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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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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越澤等人心叫天助我也,立即組織剩餘兵力退回龍泉城。

金狼軍陣雖是潰不成軍,卻在遠處傳來一聲刺耳的號角聲後,瘋狂追擊過來。

元越澤與革爰守在隊尾,一把將他推遠後,元越澤身前爆起一團可比閃電的光雨,帶起透骨的寒氣,迎上踉蹌著撲過來的百多突厥戰士。

這是氣急敗壞的頡利所下的強攻命令,違抗者當以死論罪,實際上突厥戰士們早被元越澤幾人嚇至銳氣盡洩,眼下只是硬著頭皮在沖擊而已。

號角聲、喊殺聲和風雨聲渾為一片。

“轟!”

砍翻十多名突厥戰士後,又一道電光劃破烏雲密布的天空擊下,元越澤發出一聲宛若龍吟的長嘯,飛身而起,躍至五丈多高,邪劍劃過虛空,牽引電火,高壓的電流,把整把長劍殛得電光四射,元越澤整個人則被電光包裹,在黑漆的夜空上,望之如雷神下凡。

突厥士兵們給嚇得目瞪口呆,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電光瞬間從元越澤的身體倒流而集中到長劍上,他大喝一聲,雙手持劍閃電劈下,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大地都在震動。

元越澤收劍卓立,悠然地望著呆若木雞的突厥戰士們,在雷電交加的黑夜,有一種超然獨立的風采。

他面前的土地筆直的裂開了一條五丈許的長深坑,坑上還有些電光的餘波,嚦嚦作響,坑邊則有十數具被電得渾身焦黑冒煙的突厥戰士屍體。

“哇!”

不知哪名突厥戰士帶頭,數百金狼軍開始抱頭逃往湄沱湖方向。

元越澤驚天動地的一招下,哪還有人敢再沖上來找死!

風雨漫天地之間的所有景物統一為一個整體,入目皆是一片迷朦,元越澤拄劍傲立,像一尊亙古即存的戰神一樣守護著龍泉。

經過近一晝夜的廝殺,元越澤的元氣損耗得很厲害,開始進入忘我之境,閉目調息恢覆體力。

再次睜開雙眼時,雨勢只小了一點,周圍依舊是一片灰蒙蒙,可以肯定是白天了。放眼望去,周圍屍體如山,宛若修羅煉獄,殷紅的血跡深滲土內,雨水也無法沖刷幹凈,淩亂的平原上紅斑遍地,觸目驚心,戰局慘烈的場景也像殘留在空氣中,仿佛在沈痛地責難著身為萬靈之長的人類:為何千百年來相殘不休!

這是元越澤首次參加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攻防戰,當時只是熱血沸騰,現在卻是心生愴然,這場大雨來得非常及時,因為敵人已攻到城下五丈許處,更清除了臨時挖起壕溝外的所有障礙,亦填平了許多陷坑,若沒有突然而來的大雨,恐怕龍泉此刻已失,因為元越澤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光近十萬金狼戰士。

緩緩回過頭,城墻上立即有人高聲叫嚷道:“元爺醒啦!”

接著迷茫中傳來一陣歡呼聲。

元越澤失笑著隨出來迎接的戰士們進城。親身經歷過戰爭,他明白到,在古代的戰役裏,士氣可以直接決定戰爭的成敗。他元越澤真的成了龍泉人的精神支柱了。

隨便問了幾句,元越澤才知現在已快到晌午,他調息了接近六個時辰,金狼軍都已撤回營地,看樣子是在等大雨停歇後再行進攻。

客素別等人接到通知後,紛紛出來迎接,眾星捧月般將他請入皇宮議事廳。

與單美仙交換了一個眼神,元越澤入座,舉手道:“恭維的話不要說了,龍泉得保,非我一人功勞,缺了各位中的哪一個,我們恐怕也不會守得這樣穩。”

宗湘花俏目瞟了他一眼,顯然對他居功不自傲的態度甚為欣賞。

元越澤有問起小龍泉和城北的戰鬥過程,結果當然不必問,單美仙和宗湘花安然坐在這裏,已能說明一切。

宗湘花美眸立即亮了起來,開口娓娓講述。

在單美仙的支持下,兩方以萬人兵力硬抗近兩萬兇悍金狼軍和黑狼軍混合部隊的攻擊,最終斬敵接近一萬,己方損失四千多人。這結果雖不樂觀,但在粟末族人看來,已屬奇跡,只因金狼軍是草原上最兇猛可怕的部隊,遑論以比敵人損失小的代價守住營地!

城西、南兩方的戰鬥結果則是粟末傷亡近六千名戰士,一晝夜滅掉萬五餘金狼軍,戰績亦算出人意料。

革爰講述完畢後,道:“現在我們兵力依舊有三萬多,人人戰意如虹,堅信就算大雨過後頡利再發動攻擊,龍泉也一定能保住!”

元越澤笑道:“這個當然,我剛剛想起只要琬晶帶回突利那邊的消息,加上別勒古納臺兄弟應該也會來援救,屆時我們就裏外痛擊頡利。”

客素別突然道:“救回龍泉的是元公子、尊夫人、跋公子、任公子四位,我們幾人經過商議後,決定待元公子統一中土後,奉你為主。”

任俊大笑道:“早該這樣啦!大哥既不會要你們朝貢,也不要你們比漢人低一等,只有國別消失後,‘大同’才會到來。”

客素別頹然道:“這種事比夢還不真實,如何教人相信?秀芳大家昨日說得好,她懂得駕馭樂器,我們曉得駕馭兵器,但我們很難學會如何去駕馭自己的心,只因那是無法可依的。”

單美仙心忖雖有感恩成分在,更重要的是你們都清楚做我們的敵人絕無好下場吧!口中卻道:“人的欲-望存在才屬正常,我們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是聖人,卻可通過逐步完善各種制度來調節國家和百姓內部的矛盾,使之最終達到‘假大同’的境界,這就足夠了。‘真大同’只能是虛無的夢想,就算人類走到滅絕的那一天,也不會實現。”

眾人默默點頭,紛紛陷入沈思中。

元越澤突然劇震,不可置信地瞧向門口。

眾人莫名其妙地隨他望過去,只覺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半晌,門外才響起一個激動顫抖的聲音,道:“稟丞相,‘陰後’祝玉妍求見。”

眾人面露喜色,祝玉妍可是元越澤的妻子,又是名動天下的大宗師,現在到來無疑更增加了龍泉方面的勝算。

客素別等人立即就要起身迎接。

元越澤舉手制止住他們,向門口使了個眼色,眾人再望過去時,時間立即停頓。

祝玉妍手裏提著一個布包,不知如何就出現在房門內,沒有人看到她怎樣走進來的,只知道她忽然便站在那,像自古以來就一直都是站在那。

一襲素白勁裝將她玲瓏浮凸的傲人曲線盡顯,清秀雋美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輪廓和透明如白玉,仿佛閃耀著光輝的臉龐予人一種飄渺虛幻近乎不真實的感覺,修長入鬢的秀眉下,一對微藍色的美眸神采飛揚,內裏似乎閃動著聖潔的智慧光華,又好象蘊涵著無窮的妖邪魅力,眾人皆被她的眼神風采所懾,一時竟來不及去仔細觀看她精致的五官和素雅中有嫵-媚,恬淡中見妖冶的覆雜氣質。連見過單美仙幾女魅力的宗湘花都看呆了。除了單美仙外,幾乎沒有人註意到面色不大正常的單琬晶正跟在祝玉妍的背後。

單琬晶對自己外婆的魅力自然十分了解,輕咳了一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起身迎接。

祝玉妍雖是激動,依舊以隱藏得極好的哀求眼神瞥了激動萬分的元越澤一眼,生怕他會當著眾人面撲上來連親帶啃。宗師面子丟了不要緊,她是怕自己窘死。

客素別等人恭敬地將祝玉妍二人請入座,祝玉妍惟恐元越澤亂來,忙坐到女兒和外孫女中間,客素別等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後,轉到正題上。

跋鋒寒望著祝玉妍放在一旁的布袋,好奇道:“祝後帶來的是什麽?”

祝玉妍嬌艷欲滴的紅潤唇角勾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緩緩打開包裹。

眾人嚇了一大跳,裏面竟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革爰失聲道:“頡利!”

客素別與宗湘花震駭萬分,於千軍萬馬中成功殺掉頡利,世間能做到這點的,寥寥無幾。

元越澤與單美仙、跋鋒寒先是露出驚喜的神色,迅速冷靜下來,你眼望我眼後,由後者開口道:“祝後可否把刺殺過程說給我們聽聽?都有哪些高手保護他?”

祝玉妍點頭道:“我只是摸到他們的重要汗營,當時只有暾欲谷和可達志守衛著頡利,這三人合擊威力不俗,連我也沒法保證一舉殺死他們三人,只能先取頡利,暾欲谷跑掉了,那可達志也算是小輩裏的英雄人物,我放過了他。”

元越澤幾人立刻皺起眉頭。

任俊長籲一口氣,道:“多虧嫂……祝後放過了他,我前晚被他偷襲,事後察覺古怪,當時他本可殺死我的,卻借力將我送到跋大哥身邊,若非立場不同,小弟當真要交了他這個朋友。”

他連正視祝玉妍都不敢,哪還敢胡亂稱其為“嫂嫂”祝玉妍像想到什麽事的探手從壞內取出一堆折疊的鐵絲,劈裏啪啦地展開,竟變成一把巧奪天工的巨弓,道:“頡利以這弓射了我一箭,我見它不錯,拿回來看看你們誰可以用。”

元越澤接過來拉了幾下,道:“這應該是深末桓成了喪家之犬後投奔頡利,獻給他的禮物,此弓名為‘飛雲’,是北疆箭大師嘔心漓血之作,弓體以特制鋼絲絞結纏織而成,既富彈性又堅實無比,最妙是可分三節折疊起來,易於收藏,弦線是更幼的鋼絲結成,是可吃二百石勁道的超級強弓,少點功力恐怕都拉不動。”

松開手後,甩給任俊,任俊忙道:“這麽好的弓,小弟可受不起,不如給跋大哥用好了,小弟還是喜歡他那張波斯巧匠所制,深得遠、疾、銳、和、固、耐六訣的拓木弓。”

正在深思的跋鋒寒失笑道:“小俊肯定是蠢蛋,誰都看得出這飛雲弓比我的拓木弓優良許多。”

在任俊要求下,跋鋒寒只好從桌下取出那把通體髹漆,彩繪花紋、奇異精美,充滿異國風情的拓木弓,與他交換。

單美仙蹙起秀眉,道:“我總覺得頡利不會這樣就死掉,因為夫君曾說過他的真實修為幾乎可比畢玄,而且離奇的是,昨晚的整場戰鬥,他從未出現過。”

跋鋒寒同意道:“嫂夫人前晚到來之事,頡利肯定有所耳聞,他再自大,也要防備你們二人合力偷襲他,這死了的人很有可能是傀儡替身,真正的頡利早就躲起來指揮部署了。”

客素別亦點頭道:“若頡利真的死了,金狼軍該已亂成一團,怎會還包圍著龍泉?”

幾人的推測不無道理,祝玉妍美眸煞氣一閃即逝,默默點頭。

元越澤這才記起單琬晶來,望過去時,發現這小公主早安詳地睡在單美仙懷裏,忙像機關槍一樣問道:“玉妍如何遇到琬晶的?突利那方面有什麽消息?她是否動用過奇力?”

祝玉妍答道:“我殺掉這假頡利後,退出包圍圈時恰好發現趁亂打算潛入龍泉的琬晶,她告訴我說突利前幾日被一個用棍的蒙面高手偷襲,奮戰後只保住一口氣,隨後昏迷不醒,許多大酋順勢背叛突利,率眾歸降頡利,只有不到兩萬人沒有舍棄突利,所以琬晶立即救活突利,與他約定好雨後夾擊金狼軍的計劃後,便匆忙趕了回來。”

眾人都露出恍然的神色,明白到了為何會有黑狼軍加入金狼軍中一事,同時亦在感嘆當擁有了足夠高強的高手後,這種“斬首戰術”無疑是最瘋狂,最可怕的。元越澤知道那用棍高手八九不離十就是那自稱圓融的和尚,謙然道:“是我一時大意,若派素素陪琬晶去,她就不會這樣辛苦了。”

單美仙安慰他幾句,跋鋒寒道:“祝後既然來了,就算殺的只是替身,頡利也要嚇得魂飛魄散,我看雨勢略小一些時候,或是天晴後,他大有可能撤退。”

宗湘花插口道:“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繼續狂攻,因為祝後只表現出可在萬軍中走掉的實力,並未表現出有能力殺掉千軍萬馬的實力,這完全是兩回事。而且連祝後都沒有發覺到殺錯人,可知頡利自有辦法將心靈和精神藏起,以躲開祝後的觸感。”

祝玉妍讚許地瞧了她一眼,隨即望向窗外,道:“若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場大雨至少會持續三天。”

革爰奇道:“請問祝後是怎樣猜出來的?”

祝玉妍微笑道:“由雲朵和空氣中水分的濃稀得來。”

初見祝玉妍的幾人同時愕然,均感到這淡雅中帶邪異的女子的成就早已超越“武”的範疇,自己在他眼前,是那樣的渺少。

隨後眾人開始商議起接下來需要註意的事情以及如何與突利夾擊頡利。

果然,大雨一下就是三日三夜,直到第三日黃昏,雨勢才開始轉小。為免瘟疫傳染,龍泉連續派人冒雨出去將城外早被泡得浮腫的屍體收回火化。

箭大師得知大仇已報,心中快慰無限,飛雲弓亦送給了跋鋒寒,還承諾回中土後回挖出早藏好的刺日和射月兩把神弓,一並送給元越澤。

龍泉軍民戰意激昂,每天都堅持訓練單美仙又提出的幾個陣法。黑王已經歸來,元越澤正好派它冒雨送信給突利一方,商議如何合作,好在是黑王這種神鷹,換成其他鳥兒,早被狂風刮得不知死到哪裏去了。

用過晚飯後,元越澤陪著祝玉妍三代四人共同在皇宮休息。

祝玉妍隱約察覺到元越澤今晚要將她們三代人一起打盡,閑聊幾句後,立即起身,想要離開。

哪知元越澤一把扣住她的香肩,壞笑道:“這麽久沒見,玉妍不想我嗎?”

祝玉妍本可用內力迫開他,哪知她芳心最深處確實如元越澤所說的那樣,故一呆,接著瞧向一直深明事理的單美仙。

單美仙微微一笑,大方道:“我也想看看娘親是怎樣和夫君親熱的呢!”

單琬晶在一旁拍著巴掌附和。

祝玉妍的小瑤鼻差點氣歪,這女兒和孫女變化太大了。不過經單美仙一說,她心裏確實也升起刺激得欲望。

一個失神下,元越澤已封住她的要穴,祝玉妍悶哼一聲,倒在元越澤懷裏,呼吸開始急促。

元越澤抱著她來到床前,單美仙母女偷笑,揶揄地看著祝玉妍。

祝玉妍想發怒,卻發覺自己根本沒有半分不高興,內心不由得哭笑不得,嗔道:“來就來,怕了你不成,快解穴道!”

元越澤抓了她的酥胸一把,讓數月未玉他親熱過的陰後嬌軀酸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接著想起女兒和外孫女還在一旁看著,玉臉立即紅紅地燒了起來,心中確實湧起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元越澤根本不會強迫她,剛剛抓的那一把,已替她解開穴道。

看著圍坐在自己面前的夫君、女兒和外孫女,祝玉妍優雅地甩了一下秀發,停止腰板坐在他們面前,淡淡道:“你待要怎樣?”

元越澤抱著單美仙母女,先各香了一口她們嫩滑的臉蛋,才對祝玉妍笑道:“玉妍不想試試我們一起的感覺嗎?你若真不想,我今晚就陪美仙和琬晶吧!”

祝玉妍微一猶豫,元越澤和單美仙母女同時笑了起來。

祝玉妍俏臉微紅,埋怨道:“連美仙都變壞了!”

元越澤三人笑得更厲害。

單琬晶擺脫元越澤的怪手,撲到祝玉妍懷中,喘著氣膩聲道:“外婆試過肯定要上癮。當年人家和娘親一起陪夫君的時候,很刺激呢!”

想起自己當年在女兒目瞪口呆的神色下,坐在元越澤身上婉轉承歡的浪蕩模樣,連單美仙玉臉都羞紅了。但沒有出言反對,因為單琬晶說得很對,那種沖破倫理禁忌的刺激,一般人想嘗試都沒機會呢。她從未後悔過。

祝玉妍活了快七十年的歲月,怎會不明白個中道理?當日與徒弟一同陪著元越澤荒唐,就令她深深迷醉其中,若換成三代同歡,個中刺激絕對比之前強烈百倍。

元越澤心知祝玉妍已經不會走了,於是隔著衣服揉捏單美仙挺茁的玉乳,砸吧著嘴,嘿嘿笑道:“那我先來伺候誰呢?”

單琬晶第一個舉手,道:“我報名!”

再外人面前,她依舊是擺足公主的端莊模樣。但在家中時,她才會恢覆真我,變成眼前這個活潑可愛,愛玩鬧的小女孩兒。

元越澤拇指和食指捏上單美仙突起變硬的乳頭,搖頭道:“要按年齡來,外婆第一個。”

祝玉妍和單美仙霞生玉頰,同時啐了一口。他從來都是與三女各論輩分的,今日第一次稱呼起“外婆”雖令祝玉妍母女羞澀,但刺激感也急遽高升。

單琬晶掙紮出祝玉妍的懷抱,嘟長紅彤彤的小嘴,嚷道:“好啦好啦,反正人家本來也堅持不了太久,看看外婆的功夫也好!”

說到後面時,她已經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令祝玉妍又好氣又好笑,心中的刺激感卻越來越濃。

元越澤放開有些情動的單美仙,撲到祝玉妍身邊,隔著衣服,一把托起她彈性十足的飽滿乳房,笑道:“請外婆大人過招!”

祝玉妍羞澀不已,面紅耳赤的狠狠白了她一眼,芳心怦怦亂跳。雖是如此,她卻一動不動,美眸挑釁地盯著元越澤,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元越澤運起內勁,龐大氣場影響下,四人的衣衫同時化為飛灰。

元越澤的體型是完美的,特別是胯下那桿巨型長槍更非凡人所能擁有,帶給祖孫三人無數的快樂。

祝玉妍三女的傾城花容和完美玉體各有各的特點。綜合來說,祝玉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她的容貌和身段已超越了“完美”的定義,很難用語言去形容。語言畢竟是人類從誕生以來根據各種經驗總結而來,相對宇宙來說,人類是極渺小的,所以語言不可能描述盡宇宙天地內的一切事物。

單美仙只比祝玉妍差上一點;再到單琬晶時,得到的遺傳自然更少。

不過三女性格各有各的魅力:祝玉妍妖艷冷傲、單美仙聰慧賢淑、單琬晶活潑可愛。恰恰是她們的性格,對元越澤的吸引力最大。

元越澤一把攬過三女,先各自來了以個長吻。

祝玉妍和單美仙興奮中帶著羞澀,素淡雅麗的玉容上滿布紅霞,在她們心中,刺激感占得比重最大;單琬晶的想法則要簡單許多,她此刻就是個愛玩鬧的小女孩兒,刺激感很淡。她左右對比著自己和娘親、外婆各方面的差距,最後無奈地撇著小嘴,顯然是認為自己容貌和身材及不上外婆和娘親。

元越澤抱著祝玉妍母女,叫道:“讓我們三個一起來服侍外婆如何?”

祝玉妍探出白嫩的小手,狠狠地抽了他那昂揚的巨物一下。

元越澤大手猛地抓上她外側的豐挺玉乳,捏了以下那上面充血少許的粉紅色乳珠,佯怒道:“這是你女兒和外孫女的寶貝,打壞了你賠得起嗎?”

單美仙母女抱在一起,笑成一團。

祝玉妍嬌哼一聲,不屑地扁了扁小嘴,接著發出一聲輕呼。

原來是元越澤一把將她推倒,那雙祿山之爪熟練地壓上她的雙乳,以她最喜歡的節奏和方式按摩擠壓起來。

祝玉妍呼吸一下子急促許多。

元越澤一邊揉捏著祝玉妍胸前的雪兔,一邊回頭對依舊和單美抱在一起看戲的單琬晶嚷道:“琬晶來幫忙。”

單琬晶早被元越澤寵壞了,是個名副其實的女流氓,歡呼雀躍地掙紮出單美仙的懷抱,撲了過來。

單美仙拉過一個枕頭,優雅地靠在上面,滿臉紅暈地看著眼前淫靡的景象。

祝玉妍很是不好意思。被元越澤這個小夫君挑逗倒還可以接受,但若被自己外孫女挑逗得興奮呻吟,那還不丟死人了?突然,她嬌軀劇震,修長的玉頸用力往枕後仰去,纖細柔美的柳腰都弓了起來,小巧瑤鼻連哼數聲。

原來是元越澤已經分開她渾圓的玉腿,雙手拉著她的玉手,二話不說地親吻起她剛剛濕潤的小花園來。

元越澤的舌頭熟練地挑逗著她黑森林中最敏感的部位,嘴唇扣住粉嫩的小花瓣撕扯,牙齒輕輕噬咬最上端那顆腫脹的粉色肉芽。他的力道和方式是祝玉妍最喜歡的。若非她修為過人,恐怕真要在外孫女面前忘乎所以地呻吟浪叫了。

給了單琬晶一個眼神,單琬晶心領神會,撲到外婆胸前,小嘴含起祝玉妍挺立的粉紅色乳頭,仔細品嘗起來,另外探出一只小手,握上另外一只乳房,輕揉細捏起來。她的手法都是來自元越澤,此刻回憶起來,一股腦的用到祝玉妍身上。她的小舌頭在那粉嫩的乳暈上打圈、牙齒噬咬著那急遽突起變硬的乳頭玉手擠壓揉捏著渾圓的乳房,纖指來回撥弄著頂端那粒腫脹的櫻桃……陣陣不同於她,屬於外婆獨有的乳香透鼻而入,單琬晶興奮莫名,更加賣力地施展起各種手段來。

雙手被元越澤扣住、玉乳被外孫女老道的手法吸吮挑逗、神秘聖地遭小夫君親吻,祝玉妍被快感沖得異常舒服,只是還不習慣在外孫女和女兒面前大聲呻吟,所以極力壓抑著。

元越澤的口水與祝玉妍強烈分泌而出的蜜汁將嫩白肥厚大花瓣上烏柔細長的毛發黏成一縷一縷的,更方便了元越澤粗糙的舌頭挑逗祝玉妍的私密處。吸了一大口美味可口的蜜汁,元越澤擡起頭來,“嗚嗚”了兩聲。

快感減少,祝玉妍立刻清醒了許多。接著目瞪口呆地看著元越澤放開她的雙手,親口將她的淫水渡給單琬晶,而單琬晶歡快地吞咽下去,還與元越澤口舌糾纏起來。

祝玉妍心頭的興奮感又強烈起來。連在一旁觀戰的單美仙呼吸也濃重許多,纖手忍不住地爬上自己的胸前,緩緩揉捏起來。

一番口舌交纏,單琬晶伸出紅嫩的小舌尖,舔著性感的香唇,秀眉輕蹙地道:“為什麽人家的水鹹鹹的、澀澀的,外婆和娘的卻很好喝呢?”

祝玉妍母女憋紅了小臉,齊啐一口。元越澤摟著單琬晶誘人的裸體,笑道:“都是一樣的,只是人會因為感情而產生錯覺,比如我就覺得你們的一切都是香甜的。”

祖孫三人同時點頭,她們跟元越澤的日子也不短了,單美仙母女更是自從元越澤來到這個空間就嫁給了他,沒人比她們更清楚元越澤對她們的愛意。祝玉妍也放開了,在一旁嗔道:“還不來嗎?”

元越澤一愕,哈哈大笑,剛要繼續展開舌技時,單琬晶搶先道:“讓人家來為外婆服務!”

祝玉妍俏臉更紅,卻沒反對。

元越澤拉過單美仙,讓她坐到自己腿上,從後面環抱住她,親吻上她香甜的小嘴。雙手從她的腋下穿至她高聳的胸前,一手握住她嬌挺豐滿的玉乳,手指靈活地捏揉著嫩滑突起的乳珠;一手向下滑過平坦得小腹,伸到她濃密的芳草叢裏,輕撫上飽滿的陰阜,食指與中指在她半濕的小花瓣上撥弄著,再上下撩撥揉搓逐漸開始勃起的陰蒂。

單美仙被刺激得嬌哼連連。她沒有半分顧忌,一只玉手向後環抱著元越澤的頭,另一只玉手撈起元越澤的長槍,快速套弄起來,火熱的嬌軀來回扭動著。

單琬晶撲到祝玉妍身前,雙手撐開自己外婆白皙嬌嫩的玉腿。祝玉妍豐腴的雙臀隨著雙腿的張開,使單琬晶能清楚地看見她最誘人的私處:烏黑柔順的芳草下,兩扇粉紅的小花瓣輕掩著中間粉紅色的肉縫,隨著祝玉妍微抖的喘息與嬌軀的顫動,上下起伏蟄動著,覆蓋在上面那兩片鮮嫩可人的花瓣也如蚌肉般蠕動著。

單琬晶暗暗羨慕,接著低頭去親吻著祝玉妍私處的突丘,呼吸著從她蜜壺裏散發出的甜蜜氣息,這種甜蜜的味道令人有一股安詳的感覺。單琬晶把臉頰貼向祝玉妍那如綿般柔嫩的雙腿,那細膩光滑的感覺不但令單琬晶興奮異常,更令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外孫女舉動的祝玉妍興奮莫名,甚至比被元越澤愛撫還要刺激。

元越澤大手撫摸著單美仙的小花園,她的玉腿向兩邊劈開,成一字形,蜜壺裏散發的濕熱氣息和汩汩而出的淫水盡數傳至元越澤的指間掌上。

在元越澤的挑逗下,單美仙星眸半閉,嬌羞無力地向後靠在他懷裏,嬌軀顫抖不休,似在迎合著他的挑逗,口鼻間呻吟出動人的仙樂。一邊與元越澤傾情熱吻,一邊快速套弄著壯碩的長槍。

元越澤放開單美仙呼吸急促的小嘴,吻上她修長的粉頸,鼻腔裏充滿了她特有的淡淡發香。在熟悉的三點齊攻下,單美仙不自覺地將頭後仰,嬌軀款擺的動作異常迷人。隨著元越澤高明的指技,單美仙柔軟的胴體開始後拱,纖腰扭動溫熱的蜜壺不斷滴出透明的淫水,嘴裏高聲呻吟著。

單琬晶用手指輕撥開祝玉妍桃源洞口的兩片大花瓣,祝玉妍嬌軀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微不可察地呻吟,下身輕輕扭動,蜜汁由花瓣中間的鮮紅肉洞緩緩流出。單琬晶仔細回想著元越澤用在對付姐妹們的手段,用纖指按住嬌嫩濕滑的小花瓣左右揉動,祝玉妍的呻吟聲漸漸高了起來。單琬晶心中刺激萬分,一邊以右手兩指撥開小花瓣,拇指將祝玉妍的陰蒂包皮往上推開,一邊以左手伸到自己玉股間挖弄起來。同時,她探出小舌尖,輕吮上自己外婆的陰蒂。這一動作使祝玉延不自覺地將雪臀及陰阜更加用力的上挺,扭動纖腰,壓抑地呻吟著。

單琬晶的小舌尖不斷在祝玉妍蜜壺洞口充滿褶皺的肉壁上打轉,時而輕舔陰蒂、時而吸吮花瓣。進而將舌尖探入肉洞中。祝玉妍終於忍受不住,不由自己地發出一陣陣吟叫,小手用力地抓著床單,胡亂地揉動。單琬晶突然擡起頭,紅著小臉,赧然道:“外婆,我……我……”

祝玉妍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立即明白到她的想法。瞥了一眼旁邊互相靠手安慰對方的單美仙和元越澤,祝玉妍俏臉通紅,低聲道:“轉過來吧!”

單琬晶羞澀不已,聞言卻是異常興奮,立即將粉嫩白皙的小屁股掉轉過去,玉腿大大張開,對準祝玉妍的方向。

祝玉妍將修長纖美的玉掌按在外孫女泛濫的小花園上,同樣運用元越澤曾使用過的手段,“安慰”起單琬晶來。

單琬晶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同時小嘴又對準祝玉妍的蜜壺肉洞,香舌用力地攪拌起來。

祝玉妍被外孫女大力攪弄花谷,快感迅速提升,失神地呻吟起來。她突然抽回濕漉漉的手掌,將小嘴對準單琬晶粉嫩的肉縫,吻了過去。

祖孫倆玩百合花口交,元越澤和單美仙在一旁已經連到了一起。

元越澤盤腿而坐,環抱單美仙的纖細腰肢。單美仙面對面地坐在她懷裏,藕臂抱著他粗壯的脖子。二人緊緊擁吻著對方。

單美仙滿臉陶醉的表情,兩只渾圓修長的美腿結實地盤在元越澤腰間,嬌軀劇烈扭動,胸前傲然挺立的雙乳摩擦著元越澤的胸口,為她帶來極大的快慰;雪臀則是上下起伏,淫水亂濺的蜜壺飛快套弄著元越澤的長槍。

她的技術嫻熟,每次提臀時,長槍的槍頭都只留半寸不到埋在肉洞口,迅速坐下後,則將長槍整根吞沒,猛烈地撞擊著柔嫩的花心。每到長槍退向體外時,她的肉壁都是用力地蠕動噬咬著槍身,緊緊收縮的花道夾得元越澤渾身酥麻;而在花心與槍頭接觸時,她都會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雖然接觸時間只是剎那,柔柔的花心卻總能刷搓吸吮著馬眼,更強烈的酥麻好似陣陣電流般,迅速由長槍傳至大腦,似的元越澤忍不住地放開她的小嘴,仰起頭深深吸氣。

靈欲交融的快慰感在二人連接處不斷蔓延,有力地沖擊著他們的每一根神經。

那邊祝玉妍祖孫二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是快到高潮的信號。

元越澤咬著瘋狂聳動,再無半分平日端莊賢淑模樣的單美仙的晶瑩小耳,道:“美仙是否也和清兒學了‘姹女大法’?”

單美仙動作速度不減,半睜春水朦朧的美眸,吐氣如蘭,斷斷續續地道:“人家也想……和夫君……好好……享受嘛……”

二人股間肌肉相撞發出的“啪啪”聲在臥房內來回激蕩著,隨著單美仙越來越狂野的起伏動作,變成“噗滋、噗滋”的聲音。因為單美仙蜜壺分泌的大量淫水不但打濕了二人的下體和床單,更使她嬌嫩的肉洞周圍出現許多白色泡沫,所以二人股間相撞的聲音亦不再那麽清脆。

單琬晶和祝玉妍的動作也放開了,二女開始互相以小舌挑逗著對方緊窄肉洞外圍的褶皺和肉芽,隨著本身刺激感提升和受到一旁大戰的元越澤二人影響,她們動作力道變得大了起來,小嘴專心地對付起小花瓣:或咬、或磨、或扯、或舔;一只手一心對付陰蒂;另外一只手則在對方的花道內抽插起來。開始時亮根手指,到後來幹脆五根手指齊上,但感覺依舊不夠,因為她們合攏的五根手指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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