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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殺的藝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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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元越澤諸女自然又來一頓久別重逢的狂歡,最後在婠婠高聲嬌呼著“吸幹你”中,“戰事”才算劃上一個句號。

陰癸派的總壇一直都在長安,去年開始搬遷至洛陽,元越澤回到洛陽,婠婠當然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待韌性較強的幾女也睡下後,元越澤才依單美仙的吩咐,獨自出來看望李秀寧。

元越澤躡手躡腳地飄進李秀寧的閨房時,裏面漆黑一片,只有臥榻上那雙閃亮的眸子和微弱的呼吸聲提示著他:李秀寧醒來了。

李秀寧明顯察覺到元越澤的到來,並未動作或出聲,元越澤坐到她的身邊,心痛地審視著她蒼白的玉容和上面新流出的淚痕,伸手撫上她面頰,繼而又將她的動人身軀緊緊抱住,柔聲道:“李秀寧既已死去,姑娘可願嫁予在下?”

李秀寧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嬌吟,用盡力氣摟著他的脖子,螓首嬌柔無力地貼在他的胸口,連點數次。

元越澤輕輕捧起她暈紅的臉蛋兒。李秀寧順勢昂首閉目,一幅任君采擷的模樣。她秀麗的面容極其蒼白,幾絲紅暈雖增添了她楚楚可憐的氣質,但總有點詭異的感覺。

元越澤心知這是心魔在作怪,眼前的女子已失去了一切,只有自己的愛才能安慰她飽受創傷的心靈。於是湊過臉去,吻上了她紅艷欲滴的顫抖櫻唇。舌頭在她的咿唔聲中破開了兩片紅唇。

李秀寧熱烈地反應著,她只覺隨著元越澤的唇舌貼上,一股溫柔的力道傳了過來,令她不由自主地撤開唇齒,讓他長驅直入,盡享她檀口中溫暖香滑的甜香,那靈巧的舌頭連在她口腔中刮掃滑動的滋味,都是這般甜美誘人。

元越澤手法高明,最擅長多點刺激,輕捧著她臉蛋兒的大手也不閑著。李秀寧只覺嬌軀一窒:元越澤的手已順著她的修長的脖頸緩緩滑入,靈活地鉆進她的衣內,一點一點地向她的嬌軀發動攻勢。

李秀寧雖熱情如火,並不壓抑自己,但她蒼白的玉手還是下意識地按上元越澤的怪手。但她顯然不是元越澤的對手,元越澤微微一用力,就震開李秀寧,大手順著她躁熱的肌膚慢慢透入,一點一點地向她的香峰進發,在李秀寧嬌軀誘人的輕扭之下,慢慢地攀山越嶺起來。

李秀寧一邊享受著與他之間的口舌纏綿,一面輕挪嬌軀,好讓自己的嬌嫩身體更方便元越澤愛撫。她深深迷醉在男女之間那動人的滋味中:元越澤並非第一次愛撫她,但這次她卻被他勾起前所未有的暢快感。他的大手仿佛帶著電流和火花似的,點戳揉弄之間,令李秀寧體內的欲火更加熾烈。李秀寧只覺自己的胸前越來越漲、越來越熱,一對玉峰似已被元越澤撥弄得越來越挺、越來越大,扭動間磨在他身上的感覺更為醉人。她迷亂地獻上香甜嬌艷的小嘴和香舌,嬌軀用力上挺,似是想和他做最親密的接觸似的。

元越澤的嘴溫柔地吻上了李秀寧那燒的火熱的玉頰,伸舌輕輕一吸,只覺口下肌膚既火熱燙人,又柔軟鮮甜,香氣撲鼻,滋味之美,當真令人魂銷神蕩,惹得他心中大為快慰。動作幅度漸漸大了起來:不僅嘴兒慢慢地在她皙白玉潤的嫩臉上頭不住吻吸,慢慢地向下滑動,雙手也開始為她褪去外衣。在李秀寧不住輕扭、欲迎還拒的嬌癡合作之下,她那雪凝也似的香肩雪膚,已慢慢暴露在空氣中。

李秀寧發出“嚶嚀”一聲輕吟,半閉的美眸緊緊合上。害羞僅是小部分原因,她主要是為了要更深入、更精確地去感覺。元越澤那涵帶著無比愛憐的唇舌,一點一寸地在她幼嫩的肌膚上頭滑動著,從燒的紅通通的臉蛋上頭逐步下滑,又像很慢、又像飛快地點到了她的頸肩上。她的肌膚也像是回應著他的動作一般,每當被他觸著的當兒,被吻上的地方就似變為了敏感地帶,光只是輕柔的一觸而已,便有一股美妙的溫熱延燒而入,灼的李秀寧心如鹿撞,不由自主地輕吟出聲。

元越澤的吻溫柔火熱,雖有些兒緩慢,卻感覺得出來他心中滿滿的憐惜,他的緩慢不是為了吊她的胃口,更不是為了壓抑自身的沖動,純粹只是不敢放肆,生怕一下吻得重了、一下親的猛了,會傷到李秀寧那嬌柔嫩滑、花瓣般的香肌雪膚。

一陣美妙的清涼感傳上身來,李秀寧渾身發燙,芳心既舒服又緊張。元越澤終於抵上她另一個絕密的位置:美乳。隨著元越澤褪衣工程的展開,一對白皙嬌嫩的玉乳登時躍出,強烈地震動彈跳幾下。

元越澤吻著李秀寧紅潤的香腮,大手攀上她嫩滑飽挺的玉峰,在手裏輕輕一擠。李秀寧的玉手仿若觸電一般,一點力都施不出來了。元越澤頑皮的手指輕拈上峰頂那酥軟的蓓蕾,微一撥弄,李秀寧嬌軀酸軟了,星目微瞇,倒在元越澤懷中只知急促地喘息。

李秀寧的酥胸穠纖合度、嬌美如玉,彈力驚人。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嬌軀顫抖著,更使得那雙玉乳嬌顫不止,乳尖處那已被灼成玫瑰紅色的小珠,仿佛在白皙美乳的簇擁之下,不斷地跳著誘人的舞蹈,徹底地展現著那嬌媚無倫的美麗。

元越澤欣賞一會兒,大嘴低過去,吸住了一邊美乳,舌頭不住撥弄著乳尖上的敏感乳珠,吮吸吻舐弄個不休;大手則按上她另一只玉乳,不住地捧揉搓撚著。

感覺到胸前一陣熱,一股甜美無比的快感傳入了體內,燒的李秀寧五內如焚。小巧瑤鼻連續哼出嬌媚性感的低吟,嬌軀像不再聽從她的命令似的,本能地向上挺起,好給元越澤的口舌怪手更多方便。

手口齊攻下,感覺各有千秋,大手的愛撫絕對不輸他的大嘴,滋味既甜蜜又新鮮,差點讓李秀寧舒服地大叫起來。

良久,元越澤手口癮頭過足,放開她彈跳不休、沾滿口水的玉乳。李秀寧渾身火燙難當,雖是閉眼不敢看,胸前的感覺卻是如此清楚,那雙敏感的乳珠不知何時已甜美地膨脹起來,硬硬地挺在那兒,一雙玉乳更像是被他所吸所揉般,變大了少許,上頭更充滿了被疼惜的痕跡,感覺是那樣的甜蜜溫柔,直充心臆。她的嬌軀再提不起一絲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仿佛自己變成了一灘水,任由心愛男子甜蜜撥弄。

元越澤的大手滑到了李秀寧身下,輕輕地頂住她柔軟的雪臀,讓她柔順地微挺纖腰,好褪去她純白色的褻褲。李秀寧體內的沖動的快感早已熊熊燃起,女兒家天生的羞赧使她玉手掩面,嬌軀連顫,玉腿緊緊地合了起來。

元越澤手上微微一用力,李秀寧的反抗頓時無用,褻褲被輕松地震碎,露出渾圓筆直的玉腿,玉股間是她最神秘的小花園。

元越澤俯身下去,大嘴又吻上她乳香撲鼻的玉峰,在上面連續打轉噬咬,激得李秀寧嬌哼又起,玉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元越澤放過嫩乳,大嘴慢慢往下舔吻,吻過了她平滑柔順的小腹,越過了萋萋芳草,終於濕漉漉蜜壺洞口。只見粉紅色的秘洞口微微翻開,露出了裏面淡紅色的肉膜,一顆粉紅色的陰蒂肉珠充血挺立,露出閃亮的光澤,縷縷透明的香液自洞內緩緩流出,將整個大腿根處及胯下的床單弄濕了一大片。元越澤興奮異常,張嘴將整顆陰蒂含住,伸舌輕揉舔舐。

李秀寧如遭雷殛,嬌軀掠過一陣急遽的抖顫,口中發出“啊!”

的一聲長吟,魂兒仿佛飛到了九重天外。她兩腿不由自主地再次合起,把元越澤的頭緊緊夾在腿間之間,花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湧出、噴得他滿嘴都是她甘香可口的淫液。

涼爽怡人、口味甜美的淫水令元越澤心曠神怡。他知道她到達人生第一次高潮了,於是慢慢的放慢了口中的速度,直到美得令人血脈賁張的她兩條玉腿無力的松弛下來才擡起頭來,兩只手在她軟綿綿滑溜溜的胴體上輕柔的游走愛撫。李秀寧整個人癱軟如泥,星眸微閉,口中嬌哼不斷,沈醉在方才的高潮餘韻中。

元越澤大口大口吞下她香甜的處女淫液,再度起身,將嘴吻上了她嬌端的香唇,大手也在她的誘人玲瓏的胴體上到處游走。又將她撩人的耳珠含在口中輕輕的舔舐著,正沈醉在高潮餘韻中的李秀寧仿佛整個靈明理智全被抽離,微睜著一雙迷離的媚眼,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靜靜的享受著他的愛撫親吻。

元越澤欲火如熾,側躺在她身側,愛撫繼續的同時,牽著她柔軟的玉手移到自己胯下。李秀寧的纖手忽然觸到熱氣騰騰,粗大堅挺的長槍,頓時一震,下意識地將手抽回,粉臉上紅暈更濃,一副不勝嬌羞之態。元越澤也不為難她,繼續講那雙不規矩的手在她雪白香滑的胴體上到處游走,還不忘將手指伸到她已濕滑香潤的小花園上,分開兩片嬌嫩的小花瓣,在那粉紅的肉縫裏打轉輕撫著。

李秀寧雖見慣了宮廷淫亂,可怎麽說都還是個黃花閨女,被他這般挑逗勾引,欲火瘋狂燃燒起來。元越澤的大嘴又湊上她香噴噴的櫻唇,二人又是一陣激烈纏綿密集的濕吻。李秀寧猶豫片刻,顫抖地探出柔軟香嫩的玉手,輕輕握上那跳動不已的滾燙巨物。

她的小手柔軟如綿、溫暖濕潤,一陣美妙的觸感刺激得巨物一陣跳動。元越澤哼哼一聲,怪手又開始在她濕溜溜的花園上輕輕撫摸起來。

李秀寧顫抖連連,握在手中連續跳動的巨蟒連續傳出刺激的電流,打入她的體內,元越澤的幾點刺激一起,匯合成一股令人沈淪的奇異力量,她的玉手不由得開始在長槍上緩緩的套弄起來,動作生澀笨拙。元越澤卻是興奮異常,口手動作更加狂亂起來。引得李秀寧玉手動作加快,紅潤小口連續發出一陣嬌呻浪吟。

元越澤猛地轉身,腦袋來到李秀寧的胯間,探手托住她雪白渾圓優美的粉臀,移到自己面前,張開大口,對準她那蜜汁淋漓的桃源神秘蜜壺就是一陣狂吸猛舔,偶爾還移到後庭的菊花蕾處,輕輕的舔舐那嫣紅的菊花蕾,兩手在她那渾圓的美臀及玉股間溝渠處,一陣輕輕柔的游走輕撫,有時還在那堅實柔嫩的大腿內側輕輕刮動。

性欲完全被挑起,李秀寧嬌靨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被元越澤更加高明的口技吸吮舔弄,她螓首後仰,粉背猛拱,兩手死命的抓住他的大腿,高聲呻吟起來。

元越澤放慢動作,李秀寧清醒少許,勉強睜開朦朧的美眸,呆呆地盯著在她面前跳動的巨物。火熱長槍殺氣騰騰,上面布滿青筋,猙獰的槍頭似在對李秀寧挑釁,又像是在勾引她。

李秀寧被撲面而來的強烈男人氣味吸引,不知從哪來的力量,竟緩緩張開櫻唇,湊過去含住了那大槍頭,輕輕吞吐起來。她喉間咿唔作響,嬌哼連連,神態銷魂蝕骨。

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元越澤依舊感到陣陣酥麻感由傳來,不禁輕輕顫抖起來,手口花樣百出地刺激著李秀寧的少女花園。

蜜壺遭遇強烈的刺激,李秀寧忘我地呻吟著,小嘴越發賣力吸吮舔舐著跳動的長槍,玉手也握住槍身,飛快地套弄著。

“恩……”

李秀寧猛地吐出巨物,小口發出一聲嬌呼,香軀又痙攣起來。花道內香甜的蜜汁再度泉湧而出,正好被元越澤蓋在粉嫩洞口的大嘴接個正著,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一陣激烈的抖顫後,李秀寧整個人癱軟了下來,房間內只餘陣陣粗重氣息芬芳的喘息聲。

尚未破身,李秀寧已被元越澤挑至洩身兩次。

元越澤掉轉過頭來,將胳膊墊到她長發淩亂的螓首下,大嘴溫柔地親吻著她秀額上的香汗。另一只手覆蓋在毛發柔軟的鼓鼓陰阜上,手指合攏,將緊閉的大花瓣蓋住,體會著她蜜壺中噴出的濕熱感覺。

回味半晌,李秀寧緩緩睜開恢覆清澈的美眸,玉容上的紅暈也淡化少許,首先入目的是頂在她一側玉腿外的昂揚巨物,接著嬌羞地對上元越澤愛憐地目光,赧然道:“夫君還……”

三個字後,她聲音已低至連自己都聽不到了,俏臉瞬間又紅紅燒起,美眸也閉了起來。

元越澤貼著她嫩滑滾熱的臉蛋,手指輕巧溫柔地滑進她微啟玉腿之間那條滑膩濕潤的肉縫,指尖輕輕探到噴著熱氣的洞口。

李秀寧輕哼一聲,藕臂纏上他的脖子,嬌軀緊緊地貼了過來,輕輕扭動著,堅挺的乳頭不斷與他胸口摩擦。她剛剛發洩完的欲火又燃燒起來,體內不住湧起美妙舒爽的感覺,蜜壺再次泛濫,浪花奔騰,變成一片水鄉澤國。

元越澤拿開大手,伏到她艷紅動人的火熱嬌軀上,只覺她下身的床單濕了好大一塊,圓臀玉腿之間更是濡濕不堪。長槍一下子頂在微微蠕動的肉洞外,柔軟的大花瓣張開,嬌嫩的小花瓣像張小嘴似的溫柔夾住碩大的槍頭,等候它的進入。

微微一挺,槍頭突破洞口鮮嫩肉芽組成象征處女身份的肉膜,進入李秀寧身體。

李秀寧悶哼一聲,嬌軀微微弓起。疼痛難挨的破瓜之苦卻沒有她過去了解的那樣劇烈。主要還是因為她早被欲火沖昏頭腦,且剛剛經歷兩次高潮,身軀不如最初那樣敏感,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元越澤對她的溫柔疼惜。她不再是什麽公主,而是他疼愛的小妻子,故她早放下矜持。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族。

元越澤也要慶幸前戲十足,否則恐怕真難進入她這般緊窄的花道裏。

愛情是雙方心靈的交融和無私的付出。要他為滿足私欲而看著女方痛苦的呼叫,是絕不可能的。

只有兩種人才會變態到喜歡看心愛女人在歡愛時一副淒苦慘叫的模樣,那就是鬼子和沒有進化完全的人類。

待到李秀寧微微蹙起的黛眉舒展開來,元越澤低下頭來溫柔地吻著她的櫻唇,一手輕托著她柔軟而具彈性的纖腰,巨物開始緩緩前進,慢慢地深入到她潤滑緊湊的幽深花道,開拓著她動人身體中最神秘,最覆雜的“嫩肉”領地。

李秀寧被脹得全身發麻,舒服得無法形容……被他唇舌一陣輕探,登時神迷意亂地摟上他的後背,香舌微吐,嬌嫩地將他引入,唇舌交纏的滋味既深刻又火熱。尤其兩人正自交合:心上的甜蜜比肉體的感覺強烈許多,給他的舌頭溫柔靈巧地刮掃吮吸之間,李秀寧只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隨著元越澤的輕輕推入,她除了感覺自己幽谷裏頭被慢慢地拓開,還有巨物的熱度,那灼熱的巨物就好像能將她蜜壺灼燒起來似的。她原以為自己體內的火熱已熱到了極點,卻沒想到一被元越澤插入,那熱度差點燙著了她。

巨物感染了李秀寧蜜壺花道,無數褶皺嫩芽受影響,越燒越熱,慢慢地像波浪般,迅速轉化成難以言喻的麻癢酥酸感,更加刺激李秀寧花道的蠕動和身體的欲望。窄緊濕滑的肉壁嬌柔地撫摸巨物,仿佛本身帶著生命般在上面親蜜愛憐,以那泛濫的津液浸潤、鼓舞它繼續深入。同時,她盡力將玉腿張道最大,嬌柔的輕震纖腰,迎合著巨物的深入。

良久,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他們的下體再無縫隙。火熱的巨物終於將李秀寧窄緊的的蜜壺脹滿,與蠕動不休的褶皺和柔軟的花心親密無間地結合到了一起。

最深處、最敏感的花心被頂住,花心口更被那尖尖的槍頭沖開少許,就像用小嘴含住它似的。李秀寧舒服得放開元越澤的大嘴,瑤鼻嬌哼出聲,香軀先是微窒,繼而酥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者,顯然是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突然感到槍頭退開少許,花心處頓時輕松許多,她勉強睜開美眸,含情脈脈地迎上元越澤的目光,情景醉人至極。

元越澤咬著她的晶瑩小耳,下體緩緩抽送起來,雙手和大嘴同時對她敏感的唇頰耳珠和玉乳粉頸展開愛撫。

李秀寧首次嘗到男女之間的動人滋味,很快陷入到極樂的境界裏。她星眸半閉,玉臉霞飛,纖腰嬌柔羞怯地在元越澤身下輕擺起來,迎合著巨物對花心每一次讓她既難過又渴望的強烈沖擊。難過自然是因為不熟悉這種奇怪的感覺,渴望卻是發自內心深處的人類本能。

元越澤被她充滿活力的肉壁褶皺和花心嫩肉吸吮擠壓得異常舒服,李秀寧則感到他越插愈深、越插愈猛,個中滋味美妙已極。

不知不覺間,二人的動作幅度漸漸大了起來。

體內的欲火被抽插弄得越發強烈,情欲狂揚的肉體,又勾引元越澤展開越來越火熱的抽插深刺,內外交煎之下,只爽得李秀寧渾然忘我,香汗如雨,藕臂纏緊他粗壯的脖子,玉腿環在他的腰間,櫻唇香舌與他不住交纏親吻,更隨著他的抽插嬌媚地扭動纖腰、挺送雪臀,這強烈甜蜜的大動作,使得兩人交合時淫水飛濺,將床單上的點點落紅都沖淡了許多。

李秀寧的反應激烈得近乎瘋狂,狀態幾近歇斯底裏。若非有落紅,很難令人聯想到這是她的初-夜,她的四肢更不知由哪裏來的力氣,纏得元越澤都感覺呼吸困難。主要原因當然還是她心中的苦悶壓抑得太久,加上早對元越澤傾心,剛剛有來過兩次高潮,所以這一次很耐戰。

二人一口氣奮戰纏綿了近半個時辰,才在他的深深抽插沖刺下,迎上真正意義的第一次的靈感頂峰。嬌軀劇顫中,她放聲狂呼。快感爆發下,肉壁花心大力收縮,處子陰精噴薄直洩,淋得元越澤通體舒泰,陽精炮彈般狂射在她蜜壺最深處的嫩壁上,激得李秀寧高潮連連,身心全然徜徉在虛無縹緲的仙境中。

甜蜜絕美的刺激下,李秀寧狂呼連連,最後才如爛泥般發出最後一聲長嘶,軟倒在元越澤身上。

靜靜回味良久,元越澤愛-撫著她迷人的香背,嘆道:“你這又是何苦!”

他早發覺李秀寧精神狀況很糟,比諸樂壽時的楚楚還要差,所以沒有想過這樣快就與她發生關系,誰知李秀寧死死纏住他,令他立即明白到她這樣反常是因為精神深陷在極度矛盾和痛苦中,借身體發洩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李秀寧仰起被興奮激出的汗水與無聲淚水混合的俏臉,以令人心顫的眼神深深地望進他的眼內,半晌後才道:“雖然父皇和王兄們都在利用秀寧,可我真正關心的只是家族的存亡,鳳兒已說公子為的只是天下大同,而非趕盡殺絕……”

未等她說完時,元越澤的大嘴有湊了過來。

李秀寧又開始了狂野的反應,又一波風暴過後,兩人均疲倦欲死。

李秀寧勉強地抓上元越澤的護腕,道:“秀寧不敢求美仙阿姨她們原諒,她們越寬容,越教秀寧慚愧,太平盛世到來前,公子可否準秀寧生活在這裏?”

元越澤先是輕抽了她翹臀一下,“狠狠”地道:“還不改口!”

在李秀寧的嬌吟聲中,他搖頭嘆道:“當然可以。我知道只有時間能沖淡一切,希望你記著還有我們大家在關心你。”

李秀寧空洞的秀眸也泛起前所未有的奇異芒采,玉手撫上他的臉龐,喃喃道:“夫君為人豪邁,性情灑逸,更尊重女子……”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原來體力透支下支持不住,昏睡了過去。她的俏臉紅潤而有光澤,嘴角掛著幸福滿足的淡淡笑意,秀眸輕閉,看得元越澤心神俱顫。

這夾雜在家族與愛情中的公主不但卸下了背負著的家族沈重包袱,也從矛盾中徹底抽身出來,向日葵的故事已成過去。

翌日,將最喜安靜的宋玉華與李秀寧放在一起,使她不會孤單,元越澤只身前往新安,諸女則開始新一天各自的忙碌。

山高嶺多河谷碎,七嶺二山一分川。

新安地扼函關古道,東連鄭汴,西通長安,自古為中原要塞,軍事重地。新安境內地形覆雜,山地、丘陵、河谷川地等各類地形齊全,地勢自西北向東南、自西向東逐漸降低:黃河橫於北,秦嶺障於南,中間荊紫山、青要山、邙山、郁山夾著青河川、畛河川、澗河川,素有“群山綿亙,峰巒重疊,巖石裸-露,溝谷幽深”之稱。

楊公卿與麻常的精銳部隊駐紮在四山三川之內,將軍府則座落於新安城內。

被守城士兵恭敬請入城內,元越澤左右環顧,新安的街道雖沒有洛陽那般車水馬龍,熱鬧升平,卻別具一股淳樸中見平和的風氣,街道上行人不斷,似是毫不把即將到來的戰爭當成一回事似的。

還未到將軍府時,神采飛揚的楊公卿和昨天剛回到新安的麻常已迎了出來。

寒暄一番後,三人落座,聽完元越澤講述的經歷,楊公卿略帶感觸地道:“城主和虛先生真乃神人也,步步料敵先機,伺機而動的同時又留有後手,我幾乎已可看到不久後的盛世景象。”

元越澤微笑道:“楊公可否解釋來聽聽?”

楊公卿點頭道:“李唐出兵只是裝樣子而已,只有竇建德才會忘乎所以地以為李世民真要下狠心圍攻洛陽,殊不知這正是李世民一石數鳥的計謀。”

頓了一頓,他雙目閃動智慧的光芒,神態沈著地繼續道:“邙山地處洛陽北屏,雄據黃河南岸,為伊、洛、塵、澗四水交匯之地,城堅墻厚,城周超過五十裏,要像竇建德圍黎陽般把洛陽城重重圍困,根本沒可能辦到,在戰略上更是不切實際,只能於要沖點布重兵,以堵截的方法封鎖洛陽。但竇建德顯然沒有發現邙山周邊的戰略性城鎮仍在我們手內,這等若一個敞開的缺口,不但可隨時突破李世民的封鎖,更可威脅到攻城軍的存亡,令李世民不敢分散兵力包圍洛陽,換句話說就是不能孤立洛陽,而那卻是唯一攻下洛陽的方法。李世民圍攻之舉既可以影響到我洛陽軍心,吸引我方戰鬥力集中;有能不放棄任何蠶食洛陽周邊城市的機會;還可減輕大江上的李建成的壓力;更可起到迷惑竇建德,促使他更快的施行攻擊虎牢的自滅之舉!”

麻常接口道:“說到迷惑竇建德,城主和虛軍師的安排也起到了一些作用,誰都知道洛陽軍中最有能力的四位大將就是楊公、張公、單大將軍和獨孤大將軍,恰好他們所守的地點都不是邙山。”

元越澤沈吟道:“虎牢、偃師一線乃是洛陽的生命線,無論哪方欲攻我們,都必派兵千方百計攔截搶奪運往洛陽的糧草,使城內軍民進入艱辛的圍城歲月,相對來說,我們放在東線的守兵確實弱了一些,不過有小仲在,就算沒有岳父,虎牢也不會失守。”

楊公卿大笑道:“麻常已把昨天城主的吩咐都說給我聽,李唐也不簡單,李元吉去北疆肯定是為圖羅藝和高開道,甚至還準備暗算竇建德一把;李世民親率秦叔寶和李世績押中,作用和效果自不必說;李建成在南控制水兵,可惜我不能去與他一戰!”

說到後面時,他的聲音高了起來,雙眼射出仇恨的怒火,顯是想起了自己全家都死在李建成手上的深仇大恨。

元越澤笑道:“李建成不會那麽短命,就算長江一戰他不會贏,逃跑還是不難,這人驕縱慣了,更想向唐室將領大臣證明他確有軍事才能,很有可能會說服李淵命他前來監督李世民,如此一來,楊公就有望親手報仇了!”

接著又道:“我聽說秦叔寶乃不世名將,與程大將軍更是故交,怎可能投到李世民麾下的?”

麻常解釋道:“據程大將軍說,當日李密攻洛陽大敗,秦叔寶負傷逃遁,後被李世民所救,程大將軍曾派人去見過他,給他轟出了門。”

外面突然有人來報,出去查探消息的“美胡姬”玲瓏嬌回來了。

元越澤心中一熱,楊公卿哈哈大笑,起身道:“我對城主和虛先生的讚美絕無半分誇大,家人均可陪將領親上前線,好了,我們也要去享受生活了,公子就留下與嬌嬌敘舊吧!”

元越澤暗暗心折,自古以來,武將上戰場時,家人大都不被允許隨將領出征,變相的要挾將領效忠於一人。但沈落雁此舉不但表明與下屬間並無隔閡,可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更可緩解洛陽城的壓力,洛陽全城近五萬戶,人口近百萬之眾,加上軍隊,在擴建速度並不快的前提下,已達飽和狀態,若再加上將士家眷,糧食供應方面肯定應付不來,所以家眷均隨將士駐地安置。否則只是安排將士定期回家探親,已是非常頭痛的事。

長笑聲中,楊公卿二人已出門而去。

一襲黑色勁裝,美妙線條盡顯的玲瓏嬌莫名其妙地進廳,看到元越澤的身影時,立即不能置信地發出一聲嬌呼,呆呆地站在那裏瞧著他。

沈著老練,嫻靜端莊,輕盈冷艷,嬌美玲瓏。

她若與身材相仿的獨孤鳳站在一起,絕對是最冷艷無雙的組合。

腦中閃過這樣一個想法,元越澤招了招手,玲瓏嬌不知是否想起了數月前的那一吻,俏臉上飛起兩朵淡淡的紅暈,更添其勾心奪魄的驚人美麗,略一遲疑後緩步走過來坐下。

元越澤探手伸入懷中,笑道:“數月不見,嬌嬌風采更勝昔日,把手伸出來吧!”

對於他這親昵的稱呼,玲瓏嬌早已習慣,聽到後面時,香軀倏地一震,仿佛知道他要取出的是什麽東西似的,微顫著攤開晶瑩光潔的右掌,舉到他面前。

一陣奪目光華由元越澤懷中暴出,五彩石被放到她的掌心。

玲瓏嬌一聲嬌呼,露出驚喜的神色,接著感動至淚花湧動,另一手自然探出,兩掌相鞠珍而重之的捧著五彩石,被光華映射著的俏臉散發著神聖潔美的光輝,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盯手心。

二人靜坐了不知多久,玲瓏嬌始回過神來,雙手合攏,把五彩石緊捧手內,仰首瞧著他,顫聲道:“波斯聖教終有望再次團結合一,玲瓏嬌謹代表教內同人和先母拜謝公子的大恩大德。”

元越澤欣慰道:“此乃物歸原主,不必客氣。”

玲瓏嬌小心翼翼的把五采石貼身收藏,問起元越澤塞外的經歷。

最後,元越澤似笑非笑地道:“這五彩石可以說是我以命換來的,不知嬌嬌聽後做何感想?”

他從未要挾過人,玲瓏嬌更知這小子是沒話找話,在故意挑-逗勾-引自己,於是白了他一眼,垂首粉臉微紅地赧然道:“若……奴家功力盡去,沒有兩個月根本恢覆不來,影響了軍務怎辦呢?”

只這一句,任誰都可聽出她大有傾心相許的意味。元越澤又領略到塞外女子的大膽開放,略一失神,將李唐只是在做樣子,根本不會在李建成或是竇建德失敗前發動大規模進攻的分析講出。

玲瓏嬌面紅耳赤的起身,輕輕丟下一句“那奴家晚些時候來找你!”

後就要逃掉,元越澤立即探手拉她坐到自己懷裏,調笑兩句,惹得玲瓏嬌大嗔後,方正容道:“你可曾聽過無雙國?”

在玲瓏嬌的大膽面前,他自然而然地想到蓮柔,這妮子昨晚曾擔憂地告訴他:雲帥數月來從未給洛陽來過半句消息,聯想到劉昱若沒死去,很有可能就是在西域練功,若可將他幹掉自然更好,元越澤不禁生出到西域一行的念頭,剛剛又想起了劉黑闥曾說過的話,所以他才問起玲瓏嬌。

玲瓏嬌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喘息著道:“娘親在世時,曾對我說過,但知道無雙國存在的人極少,公子是如何得知的呢?”

元越澤將劉黑闥的事講出,玲瓏嬌點頭道:“據說此國是漢代大將軍霍去病流落到域外的手下在黑水國旁建立,受中土影響甚大,靠種植糧食為生,與塞外牧民們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風氣完全不同,但由於國民大都習武,所以塞外雖馬賊遍地,卻也沒人敢去主動惹他們。”

黑水國據傳乃先秦時期小月氏、匈奴相繼在此建都,因人稱匈奴為“黑奴”,加之城建於黑河之濱,故成國名。西漢時較有名氣的匈奴渾邪王的兩座主要王城之一的鱳得城就是當時的黑水國都城。

玲瓏嬌的清脆聲音又傳入他的耳內,道:“此國自第二代起,國主定為女人,被尊稱為‘無雙聖母’,言及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族人的。”

元越澤好奇道:“這又是為什麽?”

玲瓏嬌舒服地坐在她腿上,帶掉調皮的淺笑道:“因為臨近的黑水國日漸衰落,為生計開始大肆搶劫向來自給自足的無雙國,第一代國王戰死後,身為外族女子的王後發動族人向西退入大漠。自那以後,無雙國就消失了,有人說那一族人滅亡了;也有人說他們在沙漠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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