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關燈
疚。”明樓上前將大姐扶到椅子上,“大姐,我錯了。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錯了。對於,姐姐來說,我就是一個情理雙虧的人。”明樓跪了下來“大姐,正是您的養育,我們三兄才有了今天,所以您要打要罵,我都認,可是,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我在家裏呆的時間超過半小時,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打罵在以後的時間裏隨便您。”

“趕緊起來,坐下說。”明鏡一聽有事,趕緊讓明樓起來,坐到凳子上。

“大姐,明臺的事一出,藤田芳政就會牢牢盯住我明家。雖然冒險讓您去見了明臺,但您務必做出明臺故去的樣子,尤其在家裏,您要提防桂姨。”

“桂姨為什麽”明鏡詫異的問。

“因為她是日本間諜。”

“桂姨怎麽會是日本間諜呢?”明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在東北的時候加入的日本特務機關,原來聽命於南田洋子,現在應該轉到藤田芳政手下。”明樓又道:“現在如果貿然清除她,明家恐怕又要惹上嫌疑。”

“好,我會小心。”明鏡點點頭。

“大姐,你缺乏鬥爭經驗,性子又急,所以接下來,我會以安放骨灰的名義,讓你到老家去,明誠也會陪著你,等有機會就會讓你去延安。”明樓說出了自己的安排遭到了明鏡的反對。

“不行,那樣你就處於危險之中了。”明鏡道:“我們一起離開吧,你去做光明正大的鬥爭。”

“大姐,我已經不會再選了。”明樓釋然的一笑,“我這個位置總得有人來做,大姐您要是離開了,我就更安心了。”

“可你身邊連個說真話的人都沒了,就連你的枕邊人也……”明鏡說不下去了。

“大姐,這次明臺獲救多虧了她。”明樓笑了笑。

“多虧了她”提到汪曼春,明鏡氣不打一處來。“可不多虧了井上織田這個女人,要不是她,明臺怎麽會被抓走。”

“大姐,”明樓蹙眉“您誤會了,明臺被抓,是因為錦雲。”

“這和錦雲有什麽關系”明鏡問。

明樓簡單的講了講原因後,明鏡才明白,由於程錦雲的同情心,險些釀成大禍。

“井上織田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你幫明家”明鏡弄清了原因,對汪曼春的身份好奇起來。

“我總覺得,她像我的同志,可惜,我還沒有證據來確定。”明樓的回答,讓明鏡對井上織田有了好感,接著明樓看了看表道:“大姐,我該走了。”

明樓和明鏡都站了起來。

“接下來,我姐弟間的不和睦,還得接著裝下去。明臺的事,您還得怪罪於我。”

明鏡氣勢一變“你還知罪嗎”

“大姐就是大姐,有氣度,能包容。”明樓笑笑。

明鏡嗔怪的呸了明樓一下,“開門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作者有話要說: 手機碼字直累,TAT

更新菌~

改錯~

☆、車站

明樓被明鏡生生打出了明家,兩人的關系降至冰點。

然而,在桂姨看來,明家卻依然存在著疑點,尤其是明家的大姐明鏡,她很有可能是紅色資本家。

一天,桂姨在出門買菜的時候,發現了喬裝後的程錦雲,她尾隨著程錦雲穿過了好幾條街,直到一個小巷子。

桂姨在巷子口仔細觀察著,看見程錦雲進入了一戶人家之後,她仔細的記住位置就離開了。

桂姨開始給藤田芳政寫信,她懷疑明臺根本就沒有死,而是藏在那所房子裏。

萬幸的是,這封信被汪曼春截住了。

汪曼春早就派人盯著桂姨了,當桂姨鬼鬼祟祟的將一封信丟入信箱離開後,盯著她的人馬上將這封信取走了。

如今這封信出現在了汪曼春的眼前。

汪曼春在看到信的內容後,連嘲諷地力氣都沒有了,她立即做了除掉桂姨的決定,又讓曼麗跑了趟76號,已送文件的名義,將信件送給明樓。

第二天,桂姨便橫死接頭。藤田芳政是在報紙上得知孤狼死了的消息,這讓他對明家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他馬上派人查了明家人的動向,在發覺明鏡訂了一張去往蘇州的客車車票後,他的心裏有了一個計劃。

“藤田先生,”明樓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藤田芳政正坐在明樓的辦公桌前,背對著明樓。“您怎麽來了?”

“剛好有時間,就來看望一下我們新政府的棟梁。”藤田芳政慢悠悠的起身“順便跟明先生你道個別。”

“藤田先生這是?”

“有一批軍火運往南京,而我正好可以搭著這班車回去述職。”接著他話鋒一轉“我聽說,明家大姐最近要回蘇州老家去安放令弟明臺的骨灰是嗎?”

“確有此事。”明樓點點頭。“藤田先生怎麽會…”

話未說完,便被藤田芳政擡手打斷了。

“我剛好可以稍她一程。”藤田芳政眼裏透出的不懷好意,讓明樓的心提了起來。、

“不,”明樓急忙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家大姐的脾氣您也是知道了,她現在非常的恨我,要是路上沖撞了藤田先生,就不好了。”

“不能這麽說,明先生,正是因為你們的關系不好,我才更要稍她,明先生深明大義,總不能讓明先生為了大意失了親人。”

“可大姐已經買好車票了。”明樓還在拒絕。

“車票我已經給她退了。”藤田芳政死死的盯住明樓的眼睛,“最近,上海的治安非常的糟糕,昨天還有位婦女被當街射殺了,我想明先生不會不知道吧,坐客車回去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明先生,我乘坐的專列,由於押送軍械,所以有兩個班的護衛。保證絕對安全。所以,請不要拒絕。”

“藤田先生真是讓人盛情難卻,不過,總的容我回去與大姐商量一下吧。”

“今晚,11點整,我在火車站恭候。”藤田強硬的說完,就離開了明樓的辦公室。

明樓立即坐車返回明家,在明家附近發現了藤田芳政布下的大量日本兵。

“這是怎麽回事?”明樓眉頭緊鎖。

“說是奉藤田長官的命令,來保護明家安全的。”阿香道。

明樓明白,如果大姐明鏡在今晚不出現在火車站,那麽明家就會立即被圍攻。

宋醫生來到了明臺的藏身之處,在告訴明臺今晚將他和程錦雲送離上海後,與黎叔來到了另一間房裏。

“黎叔,眼鏡蛇很有可能暴露了,他的住處已經被日本憲兵隊的人看管起來了。”

“消息準確嗎?”

“準確。”蘇醫生點點頭又道:“還有,藤田芳政強行安排明鏡與他同行。表面上是護送,實為人質,他想通過綁架明鏡逼迫明臺現身。”

“看來,明臺是不走不行了。”黎叔嘆了口氣,又問:“我們的任務是什麽?”

“確認明臺安全轉以後,對明鏡實施營救行動。”

“藤田芳政肯定有所準備,我們的人手不足啊…”

黎叔剛剛說到這,門就被推開了,“我大姐有危險,你們卻讓我一走了之!”明臺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明臺你別激動。”蘇醫生勸道。

“我能不激動嗎?那可是我大姐。”明臺低吼。

“明臺,藤田芳政這麽做,就是為了引你出去。”程錦雲也跟著勸道“你出去就是自投羅網,不僅救不了你大姐,更會害了你大哥。”

“那是我大姐,我必須去救她。”明臺更加憤怒了,他看著程錦雲的眼睛裏充滿了失望。這一刻,他從未有過的後悔,如果是曼麗,她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你這是胡鬧!”黎叔也急了。

“救我大姐是胡鬧嗎?”明臺更加激動了。他怒視著眼前這幾個人。

過了一會兒,明臺才說道:“你們別攔著我,她是我姐姐,我要去救她。”

“組織上不允許你這麽任性,違反保密工作條例,我可以隨時處分你。”黎叔發狠道。

明臺不敢置信的看著黎叔。

黎叔有有些心軟,“你的任務就是服從安排,配合轉移,執行命令。”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

“營救你大姐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蘇醫生道:“相信我,相信你的同志。”

黎叔親眼看著明臺和程錦雲坐車離開,他的心才放下。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明樓坐在樓梯上,手裏拿著槍。明鏡從樓上緩步而下,明誠提著箱子跟在後面。

看著眉頭緊鎖的明樓,明鏡輕聲說道:“我該出發了。”

“大哥,時間到了。”明誠也說道。

明樓卻低下了頭,他生怕自己給家人帶來危險,才這麽急著將明鏡送離上海,可沒想到,這卻害了她。

明鏡看著明樓那為難的樣子,堅定了自己去車站的決心,她知道,也許此去和明樓他們今生無法再見,但若不去,明家就是死路一條。

長姐如母,明鏡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弟弟陷入絕境。如果她的犧牲能為弟弟帶來一線希望,那她寧願如此。

明鏡緩緩地從明樓的身邊走過,走向門口。

明樓卻立即攔著了明鏡。

“大姐,你不能去。”明樓的眼睛裏有內疚,有害怕,有慌亂。他對明誠說道:“一會兒,你保護大姐,我們從後面翻墻出去。”

“出去幹什麽?”明鏡道:“跟他們魚死網破?”

“大姐,雖然從這裏殺出去是九死一生,可您如果上了火車,他們就一定會囚禁您的。”明樓的眼圈紅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有去無回。”

“我的好弟弟,你一向是家裏最聰明最鎮定的一個。現在你是怎麽了?”明鏡看著明樓道:“我按著計劃去車站,還有一線希望。可如果不去,你們就一定會暴露。”

“可大姐,您不了解日本人,他們……”

“不要再說了。”明鏡抱住了明樓“相信姐姐。”

明鏡努力保持這笑容,“明臺,已經有錦雲了,阿誠,姐姐也給他看了一位姓金的老師。你的親事,姐姐可能操不上心了。你自己要早點成家,這樣姐姐也就安心了。”

盡管明鏡努力的控制著情緒,可聲音還是幾度哽咽。

“大姐,”明樓的眼淚止不住的淌下,“您要不替我操心,這個世界上,誰還會管我。”

“別哭。”明鏡輕輕為明樓拭去了眼淚。“姐姐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明董事長。”藤田芳政看到眼前的身影,得意的笑容掛在了嘴角。不論今天明臺來與不來,他藤田芳政都贏了。

“你回去吧,有藤田長官的護送,沒有什麽不安全的。”轉過身,明鏡背對著藤田芳政對明誠道。

“大姐,明先生說了,讓我護送您回去。”明誠不讚同的看著明鏡。

明知有來無回,何必還要搭上你呢。明鏡看著明誠的眼裏明明白白的表現出這句話。

“明董事長說的對,有我護送,他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藤田芳政道。

明誠又看看明鏡,明鏡道:“快走吧。”

明誠只好離開。只剩下明鏡孤零零的站在這群敵人中間。

“給明董事長搬把椅子。”藤田芳政道。

“不必麻煩了,我不坐。”明鏡看著藤田芳政說道。

“距離開車還有一段時間,我們軍人站習慣了,總不好讓明董事長也跟著站。”藤田芳政難得的笑了笑“再說,沒準一會兒還會上演一出好戲。”

“那就多謝了。”明鏡坐在了搬來的椅子上,內心祈禱著,他們三兄弟一個也不要來救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即將蹬車之際,槍聲卻響了起來。

明鏡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藤田芳政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戲終於要來了。”藤田芳政笑道。

一個憲兵立即去探查情況,藤田芳政就站在那裏悠閑的等待。

憲兵回報,是反日分子在襲擊車站,藤田芳政笑的更得意了,他立即命令自己的副官帶領一隊憲兵前去支援。並且叮囑了要抓活的。

“明董事長,看來今晚,這火車我們是坐不上了。”藤田芳政的惡意,令明鏡忐忑不安。

藤田芳政示意憲兵帶走明鏡,明鏡拼命的掙紮。突然,車頭處傳來的一聲槍響,架住明鏡的一個日本兵應聲而倒。

藤田芳政一把抓過明鏡,護在自己的身前,用槍指著明鏡的腦袋。緊張的看著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菌~

☆、身份

來人正是明臺。

“把我大姐放了。”明臺用槍指著藤田芳政道:“你的目標是我,把我大姐放了。”

“你果然沒有死。”藤田芳政冷笑。“把槍放下。”

明臺一個人與藤田芳政和他手下的憲兵對峙著。明鏡在藤田芳政手中,明臺又不敢開槍,只能按照藤田芳政的要求,把槍緩緩地放在地上。

就在這時,在藤田芳政的後方又是一聲槍響,一個憲兵倒了下去。

藤田芳政趕緊換了方向,生怕下一顆子彈打在自己身上。

明臺趁機撿起手/槍。砰砰砰,一陣密集的槍響過後,站臺上就只剩下了挾持著明鏡的藤田芳政一個日本人了。

而明樓和明誠也出現在了站臺上,明家的三個男人都到齊了。

藤田芳政一點點將身體盡量的靠近火車,一邊將自己藏在明鏡的身後。當他看清這三個人後,他清楚的知道,今天的自己走不出去了。

“放下槍吧,一對三,你沒機會贏。”明樓生怕明鏡受傷,開口勸道。

“放下槍,我就有機會贏了嗎?我已經看到你們卸下偽裝後的真實面具,我知道結局,但我要拉著你陪我。”他猛的推開明鏡,對準明樓開槍射擊。

明鏡當時腦子裏一片空白,想都沒想,就擋在了明樓的身前。

就在子彈出膛的那一剎那,從火車裏跳出了一個身影擋在了明鏡的身前。並且一槍將藤田芳政爆頭。

藤田芳政滿臉驚訝的倒了下去,隨即,這個身影也跟著倒了下去。

突然發生的事讓三個在場的男人都呆立在那裏。直到一個女聲的出現,才打破了這個局面。

“曼春姐。”火車上又飛快的跳下來一個人影。扶起倒在地上的汪曼春“曼春姐,你怎麽樣?”

“沒事。”汪曼春勉強的笑了笑。“死不了。”

曼麗看見汪曼春皮衣上破了兩個小洞,大量血液順著這兩個洞流了下來。

“曼春姐,我們這就去醫院。”曼麗對呆楞在那裏的明誠道:“阿誠哥,幫我一下。”

“哎。”明誠急急忙忙跑過來。看著頂著井上織田面龐的汪曼春,明誠有些迷茫。“曼麗,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

“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來,搭把手,曼春姐受了兩處的槍傷,必須馬上就醫。”

“哦,好。”明誠趕緊架住汪曼春的一邊,曼麗則摻住另一邊。

“曼春。”明樓呆住了,看見汪曼春受傷,他恨不得立即上前,可身體裏就像有兩個人在打仗,一個人在說他對大姐的承諾,一個人在說對曼春的情誼。這讓他仿佛撕扯成兩半,一半是熱的,一半是冷的。他只能傻傻的看著,腳仿佛被釘在地上。

不知何時,明鏡走到了明樓的身邊,推了推明樓:“快去吧,曼春身上還受了傷。”

得到明鏡的首肯後,明樓才匆匆跑了過來,他把汪曼春整個抱進懷裏,往車站外跑去。

失血過多的汪曼春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看著明樓汪曼春心想:這幻覺好真實,師哥多久沒有用這麽疼惜的目光看自己了,也好,臨死前還能看見這樣的目光。

坐進汽車,汪曼春的眼神漸漸開始渙散,明樓看到這樣的汪曼春更急了。

“曼春,曼春。你別嚇師哥,醫院馬上就到了,你再撐一下。曼春,別睡,曼春,別睡啊。”明樓忍不住催促曼麗“快點,再快點。”

汽車飛馳在馬路上,剛剛在陸軍醫院門口停好,明樓就抱著汪曼春沖進了醫院。

“大夫,大夫。”明樓顧不得禮儀,大聲的喊道:“井上小姐身受重傷,救救她,大夫。”

汪曼春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小護士拿了很多個血包跟了進去。

走廊裏,明樓像一座蠟像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巨大的恐慌占據在他的心頭。他滿臉緊張,連嘴唇都是白的。曼麗則根本就坐不下來,她來來回回的在走廊裏踱步,雙手緊緊地捏在一起。

明樓的腦海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汪曼春,你千萬不要有事。

其實明樓有很多問題想問,明樓的腦海裏多了一個聲音。汪曼春到底是誰?她為什麽會出現?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樓渴望知道這一切,然而在車上,曼麗只不過說了汪曼春的代號——曼陀蘿。

汪曼春是自己的同志?她是那個在死間計劃中拯救明臺和於曼麗的毒蛾?她是那個偷偷給自己傳遞情報的日本特高課課長井上織田?她是那個比自己更早入黨的曼陀蘿?

怪不得,阿誠每次進入特高課都不會空手而歸;怪不得,每次看她的眼睛總覺得熟悉;怪不得,他們每次行動都是那麽默契。

想到這裏,明樓心裏卻湧起了一抹愧疚。自己做了什麽呢?明樓捫心自問,自己從來就沒有對汪曼春留存一點點的信任。自己認為她汪曼春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她汪曼春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曾經,自己為此心痛,狠心的拋卻了他們之間的情誼,對汪曼春只剩利用,甚至就連知道她是軍統後,還是將信將疑。在內心深處,深深地防著這個女人。

可事實卻截然相反,今天,她居然救了大姐。那個跟她說‘只要她明鏡還活著,就絕對不會讓她嫁入明家’的大姐。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自己為什麽沒有看透汪曼春?為什麽?

明樓異常冷靜的坐在椅子上,這令焦躁的曼麗憤恨不已。

“明長官,我代表井上織田小姐感謝您送她到醫院。”曼麗鄭重的鞠了一躬“不過,目前,車站正是用人之際,藤田長官和令姐明鏡還在車站內。雖說我大日本帝國的男兒個個都能以一當百,可萬一有什麽意外,便是我家井上小姐的不對了,請明長官回車站去吧,這裏請交給我。”

明樓站了起來,深吸了口氣“那這裏就拜托你了。”明樓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轉身離開。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曼麗趕緊跑上前去“大夫,井上課長怎麽樣了?”

“安心吧,子彈並沒有傷到她的內臟和骨頭。不過還是非常危險的,要是再偏一點點,井上課長就無法挽救了。不過現在,井上課長除了失血過多,並沒有其他的危險,血已經輸上了,但她還需要觀察。相信井上課長一定會平安的。”

“謝謝大夫,辛苦了。”

“嘶。”汪曼春終於睜開了眼睛,傷口傳來的痛苦讓她忍不住出聲。

“你醒了,”守著汪曼春一宿都沒合眼的曼麗高興極了。

“大夫,大夫。”曼麗急忙跑出去叫大夫。

大夫匆匆趕來,問到:“井上課長,您感覺怎麽樣?”

“疼。”汪曼春有氣無力的回答。

“您的手可以動一下嗎?”醫生又說道。

汪曼春勉勉強強的動了動手指。

“很好,”大夫笑了笑“現在您需要靜養,好好休息。”

“辛苦了。”曼麗將大夫送出病房。

“井上小姐,嚇死我了,還好您沒事。”曼麗再回到病床前,一臉的後怕。

“給我喝點水,我有些渴了。”

“好,”曼麗用小勺給汪曼春餵了點水。

“我睡了多久?”汪曼春問道。

“十一個小時,”曼麗看看表回答。

“車站那邊怎麽樣?”汪曼春又問。

“……”曼麗沒說話。

“說話。”汪曼春命令。

“藤田先生以身殉國了。”曼麗低下了腦袋。

“什麽?”汪曼春震驚極了。她用那只好手掀起被子,掙紮著就要下床。

“井上小姐,您這是幹什麽?”曼麗趕緊阻攔。“大夫囑咐過,您還不能下地。”

“廢物!一群廢物!”汪曼春恨道:“他明樓是幹什麽吃的!76號都是廢物!”

“井上課長,您先別生氣,您的身子要緊!”曼麗勸道。

“我要給藤田先生報仇!現在!馬上!”汪曼春的掙紮讓傷口裂開了,血一下子就染紅了紗布。

“您就是想報仇,也先把傷養好了,您的傷口都裂開了。”曼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汪曼春又一次暈了過去。

“井上課長!井上課長!”曼麗驚恐的喊道“大夫!大夫!”

“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不能讓井上課長下地了。她的傷經不起再折騰了。”大夫一邊對曼麗叮囑,一邊將東西收拾好。

“好。”曼麗看著毫無生氣的汪曼春,心痛極了。

“你先不要忙其他的事,這袋血輸完。要是井上課長有什麽情況,要及時叫我。”大夫對一個小護士吩咐道。

“是。”

曼麗完全知道,汪曼春演這出戲的目的,那就是洗清她們和明樓等人出現在車站的嫌疑。只是這代價,就是汪曼春再一次昏倒,用自己的性命作為賭註,封住那些質疑的嘴。

“叩叩叩,”門突然被叩響。

“請進。”曼麗說道。

推門而入的是曼麗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明樓。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菌~改錯字~

☆、出院

“明先生,您不忙著抓兇手,來這裏幹什麽?”曼麗的怨氣幾乎化為實質。

曼麗的態度讓明樓一楞,他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開看看井上課長怎麽樣,我很擔心她。”

“明先生,井上課長聽聞藤田先生離開的消息,不顧傷口撕裂,再次暈倒。”曼麗道:“我認為,您當前最重要的事不是來看井上課長,而是盡快抓住兇手,這樣井上課長才能安心養傷。”

“唔。”一聲呻/吟讓兩個人同時看向病床上的汪曼春。汪曼春勉勉強強的睜開眼睛,看著雪白的屋頂,感覺自己在晃。

汪曼春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後遺癥,她又趕緊把眼睛閉上。

“井上課長,”曼麗輕聲喚道:“您感覺怎麽樣?”

“還好。”聲音比之前更小了“你在吵什麽,吵的我頭疼。”

小小的抱怨,讓曼麗立馬消了火。“沒,只是明樓先生來了。”

“問他,兇手有沒有抓到?”汪曼春說每一個字都用了很大的力氣。

“井上課長,目前還沒有抓到兇手,不過我們在全力追查。”明樓看著汪曼春那虛弱的模樣,道:“所以,請你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著急了。”

“我現在行動不便,請你配合鶴田君,全力追查兇手,替藤田先生報仇。”

“這是自然,我會盡全力追捕的,請井上課長放心吧。”

汪曼春昏昏欲睡,明樓怕打擾汪曼春休息,就告辭了。

汪曼春開始了她的養傷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可腦子裏卻仍舊在不停地思考著。藤田芳政的死雖然讓小日本受了點打擊,可日本人馬上就會派人來接替這個位置。

這個期間不僅是洗清明樓一家嫌疑的好時機,也是她和明樓離婚的契機。

一周後,汪曼春的傷口表面結痂,得到醫生的允許出院回家。

回家後,曼麗照例仔細檢查了一遍,在確認一切安全後,汪曼春才沒形象的癱倒在沙發上,“曼麗。”汪曼春撒嬌“我餓了,想吃好吃的。”

“大夫說過你不能吃油膩的東西。”曼麗不為所動。

“可是人家最近連個肉絲都沒看見,天天吃清粥小菜,我都不知道紅燒肉是什麽味了。”汪曼春可憐巴巴的看著曼麗“就做一次嘛,我就吃一塊行不?”

“不行,你今天的晚餐是豬肝炒菠菜,木耳炒胡蘿蔔。”曼麗似笑非笑,“誰讓你失血過多,現在大夫讓你吃這些,好補血。”

“別生氣了,是我不對。我知道,我沒躲過那兩顆子彈,我後來更是不該演那出戲,讓你為我擔心,你一定會想:反正藤田芳政也死了,何必為難自己呢。”汪曼春低聲下氣的哄著曼麗:“但是,我不是怕萬一接替藤田芳政的那個人懷疑我們嘛,這樣可以減輕他的懷疑程度嘛。”

“他要是真懷疑,你怎麽做也是沒用。”曼麗冷冰冰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了,要是因此搭上了你的性命,我們苦心經營這麽久的一切就毀於一旦。”

“我不是沒事嘛,”汪曼春軟聲道:“再說,我即便出事,也還有你在嘛。”

“別瞎說。”曼麗不高興道:“趕緊給我呸三下。”

“好好好,呸呸呸,”汪曼春從善如流“好了,別繃著臉了,我不是沒事嘛,給我做頓好的唄。”

曼麗依然癱著臉不吱聲,汪曼春拉住曼麗的手,輕輕地搖了搖“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註意。曼麗,笑一個唄,笑笑嘛,你笑漂亮。”

在汪曼春賴皮的討好中,曼麗才終於勉強露出一個笑臉。

“這就對了嘛,”汪曼春高興了起來,“給我做頓好的唄。”

“好。”曼麗小聲的答道。

“終於有肉吃了。”汪曼春開心極了。

“你自己說的,只能吃一塊。”曼麗潑冷水道。

“行行行,有肉吃就行。”汪曼春卻不在意,依然傻樂。

“那我先扶你上去,你休息會兒,等飯好了我叫你。”曼麗道。

“嗯。”汪曼春乖乖的點點頭。

躺在床上,汪曼春才微微的松了口氣,曼麗最近的臉色一直不好,幾乎整夜整夜的不睡,生怕一眼看不見,自己就會消失,大夫每天來查房,曼麗特別用心的將大夫說的話記在心裏。那種緊張的程度,讓汪曼春心暖的同時,又有些擔心。因為每次和曼麗對視,汪曼春總是能看見她深藏在眼裏的自責。

現在,看見曼麗久違的笑臉,汪曼春才松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休息。

曼麗在廚房裏準備飯菜,做了補血的菜和汪曼春指名的紅燒肉後,曼麗又做了一份湯。將菜飯擺在桌子上後,曼麗才去叫汪曼春。

推開門,汪曼春已經睡著了,曼麗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那種後怕一直繞在她的心頭。

其實,對明樓,曼麗只是遷怒。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失誤,而憤怒。

本來,解決掉車內所有的日本人之後,她站在車廂裏,就在藤田芳政的後面,她有機會將藤田芳政一槍爆頭的。可是,由於當時藤田芳政還挾持著明鏡,所以,曼麗沒敢去做。而這後果,就是汪曼春的負傷。

這是她曼麗的錯,如果她沒猶豫,曼春姐就不會受傷,這讓曼麗非常的自責。

曼麗越想越難過,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出來。她連忙扭過身去擦眼淚,被剛剛醒來的汪曼春看在眼裏。

“怎麽哭了?”汪曼春問道。

“曼春姐,吵醒你啦。剛剛切了點洋蔥,辣著眼睛了。”曼麗胡亂的抹抹眼淚,“飯已經做好了,我先扶你起來。”

曼麗扶住汪曼春,讓她坐起身子。

“曼麗,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坐起來的汪曼春擁住了曼麗“你做的很好,處理事情也越來越老練,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這個擁抱,讓曼麗的眼淚又一次的流了下來,“可是,曼春姐,我明明可以在火車車廂內,直接擊斃藤田芳政的,那樣你就不會受傷了,這都賴我。”

“你當時肯定也考慮過明鏡的安危吧,你怕藤田芳政在死的時候會開出那一槍,對嗎?”汪曼春笑了笑“你現在考慮事情已經越來越全面了,考慮人質的安全是對的,而且,我自己沒躲過子彈,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呢,別自責了。”

“曼春姐。”曼麗還是很難過。

“曼麗,流血犧牲是避免不了的。”汪曼春拍了拍曼麗輕聲道:“我們終歸有一天會死,為這個國家奉獻出我們的所有。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們都已經做好了為這個國家犧牲的準備不是嗎?乖,別為這種事難過,你能做的,就是努力獲得情報,並且努力的活下去。”

“嗯。”曼麗點點頭,眼淚一滴滴的滴落在汪曼春的肩頭。

“好啦,別哭了,不是說飯好了嗎?”汪曼春松開曼麗,用手給曼麗擦了擦眼淚道:“我都餓了。”

“嗯,去吃飯。”曼麗努力的露出笑臉。

“紅燒肉!”汪曼春終於看到了紅燒肉,她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塞進嘴巴,滿足的瞇起了眼睛。“好吃!”

“好吃也不能多吃,紅燒肉太油膩了。”曼麗道。

“嗯,我知道。”汪曼春點點頭。

當她的筷子第四次伸向紅燒肉的盤子時,曼麗無奈的伸出筷子擋了一下。“不能再吃了。”曼麗起身準備將紅燒肉端走。

“就再吃一塊。”汪曼春咬著筷子,眼巴巴的看著盤子。

“好吧,”曼麗心軟的將盤子遞了過去。

汪曼春夾了一塊最大的,放在了飯碗裏。接著盤子就被曼麗端走了。

接下來,曼麗盯著汪曼春吃了好些炒菜之後,汪曼春的飯漸漸的少了,在剩下最後一口飯的時候,汪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