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傅瑜房間著火了

關燈
“啊……你……你……”

唐帝拉大酒店總統套房裏,官寧一覺醒來,感覺頭很痛,身體很痛,且好像有什麽重物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睜開沈重的眼皮,環視了四周一圈,發現自己正在唐帝拉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昨晚她與邢淵都喝多了,所以就開了間房,然後……

官寧猛地瞪大雙眼,發現自己正趴在大床上,後背上壓了一個大男人,官寧驚恐的回頭看去,發現邢淵正重重的壓在她身上!

兩人身上一絲不掛,他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兩人緊緊相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兩秒之後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官寧如遭雷劈,腦袋嗡嗡響,她睚眥欲裂的瞪著壓在她身上的邢淵,“邢淵,你給老子滾開!”

邢淵本睡得很香甜,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咆哮,震得他耳朵刺痛,他心情極度不耐煩,黑著臉眼都不睜的冷喝,“閉嘴!不要吵著我睡覺!”

官寧更怒了,使出渾身的力將壓在她身上的邢淵掀翻在床,咬牙切齒的一腳將他踢下床,“邢淵,你給老子去死!”

邢淵猛地驚醒過來,睜開眼睛,迅猛的從地上跳起來,淩厲陰狠的瞪著前方,雙手條件反射的做出幹架的姿勢,不過當他看見官寧赤身趴在床上,他整個人懵了,結巴了,“你……你……”

很快,他迅速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的官寧,腦海裏同時浮現出一幕幕模糊的片段,這些片段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他瞪大眼睛,驚愕的看著官寧,“你……我……”他和他……他和她……

“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官寧黑著臉瞪著他,拉過一旁的被單卷在身上,走下床,嚴肅冷凝的瞪著邢淵,“邢淵,你記住,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說完,官寧不再看邢淵一眼,卷著被單,一步一步往浴室走去。

邢淵清楚看見官寧的腳步帶著幾分別扭,她的神情帶著幾分痛苦,眼角餘光瞄到潔白床單上一抹刺眼的鮮紅,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邃莫測。

官寧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走出浴室,頭也不回的離開總統套房,臨走前看都沒有看邢淵一眼。

離開唐帝拉大酒店,坐在自己的白色法拉利上,官寧的神色瞬間耷拉下來,拿出手機,有氣無力的撥打傅瑜的電話。

電話響起時,傅瑜還沒有睡醒,聽見電話響,無意識的摸出電話接聽,聲音沙啞迷離,“餵……”

官寧此時嚴重煩躁郁悶,沒有聽出傅瑜聲音的不妥,有氣無力的開口,“小瑜,陪我出來喝酒!”

“喝酒?”傅瑜頓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發現現在才是早上九點多,睜了睜眼,完全清醒過來,聽出了官寧話音中的煩躁郁悶,從床上坐起來,皺眉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出來再說吧!”官寧感覺頭越來越痛。

傅瑜皺了皺眉,“好,待會子夜見。”

“好!”

收起電話,傅瑜立即掀被下床,掀開被子,瞄見身上慘不忍睹的痕跡,後知後覺的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小臉紅了又紅,熱了又熱!

瞄了眼門還大大打開著的衣櫃,昨晚,她與諸祁完全走在了一起,就在那個衣櫃裏!

現在看著那個衣櫃,傅瑜似乎再也記不起四歲之前的那些,腦海裏滿滿都是昨天晚上的激情,在那個不小也不是很大的衣櫃裏,她和諸祁……

想起那些火辣辣的場面,傅瑜感覺自己又要再次融化!

想到諸祁,傅瑜遲鈍的感覺到身後一道異常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回過頭去,看見諸祁單手撐著後腦勺,勾著冷邪睥睨的笑容,似笑非笑似乎心情很好的看著她,冷眸火熱灼人。

傅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穿,赤裸裸的坐在他面前,所有的風光一覽無遺,小臉“唰”的爆紅!

咬了咬嬌潤的紅唇,傅瑜忽然勾起一抹嫵媚惑人的笑意,翻身壓在諸祁身上,一手將他的兩手反剪在他頭頂上,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手指若有若無的撩撥,“諸總裁,不知道對我的身材滿不滿意?”

諸祁眸底湧出一片灼人的火光,火辣辣的瞪著身上這個一大早就不知死活撩撥他的女人,嘴角高高勾起,冷邪危險,“剛剛睡醒,看得不是很清楚,諸太太再展現一番給我看,我才能看得清楚!”

“好啊!”傅瑜嘴角高高勾起,嫵媚動人,諸祁眸底的火光熱辣四射,洶湧澎湃,卻見傅瑜忽然對他挑眉嬌笑,“那就看諸總裁的表現咯!”

然後……然後,丟下他一人,瀟灑的沖進浴室裏。

諸祁瞄了眼被床單綁在床頭的雙手,危險的勾了勾唇,“很好!諸太太,我記住了!”

傅瑜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走出浴室,無視諸祁危險的眼神,走過去在他的薄唇上重重的“吧唧”了一吻,站起來,瀟灑的揮手離開,“諸總裁,我去上班了,不要太想我!”

“小妖精,給我等著!”諸祁危險冷邪的看著傅瑜離開的背影,傅瑜再次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瀟灑的走出了房間。

聽見房門“砰”一聲關上,諸祁輕挑了挑眉,冷邪的勾了勾唇,雙手動了動,輕易解開了綁著他的床單,不慌不忙的收拾自己,悠然的走出房間。

傅家很安靜,只有傅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諸祁溫潤的與傅老爺子打了聲招呼,悠然的離開了傅家。

傅流景深沈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深沈讓人看不透。

諸祁離開傅家半個小時後,傅瑜的房間忽然著火了,這火來得很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當傭人發現時,整間房間都已經著火!

火勢非常兇猛,肆無忌憚的燒毀房間裏的一切,一陣陣讓人牙酸的劈裏啪啦聲,濃煙滾滾,火花漫天。

“老爺,要不要叫二小姐回來?說不定裏面有什麽珍貴的東西?”管家站在遠處,惶恐的看著房間裏面的熊熊烈火。

傅家最近到底怎麽了?

怎麽不是死人就是火災?

“不用了。給瑜丫頭準備另一間房間。”傅流景淡淡看了眼傅瑜那間正在燃燒的房間,平靜的開口,之後不再看一眼,平靜的轉身離開。

“……是!”管家楞了很久,點頭。

在傅流景的命令下,傅家沒有人報警,警察和消防員都沒有出動,只靠傅家的傭人,這場火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撲滅。

好不容易撲滅了,發現房間裏的所有東西全部都被燒毀了,整個房間什麽都不剩,所有家具全部化成灰燼,所有裝飾全部燒毀,甚至連墻壁都被燒落了一層,包括天花板。

再也不見曾經的一絲一毫!

管家將這個情況匯報給傅流景,傅流景非常平靜的應了聲,“嗯。”

……

傅瑜和沈瑩來到子夜,就看見官寧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表情很奇怪,時怒時惱,時悲時氣。

傅瑜皺了皺眉,與沈瑩走過去,將官寧從沙發上拉起來,“官寧,你怎麽了?你遇見那個人了?”

在傅瑜的記憶中,能夠讓官寧這麽喜怒形於色,這麽控制不住自己的,只有那個人,她們這麽快就碰面了?

傅瑜口中的“那個人”似乎觸動了官寧心底的某根弦,她身心震了震,異常快速的恢覆了以往的帥氣瀟灑,周身卻透出了一股寒氣,咬牙切齒,“我也很想早點與她碰面!”只可惜,暫時還沒有這個機會!

聽見官寧還未與那個人碰面,傅瑜暗松了口氣,坐到官寧身邊,關心的問道,“那你是發生了什麽事?竟然一大早拉著我出來買醉?”

“都是喝醉酒惹的事!”官寧再次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如果昨晚沒有喝酒,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了,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官寧少見弱弱的看著傅瑜,“小瑜,我與邢淵發生關系了!”

“噗……”傅瑜剛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聽見官寧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爆料,忍不住將口裏面的水噴出來,幸好她最後及時轉了方向,才沒有噴到官寧和沈瑩身上。

官寧似乎早就預料到傅瑜的反應,就算是她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接受過來這個現實,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心如死灰的嘆了口氣,“小瑜,我完了!”

傅瑜看了她一眼,擦了擦嘴,讓沈瑩幫忙叫三份早餐過來,揶揄戲謔的開口,“說說看,一晚風流之後有什麽感受?”

官寧見鬼一樣的瞪著傅瑜,“傅瑜,變成了真正的女人後,你也不用變得好像其他女人那麽八卦吧?”

傅瑜聳聳肩膀,端起茶杯一口將裏面的水喝盡,重重的拍了拍官寧的肩膀,“我說官大總裁,你曾經的豪氣去哪裏了?不就是一個邢淵嗎?直接收了他就是!”

“你確定你真的是傅瑜?”官寧懷疑的瞪著她,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葷素不忌了?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傅瑜挑眉看著她,曾經這家夥可是不止一次勸自己直接收了諸祁,當時可是口若懸河,一條條大道理,一個個好處滔滔不絕的差點將她埋了!

官寧終於體會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什麽叫風水輪流轉,當日她怎麽揶揄戲謔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今天就怎樣還回來!

無語的瞪了她一眼,身上的有氣無力淡了幾分,釋然了幾分,恢覆了幾分豪氣瀟灑的本性,“如果邢淵是諸祁,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收了他,可惜,他與諸祁相差十萬八千裏,我可不想得了什麽暗病!”

邢淵就是一個花花公子,身邊的女人比他換衣服換得還要勤,雖然他不至於來者不拒,可是他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千都有八百!

這樣的花花公子,她可沒有興趣收入囊中!

“那就直接撈一筆好處!”傅瑜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官寧再次懷疑的瞪著她,“你真的是傅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傅瑜再次喝了一杯水,昨晚太激烈,她的聲音到現在還是沙啞的,“你真的以為諸祁是一個大好人?”那個男人腹黑狡猾,她要是不學聰明一點,早被那只腹黑大狐貍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官寧看著傅瑜揶揄出聲,戲謔的打量著她,“我發現你最近似乎很喜歡穿長裙!”

今天傅瑜依舊是一身飄逸靈動的長裙,將她身上大部分肌膚遮擋著,不過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長裙下若隱若現的暧昧痕跡。

“嘖嘖,紅唇飽滿水潤,臉頰嫣紅嬌嫩,眼睛透出幾分嫵媚的水光,嬌艷欲滴,明艷動人。諸總裁真是勤勞!”

傅瑜臉頰紅了紅,輕咳了兩聲,神色自若饒有興味的看著官寧,“你也不差!看來邢淵昨晚肯定很努力!”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官寧脖子上的暧昧痕跡上。

官寧今天依舊是一身帥氣的時尚裝扮,一頭利落的短發,五官精致帥氣,整個人瀟灑陽光,這帥氣瀟灑中似乎又多了幾分風情。

官寧無語的瞪著傅瑜,“我後悔了,我不應該勸你收了諸祁!”看看,原本清純乖巧的女孩,被諸祁教得變成什麽樣了?

“太遲了!”傅瑜悠然的喝水。

官寧聳聳肩膀,“也是,就算你不收了他,他也會收了你,你註定逃不掉!”

這次輪到傅瑜說不出話來。

“帥哥,你好,我是林雪儀,林家的大小姐,我們一起跳一支舞吧!”忽然,一個艷麗女子走進她們的包房,嫵媚的撩了撩及腰的長卷發,對官寧邀請道。

女子很漂亮,大約二十歲,年輕貌美,一頭長長的波浪卷發,染著幾分酒紅色,嫵媚可人。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裙,緊緊包裹在身上,將她的玲瓏凹凸展露無遺,露出一雙大長腿,搭配一雙七分高的高跟鞋,高挑性感。

“林雪儀?林家大小姐?林家大小姐不是叫林雪梅嗎?”傅瑜看了看這位不請自進的“林大小姐”,與官寧相視一眼,歪頭疑惑無辜的開口。

“哼,林雪梅不過是我們林家的一個傭人,我林雪儀才是林家的大小姐!”林雪儀高傲的擡了擡下巴,挺了挺傲人的胸膛。

“傭人?”傅瑜似乎更加疑惑,看著林雪儀似乎透出絲絲挑釁,“我怎麽聽說那林雪梅是張家公子張武的未婚妻?張家公子應該不會娶一個傭人吧?”

林雪儀不屑冷笑的看著傅瑜,仿佛她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圈外人,“你也不看看那個張家公子是什麽人?他就是一個紈絝的花花公子,上層名流的正經小姐根本沒有一個人願意嫁給他!”

“而且他現在半身癱瘓,一輩子都要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過,除了林雪梅那個不知羞恥的賤人,還有誰願意嫁給他?”

“半身癱瘓?”傅瑜是真的驚訝了,疑惑的對官寧挑了挑眉,她那一腳不過是讓張武最多在床上躺半年,怎麽變成半身癱瘓了?

官寧聳聳肩膀,她不知道!她最近也沒有關心那位張大公子。不過她對張武這個結局還是挺滿意的,這個結局對那個渣人來說絕對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沒錯!”林雪儀嫵媚的撩了撩自己的波浪長發,“原本張武已經打算退婚,不要林雪梅那個粗魯的悍婦,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花天酒地太多了,在醫院裏躺了兩天,嘔了兩天,痙攣了兩天,最後被醫生診斷為半身癱瘓,從此都要在床上度過,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不能再好像以前那樣花天酒地,甚至連說話都不利索,這才沒有退婚!”

“不過林雪梅那個賤人也不好過,張武自從半身癱瘓後,整個人變得異常暴躁,對林雪梅不是打就是罵,她這一輩子就這樣栽了!”

“你說那樣一個卑賤粗暴的悍婦怎麽能當我們林家的大小姐?我才是林家高貴的大小姐!”

說著,自來熟的走到官寧另一邊,親昵的挽著她的手臂,傲人的胸部在她手臂上暧昧的磨蹭,“這位公子,你真的很帥很迷人,我一眼就喜歡上你了,只要你願意,我立即就能讓你成為我們林家的乘龍快婿!”

“哦?除了林家大小姐這個身份,你還有什麽本事?”官寧靠在沙發上,慵懶的開口,伸手攬過一旁的傅瑜,手掌暧昧的輕撫她的短發。

傅瑜小鳥依人的倒在官寧身上,挑釁的看向林雪儀。

林雪儀被刺激了,站起來,“我的舞技很好!”大秀舞技。

“我的腰肢很柔軟!”那條盈盈一握的細腰做出一個高難度動作。

“我的腿很長很細很有力!”高高擡起細長的雙腿,最後來了一個一字馬。

“我的胸部很傲很迷人!”傲人的胸膛一顫一顫的,似想要跳出那件緊身的連衣裙。

“我的身段很好!”大力秀出一個完美的“S”型!

“我的……”

官寧嘴角忍不住抽搐,以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傅瑜耳邊低聲開口,“我可以反悔嗎?我不想與這樣……不知道怎樣形容的女子拍拖!”就算是假拍拖,她害怕自己一天就會受不住!

太可怕了!

傅瑜看了看傾情演出的林雪儀,歪在官寧懷裏嬌笑出聲,兩人一副甜蜜情侶的樣子,“你可以將她介紹給邢淵,相信邢淵一定有辦法。”

“好主意!”官寧眼睛一亮,“聽說這個林雪儀曾經與花尚禮有過一腿,她應該知道很多花尚禮的事!”

林雪儀看見傅瑜和官寧兩人歪在一起“卿卿我我”,更是大受刺激,挑釁的瞥了傅瑜一眼,將身上的緊身連衣裙往上撩了撩,擺出一個個性感誘人的姿勢,一個個媚眼不要錢的拋向官寧。

“哼,看來邢淵這次有艷福了!”官寧冷笑,帥氣迷人的看向林雪儀,“林小姐,你很美,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林小姐吃晚飯?”

“我非常榮幸!”林雪儀自以為嫵媚可人的對官寧笑了笑,挑釁的對傅瑜挑了挑下巴,傅瑜低垂下眼眸,似傷心難過,林雪儀更是挺了挺胸。

“好!今天晚上,七點鐘,唐帝拉大酒店西餐廳見,不見不散!”官寧眼角抽了抽,努力維持臉上的帥氣迷人。

林雪儀送了個飛吻給她,“不見不散!”踩著七分高高跟鞋,扭著她的細腰,一步一扭的往外走。

“真期待這位林小姐將那位邢大總裁拿下!”官寧看著離去的林雪儀背影冷笑道。

剛走進諸祁辦公室的邢淵突然感覺全身發冷,冷冷的打了個寒顫,警惕的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諸祁,“諸祁,你又想算計我什麽?”

諸祁淡淡掃了他一眼,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我什麽時候算計過你?”

“還說沒有?”邢淵走到他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怒瞪著他,“昨晚那幾個小嘍啰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你竟讓我親自帶人去!”

如果不是這個家夥開口,他昨晚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怎麽會遇到官寧,又怎麽會……

想起那個冷漠的背影,想起那抹刺目的鮮紅,邢淵一陣煩躁。

“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諸祁雲淡風輕的開口,“你的計劃進行得怎麽樣了?”

見諸祁轉移話題,邢淵瞪了他一眼,拉開凳子大馬金刀的坐下,略帶認真的開口,“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已經與傅凱接觸過了,他很感興趣,現在就等雙方簽約了。”

“在這幾天內完全敲定。”諸祁冷眸似劃過一片洶湧。

邢淵靠在椅背上,譏諷冷笑出聲,“恐怕那位傅總裁最近沒有任何心思談工作的事,聽說最近與他那位美女秘書打得火熱,家裏很快就會增添一個新成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