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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血染金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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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大業十四年,三月初五,東突厥境內,烏德犍山南麓。

烏德犍山,又名郁都斤山,漢代時稱為燕然山,後世被廣泛稱為杭愛山,位於蒙古高原西北部,是中原歷代軍隊可以深入漠北追擊游牧民族的極限。因地理位置所影響,烏德犍山無論長度,高度,風景,物產等各方面都無法與中原的名川大山相比較。

此時已近冬末,放眼望去,蒙古高原上仍然一片白雪皚皚。

烏德犍山南麓海拔千丈之地,本該是一片銀裝素裹的方圓百丈幽谷內卻是綠樹蔥蔥,群花爭奇鬥艷,含苞怒放。與周圍的一切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在這一片可以稱為“人間仙境”或“山中仙境”的地域中心,一大片建築風格奇異的房屋樓閣更為顯眼,形成了廣闊的園林歌劇。樓閣雖是連成一片,但細細看下去,卻錯落有致,暗含天幹地支奧義,五行相生相克之變。

這片園林的中央地帶,竟然有一個小荷塘,塘中央聳立著一棟九層高塔,高塔周圍花草更為繁茂,明明該是人為栽種,偏偏又與高塔相合無間,顯得生氣盎然,妙趣無窮,極至天地自然之理。

霧氣升騰,雲霞繚繞的高塔門前,左右寬長的牌匾各書七字。

左書:白雲繞殿成聖者。右書:法後於此化飛仙。

門上牌匾上書四字“天外之天”不過守在門邊的一男一女卻形象猙獰恐怖,體內所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更是無法讓人把他二人與“仙”字聯想到一起。

閣樓內,擺設並沒有多麽的考究,並不比一般的窮苦百姓家好上多少,古樸自然。屋內兩排案幾排開,八個人分兩側端坐。正中央的圓桌上,放著一個精巧的小香爐,其中燃著檀香木,一縷縷的輕煙散發在房間中使的房間有一股檀香味。隔著一扇屏風,透過那薄薄的紗料,隱約可見屏風後側身端坐的一個身影,從胸前的飽-滿程度來看,此人必是女子無疑。

“無定,‘遠方’可有最新消息傳來?”

屏風後傳說一個低沈的聲音。婉轉,動聽,使人有一種聽了這聲音後骨子裏都麻酥酥的感覺。

“回法後,大汗似是已對我們失去了信心,我們在中原的細作於初二那天傳來消息說:李淵與次子李世民已經起兵叛亂,並從河東召回長子李建成和四子李元吉。更是偷偷派使者來我突厥秘密面會大汗,商談結果無人知曉,但從我們安排在大汗身邊之人回報的消息看,大汗在那天後便開始明升暗降的打壓我們了。徒從以為,大汗定是與李淵暗中有了什麽勾當。”

右邊座下第一個壯漢尊聲答道。

“哼!始畢這個老賊,諒他如何的折騰,也逃不出本後的法掌。”

“四年前的始畢,是多麽的威風,率十萬狼騎軍南下,攻克雁門郡四十一座城池中的三十九座,僅雁門,崞縣兩城未被攻破。隋軍拆民房的材料增修防禦工事。雁門城中十五萬軍民只剩下半月左右的口糧。我狼騎軍的箭射到了隋煬帝禦駕之前,昏庸的煬帝嚇得眼睛都哭腫了。”

屏風後之人感嘆地道。

“爾等以為李淵將來可會有大作為?”

屏風後之人輕哼一聲,略一停頓又問道。

“無相以為:李淵此人好漁色,喜游獵,優柔寡斷,雖可說是位仁者,但無法說其具經天緯地之才,倒是其次子李世民,非似池中之物。法後說起前些年的那場戰事,徒從也有些看法,當時為應付我狼騎軍,隋朝采取了幾項應急措施:其一,當時隋軍將士苦於一再遠征高麗,軍心不安,於是楊廣下詔書明確表示停止遼東之役,以安軍心。

其二,許諾給立功者以重賞,並慰勞守城將士,因此全軍日夜抗戰。雖然死傷了許多人,但是終於保住了城池,爭取到了等待救援部隊前來的時間。

其三,把皇帝的詔書縛在木塊上,投入汾水,流出包圍圈,“募兵赴援”在全國範圍內招募士兵,擴大軍隊,並命各地駐軍立即前來救駕,當時才十六歲的李世民也應募參軍。他向屯衛將軍雲定興建議: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必須白天“旌旗數十裏不絕,夜則鉦鼓相應”以疑兵迷惑敵人,使他們誤認為隋朝有大批軍隊前來救援。當年九月,隋東都和許多郡的救兵紛紛匯聚忻口。隋大軍雲集,這是迫使大汗撤軍的主要原因。

由此可見,李世民其人才學軍略絕非等閑之輩,更不是中原的那些紈絝子弟可以比得上的。

其四,秘密遣使向義成公主求救。公主派人告訴大汗說“北邊有急”大汗既見隋朝大批援軍已經前來,又聞自己後方出了問題,於是解圍北撤。這時楊廣才得以南歸東都洛陽。”

左邊座下第二人開口答道。此子年約三十歲上下,身材結實,相貌堂堂,英武不凡。

“中原只有幾大勢力值得我們註意,太原李閥,因為他們有李世民。嶺南宋閥,因為他們有元越澤。洛陽王世充。”

屏風後的婀娜身影輕輕點了點頭,覆又語帶讚賞地道。

“那元越澤的確是個謎一樣的人物,但是外界都在風言風語,化及用計都引不出此人,日後定當要好好見識一下此人。至於法後所言王世充,此人並無多大作為,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尚書,僅是占據著洛陽位置優越而已,難道比竇建德還要難纏?”

左邊座下第一人好奇地問道。

“王世充此人絕不簡單,本後十二年前與其見過一次。你們告誡門人定要小心行事才對。至於那元越澤,本後對其也非常有興趣,如日後有可能,爾等定要不犧一切手段將其生擒至本後面前。不過不光是李,宋,王這三方勢力,暗中恐怕還有其他更為強大的勢力。天下臥虎藏龍,萬不可因一人一事之失而葬送了本後的大好計劃。”

屏風後的聲音已經開始轉冷。

“徒從遵命,為法後大業,萬死不辭!”

座下八人似是想到了什麽事似的,打了一個冷戰,尊聲道。

“好!天下大勢已經慢慢超出了本後所掌握的範圍,無常,稍候你立即通知化及,十日內必要將楊廣誅殺,控制整個江都。否則,下場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右邊尾座之人拱手領命。

“好了,都各自出去做事吧,無相留下。”

屏風後的聲音再次婉轉動聽起來。

除無相外的七人皆跪拜出門。無相的魁梧身形略顯不自然地站了起來。

“無相,過來吧。”

屏風後之人已經站了起來。映在屏風上的側面身影看起來前凸後翹,再加上那嬌媚的聲音,不用看起容貌也大概可以猜出其絕不會是個平凡的女子。

而無相雖距離屏風不過一丈遠,腳步卻很是躑躅與蹣跚,英俊面孔上的肌肉甚至一點點抽搐起來,額上更是冒出絲絲冷汗。

這又是為何?觀屏風後的女子言行,下面該是要與其做些“好事”吧?能與這等女子春風一度,有何可怕的?

元越澤自滎陽強殺百人與大將王伯當,大搖大擺帶走素素之後,瓦崗軍中沒有傳出任何不利於元越澤的消息。但謠言是無法止住的,畢竟親眼目睹事情經過的士兵有近千人。於是,人們茶餘飯後又多了一個閑侃的話題。

一行人沿途繼續游歷各郡縣城池。

離開滎陽的幾日後,元越澤在這晚終於與素素成了‘好事’。

用過晚飯後,一家人依舊在野外休息。

其他幾女默契地選擇退避,把小帳篷留給元越澤。

素素習慣了伺候人,要她享受,短時間內還真習慣不了,於是搶著去溪邊洗碗。

元越澤愜意地躺在地鋪上,就聽簾外腳步聲由遠而近,素素那比黃鶯還要婉轉的脆音傳來道:“咦?人都去哪啦?噢!”

她掀開門簾,立即呆住。接著俏臉燒得通紅,顯然明白到是怎麽一回事。

元越澤起身來到她面前,只見她嬌軀輕輕顫抖,潔白修長的玉頸都紅透了,顯是羞澀不已。元越澤上下一打量,但見一身寬松素雅長衫絲毫掩蓋不住他苗條標致的身材,如雲秀發整齊攏在腦後,皮膚白嫩細膩,臉上不施半分粉黛,顯得清純優雅,額頭由於剛剛洗碗而沁出幾絲香汗,與她努力壓抑的急促呼吸和通紅的面色搭配起來,更顯其蕩漾春情。

元越澤探手為她擦去汗水,素素一聲呻吟,軟軟地紮到他懷裏。元越澤一手摟住她的柳腰,一手順勢摸上她圓潤飽滿,富有彈性的大腿,接著有移向挺翹的豐臀。

素素個頭並不太高,但比例適中,身材苗條勻稱,玲瓏浮凸的胴體形狀美極了,遠超後世的模特體型,卻又比模特豐滿。她的腰部纖細又泛細圓,臀部渾然天成般的豐滿而沒有一絲的贅肉,減一兩太瘦,多一肉顯得太胖,胸前兩只傲人的白兔挺拔豐腴、堅挺渾圓。

素素迷迷糊糊地被平放到地席上,嬌軀依舊顫抖個不停。柔軟的長發飄落在席子上,雙眼緊閉,細巧的脖子很好看的偏向一邊;藕臂無力的垂到兩側,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膚。元越澤開始慢慢地為她脫掉外衣。

在帳篷明珠的掩映下,素素誘人的身體顯露無遺,玲瓏浮凸的曲線令人血脈賁張:胸前豐滿的乳房像兩個大雪球,潔白無瑕,嫣紅的兩粒乳頭硬硬的向前堅挺,粉紅色的乳暈圓而均勻,襯托得兩粒乳尖更加誘人;修長的雙腿肌膚細嫩,瑩白的膚色讓人想起了象牙雕塑。她高開的腰部使那雙近乎完美的雙腿顯得格外的修長勻稱,令她驕人的身材和曲線盡覽無遺。

最勾魂的還要數她那片黑色的倒三角聖地,幼嫩的毛發烏黑而潤澤,整齊不紊,一致地將尖端齊齊指向大腿中間的小縫;在小縫中偏又露出兩片紅紅皺皺的嫩皮,但卻是一小部份,讓人想到它僅僅是冰山一角,幻想著剩下的部位藏在裏面會是怎樣,更聯想到那夾在兩片鮮艷的陰唇中間的桃源小洞會是如何迷人。

情火激蕩,心跳加快,二人呼吸越來越濃重。

看著眼前這皎潔如月,麝香四溢,光潔的少女身體,元越澤暗嘆一句,伸出雙手放在她雪白雪白的大腿上撫摸著,光滑的肌膚更加刺激他的欲望。

元越澤手指靈活地移動來開,不停地挑逗著她嬌嫩滑膩的每一寸肌膚。同時動情地親吻上她曲線優美的脖頸和那圓潤似玉的肩膀。

素素被吻得周身火燙,陣陣熱流在她體內激蕩的湧動,香嫩的小中不由自主地發出醉人的呻吟聲,藕臂下意識地纏上元越澤的後背,嬌體緊貼在他火熱的胸口前,動情地扭動著。

元越澤的嘴唇滑動到素素嬌嫩花苞般的酥乳上,伸出舌頭輕柔的舔弄著整只乳房,一只手覆上她另外那只玉乳,輕柔地搓動揉捏著;另一只手則順著她光滑的雙腿游動而上,來到小腹下那片少女的桃源聖地。飽滿凸起的陰戶上光嫩而柔軟,素素下意識地並攏玉腿,潔白剔透的小手也按了過去,卻是那樣的無力。

元越澤的大嘴吻上她嬌嫩滑膩的臉蛋,輕聲道:“素素不乖啦?”

素素早被情火燒得頭暈目眩,而且體內那股熱流攢動得越來越洶湧,小腹下更是麻癢難當。又呻吟一聲,放開本就無力的小手。

元越澤的大手分開她滑膩的酥腿,沿著她濕滑柔嫩的森林來到泛濫的核心區域,手指動了起來。

素素顫抖得更厲害,櫻唇中呻吟聲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難受。元越澤看著他春情泛濫的模樣,哪還堅持得住,大嘴狠狠印上她的小嘴,唇舌糾纏起來,同時將食指尖撥開素素濕膩潤滑的大花瓣,順著那那噴著熱氣,微微張開的蜜壺口伸了進去。

素素被他手指的進入弄的一顫,抱著元越澤肩膀的藕臂不由自主地摟得更緊。

元越澤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她濕滑溫暖的花道緊緊包圍著,便緩緩在其中滑動進出起來,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的搓摩著她胸前那聳立凸起的山峰。

素素嬌軀紅暈片片,突然感到體內空蕩蕩的,卻更加麻癢。原來是元越澤抽出沾滿香氣的手指,脫起衣服來。素素偷偷瞥了一眼那可怕的巨物,倒抽一口冷氣,知道最關鍵時刻來了。

元越澤喘息急促,雙手按上素素柔弱圓潤的肩膀,身形翻轉將她纖秀白嫩的壓在身下,一手扶著長槍,送至她那潤濕的蜜壺口處,以槍頭上下摩擦起來。

素素花道中浪水越來越多,體內的空虛亦越來越強烈。雙腿開始盤上元越澤的腰,柔軟圓潤的香臀輕輕擡起,迎向元越澤,溫軟噴香的檀口中呻吟個不停:“夫……君,好癢……素素很難受……”

元越澤用力一挺,粗壯碩長的巨物一下子進去一小半,由於前戲充分,是以素素並沒多少緊張,所以在破瓜疼痛之餘,她只覺自己被填塞的滿滿的。

元越澤停下動作,一番愛撫後,又開始插入,直到全根深沒入她燙熱如火、鮮嫩緊窄的花道內,接著緩緩抽插起來。

素素嬌軀顫抖扭動,小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處女獨有的緊窄花道緊箍著長槍,隨著元越澤每次抽動都緊密磨擦著那由無數小肉芽連接而成的肉壁,而花心處又像具有某種吸力似的,每在元越澤一插到底時,花心都像嬰兒的嘴一樣貪婪地吸扯著巨物,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吸到子宮中一樣。感覺美妙至極。

素素額頭上開始滲出細細的汗珠,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淫蕩。她的身體已淫浸在最快感的肉欲世界中,靈魂已不知飛到哪裏,只憑本能在反映著。元越澤每次插入,她的香臀都急速向上聳挺,花心每被觸一下,她那本已緊窄花道就發生一陣強力的收縮痙攣。她只覺花道最深處那嬌嫩的花心顫動漲縮得越來越厲害,體內洶湧的熱浪一股股狂射而出。

“啊啊!”

素素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元越澤一口氣幹了一刻多鐘,素素到高潮,不受控制地高聲尖叫起來,四肢緊緊纏上元越澤,雪白如凝脂般的肉體猛烈抽搐起來,柔嫩誘人的蜜壺狂噴出大量蜜汁,先澆在元越澤戰力十足的槍頭上,繼而又順著二人連接的地方緩緩流出。

元越澤身體素質太變態,遭受著這樣強力的挑逗及擠壓,精關居然守得穩穩的。鑒於這是素素的初夜,故元越澤暫時只好強壓下欲望。

雲-雨過後,元越澤摟著舒服得不知人間為何物,渾身無力的素素躺在軟塌之上,不斷說寫柔情蜜意的話兒,語言新奇幽默,逗得素素接連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

“素素,你可要今晚煉化身體?看現在你已經不行了,如欲今晚煉化,就得要美仙她們來幫你了。”

元越澤輕輕點了點素素那已經一片狼藉的嬌嫩之地,笑道。

要害受創,本已疼痛難忍,又被元越澤輕輕一碰,素素疼得柳眉輕蹙,紅潮本就未全褪的粉面上又紅了起來,眼神也再度迷離起來。

“夫……夫君,饒了人家吧,素素今晚就想睡在夫君懷裏,等明日再讓姐妹們幫忙吧……”

素素趕緊按上元越澤那不規矩的大手,神態柔媚地央求道。

元越澤也不勉強她,他也知這一晚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隨即二人又閑聊起來。直至素素疲累交加,才攬過她的螓首,昏沈沈睡去。

三月初九,元越澤一家人再次進入揚州城,為免一行十幾人太過招搖,元越澤便與諸女商量,只帶幾人進城先打探一下消息。最後決定帶單美仙,宋玉致及雲玉真與衛貞貞入城。單美仙三女懂得的人情世故,江湖經驗都很豐富,是最好的人選。衛貞貞更是揚州本地土生土長之人,又她在身側更是方便行事。商秀珣也鬧著要跟在元越澤身邊。元越澤頭疼得不得了,商秀珣現在這姿色風情,天下幾乎沒有男子能夠承受得住,如果商秀珣出現的話,那元越澤也根本別想低調了。

好說歹說,商秀珣終於放棄了親自隨元越澤進城的打算。元越澤也承諾,這次只是打探消息,晚些時候與幾女共同去游歷江都皇宮。

在古代,打探消息的最好辦法有幾種,第一是安排臥底到指定的勢力之內,但這需要一個過程。而最大眾化的當屬茶樓酒肆,高檔酒樓等地,這些地方人來人往,魚龍混雜,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

元越澤攜面覆重紗的四女,在衛貞貞的帶領下,來到城中偏西的一座高檔酒樓“福來樓”前,訂了一間靠近一樓大廳的雅間,在一樓眾食客貪婪的眼色中,五人進入房間。

雅間並不是十分寬闊,但桌椅的布局和四周墻壁上的水墨畫卻是十分的高檔,紅木所制的桌椅隱隱散發著清新古樸的氣息。五人隨便要些吃喝,趕走小二,將註意力全部放在大廳內的人們身上。

“嘿,我說張三哥,您瞧剛才那個俊公子帶著的四個仙子,似是很特別啊!”

大廳靠北的一桌上,傳來一聲並不洪亮的男子聲音。

“焦貴,你小子是不是一見有姿色的女人就走不動道兒了?你沒見剛才那四個姐姐的氣質很不一般嗎?最好不要亂惹,否則很可能丟了性命。”

那桌上另外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

“是,是,三哥說的極是,小弟也隨口說說罷了,那幾位讓人不太敢仰視。”

“你也就能在這喝點酒,逞逞嘴上威風了!”

“三哥你也太瞧不起小弟了!小弟也有報國心吶!可當今聖上……唉!”

“噓!你要死嗎!說這麽大聲!”

那個張三哥趕緊打算焦貴道。

“怕什麽!昨日我家那在總管府當差的弟弟回來說,似乎是宇文大人並沒有離開揚州,而且又好像暗中集結了些軍隊,不知道要幹什麽……”

焦貴小聲地道。

“不要再說了!你這家夥怎麽從小到大都是口不擇言?禍從口出你不知道嗎?有些事不是咱們平民百姓應該知道的!即便知道,也該讓它爛在肚子裏!”

那張三哥倒是很懂人情世故,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的其他食客,馬上拿起酒杯硬灌酒給焦貴,低聲喝罵道。

焦貴訕訕地點了點頭,也不再言語。只顧著低頭喝酒。

他們二人這一番話被元越澤及四女聽得真真切切。五人略微討論後,決定立即進宮,因為很可能這兩天就會有“好戲”上演了,如果錯過,那可是人生一大遺憾。

元越澤低調地帶著四女走下樓梯,在一樓眾多食客的貪婪眼色中匆匆離去。

“楚大頭,我看剛剛那幾人,突然想起江湖傳聞中的‘殺神’元越澤元大少了,你說會是他不?”

“應該不會吧,傳聞中元越澤應該就快要大婚了,怎麽還會在外面亂跑?此刻該在嶺南才是吧!”

“嘿,不過話說回來,有人說他那些美嬌妻各個貌賽天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懂什麽!這些都是茶樓說書的瞎編的,反正沒親眼看到,我絕對不相信。小弟倒是對那‘禦劍仙子’很是仰慕!聽親眼見過的人說,那仙子真的如仙界中人一般呢!”

“不過那仙子與元越澤同樣都太神秘了,我倒覺得江湖人管他叫‘無影潛龍’,似是更貼切。”

“不對啊,我聽我們家附近那老夫子說書,元越澤該是假名,他真實身份是‘三大宗師’之首的‘散真人’寧道奇!”

“什麽寧道奇!宋缺會把女兒嫁給寧道奇那種老頭子?我看元越澤的真實身份是寧道奇的私生子才對!”……

酒樓內的眾人們話匣子一開,說什麽的都有,這些話如果傳到已經遠離酒樓的元越澤耳中,他定當氣得吐血!

元越澤一家人經過協商,決定先進皇宮看看,如果今日宇文化及不發生叛亂,那就在皇宮裏住上幾日。

因為這一家人中修為參差不齊,諸如單如茵,由於懶惰,修為並不太強,而宋玉致則是不會半點武功,最終為了行蹤不被守衛森嚴的皇宮守衛發現,元越澤連哄帶騙方算將幾個吵鬧不休的丫頭壓下,只與單美仙等幾個修為高超的人收斂精氣神,潛入江都臨江宮。

自楊廣登基後,下旨修築他曾任總管的揚州城,改官名為江都。不但擴城廓,廣興宮殿,修植園林,又在城北依山傍水處,建有歸雁、回流、松林等‘蜀岡十宮’。

不過最宏偉的是另行在長江岸邊建設的這坐臨江宮,只要楊廣心血來潮,不管早晚,都會到那裏觀賞長江的美景。

借著地勢,房屋與樹木的掩護,幾人剛進臨江宮,入目的便是金雕玉砌,奢華絕倫,不知道這該是浪費了多少民脂民膏而建成的氣勢恢弘的宮殿。元越澤與單美仙則是又驚訝,又氣憤。

“楊廣一人為了享受,也不知浪費了多少百姓的財產,害死了多少勞力的性命!”

元越澤劍眉緊蹙,低聲道。

“所以我們要找的帝王,必須不能因為權力而腐化,楊廣這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數年來,單美仙已經讀了好多後世史料,雖然只是理論,但單論腦中的知識,已經超越這個時代很多了。

“這臨江宮內果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極其森嚴。一不小心肯定會露出馬腳。”

隱藏在房檐後的衛貞貞輕嘆道。

眾人如鬼魅般輾轉騰挪,突然隱隱聽到遠方傳來悠揚美妙的樂曲之聲。

“大白天就如此的放縱聲樂?我們去看看。”

元越澤道了一句後,飛身奔去。幾女立刻跟上。

掠過一道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半月型拱門,落在一處隱蔽的角落裏,出現在眼前的畫面讓元越澤與幾女登時驚訝動容:只見前方不遠出,三坐巨大的閣樓環繞著中間一個寬闊無比,屹立於人工河上的巨大舞臺,舞臺上,至少二百多名戲子藝人分別在練唱雜耍,投壺噴火,翻筋鬥,疊羅漢,各種民間雜耍奇技,無不俱全,甚為壯觀!

舞臺另一邊,更有近百名薄紗艷裝的美貌舞姬正隨音樂翩翩起舞,姿態勾人心魄,撩人無比,風情萬種,令人心動。

元越澤幾人顯然被眼前這壯觀的場面給震懾住了,呆呆了看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搖頭嘆息後,一行人繼續偷偷摸摸地參觀。

由於他們中並沒有誰曾來過這金碧輝煌,占地上萬畝的臨江宮,所以只能走到哪就看到哪。

躲躲藏藏潛行了近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一處大花園前。

花園周圍竟然只有幾個懶散的守衛,這讓元越澤幾人倒也放松不少。

元越澤展開與天地交融的感應力,察覺到這寬廣的花園中空無一人,當下拉出其他幾女,讓她們也參觀參觀。

只見占地上千畝的寬廣花園中,遍植五光十色的奇花異卉,種類繁多,數不勝數。花海之間,以天然巨石布置而成的假山石林,點綴以亭臺樓閣,甚為雄奇宏偉。引長江之水而成的人工瀑布,人工河流,淙淙而流,水流聲清脆動聽。花叢間更有許多的珍禽異獸在奔走游玩,饒有生趣,美不勝收,的確算得上人間仙境了。

眾人直看得瞠目結舌。

“為何這裏這麽多花,卻沒有半絲花香傳來呢?”

商秀珣一臉疑惑地開口道。

元越澤與其他幾女也是有些疑惑,覆又走上前去觀看遍地的鮮花。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這花海內的所有鮮花竟然沒有一多是真花,所有花朵莖葉,全是以珍珠,瑪瑙,黃金,白銀,寶石,翠玉精雕細琢而成,栩栩如生,巧奪天工!

元越澤不禁怒由心生,伸手就要將眼前這些財物全部收起,起碼可以拿出去分發給窮苦百姓。

單美仙見其動作,立刻拉住他:“先不急,等宇文化及動手後,我們再收也不遲。”

“娘親,有人來了。”

單琬晶突然開口道。

一眾人慌忙閃動身形,藏到附近假山後,謹慎探頭望去。

從禦花園深處漸漸行來二人,左邊那位,長得斯文俊秀,身材瘦長,年在三十五、六間,腳步浮浮,似是不但不懂武功,還因酒色掏空了身子,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右邊那位,一身豪華官服,身材又矮又胖,活像個水桶,眼細臉寬,又長了個酒糟鼻,一副奸人臉孔的模樣。

“斐大夫,宇文狗賊怎麽還不行動?我這網已經撒了三天了,他仍然還像只死貓一樣一動不動,會不會還在暗中做些手腳?”

那身材瘦長的人開口道。

“虞侍郎,莫要心急,今日黃昏時分,王尚書就會到達江都面聖,到那時,宇文狗賊有什麽陰謀詭計都不會威脅到我們了!而且我們還可以將他宇文閥一窩端起!”

那大胖子答道。

“如此下官便放心了,聖上此刻該已沐浴完畢,用過膳後,就可等王尚書的到來了。”

那身材瘦長的人長呼了一口氣道。

“虞侍郎的擔心多餘了,宇文狗賊的好日子到頭了!”

那大胖子又道。

二人又閑談起其他話題,不過是女人,權利之事,漸漸行至禦花園門口,身影消失不見。

“那兩個人是誰啊?能在這禦花園裏到處隨意走動,該不是小官!”

宋玉致拍了拍豐挺的胸-脯,開口問道。

“那個又高又瘦的應該是內侍郎虞世基,那個又矮又胖的應該是禦使大夫斐蘊,他們口中所說的王尚書莫非是王世充?王世充此刻應該鎮守洛陽才對,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元越澤開口道,隨即又沈思起來。

“聽那二人說楊廣要上殿了,接見那個王尚書,我們等一會兒也去看看好了,在這裏想也想不出個所以來!”

單美仙提議道。

“也好,我們就在這百姓血汗築成的花園中走走吧!”

元越澤道。

黃昏時分,元越澤與幾女在禦花園深處用過點心,只帶單美仙,衛貞貞,傅君瑜,雲玉真,傅君嬙五女潛到高約四,五十丈的皇宮主殿上方,只覺此殿宏偉,流露出凜然不可侵犯的天威之勢!

“外觀都如此了,不知內裏會如何呢!”

元越澤嘆道。

六人皆是高手中的高手,是以並不擔心會被人察覺到存在,輕輕將屋頂瓦片鉆出幾個小洞,望了下去。

幾人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仍然被大殿內部的壯闊宏偉,金碧輝煌給震得目瞪口呆。

方圓百丈的大殿之內,足有禦前侍衛不下數百人,密密麻麻的守衛在各處。珠光寶氣中,隱隱透露著肅穆煞意!

大殿正中,高五丈,寬二十丈的龍臺之上,群雌粥粥,嬪妃姬娥不下五十多人,楊廣踞坐最中心,左擁右抱,快活似神仙!任誰也想像不到,中原大隋帝國的政治中心,竟然是如此的風色無邊,yin糜驕逸的情狀!

楊廣此刻的年紀應該在五十歲,穿著鮮艷無比的九龍袍,卻給人一種極不協調之感,宛如穿了壽衣的死人一般!

大殿中此刻只有三名大臣,一個是斐蘊,另一個是虞世基,還有一個似是武將,人高馬大,粗獷結實。身上更是帶著隱隱的殺伐氣息。

三名大臣皆是垂頭彎腰而立。龍臺上的楊廣更是什麽都不關心的樣子,只顧著專心與眾嬪妃嬉戲耍樂,沈醉與溫柔鄉中,不知人間為何世!

驚訝半晌,元越澤回過神來,皺著眉搖了搖頭。

“當皇帝能左擁右抱,夫君怎麽就沒那個心呢?”

雲玉真輕聲媚笑道。

“左擁右抱又如何?楊廣他三千佳麗也不及咱們家玉真一人的風情呢!”

元越澤回敬道。

“就是,何況誰能保證他的所有嬪妃都是一心對他呢?”

傅君瑜瞥了瞥小嘴道,隨後又輕嘆道:“大師姐以前來刺殺過兩次楊廣,可人家覺得他此刻連死人都不如。殺與不殺又有何關系。”

“如果下午我們在禦花園裏聽到的消息沒錯,那宇文化及今晚一定會來殺掉楊廣,我們看看熱鬧豈不是更好?”

元越澤笑道。

“禁衛總管宇文化及覲見!”

大殿門外的通報太監高聲喊道。

“嘿!好戲要開始了,愛妻們,要仔細觀賞!”

元越澤笑道。

“宣!”

楊廣一楞,開口道。

殿門大開,昂首走入兩名神態威猛,不可一世的魁梧男子。渾身所散發的如濤氣勢懾得大典內的禦前侍衛噤若寒蟬,根本無人敢上前阻攔,這二人正式宇文閥年輕一代的兩大高手,宇文化及與其親弟宇文智及。

斐蘊,虞世基,連同那身材高大的武將臉上同時現出驚慌之色。龍臺上的一眾嬪妃宮娥更是被冰冷的氣勢所影響,臉上滿是詫異,驚愕,擔心及恐懼之色。

“宇文愛卿為何還在江都?朕幾日前不是命你回梁郡養傷了嗎?”

楊廣臉上驚訝之色只是一閃而過,平靜地問道。

“化及不敢恃寵邀功,故小小傷患,還難不倒化及。化及還要為聖上剿滅周圍的亂兵。”

宇文化及與宇文智及進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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