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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一顆石頭,一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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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麽這樣做?

薄易之對著花晚開的眼神,挑了挑眉毛,明明是冷清的眉眼,卻偏偏沾染了一絲撩人的風-騷。

如果是換做從前,花晚開一定會沖上樓詢問他。可現在心境不一樣了,她回以他一個淡淡的微笑,便別過了頭。

她沒有以前的勇氣和無悔的愛意了,薄易之對自己稍微的一點好,她都要避而不見。

這樣,才不會心生雜念!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不過,薄易之這也太Man了吧。”淩麗拉了拉花晚開,小聲的八卦,她今天算是見識到薄易之的手段了。

花晚開沒發表言論,只是附和地點點頭。

忽然,一條通知響起:晚會即將開始,有請在場的嘉賓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所有人回到位置以後,全場的燈都滅了,噓聲一片。

一束燈光打到了舞臺上,主持人走上來,拿著話筒說:“首先,歡迎各位參加今天一年一度的慈善拍賣晚會。今晚,所籌得的拍賣善款,會捐給A市所有的孤兒院。同時,也感謝慈善晚會的主辦方-薄氏帝業。”

“下面,我宣布,慈善拍賣晚會正式開始。”

下面一陣掌聲響起,大廳裏也亮起了泛著黃光的小燈。

兩名禮儀人員緩緩走上臺,推著一件物品,掀開蒙住的布。主持人走上前介紹:“我們的第一件拍賣品是一件耳飾,由著名的服裝設計師Dve設計的他的第一款首飾。大家可以看到,是太陽花的形狀。聽Dve介紹,這是他去森林裏收集靈感的時候,陽光一晃,乍現的靈感。同樣的,衣服會在明年設計出成品,到時候各位夫人,小姐,可以穿成一套。有多美,自然不用我多說。”

“它的材質中間是由紅鉆制成的,花瓣就采用了白金,紅顏色代表著激情和熱烈,兩者形成強烈的對比。起價,10萬元。”

“晚開,好漂亮呀。”淩麗拉著花晚開有點激動的說,最吸引人的就是它Dve第一次設計的珠寶。

花晚開頗為認同的附和,他設計的東西都比較符合她的審美觀,“紅寶石的成色看上去不錯,而且明年衣服設計出來的時候,配一套,肯定更美。”

已經有人開始喊價了。

“11萬。”

“12萬。”

顯然,是非常吸引女性的目光。

最後,以20萬的價格成交。畢竟只是一個飾品,大家也不會為了一個飾品把價位擡得更高。

花晚開每年慈善晚會也會拍一件東西,一是喜歡,二是拍賣的錢贈給需要幫助的人,特別有意義。

再者,薄氏帝業作為主辦方,如果能拍得一兩件東西,在商業圈有點名氣不說,薄易之也會註意到。因此,每年的晚會都會聚集很多商業人士,每年薄易之也會親自出席,拍下一件東西。

一件東西再貴也貴不過和薄氏帝業搭上合作線,然後賺得缽盆滿體。

晚會進行了一半,花晚開還是沒看見心儀的東西,倒是淩麗拍了兩件首飾,非常滿足。因為他的父親限制,所以她只能拍兩件。

一個人影坐到了花晚開的身邊,淩麗最先看見,吃驚得張著嘴巴。

雖然沒看見是誰,可是他的氣息已經先傳到了她的感官裏,那是薄易之的味道。

兩個人剛想禮貌的打招呼,可是薄易之卻懶懶的先說了:“淩小姐好興致,拍了兩件物品,看來您對慈善也很關心呀。”

被他這麽一說,淩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嬌羞的解釋:“能為慈善奉獻一點愛心,我也非常高興。”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薄易之,近看長得更好看。皮膚也非常細膩,白白凈凈,沒有瑕疵。她都忍不住嫉妒,反觀她,每個月還都要去做美容,那還不是很滿意呢。

遠觀薄易之的時候,感覺他很高高在上,妖孽的臉上冷漠疏離,就像是夜晚清冷的餘光。

可是,A市的女人還是喜歡的發瘋。

“花總經理沒有喜歡的?”薄易之微微傾身問,語氣沒什麽不一樣。

但花晚開就是覺得這句話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實上,薄易之確實是這麽想的。

她並沒有看他,低聲回答:“每件都很漂亮,但這種事情講究的是第一眼的驚艷。再說,越好的東西,越是壓軸。”

她說完,沒了聲音。

花晚開眨了眨眼,慢慢轉向薄易之,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的目光正直直的盯著她,嘴角有一個小弧度,像是在淺笑。

花晚開有一種錯覺,他的目光怎麽那麽溫柔呢!

肯定是錯覺,連忙轉過頭,盯著臺上。

淩麗雖然坐在旁邊,可是和薄易之說完話以後就沒敢再盯著他看。他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渾身就散發著只可遠觀,不可近看的氣息。連偷偷的看一眼,都是一種褻瀆。

所以,她一直木訥地盯著臺上,絲毫沒註意身邊兩個人的互動。

花晚開以為薄易之只是呆一會兒就走,可是他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還興致地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起來。

她想問一句,可是沒說出口。

下半場的時候,她一直處於暈暈的狀態,什麽都沒看進去,更別說拍一件物品了。

“晚開,晚開,你在想什麽呢?”直到身邊的淩麗拉了拉她,她才回過神。

身邊的薄易之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淩麗賊兮兮的看著她,陰笑的問:“晚開,你總和薄易之合作,兩個人接觸的多。怎麽還發呆呢,你該不會是剛才在意淫人家吧?”

花晚開瞪了她一眼,幫她正了正身子,無聊的回了一句:“看你的東西。”

“最後一件,是我們今天晚會的壓軸,也是一件飾品。”主持人神秘兮兮的介紹。

最後一件了?花晚開才驚覺自己已經發了那麽久的呆,還什麽東西都沒拍下。

兩個禮儀小姐推著一個展示推車走了上來,拿下蒙著布,是一條項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在燈光的照耀下,像極了盛開的花瓣,又像是一顆血石,紅得那樣耀眼,紅得那樣妖艷。

花晚開也被吸引了,瞬間想到了彼岸花,曼珠沙華。

生於弱水,絢爛緋紅,那是彼岸花,彼岸花開,花開彼岸。

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流轉著一股濃濃的哀傷。那就是彼岸花的憂傷,花開無葉,葉生無花。

那紅色,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後悔了。”身邊傳來淩麗那呆呆的帶著悔恨的聲音。

臺上忽然出現了薄易之的身影,清冷的站在它的身邊。只見,那同樣叫人離不開眼睛的男子,低頭看了一眼那條項鏈,然後娓娓道來。

他沒拿麥克風,可是他的聲音還是響徹了整個大廳。所有人像是不敢呼吸一樣,鴉雀無聲,仿佛像是呼吸了一下都會錯過一個字。

聲線帶著獨特韻味磁性,迷離有清晰,淳厚而幹凈。

“這條項鏈是一個外國設計師設計的,斯特勒大肆屠殺,他僥幸逃脫。因為是他的妻子掩護了他,他逃了出來,他的妻子卻因此而死。為了逃脫追殺,他拼命的跑。到了一個河邊,沒了退路,他選擇跳入河中,聽天由命。”

“可能上天感念他妻子的一番心意,他沒有死,被沖到了沙灘。並被人發現,救治了。後來救他的人把這塊石頭交給了他,說這是他們救下他的時候,他手裏握著的。”

“他接過來,忽然就哭了,想起了他的妻子。這鮮血般的的顏色,像極了他妻子從身體裏涓涓流出來的鮮血。他知道,這一定是他妻子托上天給他的。”

“他花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將這塊石頭打磨成了花朵的樣子,因為他的妻子生前最喜歡鮮花。後來由於戰亂,它也輾轉到了一位商人的手上。”

是一個感人而又哀傷的愛情故事,兩個人一定非常相愛。不然妻子也不會獻出自己的生命救她的丈夫,而那個設計師,因為他妻子獻出生命的救了他,他一定努力活下去。

因為,那才是他妻子最大的願望。

“起價,兩千萬。”

臺下的人唏噓不已,起價真的是很貴。

但是,也有很多人叫價。

“兩千一百萬。”

“兩千二百萬。”

花晚開眼睛也是一亮,可是為了一條項鏈花這麽大的價錢,她也只能忘塵卻步。

淩麗可惜了一聲:“好貴呀。”

“嗯,是挺貴的。”花晚開也表示讚同,眼底是濃濃的失落。

項鏈已經叫到了“五千萬”,可是那個氣勢分明就不是五千萬才能停手的。

越叫越高,大家剛開始是喜歡,後來帶了一絲叫囂的意味。如果能把這條項鏈收為己有,那在商業圈的名氣提升的可不止一大截。

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從兩千萬叫到了一億兩千萬,漲了一個億。

花晚開真是不懂他們有錢人的世界了,為了一條項鏈,下這麽大的本錢。

最後,一億五千萬的價錢停住了。

就在他們以為項鏈成交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一億六千萬。”

他們紛紛看了過去,是薄氏帝業的人喊的。

臺下又噓聲不已,雖然是薄氏帝業的人喊的,可那就代表薄易之的想法。

只見薄易之站在臺上,依舊清冷的神情,像是根本不是他的意思一般。

花晚開有一種感覺,這種男人,不是不爭,而是根本沒必要。因為他盯上的東西,那就一定勢在必得。過程眾人追逐的再激烈,都是徒勞,他只需在最後的那時候發起進攻即可,自然揣入囊中。

這種男人,才是最危險的!

原本已經勢在必得的男人,嘆息著只能收手,就當作是賣薄易之一個面子。

可是眾人都知道,是不敢。不敢和這個男人去爭,因為根本爭不過。

叫囂的再厲害,最後都是以失敗告終,反而還沒了面子。

還不如,果斷的收手。

“一億六千萬,一次。”

“一億六千萬,兩次。”

“一億六千萬,三次。”

‘咣’的一聲,一錘定音。

“成交,恭喜薄氏帝業。”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了過去,采訪了薄易之:“請問薄總為什麽以這麽高的價格奪得這條項鏈,是送給心愛的女人?”

清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神色神情,聲音溫暖。

“很感人的愛情故事,是真正的愛情。這條項鏈代表著一個男人對深愛的女人的愛,必然是生生世世,長長久久。”

“一顆石頭,一雙人。”

他看了臺下一眼,像是這句話是說給在場的某個人一樣。

然後,轉身走了下去。

多深情的眼神,多深情的語氣,多深情的幾句話。

簡直融爆了在場所有女性的心,花晚開也沒能幸免。

她的視線對上了薄易之那劃過的目光,然後,她看見了他的眼底漆黑深邃,可是又黑亮晶瑩。

像是,說給她聽的一樣。

花晚開隨即否認了,一定是她看錯了,他所謂的‘一雙人’不是她。

隨著主持人的結束語和緩和的音樂,慈善晚會落下了帷幕,大廳裏的燈全部亮了起來。人們也開始議論起來,觥籌交錯。

淩麗又開始忍不住犯了花癡,眼神透露出還回味著薄易之的那句話,做夢般的開口:“原來薄易之深情起來不是人,那聲音,那小眼神。”

“簡直就是聽了看了能讓人分分鐘懷孕的節奏呀。”

花晚開卻忍不住想,那條項鏈應該是送給黎郁清的吧?順口而出:“該不會是給黎郁清的吧?”

淩麗一聽,瞪大了眼睛,認同的說:“應該是給她的,可是,薄易之知道她在外面養了小白臉嗎?”她認為這樣就有點不好了,他這不就是被騙了嗎,那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那條項鏈。

“管他知不知道,跟我們沒關系。”花晚開不僅說給淩麗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淩麗聽她這麽說有些奇怪,湊近了問:“你和他不是合作關系嗎,把這件事告訴他,對你豈不是有利?晚開,你不會吧,對他真的有心思?”

說到最後,變得認真起來,神色嚴肅的盯著她。

被說中了心思,花晚開‘呵呵’的笑了兩聲,緩解自己的緊張。推了她一下,解釋:“不要胡說,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是以為畢竟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一張照片沒算什麽。萬一要是誤會了,那我成了什麽人。就算是我真的沒心思,薄易之也會以為我對他有心思的。”

聽她這麽說,淩麗算是放心了,拉著她的說,依舊一臉認真:“晚開,你該知道。薄易之那種人我們捉摸不透,到最後只能傷了自己的心。所以,保持好距離。”

薄易之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她承認。可是,越是這樣的男人,就越危險。她怕她接觸他時間長了,會不受控制。

作為她的好朋友,她真的怕她到最後傷心。

花晚開的眼神躲避了一下,難道淩麗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她笑著拍了淩麗的腦袋,嫌棄的說:“你這腦袋,一天都在想些什麽?”

“那你怎麽不接受權又澤?”她順著問了一句,前些日子知道了他不開心,所以他都跟自己說了。

權又澤?

再聽見他的名字,花晚開的心還是會疼了一下。這名字,仿若隔世。

她想解釋,可又不知道怎麽解釋。最後嘆息了一聲,說了一句話:“你愛上的男人,你會有個度,顯然,他再好,也沒達到自己心裏的那個度。”

淩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白了花晚開的心意。

因為沒有愛的感覺,所以怎麽也接受不了。

花晚開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十點了,她對著淩麗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還有會議。”

淩麗看了一眼時間,也覺得差不多了,‘嗯’了一聲,“那我送你走。”

“好。”

淩麗將花晚開送上了車,囑咐道:“你自己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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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開回了家,想想今晚的事情,越想越覺得不對。是阿琳的事情,就算是阿琳是個趾高氣昂的人,可是她對自己是明顯的敵意。

按理說,她拍的那個廣告效益挺好的,她怎會後來無人知曉了呢?

對自己還充滿敵意,跟自己搶同一件衣服,晚會還故意潑了自己一身的紅酒。

如果說晚會的事是因為衣服的事她可以理解,可是那眼神分明就不像,帶著一點恨意。

“啊~~~。”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阿琳,薄易之,兩者摻在一起,繞的她的腦細胞都沒了。

“怎麽這麽煩躁呢,難道是因為拍賣會上什麽都沒拍下?”

她一擡頭,看清來人,還真是想誰來誰。

“你到底什麽時候不會私闖我的公寓了,堂堂的薄大總裁,還有私闖民宅的癖好?”

薄易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坐到了一邊,“我來,你應該想是你的榮幸,我可不是隨便誰家都去的。”

“那我還得拜拜您了,讓我這個小公寓蓬蓽生輝。”花晚開站了起來,有模有樣的鞠了個躬。

“你現在意識到,為時不晚。”

靠,花晚開要忍不住爆粗口。

給你個臺階,你還使勁地往上爬了!

花晚開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斜眼問道:“那薄大總裁,這麽晚大駕光臨,有何事呀?”

薄易之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拿起她的水杯,對著她留下痕跡的地方喝了進去。然後坐了回去,淡淡地開口:“你弄了那麽多花,沒人養,要死了。”

“什麽?”花晚開大叫了一聲,那麽一大片的花,就真的要死了,她不敢想象,“薄總,您就不能偶爾澆點水,或者,派個人也行呀。”

“我懶。”薄易之一本正經地吐了兩個字,又一本正經的說:“我記得我說過,我只對一種花感興趣,你知道的。”

一種花?

花晚開想起上次薄易之在花卉市場說的,紅了臉,半天沒說出去一句話。

薄易之靜靜的看著她臉紅,覺得有趣極了,就喜歡她臉紅的樣子。就像是小時候在國外,過春節的時候,大街上會有許多的雪人。

圓圓的身子,帶著紅帽子,長鼻頭,臉蛋紅紅的。

冰冷的寒風,卻異常的溫暖。

花晚開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就算是這樣也跟她沒關系,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可是,這又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薄易之也想到了她會拒絕自己,可是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哀傷了一下,語氣高挑,理所當然的樣子:“跟我討論關系?花晚開,這些花是誰提議的。”

“是我。”花晚開最受不了他這個樣子,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可是,我也沒必要給你養花吧。實在不行,我讓人給你去照顧,行不行?”

見她說話的聲音高亢,眉飛色舞,還有點嫌棄。他的脾氣也上來了,好笑地點著頭,嘴上說著:“很好,花晚開,你有種。”

花晚開有種預感,他說不定會做出來什麽瘋狂的事情。

薄易之掏出手機,給路墨撥了電話過去:“立刻把我家的花園裏所有的花都拔光了,現在,馬上。”然後,快速地掛了電話。

“你瘋了?”聽完薄易之打完電話,花晚開不可置信地喊道。

那裏的每一朵花她都親自澆過水,每一朵她都撫摸過,就這麽要化作虛無了。

“沒人養,留著有什麽用。”他輕描淡寫的丟了一句,冷漠的眼神,毫不在乎。

他這是在逼自己?花晚開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她養呢?覺得自己不能在受他控制,回絕了一句:“拔了就拔了,像你說的,沒人養,有什麽用。”

薄易之不淡定了,她這是要和自己對著幹。站了起來,轉身要走。

花晚開見他要走,心裏有了一絲動容,有些後悔。不管怎麽樣,花是無辜的,反正他也不經常在,看一眼,也沒什麽。

“我去。”從他身後吐出兩個字。

薄易之的身影停了下來,她還是答應了,所以他走得極慢。因為,他沒離開,她就有後悔的時間。

剛剛還一臉怒氣的樣子,背著她,偷偷地笑了出來。

‘嗯’了一聲,真的離開了。

出去之後,上了車,薄易之看著公寓裏面的燈光,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實,給路墨打的電話打了也是白打。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半山的別墅。他知道的地方,根本就沒有養花的。

“啊~~~”,薄易之出去了,花晚開又尖叫了起來。

他出去之後,她又後悔了。不該答應的,她怎麽就答應了呢!

煩躁地撓撓頭,站起來準備換衣服。

可是沙發上的一個紅色東西吸引了她,是拍賣會上的那條項鏈。薄易之帶在身上,掉了出來?

她趕緊拿起手機,撥了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麽就關機了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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