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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差點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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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薄易之也慌了神,他想要伸手去把身下的小女人摟在懷裏,可是卻不敢去伸。為什麽會有點點的血跡,為什麽她那麽痛苦,蒼白了小臉?

難道?薄易之第一時間這樣想著,窘迫了。

這是,做到一半忽然她來了大姨媽?

剛才,他們是在浴血奮戰?

“你,那個來了?”薄易之輕問了一句,心神鎮定下來許多。

那個?花晚開猛然才想起的確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她經常忘記經期的時間。忍著痛苦起身,她也看到了點點的血跡,小臉陡然紅了。

難道真的是那個來了?

兩個人做到一半的時候?

可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仔細想想,似乎來得晚些。

“或許是吧。”花晚開皺著小臉回了一句,可是,怎麽那麽痛呢,她每次的時候都沒什麽事的。而且,還是感覺哪裏不一樣。

薄易之不放心她的小臉,蒼白一片。他也記得她的經期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痛苦,臉色明明是病態的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而且越來越蒼白。

花晚開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讓他去買那個,畢竟現在這樣很尷尬。肚子忽然劇烈的疼了起來,讓她瞬間就尖叫了一聲,額頭更是冷汗。

這一下可嚇壞了薄易之,難道女人來經期的時候竟然這麽疼嗎?

“送我去醫院。”花晚開忍著疼痛說了一句,她受不了了,肚子感覺很奇怪,有什麽東西不斷的向外流著。心口,莫名的疼痛。

聞言,薄易之慌亂的點了點頭。他趕緊起身穿衣服,把她的衣服也穿上了一層。然後手機給路墨撥了過去,那邊接起,他直接丟了一句:“離我酒店最近的醫院的地址發過來。”

抱著花晚開,他快速的奔下樓,上車的時候正好路墨發了地址過來。

車子,疾馳而去。

車子裏的叫聲,一點點的大了起來,那個小女人,臉色更是不好,滿臉的冷汗。薄易之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那一聲聲痛苦的申銀,他恨不得替她痛苦。

花晚開蒼白著臉,她卻忽然害怕起來。小手微涼,一直緊緊的撫著她的肚子。總感覺什麽東西一點點的從她的肚子裏流失,心口更是陡然害怕起來。

心底,更是有種很不好的猜測。

她顫抖著身子,不得不害怕。

“醫生呢,醫生呢?”進了醫院,薄易之就喊了起來。他在車上的時候讓路墨聯系了那邊的醫院,讓人準備著。

雖然不在一個國家,但幸好人脈廣。

見他們進來,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準備好的醫生和護士,趕緊接過。一行人急沖沖的進了急診室,留下薄易之一個人在外面著急。

怎麽做一會兒,就做到了醫院裏呢?

如果她有什麽事,薄易之該怎麽辦,自責,後悔,悔不當初?

時間越是慢慢的過去,薄易之越是著急,來回的走動著,時不時拍拍急診室的門。深夜急診室的樓層倒是沒什麽人,只有零散的幾個人看過來。

良久,急診室的門才打開,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

見狀,薄易之趕緊沖了過去,張開薄唇就問:“怎麽樣了,她怎麽樣了?”

一行人看著這個人,妖孽的長相,卻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樣子倒是十分的著急,裏面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吧。

路墨聯系的醫生有一個是中國人,他知道薄易之的身份,卻好笑他對著外國人說著中國話。他趕緊走了上去,解釋道:“幸好送來的還算及時,大人和小孩都沒事,但這段時間要尤為小心,要不然很容易流產的。”

幸好沒事,薄易之聽著松了一口氣,整個輪廓都放松了。

不過,什麽叫大人和小孩?

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薄易之將他拎過來疾言厲色的喊道:“什麽叫大人和小孩,孩子,孩子是從哪裏來的,嗯?”

他似乎失去了清醒的本質。

怎麽就多了一個孩子呢?

誰的?

醫生被嚇了一跳,幾個人見狀趕緊過去讓他松開,可薄薄易之死死的拽著,還把那幾個人推開了。那個醫生心驚膽戰的,搖著頭弱聲回了一句。

“孩子是從哪裏來的,這個問題你應該最清楚吧。”

這個男子,真的是薄氏帝業的總裁嗎?是不是只有容貌是。

這個問題,他怎麽回答?難道要他給他上一課,講述胎兒是怎麽形成的?

半響,薄易之松開了手,一把推開那個醫生。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他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妖孽驚艷的臉旁上,仿若雕塑一般。

大衛!

那個醫生趕緊後退了幾步,靠在墻上大口的喘了幾口氣。

值班醫生是個女醫生,見這個男的長得異常的妖孽,穿著打扮盡管有些淩亂,卻不難看出是有身份的人。可是,他怎麽可以這樣呢?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還是,他是一個有氣質的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便走上前,用英語說了一堆。

意思就是他怎麽不知道克制一點,現在這個時期,床事是非常危險的。怎麽能為了一時的塊感不顧胎兒的生命呢?萬一有個什麽意外的話,大人都危險。

眼神裏,也盡是責怪和鄙夷。

薄易之沒心情去看那個醫生是什麽神情,只聽著她說的那些話,一個單詞不落的落入他的耳朵裏。他坐在那裏,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靜靜的坐著。

他能說什麽,兩個人的確是做進了醫院。

難道,他說以為是那個經期來了?

所以,兩個人什麽都沒做,精zi還沒回家呢,孩子就有了。

造人計劃才剛剛開始,一次還沒結束呢,就成功了。

薄易之想著又後怕起來,萬一兩個人沒有及時的停止,萬一兩個人再以為是那個一會兒,萬一兩個人再晚來一些,是不是那個小生命就保不住了?

然後他們的父母都以為她懷孕了,兩個人卻沒有節制。

硬生生的,做掉了?

他真的就害怕了起來。

薄易之站起身,頎長的身影站在那個女醫生的面前,鳳眸沒有驚艷,收斂了起來。他收了一身的傲氣,老老實實的站著。

“對不起。”這絕對是他除了花晚開意外,第一次說對不起。

女醫生有些微楞,他在說什麽?

薄易之繼續說了起來:“很感謝,我會註意的。我進去看看,過後我會找您咨詢一下要註意的事項,一定,一定讓這個孩子好好的。”

說完,他微微點頭,薄唇勾起,然後繞過他們一行人進了病房。

“what?”女醫生呢喃,她很奇怪,這個長得好看的男子到底說了什麽?她說的他像是聽懂了的樣子呀,為什麽他偏偏還和自己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拉過那個中國醫生,她邊走著邊詢問他,翻譯他說了些什麽。

床上的小女人臉色好了很多,眉心舒展,睡得安穩。走近聽著,連呼吸聲都很均勻,不似剛才的粗重紊亂,她還靜靜的躺在這裏。

鳳眸落在她的小臉一會兒,薄易之又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面。

明明那麽平坦,看不出絲毫隆起的跡象。

可偏偏,那裏孕育著一個生命。

一個,留著他的骨血,和她的骨血的小生命。

剛才,差點被他‘做’掉了。

這個孩子,是他們心心念念的期盼呀。

就這麽沒有絲毫預兆的出現了,他此時的心情,比那時得知她懷孕還要激動。當初的那種感覺,一個父親的感覺,又重新升騰了起來。

幸好,這個孩子還在。

幸好,她好在。

他無比的感念此刻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此時,他的人生,那樣的圓滿。

薄易之走過去坐在了她的床邊,伸出手輕輕的蹭了蹭她的小臉。額頭,眼眸,鼻尖,唇瓣。然後油走著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鳳眸裏的光芒驚艷了時光。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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