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做了替罪羔羊

關燈
第23章做了替罪羔羊

謝煙客一見那人,先是微微一震,覺得自己大意,竟然讓人如此輕松便上了摩天崖,自己卻一點也未曾察覺,內心有些責怪自己之意。但仔細一打量那老者,不免身心一顫。心道:“怎麽會是他。”於是笑道:“原來是雪山派的白掌門,怎麽有時間光臨摩天崖,不知有何見教。”

原來,這魁梧的老者便是雪山派的掌門人,號稱威德先生的白自在。十幾年前,謝煙客途徑西域,和這位威德先生白自在交過手,那一次兩人苦戰一天一夜,可最終誰也沒有討到便宜,打成了一個平手。而一向自負的白自在,這些年來,更是以超越謝煙客為目標,閉關勤練武藝。這次來中原,一是為了辦一件大事,二來便是上摩天崖與謝煙客一較高低。

這時,白自在笑道:“多年不見謝先生,謝先生還是如此的紅光滿面。”謝煙客笑道:“彼此彼此,白掌門不也是越活越年輕嗎?”謝煙客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但笑聲中,各自均明白兩人這一次碰面的目的何在。

劉洋一聽到謝煙客說出眼前這人便是雪山派的掌門人白自在,就趕緊低下頭去,不敢正視白自在。心想:“完了完了。也不不知事態的發展是不是像以前的一樣,要是如此,那可就糟糕之極。”

就在劉洋打算開溜的時候,起白自在突然叫住:“站住,傻小子,你剛才說謝先生的掌法乃天下無敵,是不是?”劉洋抵著頭,支吾不語。謝煙客也是一楞,心想:“這小子平日裏能說會道,怎麽這會卻成了啞巴。難道是被這姓白的嚇著了。那也太沒有出息了。”

然而,要說劉洋被白自在嚇著其實也說得過去,只是劉洋的害怕和謝煙客所理解的害怕,那就是不同而語了。劉洋之所以害怕白自在,是生怕白自在認錯了人,要是一個不留神誤傷了自己,那自己豈不是死得冤枉。

謝煙客道:“白掌門不要見怪,這孩子先前只不過和謝某說笑,這掌法天下無敵,謝某怎敢可當,這要是傳將出去,謝某豈不是要讓江湖中的朋友笑掉了大牙。”白自在笑道:“謝先生過謙了,當年的一戰,白某至今還是記憶猶新啊!今日上摩天崖,又見謝先生武功進步不小,當真是是可喜可賀啊。”白自在說著頓了頓,又道:“不過,說到這掌法天下無敵,白某今日倒是要領教一二。”

謝煙客心想:“看來今日,勢必要與此人一戰。可是自己先前凝神練功,內力耗費不少。此時又要與這小老二過招,豈不是要吃大虧。”謝煙客心裏雖然這麽想,也知白自在是個不好對付的高手。可是他又不想在白自在面前丟了面子,索性抱拳道:“白掌門肯賜教,謝某又怎好抹了白掌門的興致。”白自在哈哈一笑,道:“好!當年未曾分出勝負,今我之間就好好的打一場。”

白自在說著,終身跳下巖石,幾個回落跳到了謝煙客的身前。劉洋眼見白自在躍身靠近,趕緊將頭埋得死死的,想悄悄的離開兩人。而就在劉洋剛一轉身,前腳還沒有踏出。白自在突然叫道:“站住,臭小子,你為何一直低著頭,難道老夫長得很滲人嗎?”劉洋一聽到白自在叫住自己,就在心裏暗道槽糕,聽白自在問自己話,他也口齒不清的低頭回答道:“我……你……白爺爺長得威猛之極,更是古往今來俠客之模範,天下無人匹敵。”白自在聽了劉洋讚美的話,心裏著實高興。笑道:“你這臭小子倒是挺會說話的,老夫喜歡。”不過,謝煙客的心裏卻暗罵道:“臭小子,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果真是一流的。”

這時,白自在點頭道:“好!很好,你這娃兒深得老夫喜歡,你擡起頭來,好好讓老夫瞧你一眼。”白自在的話音落下,劉洋身心一震,身子忍不住顫抖,手心更是捏了一把汗。心道:“完了完了,劉洋啊劉洋,你倒是趕緊想想辦法啊,該怎麽辦!”突然,劉洋眼珠子一轉,說道:“白爺爺乃世外高人,晚輩只不過是凡夫俗子,路邊花草,怎敢相視白爺爺的尊榮。晚輩還是抵著頭好。”劉洋話音未落,白自在已經樂得開懷大笑。而身前的謝煙客卻在心裏呸得一聲,心道:“好個馬屁精,你這馬屁都快拍到天上去。”

然而,謝煙客不知的是,劉洋雖然說了這些話,全身已經是被嚇了一身冷汗,心中更是將白自在的祖宗十八代都數落了一邊,只是未敢說出口擺了。不過,劉洋話是說得天花亂墜,也將白自在誇得開懷大笑。可是事情卻適得其反,劉洋越是如此說,更加激起白自在想見一見劉洋的面容。

白自在忽然走向劉洋,劉洋也暗道不好,身子也自然的向前走了幾步。白自在甚是不解的道:“傻小子,不用害怕,你既然說老夫是俠客之模範,難道老夫會吃了你不成。”眼見白自在始終不願放棄,劉洋的心跳就像打鼓一般,咚咚直響。霎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轉眼望向謝煙客,謝煙客卻未曾理會劉洋那求助的眼神,心裏暗笑道:“臭小子,這下知道馬屁精不好當了吧。我倒好看看,你想耍什麽把戲。”

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劉洋,心裏只有一計,就是三十六計,跑為上計。劉洋趁白自在不註意,拔腿就跑。白自在心中疑惑,心想:“這傻小子為何不敢見我,難道我當真有那麽威武嗎?嚇得別人都不敢和我正面相視。”可是轉眼一想,有覺得此事頗為蹊蹺。於是道:“傻小子,我就不信,老夫今日不能見到你的面容。”白自在話音未落,終身躍起,一個翻身,身子已然落到了劉洋的身前,笑道:“臭小子,我看你還往哪裏跑。給老夫直起頭來。”劉洋眼見白自在擋在身前,著實沒有辦法,只得道:“白爺爺,晚輩的臉曾經被毀容過,嚇人得緊,白爺爺還是不要見的好。”白自在道:“廢話那麽多,老夫什麽沒見過,不就……是你……”白自在說話間,伸手扣住劉洋,將劉洋的身子給扭轉過來,不由得一驚。原本想要說:“不就是一張被毀容的臉嗎?”可是剛說出不就二字,便見到劉洋的面容,而劉洋的那一張俊朗的面容就是白自在心中恨之入骨的容貌極為的相似,這也難免白自在會如此的惱怒。

劉洋見白自在原本笑意的臉上,頓時殺氣騰騰,深知事情不妙。忙道:“不是我……”可他話音未落,只見白自在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砰的一聲。身子被白自在的掌力擊退數尺,而白自在也被劉洋體內的內力給反彈了回去。突然,白自在拍劉洋肩膀的手,也微微顫抖。心裏驚得:“好雄厚的內力,也不知這狗崽子這一年多來有何奇遇,竟然練就了一身的內力。”當下道:“狗崽子,老夫找了一年多,不料你竟躲在這深山之上。今日老夫不取狗命,老夫就不姓白。”

謝煙客微微一楞,回過頭來,滿腹的疑惑。心想:“這臭小子何時招惹上了白自在。”轉眼一想,難道以前惹下的事?可是一比較時間,謝煙客有覺得不對,自從那日自己接了這臭小子手中的玄鐵令,他就一直跟隨在我得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時半會,有豈會跑到西域雪山派去作惡。

這時,劉洋深知自己是百口莫辯,但也只得全力的為自己辯解。道:“白爺爺,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得那人?”白自在道:“狗崽子,你道老夫老眼昏花嗎?你搞得老夫的家支離破碎,即便你化成灰,老夫也絕對不會認錯,狗崽子,今日就認命吧。”白自在說話間,反手一托,將一塊大石頭用掌力給吸了起來,向劉洋砸去。

劉洋一怔,忙閃身躲開。那大石頭砰的一聲,撞在了另一塊大石頭上,頓時破碎開來。白自在道:“狗崽子,看你還往哪裏逃。”白自在說著,飛身逼近劉洋。劉洋全身一震,轉身就跑,可是急忙之中,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又見的白自在的掌法就要拍到,心想:“要是被這糟老頭拍這兩掌,必死無疑。”於是,慌亂之中,只得向謝煙客求救道:“謝伯伯,救命啊!”

謝煙客眼見劉洋就要斃命於白自在的掌下,心中雖然疑惑,但也不忍心劉洋就此不清不楚的枉送性命,更何況白自在是在他的地盤動武,這也太瞧不起自己了。於是,謝煙客飛身上前,搶在白自在之前,接了白自在兩掌。只聽砰砰兩聲,兩人合掌之後,又各自分開,身子飄然落下。

劉洋在鬼門關撿了一條小命,心中暗幸之餘,不免對謝煙客感激流涕,不過對白自在卻是穢語滿口飛。適才的一幕,幾乎將他嚇得是魂飛天外。此時站起身來,只覺得兩腿發軟,好生沒有力氣。心裏抱怨道:“石中玉啊石中玉,你幹的好事,卻讓我劉洋來替你背黑鍋,你他娘的真是幸運。”

這時,白自在道:“謝先生果真了得,老夫佩服,不過今日老夫沒有閑情跟謝先生過招,老夫得想將這狗正法了,再來向謝先生討教。”白自在說著,又想向劉洋走去。劉洋一個機靈,躲在了謝煙客的身後。白自在一楞,道:“謝先生,難道今想攪了我清理門戶。”謝煙客一楞,回頭望了一眼劉洋,只見劉洋搖了搖頭,謝煙客也甚是疑惑的道:“白掌門,你清理門戶我謝某固然管不著。不過,你清理門戶又跟這孩子有什麽關系?”白自在道“怎麽會沒有關系,你問問這狗崽子,他一年前在雪山派究竟做了何等好事。”

謝煙客滿腹疑慮,聽著白自在的話,心中越發的糊塗。可是心想,這小子一直未曾離開過自己,有豈能到雪山派去作惡。莫非是這小老二認錯了人。於是道:“白掌門,你在好好看,你會不會是認錯了人。這孩子跟隨謝某也有六七年的時間,這些年來,從沒有離開過摩天崖半步,更別說西域雪山了。”謝煙客話音落下,劉洋也附和道:“是啊,白老爺子,我謝伯伯說得對,我真的不是你說得那人,你認錯人了。”

白自在呸得一聲,道:“好個狗,大丈夫敢作敢當,你竟然有膽做出那下流之事,今日卻不敢承認,你真是枉費做人。”劉洋道:“白老爺子,你聽我說,你說得那事真的不是我劉洋所做,要是我劉洋做得,我發誓我被天打雷劈。”

聽劉洋這麽一說,白自在微微一楞,心想:“難道當真是自己認錯人了。”可是轉眼註視著劉洋,只覺得越看越像,心中認定錯不了,不免有氣。苦笑道:“好個石中玉,為了茍活性命,你居然連你祖宗的姓都給改了,看來這黑白雙俠是妄做人了。”

劉洋聽白自在辱罵石清和閔柔,心中想起自己在玄素山莊的日子,閔柔和石清對自己的關懷,這時心中不免怒氣橫生。上前道:“白自在,我敬重你是前輩,你怎麽罵我都可以,但你不能牽扯上石大俠和閔女俠,他們可是無辜的。”白自在笑道:“好小子,你竟敢欺師滅祖,連你爹娘都不認。今日我要是輕饒了你,怎能說得過去。”

白自在話音未落,雙掌推出,徑直劈向劉洋。謝煙客一怔,雙手舉起,接了白自在一招。說道:“白掌門,有話好說,今日之事,恐怕有所誤會。”白自在道:“誤會個&屁,謝先生要袒護這狗,就先勝過老夫。”白自在雖在說話,招數卻在反覆的變換。謝煙客凝神接招。兩人每發一招,都帶有凜冽的掌風,竟將那山上的樹葉擊得滿天飛。

劉洋在一旁觀戰,見那白自在和謝煙客拳腳相擊,打得好不激烈。比之在電視得來的畫面,更加的精彩萬分。可是心中有不免擔心,心想:“要是謝伯伯敗了,那我豈不是放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霎時間,劉洋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謝煙客大勝白自在。

轉眼之間,白自在和謝煙客兩人已經交手不下三四十回合。兩人的武功均是了得,過了那麽多招,始終誰也未曾占到上風。突然,白自在一招海底望月,掌法由下而上。謝煙客也不敢大意,身子垂直而下,一招千金壓鼎。砰的一聲,兩人兩掌相擊,又是砰的一聲響,有一股氣流破散開來。兩人手掌分開,謝煙客身子翻轉,落在了地上,倒退了幾步,才站穩身子,喘著粗氣。心中甚是驚嘆:“想不到這白自在老二,這幾年的內功竟有如此大的進步。”當下道:“白掌門果真是不減當年,而且是更上一層樓啊。”白自在道:“彼此彼此,謝先生不也精進不少嘛?”

就在這時,東北角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道:“師父……”話音未落,只見一男一女靠近白自在。

劉洋和謝煙客一見那一男一女,相視了一眼。劉洋心想:“這兩人又是誰?”眼見那女的生得甚是水靈,細柳,樣貌清秀。活脫脫便是個大美人。不由得心道:“莫非此人便是雪山派的寒梅女俠花萬紫。”劉洋雖然心裏這樣想,但也不敢確定。謝煙客卻心想:“白自在一人,老夫今日就難以應付,眼下又上來兩人,老夫今日鐵定是要吃大虧了。”

這時,只聽白自在道:“你們兩人怎麽上來了。”白自在話音落下,那一男一女男的說道:“徒兒和花師姐眼見師父半響未曾下山,擔心師父……所以……”那人話還未說完,便被白自在打斷道:“胡說些什麽?你師父是什麽人?豈會容易出事。”那人忙低聲道:“是……師父說的是,你徒兒多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