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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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動物一書,在兩個人到達英國最冷之境前被紐特寫完。

到達高地的時候下起了大雪,潘多拉哆嗦著縮在紐特的大衣裏,漫天的雪花被風吹著,黏在少女的頭發上、睫毛上。

紐特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自從開始下雪,潘多拉就執意不打傘,等到走到他們尋找到的旅店時,兩個人幾乎成了雪人。

少女抹抹臉上的雪花,向他抱怨:“好冷啊!”

“……”紐特只好推開旅店的木門,讓她先進去。

潘多拉笑瞇瞇地蹦到店裏,率先在一層的酒館裏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過去,抱著手提箱,等紐特和老板訂好房間。

為了慶祝對方寫完書,潘多拉琢磨著一會兒要多點幾瓶酒喝。

紐特在那邊和人交談著,少女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著他說話。

離開霍格沃茨有一陣子了,她覺得心情不錯,或許對於她和紐特來說,離開學校而不是和同學們一起畢業,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說不定更適合他們。

“要住在這兒嗎?”看著窗外已經結冰的湖面,潘多拉很興奮地問,“我覺得這裏很好看,住在樓上的話,也許可以看到遠方的城堡。”

紐特點點頭:“那就這裏。”

“喝酒吧?”潘多拉指指酒櫃裏琳瑯滿目的漂亮瓶子,“你寫完了書,我們慶祝一下。”

紐特不置可否,等過了片刻,他們點好的食物送上來,竟然有一瓶酒,潘多拉用手指敲敲瓶身:“我們想到一起去了!不過我喝不多,如果醉了,就只能讓你把我擡回箱子裏啦?”

男人先倒了一杯,然後遞給她:“先喝一點,然後多吃東西,就不會醉了。”

“你很有經驗嘛,”潘多拉瞟他一眼,笑嘻嘻地喝了一口,她嘗不出酒的好壞來,只覺得酸酸澀澀的,還有點苦,少女吐吐舌頭,舌尖染上了幾分葡萄酒的顏色,“一般吧,不好喝。”

話雖這樣說,但她還是倒了滿滿一杯在自己面前,然後舉起酒杯,晃了晃:“恭喜你寫完書。”

少女笑得眉眼彎彎:“也恭喜我又要活過一年。”

距離新年沒有多少日子了,紐特常年在外,並不怎麽回家,於是他決定他們新年時要到達亞利桑那州,也算為他這一年多的環球旅行畫上一個句號。

“你會活很久的,”紐特說,他舉起酒杯和少女碰了一下,不忘囑咐她,“少喝點。”

喝了兩口,潘多拉叉起一塊沙拉裏的水果,塞進嘴裏,無意似的問。

“餵,那天我沒事幹,去收拾了一下木屋。”

“……我不是鎖上了?”紐特楞了一下,下意識說。

“那把小鎖很容易就打開了好不好,”潘多拉扯了扯嘴角,她問對方,“那個扣在桌上的相框我看到了,裏面的女生是誰?你的家裏人?”

她問得很直白,黑眼珠定定地看著紐特。

後者露出一點點無奈的神色。

他本想著把那張照片一直放在那裏就好,小屋裏面重要的東西也都挪出來了,以後自己大概也不會再去開啟它。

沒想到潘多拉還是將它打開了。

“那是我以前的……朋友。”紐特說。

少女揚了揚下頜,表情裏有幾分刁蠻:“斯萊特林的?”

“……是。”紐特摸摸鼻子,笑了,“很早的事情了。”

潘多拉撇撇嘴。

“我當然知道啦,相框上那麽多的灰塵。”

紐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那你現在是不是最喜歡我?”潘多拉又問,她向來有什麽說什麽,但突如其來的問題總會讓紐特感到窘迫。

“是,最喜歡你。”

“然後喜歡誰?”

“然後是……嗅嗅。”紐特猶豫了一下,說。

護樹羅鍋皮克特立刻在他衣領上不滿地叫了一聲。

潘多拉笑出聲,她沖著皮克特做了個鬼臉:“最喜歡我,看到沒?第二個也不是你。”

皮克特露出傷心的表情,直接鉆進了男人襯衣的口袋裏。

紐特無奈地對少女說:“這下又要花一個月的時間哄它了。”

……

吃過飯後,外面的雪停了,潘多拉用手指擦掉玻璃窗上的霧氣,驚喜地看著外面白茫茫的天地,抓起紐特的手:“我們去外面看看吧!”

“很冷。”紐特提醒她,“你要多穿點。”

“默然者都不怕冷的!”潘多拉喝的不少,現在嘻嘻哈哈地滿嘴胡話,把紐特的圍巾拿起來圍在自己脖子上,再把自己的圍在對方脖子上。

然後,她用手捏著對方的下巴,仔細打量了帶著白綠相間圍巾的對方一遍,繼續胡說八道:“好啦斯萊特林的學長,那我們走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雪呢!”

雪後的世界就像是靜止的,天地間除了霧霭就是雪花,他們便成了天地間唯一的生命。

潘多拉對於這麽大的雪感到新奇,她先是揚起了一棵巨大松樹上全部的雪花,澆了兩個人一頭一臉,然後幹脆直接躺在雪地裏,任憑雪粒裹了自己一身。

紐特用魔杖將即將粘結在她頭發上的碎冰融化,然後撣撣少女的衣領,把領口的冰粒全部抖落下去。

“冷不冷?”

“當然不冷啊!”潘多拉撲在男人的懷裏,用自己冰涼的嘴唇去親吻對方。

淡淡的酒氣彌漫上來,是冰雪天地間唯一的溫暖。

紐特毫無招架力,將她抱緊,深情而用力地回應她的吻。

兩個人都很喜歡眼前遍地銀白的感覺,尤其是潘多拉,她簡直要在雪地裏玩兒瘋了,像個只有幾歲的孩子一樣,隨便踢起一捧雪都能驚喜尖叫。

他們朝著旅店外的森林深處走了很遠。

當遠方綿延的山脈在霧霭中露出形狀時,紐特看著山後城堡模模糊糊的輪廓,有些出神。

潘多拉踮起腳在他眼前揮揮手,說:“別看啦,沒有你箱子裏好看。”

她這就是在安慰對方了,不過紐特仍然順著她的話點點頭,提出一個建議:“那我們應該在外面溫度再次降低之前回去,對不對?”

畢竟化雪的時候最冷了。

“好啊,”潘多拉甜甜一笑,紐特下意識覺得少女這笑容裏泛著幾分邪氣,當他還沒來及思索對方到底要做什麽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雪球扔進了他的衣領中,並且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沒躲開吧!我都想這麽做好久了!”

冰雪直接貼上皮膚的感覺並不好,但好在只有一瞬,紐特抖抖衣服,揚起眉,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寵溺的笑容。

潘多拉立刻警覺起來。

“餵,你要做什麽?!”她轉身就想跑。

紐特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毫不費力地直接一把摟住了她。

“怕你冷。”紐特說,他的嘴唇貼著少女的耳後,說得十分暧昧,他感覺到懷裏的人猛地打了個寒顫,不由得笑了一下。

正當兩個人打打鬧鬧時候,忽然有個聲音涼涼地響了起來。

“二位看起來很有興致。”

潘多拉一怔,下意識看了過去。

那人穿著黑色的魔法袍,在寧靜的夜色裏,他長袍的下擺無風自舞,兜帽下是淡金色的短發,長得中規中矩,沒什麽出挑的地方。

“聽說這裏有個默然者,”那人迅速說明來意,魔杖從袖口露了出來,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試探,“我想來看看。”

紐特將少女護在身後,在不面對友善的情況下,他的眼神也能顯出幾分冷冽。

“這裏沒有什麽默然者,她是我的……妻子。”紐特說。

“哦?”對方的魔杖上泛出藍盈盈的光,“這和我得到的消息不一樣,我以為那個美麗的小姑娘只有不到二十歲。”

“還不許他被年輕的看上嗎?”潘多拉聽到那句‘妻子’,高興地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被對方一激,立刻反擊他。

男人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潘多拉再度躲到紐特身後,她自己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

要冷靜,不能害怕,也不要殺人,再攻擊一次別人,她可就離死更近了一步。

“你說你得到了消息,”紐特說,他背起一只手,握住少女冰涼的指尖。潘多拉會意,接過他的手提箱,讓紐特得以擡起握著魔杖的右手,做出防禦的姿態,“是誰的消息?你從什麽地方聽來的?”

“你高估了魔法部對於默默然的容忍力,”那人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更何況一個讓格林德沃尋找了那麽久的人逃出霍格沃茨,你以為別的黑巫師都不知道嗎?小姑娘,魔法部因為要找你,”他的視線落在潘多拉身上,像是一條冰冷的蛇,“花了不少功夫呢。”

“她是自由的。”紐特說。

“這話你更應該說給魔法部的人聽,”男人說,他率先發動進攻,光芒一閃,紐特帶著少女閃身躲過,他再度進攻,露出幾分貪婪的笑容,“我運氣好,竟然在高地附近最先遇見你們。”

可紐特卻搖搖頭:“不,是你運氣差。”

潘多拉從他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囂張至極的笑容:“別忘了,我們有兩個人。”

他還以為是個黑巫師就是格林德沃麽?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講,其實也快要寫完了,心情覆雜

一開始只是一個色令智昏的小腦洞,專心日一日紐特

沒想到,女主還被我寫出了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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