變技法的皮毛而已,而‘鬼臉面具’更是稀罕的東西,只有兩張,據說每張‘鬼臉面具’都用十六塊從嬰兒身上剝下來的人皮用昆侖山山峰的冰雪冷凍七十七天後,再拼接打制而成,因為剝人皮過於歹毒,所以計九娘的師祖拒絕把這個工藝傳授下來,最後失傳了。”

趙承一聽得目瞪口呆:“有了鬼臉面具’是不是可以偷遍天下?”

老者點點頭:“不錯,只要配合百變技法,戴上鬼臉面具後便可以喬裝成任何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老臉因為激動變得通紅。

老者悠悠嘆了一口氣:“我老了,將來公司裏的股份,家產全是你的,但你要爭氣,要做出點成績出來讓我放心。”

“我知道,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趙承一狠狠地握了握拳頭,眼光看向車窗外的校門,仿佛羊歇雨已跪在他腳下,雙手奉上那‘百變鬼臉’。

“還有,這事除了我們三人外不許讓別人知道,包括你的琴姨。”

說到‘琴姨’兩字,老者的聲音低了許多。

趙承一與美艷司機對望了一眼,道:“爸,我明白。”……

中午放學,羊歇雨並沒有離開學校,她擔心一旦回到自己溫暖的小窩,就忍不住想睡覺,睡不到兩小時又要起床,又要重新打扮,多麻煩,不如就在學校裏休息,順便批改學生的作文。這是羊歇雨第一次批改學生的作業,她有些迫不及待。

吃過學校飯堂的自助餐,羊歇雨端坐在僅她一人的語文組辦公室裏逐一翻閱同學的作業,批閱到米結衣的作業本時,羊歇雨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姑姑一直是我最愛的人,還記得有一次發高燒,我全身無力,嘴唇幹裂出血,無法吃東西,是姑姑將一小勺一小勺的米糊餵進我嘴裏,米糊啊,那是嬰兒吃的東西,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姑姑的孩子……”

眼睛濕潤了,羊歇雨情不自禁拿起紙巾擦了擦眼角,她能感受到字裏行間那濃濃的情意,內心深處隱然有了一絲愧疚,暗思:萬一勾引了米結衣後,他無法自拔了怎麽辦?他是一個來自破碎家庭的孩子,他的內心一定很脆弱,一定經受不起打擊。

羊歇雨退卻的心越來越強烈,她開始忐忑不安,一想到自己的處女之身交給自己並不喜歡的男人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可是,離五月初五的生日就要來臨,到那一天,她必須破去處女之身,否則將會大難臨頭。

羊歇雨兩耳一陣轟鳴,計九娘臨終的遺言又一次腦海閃過:歇歇,你二十六生日這天,一定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因為你生於陰時,陰天,陰地,你屬於極陰,到你二十六歲這天恰好日月重疊,日為大陽,月為小陰,太陽的陽氣完全蓋過陰氣,如果你生日那天能找個男人破處,陽氣註入你體內,就足以平衡你身上的陰氣,你就不會在三十歲前夭折,聽師傅話,別太挑剔,先保下這條命再說……“唉,一聲幽幽長嘆,羊歇雨放下了作業本,右手掀起左臂襯衣短袖,那粉嫩雪白的左臂上,赫然有一粒相思豆般大小的朱砂紅。這是羊歇雨滿歲那年,計九娘親手為羊歇雨點下的守宮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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