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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朋友妻不可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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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朋友妻不可欺

劉洋將侍劍送來的粥,一埋頭吃過幹幹凈凈,一點都未曾留。擡頭往門外一瞧,不知不覺,已是正午十分。

劉洋站起身來,自然的活動活動脛骨,長籲了一口氣。隨即走出房間,在門前的院子裏兜了一圈,雖然院中花草樹木全齊,清香撲鼻,但劉洋卻覺得悶得慌。於是走到院中看守院子的兩名衛士前,問道:“兩位小哥,這長樂幫中,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兩位衛士,聽到劉洋這麽稱呼,嚇得咚的一聲,在劉洋的身前跪下,膽戰心驚的道:“幫主饒命……幫主饒命……”劉洋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你們兩位範了什麽事情,需要我饒命。”

兩名衛士相視一眼,均想:“是啊!我們範了何罪,需要求饒?”一名衛士較為機靈,便道:“我們冒犯幫主威嚴,真是該死,還望幫主饒了小的們。”

劉洋仔細打量說話的那名衛眼士,只見他濃眉細眼,身材嬌小,適才聽他說話,似乎有幾分機靈。便笑道:“你這人說話當真有趣。要是照你這個說法,這世上,要麽我就是一個隱形人,要麽世上就我一個人活著。要真是那樣的話,活著又有什麽樂趣。”

兩名衛士對視一眼,均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劉洋在說些什麽?劉洋見兩人一臉的愕然之色,便笑道:“算了算了,聽不懂我這話是什麽意思,也不怪你們。不過,你們得告訴我,這長樂幫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劉洋話音落下,兩名衛士又是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龐然不知所雲。心想:“這幫主說話大不同往日,竟是這般的客氣,難道是有什麽陰謀不成。”那濃眉細眼的衛士,小心的賠笑道:“啟稟幫主,這幫中上上下下幫主比屬下們來得更加的清楚,再說,我們只是一個看守院門的守衛。平日裏除了這院門外,萬不敢在幫上亂走。幫主所問之事,屬下們答不上來。”劉洋覺得此人說話,倒也幾分見解,幾分道理。便點了點頭,道:“你這人,倒似有幾分聰明,當一個小小的守衛,當真委屈了你。回頭我跟貝先生說說,提拔提拔你。”

那人微微一楞,沒有料想到幫主會怎麽的豪爽。當下忙向劉洋跪下,拜謝道:“多謝幫主的提拔之恩。”劉洋忙扶起那人,笑道:“快別行此大禮。我還不知該如何稱呼你?”那人笑道:“屬下姓張,名易。”劉洋道若有所思的道:“張易……”那張易微笑著應了一聲,劉洋續道:“這倒真是個好名字?不過,張易啊……在這之前,你得先幫我辦一件事。”

張易道:“幫主請吩咐,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八件的,屬下也一定照辦。”劉洋笑道:“你有心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只想要你幫我找一個人?”張易道:“幫主請說……”劉洋道:“你知道侍劍去哪了嗎?”

張易不解的道:“侍劍那丫頭,不是在後廚給幫主做飯嗎?難道不在……”劉洋道:“我又沒有去過,我怎麽知道在不在。走吧……帶我去後廚。”張易應聲答應,轉身帶著劉洋向後廚走去。

兩人經過幾座庭院,便來到了長樂幫的後廚。劉洋還未走進廚房,便聽到從廚房中傳出了炒菜時油炸的聲音。當下向張易道:“你就在這裏,不用進去了。”張易點頭答應,轉身像一顆木頭樁似的站在原地。

劉洋則悄悄的走進廚房,只見侍劍彎腰彎腰炒菜,未曾註意到他。他則慢步的走到另一側,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靜靜的欣賞侍劍炒菜時的儀容,哪輕盈的姿態,宛如風中搖擺的牡丹,煞是吸引人的圓球。

一時間,劉洋竟然癡癡的望著侍劍,她的一舉一動,均讓劉洋心動不已。在不知不覺中,劉洋竟然幻想著,如何對侍劍那身綠衣抽絲剝繭,如何幻想著侍劍那凈白的胴&體和未如人世禁地。那一定是屬於侍劍的一片天堂。

就在這時,侍劍將一盤上好的佳肴炒好,倒在一個青瓷盤裏。正當她端著菜轉身時,不由得啊的一聲驚呼,跟著嘩的一聲清響。她手中的一個青瓷盤被摔碎在地,剛剛出鍋的菜也掉在了地上。她吃驚道:“少……少爺……你怎麽來了。”

劉洋見狀,忙拉過侍劍的手,仔細的查看,滿是關懷的問道:“怎麽樣了?燙傷沒有。”被劉洋握著雙手,侍劍微微一怔,忙縮回手來,道:“我……我沒事。少爺你還是快出去吧,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劉洋眼見侍劍向後退了幾步,並且將手負於身後,顯然是不想讓自己摸她的手。當下笑道:“都是我不好,不請自來。竟嚇得你如此的慌張。”侍劍有些恐懼的眼神瞧了一眼劉洋,道:“少爺快別這麽說,這不關你的事。只是我一時不小心而已。”

劉洋笑了笑,上前走了幾步。接著強制將侍劍的手給拉了出來,握著自己的手心。侍劍先是自我的抗拒,接著見劉洋並無惡意,水靈靈眼珠子瞧著劉洋轉了一圈,便不在反抗。

這時,劉洋只見侍劍右手的虎口,稍微被燙紅了一塊。於是笑道:“還好,不是很大。”劉洋說著,竟然用口輕輕往侍劍的傷口上吹氣,以此來緩解侍劍的疼痛。接著柔聲問道:“還痛嗎?”

侍劍虎口雖然還是有一股刺痛,但他卻微笑著搖搖頭。劉洋也深知,就這麽吹了一兩口氣,就能治好燙傷,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於是拉著侍劍,讓她在坐在椅子上,自己則站起身來,四處翻找可以治療燙傷的土藥方。

侍劍見劉洋四處翻找,便不解的問道:“少爺……你在找些什麽?”劉洋道:“我在替你找燙傷藥。”侍劍道:“這是廚房,又不是藥房,你怎麽能找得到燙傷藥。”劉洋道:“這我知道……”話音未落,便瞧見了一瓶菜油,於是笑道:“找到了!”

劉洋順手拿過采油,走到侍劍的身前蹬了下去。說道:“再忍忍,我這就給你上藥。這東西能夠清火散溫。”劉洋說著,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角,揉著一個團,將采油粘到布料上。可正當他拿著粘有菜油的布料想要為侍劍擦手時,侍劍卻把手縮了回去,笑道:“想不到少爺還是個土大夫,還知道治療燙傷的偏方。不過我不要擦這東西,這東西太油膩了。”

劉洋急道:“可是你不擦這個,我一時間也找不到好的燙傷藥,來還是將就一點,大不了待會洗一下手就是了。”語音未落,劉洋又想去拉侍劍的右手,侍劍急忙的收到了身後,待見劉洋著急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得,心裏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的悸動。悠悠的道:“少爺,你是真心的關心我嗎?”劉洋道:“你說什麽胡話,難道我現在不像是在關心你嗎?”侍劍道:“少爺這次出去回來,好像變了很多。”

劉洋心想:“這丫頭倒也心細,才相處不久,便知道我不是他。我既然不是他,有豈會不變。”笑道:“那你覺得,我是變了好呢?還是不變了好。”侍劍不知劉洋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便道:“少爺變或者不變。我都只是服侍你的一個小丫鬟,只要少爺好就一切都好。”持劍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乳白色的小瓶子。

劉洋一見侍劍手中的瓶子,便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東西?”侍劍道:“這是貝先生給我配置的燙傷藥,他說我在廚房給少爺燒菜做飯,難免會有燙傷的情況,於是便給我配了這一瓶。”劉洋從侍劍手中拿過小瓶子,說道:“看來這貝先生倒是挺有心的。不過,你有燙傷藥你幹嘛不早說,害得我亂翻一氣,找到的東西還不能用。”侍劍撲哧一聲,抹嘴一笑,道:“那誰知道你在找什麽?你又沒有問我?”

劉洋從早上到現在,從未見侍劍笑過,這時侍劍雖然有所遮掩,但她的笑容依舊讓劉洋著迷。道:“你笑起來真美?”侍劍忙低下頭去,聲如蚊蟲般的道:“少爺有不正經了。”劉洋唉聲嘆了口氣,道:“好!我正經點,那你告訴我,這藥該怎麽用?”

侍劍直起頭來,搶過劉洋手中的藥瓶,道:“還是自己來吧!”劉洋見侍劍已經被自己弄得好不意思了,心想要是自己在弄下去,恐怕她有得逃跑了。於是便站起身來。

侍劍拿過藥瓶,打開蓋子後,倒了一滴在傷口上,接著用手均勻的抹開後,又從新的將瓶子放回懷裏。起身說道:“少爺,還是回你房吧,飯菜我做好後,便會送到你的房間。”劉洋笑道:“我不餓!陪我出去走走。”

侍劍一聽劉洋想要出去,便吃驚的道:“少爺要出去?”劉洋點了點頭,道:“是啊!呆在這幫裏,悶都悶死了。”侍劍道:“可是,貝先生說……”侍劍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洋便打斷道“貝先生說不讓我邁出幫中半步。不過,那是對以前那個幫主的要求,不是對我。”侍劍甚是不解的道:“以前那個幫主,不就是司徒幫主嗎?難道司徒幫主……啊……”

劉洋還未等侍劍說完,便一把拉著侍劍的手,向廚房外跑去,道:“管他前幫主後幫主,總之我說能出去便能出去。”話音未落,兩人已經跑出了廚房,持劍想要駁回,已然不及,只得跟著劉洋的步伐,向門外跑。張易見劉洋拉著侍劍跑出,也咪笑著尾隨身後,心道:“看來是我多想了,幫主怎麽能說變就變呢?”

劉洋拉著侍劍,一路向幫外走去,沿路沒有人敢上前阻攔。侍劍一路甚是疑惑,心想:“他們今天怎麽不上前攔著幫主。”劉洋卻想:“看來貝海石倒也算是言而有信。”

三人出了長樂幫,轉一個拐角,便來到了人員繁多的市集。四處熙熙攘攘,好不熱鬧,有露天耍雜戲的鑼鼓聲,有店家買東西的吆喝聲,總之是一片繁榮景象。

劉洋長出了一口氣,喜道:“出來活動活動,身心舒暢多了。”

這時,侍劍卻不好意思的道:“少爺!你能不能松開我的手。”劉洋微微一怔,忙松開侍劍的手,笑道:“對不起,一時興起,竟然給我了。”侍劍只覺得身子發熱,一時竟不敢正視劉洋。劉洋苦笑了一聲,轉眼向四周看了看,引入眼簾的均是亭臺樓閣,不由得續道:“這鎮江可真是個好地方。不愧有:‘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固樓’的佳句啊。”

張易上前道:“幫主就是幫主,出口便能成章,詩仙李白也不過如此。幫主大才,實屬難得,難得!”

聽張易將自己這狗屁詩詞不懂得人比作詩仙李白,劉洋在心裏就暗自好笑。心想:“想不到此人拍馬屁功夫,倒比我劉洋見長多了。”可劉洋還未答話,旁邊的侍劍卻忍不住,呸得一聲,道:“好不要臉!”

劉洋道:“他當然不要臉了,若是要臉,豈能將自己的眼睛埋在肉球裏。”張易濃眉細眼。臉龐粗大,眼睛身在他的臉色,若不仔細看,還真有一點被臉龐蓋住。而整張臉,與他嬌小的身材,又相當的不匹配。

張易聽劉洋這麽一說,有氣也不敢發,只得低聲道:“幫主說得是……”而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前方一句雄厚的男人聲音道:“好一句‘當然不要臉’。”此人話音未落,便見人群中走來一個身材高大,體型較瘦,手包鋼刀的男子向劉洋三人走來。

持劍和張易一見此人,便相視了一眼。張易驚道:“陸……陸堂主!”

劉洋一見此人,便覺得他來勢洶洶,又聽張易稱呼此人為陸堂主,當下不由得心想:“糟糕,莫非此人便是豹捷堂堂主陸展飛。若要是的話,這下可麻煩了。”於是笑道:“原來是陸堂主,真是久仰大名。”

陸展飛冷哼了一聲,道:“久仰個屁,你這小淫&賊,我恨不得將你開膛破肚,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劉洋身心一怔,暗道:“辣塊媽媽的,詛咒也用不著這麽恨吧!”於是道:“陸堂主,我跟你有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何必如此的詛咒於我呢?”

陸展飛道:“我不但詛咒你,我還得殺了你。”陸展飛說著,搶身上前,右掌揮動,只聽呼呼聲響,掌法已經向劉洋前胸拍了過去。

侍劍微一遲疑,忙道:“陸堂主,你不得傷害幫主。”侍劍說著,轉身抱著劉洋,竟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陸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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