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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孕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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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下來,花母趕緊招呼著他們坐下,對自家女兒說:“一會兒多吃點,有些菜都是我親自做的。”還沒吃飯呢,花母便把小碗裏夾成了一座小山。

花晚開也很久沒有吃到自家母親做的菜了,忽然間心裏一陣感動,她連連點頭。

“你也多吃點。”花父在一旁抿著嘴角對薄易之說了一句。

這是不是代表關系稍有緩和了,薄易之也溫柔了臉龐,對花父客氣的應了一聲,不似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人感覺疏離。

看到這一幕,花晚開感動中又添了一份舒心,這樣一家四口,不,是一家五口吃飯的場景多好。

似乎四年前,就做過這樣的夢。

夢裏有父母,有他,又孩子,還有她。

花晚開拿起筷子,興致沖沖的夾了一口菜,看著那個香菇很不錯,她夾了一口放在嘴裏。入口很香,越咀嚼卻越沒有滋味。

倒也不是沒有滋味,就是比較淡。

清淡。

以為是她自己嘴裏沒有味道,她很快的就又夾了另一道菜,還是很淡。這麽清淡,她怎麽能吃慣,忽然間非常想吃些辣的東西。

滿臉色彩的小臉暗淡了起來,花晚開吃飯的速度都放緩了。

薄易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菜的確是淡了些。可他剛才看那個冊子的時候,看到過,孕婦還是吃些清淡的菜比較好,不宜太鹹。

可是,是不是有些太過清淡了?

但他也不能說什麽,瞥了一眼對面的小女人,沒了剛才眉飛色舞,他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飯。

花母眼神時刻盯著她,自然發現了她的異樣。她放下手裏的碗筷,別過頭看著她問道,語氣焦急:“怎麽了,女兒,是不是不舒服?”

“還是,菜不好吃?”

花晚開哪裏敢多說什麽,她趕緊搖晃著腦袋否認:“不是不是,沒有不舒服。這個菜,很好吃,非常對我的胃口。”

說著,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口吃了下去,臉上笑盈盈的。

花母難免忍不住嘮叨起來:“懷孕的時候不能吃太鹹的,對你不好,對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好。所以,吃的東西一定淡一些。”

“是是是。”

花晚開連連懂事的附和,她只不過是感覺很悲哀,每天要喝那個雞湯,還要吃索然沒有多少味道的菜,終於懂了淩麗每次的抱怨。

小家夥,等你出來的!

薄易之看她一臉哀怨,看了那個冊子更理解了。妖孽的臉上淺笑,他又給她夾了她愛吃的菜,鳳眸含笑的盯著她看。

換來花晚開一陣鄙夷的眼神。

她生孩子,他以後就負責照顧孩子。

哈哈哈!

飯後薄易之扶著花晚開去院子裏溜達溜達,和花父花母聊了一會兒,便出去了。傍晚的風格外的舒心,空氣裏混著青草和花香的味道。

兩個人都格外享受現在的這一刻。

在這裏,他們能夠每天都在一起,他陪著她。兩個人一起吃飯,然後散步,他時不時的調戲她一番,惹得她笑得花枝招展的。

回到A市的時候,似乎就不能有這樣的愜意了。

他來了這裏有一段時間了,似乎也該回去了。

薄氏帝業,也該有很多的工作。

她幸福的都忘記了,她終究是要回到A市的。

薄易之扶著花晚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手環著她的腰身。她一個仰身,他都在她身後。這一刻的氣氛,很微妙。

圓滿的味道。

“薄易之,都怪你,我現在都清心寡欲了。”花晚開窩在他的懷裏小聲的嘟囔抱怨,眼神一直看著前面。

想了想,薄易之很快的回道;“沒辦法,三個月以後才能吃肉。”

吃肉?花晚開擡頭眨著杏眸看他,滿是疑問。

“嗯嗯,吃肉。”薄易之的語氣意味深長,鳳眸盯著她。

跟在他身邊那麽久,按著他的心路去思考,去分析他的話裏的意思。花晚開想了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起來,憤憤地擡手捶了捶他的胸口。

小臉,一片緋色。

他這個時候,居然還精蟲上腦。

她的力量對他來說好似撓癢癢一般,這只讓薄易之笑的更加放肆了起來,還占便宜的在她的臀部掐了一下,順便又拍了一下。

“我要吃稍微鹹一點的。”花晚開乞求說。

“不行。”薄易之果斷的否決。

“我想吃辣的。”

“不行。”

“我不想喝那個雞湯,味道怪怪的。”

“不行。”

“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兒子說不想我走了。”

“行。”薄易之果斷的反應過來,他好笑的又說:“還是個小點,你都知道他說了什麽?”

“在我肚子裏,我當然知道。”花晚開特別傲嬌的回了一句,她揚著下巴,趾高氣昂的姿態。此刻,特別享受現在的姿態。

“······”薄易之無言以對,誰讓他不能懷孕的。

覺得差不多了,薄易之按著她的話,摟著她回了別墅。一副如膠似漆恩愛的模樣,讓看到的傭人們都不住的感嘆。

這麽好看的男子,還這麽寵妻。

因為晚上有些不方便,所以薄易之晚上回了酒店,明天能把她的手機拿回來。花父和花母自然同意,畢竟還是在考察期的。

差不多的時候,他們也該回A市了。

畢竟那裏,才是他們的家,終歸是要回去的。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薄易之來的很早,花晚開還在房間裏沒有起來。他沒過去打擾,只是進去看了她一眼,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而後便鉆進了跟著花母鉆進了廚房,學著早上做一點清淡的早餐。

這一招,顯然很得花母的意。加上薄易之如果想說一些討人的話,兩個人在廚房時不時的傳來笑聲,尤其是花母的笑聲,聽得出笑得很開懷。

雖然花父不動痕跡,可他也都看在眼裏,只過去瞥了一眼,然後默默的回了客廳。

過了一會兒,花晚開也起來了。她看了一眼時間,才驚覺自己睡了多久,睡夢中很安穩。沒有焦慮,沒有不安。

收拾好下樓得而時候,她就看見她父親一個人坐在客廳裏。他邊下樓,邊問道:“我媽呢,怎麽沒看見?”可話剛出口,她又後悔了。

連她都詫異她母親的反應,這個時間,如果沒和她父親在一起,那就一定在廚房。

‘伺候’她的味覺!

花父還沒說什麽呢,花晚開走近了就聽見廚房裏傳來的笑聲。她走過去,放緩腳步,在門口就看見薄易之居然也在。他們不知道說了什麽,她母親笑得前仰後合,連臉上的皺紋都一清二楚。

靠在門口,她忍不住嗞嗞道,薄易之這個人還真是,老少皆宜。

不,老少通吃。

她再瞧了一眼自家父親,心裏頓時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看來,他們的歸期不遠矣。

廚房裏的兩個人出來的時候,花晚開和花父都看了過去。眼眸都閃過一絲詫異,只見薄易之頎長的身影腰間紮著一個圍裙。

紅色的,上面還有一個熊的圖案。

男子長得那麽好看,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手上端著一個陶瓷鍋。

樣子,有點滑稽。

又讓人覺得,很溫暖。

至少,他這樣真的是一個好男人,好丈夫。

將來,還會是一個好爸爸。

花晚開突然就得意了起來,瞧著自家父親悄聲問了一句:“怎麽樣,你女兒的眼光還不錯吧。”

花父瞥了她一眼,不語。

然後,只聽見安靜的客廳裏,只有花母不斷的笑聲,還有那一聲聲的讚不絕口。

“你們不知道呀,原來薄女婿他會做飯,這個粥做的不錯。”

“你們不知道呀,薄女婿還很幽默,不想我們看上去的那樣高冷。”

“你們不知道呀······”

“哪有你說的那麽好,伯母。”薄易之非常謙虛的打斷,鳳眸盯著花母盡是笑意。

“你們看,薄女婿還這麽謙虛。”

“······”這麽快,就改口變成女婿了?

☆、第二白三十一章 回家

之後的每天,薄易之每天都會過來,白天的時候在別墅待著,晚上的時候再回酒店去。花晚開自然很心疼他這般辛苦,可薄易之卻說很享受。

守在老婆孩子的身邊,是多幸運的一件事。

和花父花母之間的關系,花晚開明顯的能看出他們之間微妙的變化。

早上的時候和花母待在廚房裏,中午的時候也會過去,有時候親自試一下,味道都很不錯,當然除了淡一些。花母的讚不絕口的聲音,更是每天都會響起,尤其是薄易之離開的時候,一大堆舍不得的話。

中午的時候會陪花父下下棋,偶爾討論一些公司的事情,薄易之每每都會專註的說出他的想法。其實花父不得不承認,看到他那認真的眼神的時候,心底是佩服的。

年紀輕輕,眼光壞準狠,言語犀利,思想遠見。

大部分更多的時間是陪在花晚開的身邊,他偶爾會拿出冊子,給她講解一番。午後的時候兩個人會出去散步,偶爾的時候會走在大道上,風景也是賞心悅目的。

只不過花晚開的妊娠反應比較強烈,一天吐好幾次,臉色有時候都發白。

薄易之看著很心疼,他也只能拍拍她的後背,把她抱在懷裏,然後柔聲的安慰。他不敢讓她看見他的眼眸,有時候甚至後悔,要孩子做什麽呢。

他們兩個人,二人世界,多好。

哪裏不知道他的心疼,花晚開每次的時候都很會露出嬌笑的小臉,跟他說著沒什麽,她沒事。還調皮的指著肚子,說等他出來的時候要打他的屁股。

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相擁著靜默的時候好似一副畫。

所有的塵埃,都見證著他們的幸福。

因為能在一起太不容易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或許初始的時候,兩個人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彼此間都小心翼翼。可現在,是真的豁然開朗了,兩個人彼此之間也是肆無忌憚。

尤其是薄易之,總是動都不動的秀恩愛,也毫不避諱的在花父花母的面前。

花晚開不好意思,卻又很享受。

她喜歡站在陽光下的感覺,陽光穿過之間,穿過發絲,一個動作,都是柔情的。

這晚,薄易之按著時間,馬上要離開了。在花晚開的額頭一吻,花父花母只當沒看見。站在門口的時候,花母送他,花父第一次也走了過來。

“明天回國吧。”花父說了一句,精神的臉上看似沒有絲毫的色彩。

幾個人皆是一楞,花母欣慰的看了看自己女婿,怎麽看怎麽滿意。這幾天,他真的讓自己改觀了,其實薄易之並不是那樣的冷清,高高在上。

很體貼,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自己的女兒。當然,看著自家女兒的時候滿眼盡是神情。

“明天?”花晚開驚呼了一聲,她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懷孕而耳力也變差了。

哪知花父轉過身,朝著臥室走去,深沈的聲音平靜的響起:“怎麽,嫌早?不然那就一直等下去吧。”

“不嫌早,不嫌早。”花晚開趕緊附和了一句,她趕緊走到門口,對她母親說:“我去送送他啊。”說著,兩個人出了門。

從別墅的門口到大門的門口,有一段距離。男子牽著女子的手,緊緊的握著。

“明天就回去了。”想到這,花晚開竟有些傷感。這個地方,承載了她很多的事情,很多的心情,有很多值得紀念的意義。

他們兩個人在這得到了正式的祝福,在這兩個人發現了肚子裏的小生命,在這讓她發現了這個男人的另一面,有點不真實的另一面。

他居然比她還有耐心,還要辛苦。

一個大男人,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會為了她下廚,會為了她耐心的講很多東西,會每天陪在她的身邊,會讓她不那麽害怕,會讓她嬌笑。

這些安靜美好的日子,都在這了吧。

薄易之握緊她的手,鳳眸盯著她,清俊的臉龐柔和了很多,面部的線條不那麽冷硬了。瞧了一會兒,他緩緩說:“不,是我們回家了。”

聞言,花晚開擡頭對上了他的眼眸,閃著晶亮,似乎詫異,似乎不解。而後,仿若一股暖流溜進了她的心尖,那麽溫暖,舒服。

薄唇一勾,薄易之沒再說什麽。

他以為,他還需好長的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在這裏的這些日子,她想的,他都能感受到。心底,也有些不舍。

美好的都要忘記了A市的生活,可奈何路墨總是給他打電話,每晚一個。對了,還有他的母親。

他也不得不加速回國的節奏。

回國後,才是更圓滿的。

那裏,有他們的家。

第二天一早,一行四人,不一行五人,便踏上了回國的飛機。昨晚的時候薄易之就安排好了一切,安排好各項回國的事宜。

可他們沒想到,剛出機場的大門,很多的記者就擋在門口,話筒,攝像機,不斷的閃著。

他們,都有些呆住了,紛紛把頭低了一點。

“請問,你們一家四口是不是在國外度假呢?”

“請問,還是真的像是現在所傳言的,花總經理一家人搬海外生活了,背著薄總?”

“請問,薄總說的那些話,都只是權宜之計?”

“······”

一時間所有的問題都湧了上來。

有接機的幾個保鏢趕緊攬住,將記者們擋在了範圍外,讓他們有一定的空間。

薄易之將花晚開緊緊的摟在懷裏,生怕她撞到哪裏,出什麽意外。一個記者擁擠著直接撞在了他們正面,花晚開驚呼一聲,嚇了一跳。

“你叫什麽名字,哪家的記者?”冷峻的聲響陡然響起,仿若冰川爆發,低沈,卻偏偏好似一枚炸彈。喧鬧的門口忽然間就安靜了下來,都紛紛嚇了一大跳。

薄易之還是那個薄易之,妖孽的臉上盡是怒氣,結成冰的樣子和溫度。

鳳眸裏射殺出的寒氣,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小記者戰戰兢兢的被嚇了一跳,唇瓣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儼然是被眼前的男子震懾住了。

“哪家的記者,還要我重覆一遍嗎?”

薄易之提高了音量,更是嚇人,很少見到他發脾氣的時候。一般的時候都是一個溫度,不冷不忍,現在顯然是溫度和氣壓都低了好幾度。

他可以容忍這麽多人堵在門口,但他膽敢撞了他懷裏的小女人。

誰給他們的膽子!

花晚開也被嚇了一跳,她知道他為什麽生氣,剛才那個小記者擁擠中撞了她一下。她趕緊拽了拽他的衣角,然乎對著他搖搖頭,小聲的說:“我沒事。”

聞言,薄易之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般生氣,是因為撞了她懷裏的餓小女人一下。

這個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現在謠傳的一樣呀。

脫離他的懷抱,花晚開第一次近距離的面對所有的記者,盡管她很緊張。可她覺得,她還是該面對,就如留他一個人面對的時候。

這次,換她來保護他們的家。

花晚開落落大方的站在薄易之的前面,小臉未施粉黛,卻笑的依舊美好大方。她的姿態,顯然是那個讓所有人都詫異的花氏總經理。

“自從上次的報道時間後,我就一直沒有解釋過,沒出現過。”

薄易之上前拉回了她,聲音壓得很低:“不用。”這樣的事情,不該是她面對的,他一個人就足夠的。他不希望她亂想,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我沒事。”花晚開回了一句,又站了出來,執拗的繼續說。

“外面還有很多的流言吧,針對這些日子我不在,薄易之不在,我父母也不在。”從剛才的一句句質問,花晚開聽出些端倪了,她一聯想,大概也知道流言是什麽了。

“而視頻上的每句話,你們聽到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愛他,他愛我。”

“這些日子,我們的確不在國內,可也不是外面傳的那樣。你們身為記者,都知道的,謠言是越穿越壞,到了最後的一個人的耳朵裏,原本的話早就變質了。”

一字一句,不算高亢,可每個人都靜靜的聽著。

花晚開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自己的父母,還有那個鳳眸裏盡是不放心神色的男子,微微一笑,轉過頭繼續說道,向著每個人。

“經歷了那樣的事情,那樣的誤解,心情好才怪。”

“所以,我就一個人先去散散心了,他們後來也過來了,待了很長時間。”

“因為我後來發現自己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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