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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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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走,就加價,能有多難?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到底是誰想出來的,現在丟的是我祁遠集團的臉,你們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人?”坐在真皮椅上的中年男人牙呲目裂,猛的將助理遞過來的一沓資料撒在空中,全然不見平時的儒雅狀態,青筋暴露,眼睛充血,一副駭人模樣。

助理戰戰兢兢後退,臉色煞白,硬著頭皮解釋:“董事長,主要是這一片有幾戶居民非常難辦,好說歹說都不肯答應,還聯合了不少人集體反抗,也是沒辦法才……”助理的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看到沙發上那人的眼神已經變得更加冷冽,打了個寒顫,識趣的閉上嘴。

不只是助理,助理身後站著的一溜人全都低頭垂目,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不敢與暴怒的人眼神接觸。

這麽多人的房間,時間似乎一時凝固了,沒有人一個人說話。

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敲響,沒有人應答,門就徑直的被推開來,見到來人,屋裏的一溜人等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顧則噙著笑,一副看戲模樣,將一眾人等的各色臉色看在眼裏,笑著走向坐在椅子上的人,道:“祁董事長,這是做什麽?”

說著,揮揮手,對著恭敬站在一旁的人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事向董事長匯報。”

助理看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說話,但臉色好了許多,立刻帶著一旁的人逃似的走出了辦公室。

祁遠集團的董事長,溫文爾雅,出現在公眾面前也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平時處理事情的過程中待人也寬厚,可身旁熟悉的人都知道,每年在快要到除夕的時間點上,那位火氣立刻成倍增加,恨不得一口吃掉一個人。

董事長總是處在爆炸的邊緣,看誰都不順眼,人都說過節的時候喜氣洋洋,平時哪怕相處的不太好,這種時候也是格外寬容,可祁遠集團的員工,特別是會與董事長接觸到的人,每年最怕這個時候。

每當這時,大家都是能躲則躲,盡量不往槍子上撞,一不小心,就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當然,也有例外,那個花花公子模樣的顧則就是一個□□裸的意外,就愛迎難而上,而董事長每次和他講完話之後,火氣就會消掉大半。

至於這個顧則在公司的職位一直是個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幾乎有三百天都是在全世界各地跑,只偶爾會回來向董事長匯報工作,至於到底是什麽工作,底下的人自然不得而知,特別是靠近除夕這段時間,來的更是頻繁。

女員工們談起這個神秘的顧則,自然成星星眼,這年頭,一副好皮囊實在太過重要,至於男同胞,則是又羨又恨。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大有人在,因此集團內部也流傳著一個隱晦的八卦,董事長四十八歲,已經快要步入五十歲大關,年輕時那是標準的花花公子,身旁女人就沒有重樣的,不知哪一天,突然修身養性,身旁再沒出現過女人。

從他年輕開始,就是頂級的鉆石王老五,哪怕現在年歲漸長,但樣貌英俊,身家豐厚,談吐不凡,自然還是眾多人爭搶的對象,甚至有不少人帶著女兒的照片來他家提親。

可董事長好像誰都看不上眼,和尚一般,就這麽清心寡欲的過了許久,兩年前,身旁突然出現個年輕力壯,英俊瀟灑的顧則,且行蹤詭異,職位不明,每當他出現時,董事長暴躁的心情就會好上許多。

這年頭,男男也不算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群想象力豐富的男男女女們,將兩人湊成了對,時不時私下嘀咕,特別是這種兩個人單獨關在辦公室時,更是□□滋生的好時候,八卦之風迅速在內部游走。

辦公室裏,祁遠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從顧則進來的時候,眼中就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希望。

顧則則是聽到不少壓低聲音在廁所交流八卦的話,先是饒有興趣地聽了幾句,到最後發現主人公竟然是他和面前中年大叔時,整個人都快要風中淩亂了。

“怎麽樣?有什麽消息?”祁遠焦急的問道。

顧則輕咳一聲,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聲拋在腦後,回覆正經模樣,“這麽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的確就在這個城市。”

祁遠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鋪滿喜悅的神色,同時又夾雜著緊張,“確定了嗎?”

顧則點了點頭,祁遠搓著手,傻笑的模樣,哪裏還有半點祁遠集團當家人的模樣。

“你快去找,需要任何資源,我全權提供!”祁遠雙手按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的交代。

“祁董事長,我找了個幫手,一個,非常有利的幫手。”顧則說半句,留半句。

顧則找的幫手可不少,從來沒有單獨拿出來說過。畢竟還是一個大集團的創始人,祁遠在經過一時的激動之後,迅速回歸正常,能夠理性的思考,想到一種可能性,詢問似的看向顧則。

“但是他碰到點麻煩事,可能需要您這邊出面解決一下。”顧則適時的提出要求。

重又坐回沙發上的祁遠,凝眸反問,“和你一樣的人?”特別強調了你這個字。

顧則也順勢坐在了辦公桌前,一雙長腿自然交疊,笑中帶著冷意,“怎麽?祁董事長看不起我們這樣的人?”

祁遠臉色有些微變,“顧先生自然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說說看,他碰到了什麽麻煩?”

顧則聳聳肩,又恢覆了平常一貫的花花公子臉,“事情簡單的很,關乎一個你的老熟人。”

“誰?”祁遠皺眉,問道。

顧則:“靳立軍!”

***

白程覺得自己有一百種理由生小白的氣,可同樣,她也能想到一千個理由來愛他,就比如現在,剛睡醒不久的她,還懶洋洋躺在被窩中,就已經聞到了從廚房傳來的飯菜香味。

冬天的早晨哪怕醒了都不想起床,她在床上左右翻滾了一下,就是下不了起床的決心,哪怕那香味勾的她饞蟲大發,口水直流。

磨蹭到房門被推開,小白抱著手臂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寵溺的笑,看著她,問道:“讓我把飯菜餵到你嘴裏?”

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會驕縱矯情些,白程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做起來還有些羞澀,不過還是紅著臉,四仰八叉的躺著,挑了挑眉,得意道:“那還用說,還不快把哀家洗漱的用品送上來?”

小白意外挑眉,一步一步向著床邊走來。

白程往被子裏鉆了一些,假裝厲聲呵斥,“大膽刁奴,洗漱用品在洗手間裏,還不快快去拿?”

小白越走越近,嘴角壓著笑,眼睛緊緊盯著頭發淩亂,半露酥胸自稱“哀家”的女人,活脫脫一副被□□的美人圖。

白程小心臟跟著他那笑容抖了抖,但為了不丟面子,強硬到底,“大膽,竟敢將哀家的話當作耳邊風,明天就把你這刁奴……”

話說到一半,被“刁奴”堵在了嘴裏。

早晨的吻,甜蜜又溫馨。

一開始,白程為了搶占優勢,還極力拒絕這個吻,吻著吻著完全失了力氣,全身癱軟的躺在床上,被人半抱著起來。

一吻罷,等她終於得以自由,大口呼吸新鮮口氣的時候,柔軟的耳垂又被人叼/在了嘴裏,聽他斷斷續續威脅的聲音,“要把我這刁奴怎麽樣?行不行,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太後就地□□!”

白程胸前劇烈起伏,全身發軟,還是不忘耍狠,“你等著,刁奴早晚會落在我的手裏,啊~”說到後面,一聲呻/吟脫口而出,原是男人故意挑逗,手伸到了不該伸的某處。

某位“太後”徹底繳械投降,任“刁奴”翻來覆去的折磨。

糾糾纏纏,有人陪伴的清晨總是格外浪漫,也格外滿足,等到兩人收拾妥當,走到飯桌前時,熱乎的飯菜已經冷冰冰。

白程紅著臉,責怪的看向不知節制的某人,“都怪你!”

話語中帶著嬌嗔,某人很受用,聳了聳肩,一邊去端桌上的飯菜,一邊得意的說道:“都怪我,是我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不肯放開。”

看著轉身走向廚房的人,白程惱羞成怒,沖上前去,趁他兩手都被占據的功夫,咬了一口,立馬嘻嘻哈哈的跳開來。

小白回頭看她,無奈且又寵溺的搖了搖頭。

跳到一旁的白程吃吃的笑,跑到客廳拿手機,雖然現在寒假時期,事情少了許多,電話也少了許多,但還是要查查郵件。

打開手機屏幕,跳出的新聞通知入眼,白程一聲尖叫,嚇的在廚房的小白唰的一下跑了出來,不過兩秒的時間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抓著她的胳膊,緊張的詢問,“怎麽了?”

白程苦哈哈的看著他,將點開的新聞舉到小白眼前,說道:“完了,韓雯雯估計要發飆了!“

小白定睛去看,原是娛樂頭條,聳動誇張的新聞標題:當家花旦為戲獻身爬上導演的床 細數韓雯雯被包養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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