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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意,那就搖頭,我放你走。”

說話間,季如憲不自知地用自己的胸口碾磨著女人的軀體,她悶哼了一聲。

季如憲艱難地,維持著自己最後一厘米的理智,啞著嗓子道:“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女人的脖頸,嘴唇擦過柔滑的肌膚,那裏跟著一片滾燙。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啊哈!驚不驚喜?開不開心?有沒有雷?

元茗要piao如憲哥了我說真的……

☆、親吻

“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季如憲如是問。

他的氣息濃烈得讓杜元茗幾乎呼吸不過來。

他認錯人了,自己不是他嘴裏的那個“文熙”。

然而她被他用力的擁著,裹挾著,鼻子和耳朵裏充盈著男性蓬勃的強大的影響力。

胸口貼住的部分,她能感覺到男人不正常的心跳,於是她也跟著不正常起來。

血液往腦門上沖,額頭上脖子上沁出了汗液,僵硬的身體很快地軟了下來。

反正他不知道.....這有什麽不可以呢?

偷來了一次機會....真的可以嗎.....

季如憲的火熱濡濕的唇瓣已經落在她的側耳上,又是一陣讓她受不住的顫栗。

可以吧....可以吧...反正他不會知道,她也不會承認....

假設上天給了一次機會,讓自己跟心目中的那個男人,即使明了以後二人不會有什麽交集和未來,會嗎?

會的,為什麽不?

吃虧的是那個男人罷了,他被自己欺騙,而自己圓了自己心底只敢在夢裏的肖想。

在等到女人的點頭之後,季如憲的理智像洪水一樣徹底崩塌。

他瞬間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改而掐在她的下巴處,送到自己的唇下。

看著淡然又體貼的男人,到了這一刻,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他就像一陣暴風,帶著震人心魂的雷霆。

她的思緒和情緒直覺跟隨了過去,身體軟成了沒有骨頭的面條人。

被她壓到最心底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出來。

她的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開始生澀而又熱情地主動回應。

原來接吻,是這麽一回事,很美妙,非常的讓人,陶醉又無法自拔。

吻到對方的唇上,才知道這平日說話的一張薄唇,是這麽柔軟。

河底某處的漩渦,急速的旋轉著,將人卷了進去。

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這個鍋,就讓別人去背吧。

杜元茗的腦海中飄過這樣的話,然後便跟著男人徜徉到海中去了。

女人隱忍地,從唇齒間發出幾個沙啞的音節道:“我自己來。”

她從他的臂彎往後退,將自己的衣物,很快就退了下去,她擔心稍微慢一點,自己的衣服便保不住。

黑暗中,連羞恥都無需上場。

男人一點都不溫柔,掌控著上上下下,連喘一口氣的時間和力氣都沒有

一直折騰到自己的身體那股燥意平息,不管是機體還是腦袋也漸漸的,扛不住疲憊,合上了眼睛。

元茗經歷了多久,她自己不知道,只知曉,男人似乎已經背過身去睡著了。

從浪潮裏漸漸清醒過來,她差點要給今晚的事情打上“大開眼界”四個字。

笑著笑著,身上的痛感越發的明晰,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散架了。

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那裏,更是動一下都覺得腫痛,還有明顯的撕裂之痛。

她休息了一下,慢慢地在黑暗裏,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睛適應了黑暗後,並不是什麽都看不見,物體都有朦朧的輪廓。

她側過身去看季如憲的背影,寬闊的肩膀,背脊往下處,便是腰封處,那裏...

經歷的剛才的摸索,她很確定他身上分布著緊實又飽滿的肌肉,隨時可以迸發出可怕的力量。

男人跟女人,這個時候,顯現出了天然的差別。

杜元茗深吸了一口氣,赤腳輕輕落地,開始尋著地上的黑影,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抹回穿上。

在門口又看到一片片白色的紙張,那應該是她帶過來的文件。

她同樣將這些東西盡量不弄出聲響地整理好。

最後,她的腳伸進軟羊皮的鞋子,抱住文件站在門口,望向床上睡覺的男人。

他光著身子,就連曲線的陰影,也是好看的。

杜元茗想著要不要去給他蓋上被子,隨後放棄,心道,感冒就感冒吧,讓你活該呢。

她拉開門,忍痛迅捷地從門縫鉆了出去,雙腳間摩擦,那種痛,帶點是隱秘的開心。

做了壞事呢,元茗。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都在幫她,今天穿的衣服剛好帶著帽子,她戴上帽子避過酒店走廊的攝像頭。

到樓下,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鐘。

但是進來的時候,肯定被錄下了,怎麽解決呢?

這一晚上,她都在想這個問題。

季如憲早上醒來頭疼欲裂,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入目之處一片狼藉。

即使昨夜的記憶已經有些殘缺不全,他也知道這個房間,從這些痕跡上看來,經歷過什麽樣的激烈行徑。

他揉了揉額頭,□□地走下去,在地上的褲子口袋裏面摸出煙,站在原地點了一根煙。

他對抽煙沒有癮,偶爾思路不順的時候會給自己點上一根。

季如憲掐著煙嘴,深深的吸了一口,頭腦清醒了大半。

他的視線突然被床上的某處地痕跡給緊緊的抓住,兩步跨了上去,被子上面有一點點血痕。

怎麽會有血痕?

這件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徐文熙怎麽看都不應該是處 女。

她走路的身姿,跟男人說話的態度....都不像。

難道是因為她突然來了那個?

季如憲在二樓吃早餐的大廳碰到了徐文熙,他端著盤子在她的對面坐下。

徐文熙擡頭看到男人,似乎驚了一下,她勉強的對他笑了一下,道:“你也下來吃早餐?”

季如憲點點頭,慢條斯理地喝了兩口咖啡,眼睛一直盯著她。

徐文熙似乎很不自在,擡頭問他怎麽了。

季如憲道:“你的臉色很不好,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徐文熙的臉頰頓時升起紅雲,卻不是羞怯,她扯了扯嘴角,道:“是有一點。”

季如憲沒有看錯的話,徐文熙的嘴角有一點傷痕。

兩個人心不在焉的吃了半分早餐,季如憲道:“去哪裏,我送你。”

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在熟人跟男人的角色轉換上,幾乎讓人目瞪口呆。

徐文熙正要拒絕,卻在男人平靜卻強硬的凝視下說不出口。

季如憲將她送到公司,在女人下車的時候說道:“你不舒服的話....早上還有事情要談,我盡快處理完,中午或者下午來接你。”

徐文熙僵硬著身體站在門邊,道:“不用了,我一天的會議,脫不開身,你去忙吧。”

季如憲去自己公司的路上,想起自己的資料還在父親的車上。

他給季父打了個電話過去,季父好像在家裏,他道:“你阿姨不舒服,我今天在家陪她。有什麽事嗎?”

季如憲道:“爸,我的資料呢?”

季父詫異,道:“你的資料?元茗沒有給你送過去嗎?昨天她媽媽不舒服,我脫不開身,就讓她給你送過去了....”

季如憲此時還沒有多想,道:“那我打電話去問問。”

他掛了季父的電話,馬上撥通了杜元茗的,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接了起來。

她似乎還沒有睡醒,嗓音有些沙啞,道:“資料是在我這裏....本來想給你送去的,我的同學出了點事,就沒有給你送去...要緊嗎?”

季如憲道:“沒事,現在取也來得及,我現在過來拿。”

杜元茗哦了一聲,回道:“我等會兒要出門了,就把資料裝好放在保衛科那裏,行嗎?”

季如憲頓了一秒,道可以。

杜元茗躲在窗簾後面,她的房間面對的正是馬路那邊,可以清楚看到季如憲的車停在小區門口,男人神色如常,進了保衛室,很快又拿著牛皮的文件袋出來,開車走了。

她不斷地回想著季如憲剛剛的語氣,還有他在小區門口行動的身姿,沒有一絲的猶疑,那麽他應該還沒有發現。

但是這種事情,如是那位叫“文熙”的,跟他兩個人溝通起來,難免會有破綻。

她的心跳的很快,心潮湧動著。

就算季如憲發現不對頭,她也必須讓他找不到任何證據扯到自己的頭上。

這是她自願的,如果讓他知道,會怎麽辦?

難道要他為這件事對自己負責?如果沒有任何打算,也總逃不了男人硬要補償。

那場面,會極其難看罷了,除了尷尬、羞恥,或者道德綁架他人,她實在想不出會有第二種可能性。

唯一能肯定是她的證據,就是酒店的視頻,她必須在他有疑問之前找到解決辦法。

杜元茗渾身酸痛,但這還沒有到影響她下地的程度。

她提前去了附近的麥當勞,正是暑假,裏面幾乎人滿為患。

在二樓挑了一個面臨窗邊的角落,三位好友隨後就到了。

最先到的反而是周放,隨後是晉海和陳若,這兩個人幾乎是前後腳進來。

杜元茗道:“我有麻煩了。”

陳若驚詫,不敢相信,道:“什麽麻煩?你嗎?怎麽會呢....”

元茗沈默了半分鐘,道:“家裏的事情,不是我不願意說,而是不方便說。”

陳若拉過她的手,表示理解。

杜元茗道:“我想去偷昨天晚上,四季酒店的錄像。”

陳若和周放沈默,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反而是晉海,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道:“幹嘛去偷,那麽麻煩,我黑掉就好啦!”

作者有話要說: 哦嘿嘿.元茗的認知是:是我p iao了季如憲。

我如憲哥下章就發現了哈....哈哈哈.....

微博見。

☆、懷疑

面對大家滿臉的不可置信, 晉海哈哈笑出來, 道:“我喜歡玩電腦那可不是假的呀,黑視頻這技術, 太小兒科了!”

四個人隨後跟著他找了家網咖,定了間包廂,全都擠在電腦屏幕面前。

晉海打開電腦之後, 手指飛舞得像精靈一樣, 鍵盤被他敲得就像音樂一般。

電腦的屏幕上一個又一個的黑色彈幕,滿屏的數字飛快的滑過。

晉海道:“像酒店這種地方,監控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一般不會設置高級的防火墻。”

說著他用力敲了幾秒鐘,四季酒店的不同角度幾十個攝像頭錄下的畫面全部顯現在眾人面前。

陳若驚嘆,用力地捶了一下晉海的肩膀,道:“你....你....你真是太厲害了!”

晉海嘿嘿嘿地笑, 道:“不要總以為我不務正業,我喜歡的東西你們都不懂,這才沒有聊過啊!”

杜元茗深吸了幾口氣, 道:“那能不能將昨天晚上十點到早上四點的記錄給抹掉?”

晉海點點頭,四季酒店的錄像瞬間就跳到了昨夜, 從餐飲部到客房部全部都有。

杜元茗思量著,說道:“如果全部黑掉會顯得很奇怪, 要不就定點選一條線路,讓人覺得是這條線路出了意外的故障,可以做到嗎?”

晉海點頭道:“沒問題!”

隨即他在杜元茗的指示下, 挑了客房部十一樓和十二樓的內線,將那個時間的視頻給幹擾掉了。

事情解決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陳若擔憂地再問了一遍,是不是這樣,麻煩就沒有了。

元茗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

晉海還沈浸在愛好被用在現實中產生作用的成就感上。

而周放,他一直比較平靜,在晉海完成目標後,還是徐徐地松了口氣。

在等待填志願的隨後大半個月,四個人經常出來碰頭聚集,要麽吃吃飯,逛逛街,要麽去唱唱歌跳跳舞。

陳若樸素的衣服早就被替換成淑女的裙裝風格,也開始畫起了淡妝。

晉海每次過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副熊貓眼,說是晚上又玩了通宵的電腦。

陳若聽了就要追過去打他,道:“這麽一副熊樣,真是礙眼!沒睡覺不了不就行了嗎?”

晉海嘿嘿傻笑,道:“你是沒見過更醜更邋遢的,我也是為了洗洗眼睛才過來的好嗎?”

說著邊去勾周放的肩膀,周放有潔癖,哪裏忍受得了他的親近。

每次看到一群人嘻嘻哈哈,熱熱鬧鬧的,杜元茗由衷覺得非常的開心。

人生就如此進行下去,還有什麽不滿足呢?

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陳爺爺打電話過來,告訴她,殷冬明回來過。

還專門帶殷奶奶去了醫院,檢查結果還算好。

殷奶奶身體上還算健康,老年癡呆癥也只是處在初期,正常飲食正常吃藥,照顧的好的話,起碼不會惡化。

殷冬明還專門請了在他們住的地方,雇傭了一個在家沒事兒的嫂子,時刻關註奶奶的動向。

陳師傅在那邊很開心,嗓門兒也變大了,道:“我這才好歹放點心下來哇。這東明,早就該回來了。”

杜元茗讓陳師傅把殷東明的手機電話發給自己,以防萬一的存儲下來。

杜衡同女朋友分手了,一臉的煩悶,叫季如憲出來喝酒。

季如憲似乎比以往更加淡漠,將人前的那一套溫和全部撇開,自顧自地喝酒。

兩人不聲不響解決的半瓶威士忌,季如憲忽然開口道:“你甩了別人,為什麽還這麽不愉快?不是應該解脫了嗎?”

杜衡胸前的扣子早就被解開,胸肌隆起,發型帥氣逼人,身邊不斷地有女人過來,帶著暗藏的眼神。

季如憲這邊要不是根柱子,估計也要被騷擾。

他還穿著去公司的白色襯衫,袖口卷起,身量修長,坐在高腳凳上,一條腿也輕輕松松地踏在地上。

他的側影有些冷淡,低氣壓盤旋在周身,讓人很想貼過去,鉆到他的懷裏,問一聲:“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

杜衡晃了晃腦袋,道:“你不懂,雖然我是在花叢裏翩翩起舞,但是總是找不到那個對的人,也會覺得喪氣的,知道嗎?”

季如憲嘲諷地勾起嘴角,端起加冰的威士忌,兩人碰杯。

就在昨天,四季酒店那邊的客服電話打到了張助理的手機上,說是在沙發底下找到一頁文件紙,上面標註是季家集團的資料,詢問是否需要送回。

張助理在總裁辦門外接的電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具體是什麽資料?”

那邊的客服答是有關興邦科技的。

張助迅速地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最近的訊息,跟興邦科技有關的談判早在半個月以前就解決了。

他道:“那麻煩你處理掉好了。”

季如憲從外面回來,進了辦公室,隨口問道是什麽事情。

張助簡潔的解釋了一遍。

季如憲背對著張助,頓在原地,他重覆問道:“是什麽資料?”

張助道:“興邦科技的內頁資料,那時我也找到了備份,及時補了上來。既然談判結束了,應該沒什麽用了吧....”

他見老板的氣勢越來越威壓,趕緊道:“那我馬上去取回來。”

季如憲突然轉身,快速地踱步出去,冷然道:“不用,我自己去。”

他到了四季酒店,接過資料頁仔細查看一番後,撰在手裏捏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隨後找到監控部,要求調出半個月前的晚上的視頻,卻被告之當天的線路有問題,沒有有用的存檔。

季如憲看了一眼頹喪的杜衡,搖晃著自己的玻璃杯,又喝了半杯。

他道:“如果你跟一個女人發生關系,你會怎麽樣?”

杜衡吃驚地看過來,盯著季如憲,像吃了蒼蠅一樣,道:“你不會有那種,我跟你睡了一次,就要為你負責一輩子的想法吧?!”

季如憲漠然地搖頭,道:“當然不會。”

杜衡立馬站了起來,貼近自己的好兄弟,道:“那你還問這個幹什麽?”

季如憲低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的酒杯,道:“如果對方是個處女呢?”

杜衡是真怕自己的兄弟跳進火坑,道:“是又怎麽了?這什麽年代了!你喜歡她嗎?喜歡就交往唄,不喜歡...不喜歡就做點補償嘛!”

季如憲鼻腔裏面傳出一聲不郁的冷哼,接著摸出一根煙,杜衡將打火機遞了過去。

他深吸了兩口,煙霧瞬間圈在他的面前,緩緩的飄蕩著,遮蓋去男人思緒的紛亂。

就這麽去了半根煙。

季如憲許久才道:“跟喜不喜歡沒關系。”

即使喝了很多酒,季如憲的腦子仍舊很清醒。

酒後不能駕車,他叫了代駕,然後跟杜衡分開。

代駕看著坐在後座閉目的男人,問道:“先生,去哪裏?”

季如憲報了路線和小區的名字,再不言語。

到了杜元茗所在的樺甸社區,他讓代駕在樓底下等他。

季如憲進了電梯,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正常來講,那人肯定睡了。

他來到杜元茗家門口,站在防盜門前,雙眼不帶感情地看著門板。

三更半夜,樓道寂靜,門縫和貓眼裏也無一絲光亮。

季如憲側靠在墻上,又開始抽煙。

他這兩天的煙量是之前的兩倍都不止。

他仔細回想著那天的細節,在那件事上,毋庸置疑,一定是他主導的。

那就更別談那天吃了烈性藥品,他一直以為是徐文熙做的手腳。

所以,他的直覺裏,動作是一點都不客氣的。

他一直把後來徐文熙後來不溫不火的態度理解成,對他那天行為的埋怨。

以前,他也以為徐文熙對自己是有意思的,但是兩人發生關系後,徐文熙反而不如往常熱情,經常推據跟他的見面和約會。

種種情況,他都找不出緣由,既然是她下的藥,為何她又是這麽一副表態。

現在,都有了根源。

雖然他沒有看到客房部的視頻,但是他看到尾隨徐文熙上樓的男助理。

第二天早上,兩人先後從隔壁的房間出來。

為什麽徐文熙至今也沒有跟自己說清楚,這個不需要去操心,因為很好解決。

真正值得揣測的是面前這倒門,門後的那個女孩子。

或許已經不能將她稱呼為女孩兒,她已經在那夜,徹底的變成了女人。

她當時到底有沒有拒絕自己,是反抗過後的順從,還是順水推舟?

怎麽想,邏輯上都有問題。

如果真的是自己用強,他叫人調查她最近的生活情況,根本沒有看到一絲的陰霾,反而過得還不錯。

她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不是沙發底下那頁文件,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甚至是會不會,知道真實的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汪汪汪,如憲哥知道咯。

噫噫噫呀呀呀,小元你就等著吧,小樣兒!

emmmmmmmm,今天作者生日哦,所以特意早更了!但是不要逼我,木有雙更。

但是呢,還有驚喜哦,《誰□□風不識君》給你們擼了一個番外出來哦,趕緊去看吧。

收藏了本文的小夥伴們,能順便收藏一下作者本人嗎,作者的積分好低,只能靠這個加點基數啦,小姐姐求求你們了emmmmm

☆、煙頭

早上, 杜元茗推開門, 門口靠墻邊有兩三個煙蒂。

小區的物業很負責,定時有阿姨來清潔衛生。

準備略過不管的人忽然蹲了下來, 撚起其中一個還算完好的煙頭,心裏咯噔一聲。

這個牌子的煙不便宜,一百多元一包。

熟悉這個牌子, 不過是因為她早就註意過這就是某個男人所抽的。

杜元茗捏著煙頭站了起來, 胸腔不受控制的鼓噪起來。

有些事情不需要百分之百的確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直覺。

他肯定已經開始懷疑了。

杜元茗有些呼吸不過來,胸口悶熱, 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她捏著煙頭退回房門內。

她將煙頭放在客廳中央的桌子上,長久的凝視。

這比她想象中要快了許多。

該怎麽做。

太陽從東邊升起,又從西邊降落, 這一天她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很快迎來了第二天。

心不在焉地給自己煎荷包蛋的人,被客廳突然響起的座機嚇了一跳。

她關掉天然氣,頭昏腦漲地快步走到客廳。

家裏的座機, 除了萬寶玲沒有第二個人。

杜元茗就那麽盯著躁耳的座機,直到它安靜下來, 突然又再次響起。

她深呼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那頭母親責怪道:“元茗,你怎麽回事,接個電話都這麽慢?在幹什麽?”

杜元茗用空著的那只手去按壓自己的太陽穴, 閉上眼睛道:“哦,媽,我才剛剛起床呢。”

萬寶玲哼了一聲,道:“這都幾點了,還在睡覺?”

她就此問題說了好幾句,女孩子應該早起早睡,要勤快一些,或者去參加一些社交活動,學習點例如茶道之類的東西。

等萬寶玲歇氣的檔口,元茗問道:“媽,有什麽事兒嗎?我還約了朋友,準備出門。”

萬寶玲生氣得冷哼了一聲,也嘗試著盡量控制面對女兒時的急躁脾氣。

她道:“你不是要填志願了嗎?到媽媽這邊來吃個飯,大家一起塊兒幫你看看。”

杜元茗的心跳又開始加速,道:“媽,我自己考慮就可以了。”

萬寶玲這下幾乎是呵斥,道:“你個小孩子,懂怎麽選專業?!知道報什麽學校靠譜?你叔叔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建議,幫你參考一下。不跟你說了,中午過來吃飯!”

杜元茗打電話約陳若出來逛街,跟著一同來的還有晉海。

她詫異地看著晉海,陳若連忙解釋道:“這家夥....嘿嘿,昨天晚上我跟他請教怎麽做黑客...太晚了就讓他去我家睡了。”

晉海仍舊掛著個黑眼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臉上懵懵懂懂的,道:“真是,陳若就是頭豬,你別看她成績好,原來是個電腦白癡!”

隨即就遭到了陳若的追打。

杜元茗在後面跟著這兩個人,心情也跟著輕松起來。

怕什麽,他根本就沒有證據。

她不承認,難道他還會逼著她承認嗎?

不可能。

成年人的世界,好奇心都應該控制在一定的尺度之內。

不必要的真相,不需要知道。

會讓局面崩壞的真相,不需要刨根到底。

杜元茗定了定心,快步上前追上兩個人。

他們三個到了商業街,杜元茗挑了一家極具特色的服裝店進去。

陳若在門口死死拽住她的胳膊,著急道:“這....這種風格,也就是那種小太妹才穿的,奇奇怪怪的,還有你看那破洞和黑骷髏....根本就不適合你!”

在陳若眼裏,杜元茗一直走的都是極簡風格。

杜元茗長相並非路人,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種。

其實班裏有很多人,或多或少的將她的名字一帶而過,但是都沒有深談。

一是,她這三年,在班裏並無談資,二是,她的身上有種特別的氣場,讓別人不敢輕易的靠近。

像陳若這樣能跟杜元茗保持如今的關系,完全是占了先天的地理優勢。

在陳若眼裏,元茗雖然安靜,卻是讓自己無法忽視的存在。

就像,就像,如果你沒有註意過她,那麽她幾乎就不存在。

而若是,你只要註意了她,就很難忽視她的存在。

陳若曾經幻想過自己未來的男朋友是什麽樣,假如有個男版的杜元茗,她會毫不猶豫地追過去。

但這也不代表元茗過於男性化,不是,真不是。

元茗身上作為女性的性格部分,只有接觸過她的人,才能深有體會。

而她的體態和動作,也帶著那種簡潔的風和細雨。

陳若怎麽都不能想象這樣的杜元茗,去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杜元茗卻是笑道:“好不容易脫離了高中的狀態,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不好嗎?”

陳若面對著杜元茗,沒辦法說出“不好”兩個字。

她朝旁邊的晉海使眼神,晉海根本就沒有看過來,一臉好奇地打量櫥窗裏面的搭配。

杜元茗對陳若道:“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於是陳若便被使喚到旁邊的化妝品超市買化妝品去了。

她拿著元茗所說的黑灰銀三色眼影,黑色的眼線筆,煙灰色的眉筆,還有一管啞光的口紅沖了回來。

晉海指了指一個試衣間,陳若敲敲門將東西遞過去。

過了十分鐘,更衣室的門從內打開,一道黑色的身影跨了出來。

晉海打哈欠的手頓住了,他極快速地吞了一口口水,而陳若,差點直接想撲過去。

杜元茗上身一件圓領黑色的中袖T恤,T恤中央一個大大的印花骷髏頭,衣服下擺很長,被她隨意地扯了一角塞進褲腰的口袋。

她的腹部平坦,這樣隨意紮著都能看出腰部線條必定是很細瘦。

下面穿著緊身的破洞黑色牛仔褲,修長的長腿表露無遺,牛仔褲的背帶被她一根掛在肩膀上,另外一根就那麽吊在腰側,腳上一雙黑白色拼接的板鞋。

頭發的劉海被她撥地很亂,頭頂上紮著一個隨意的小丸子,兩邊留下部分輕盈的劉海,其他部分的頭發帶著微卷地蓬松著。

黑色漸變成淺灰色的眼影,配上暗色的口紅,杜元茗的眼睛望過來,將置身事外的冷意和吸引力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見兩人呆楞著,便輕輕地笑了一下,眼睛有神,身姿悵然,帶著微些不可靠近的淡漠和與之截然相反的溫和。

身上斜跨著細細的金黃色金屬鏈條的小包。

所有這一切一點都不違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吸引人。

姑且得益於萬寶玲長期的美學修養的影響吧。

陳若結結巴巴,她的心跳得很快,道:“這...這....”

也只有她,總能把任何服裝穿出自己的風格。

杜元茗以為他們吃驚於自己的另類,便十分滿意。

她就這般結了賬,自己原先的衣服鞋子全部裝進袋子裏面交給陳若。

她思考著,要不要把晉海也帶過去,讓他們認為晉海是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這樣又未免太過刻意,太刻意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杜元茗跟二人告別,自己坐上了出租車一路駛向季家坐落在半山腰背臨大海的房子。

鐵門徐徐打開,她面朝前方蜿蜒的道路,一路往上,登上臺階,走到了宅子的門口。

來開門的海娜倫在門口確認地看了一番,才讓她進去。

杜元茗很滿意這個效果。

大廳裏,面對著杜元茗坐在白色大理石桌邊的萬寶玲看到來人,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很不好看。

季父也跟著轉過頭來,怔楞了一下,很快掩飾過去,誇獎道:“元茗今天很有特色好,很有藝術感啊。”

杜元茗在心裏笑了一下。

她朝二人走過去,分別喊了聲:“媽媽”和“叔叔”。

同她來到這個宅子第一次的情景很像的是,季如憲站在二樓的樓梯上,朝下望過來。

那時,他的眼神是溫和的,笑意是清朗的。

而此刻,季如憲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沈默地走下來。

四人午飯的氣氛異常的冷清,季如憲也沒有特別的關註過她。

飯後,萬寶玲拉著杜元茗到自己的房間,呵斥道:“你怎麽穿這個樣子?!像什麽樣子!”

杜元茗狀似納悶道:“媽,不好看嗎?”

萬寶玲氣不打一處來道:“好看?這種好看有什麽用?!只會讓你季叔叔以為你是不良少女!”

不良少女嗎?這個解釋很好,可以解釋所有的事情。

萬寶玲轉身去自己的衣櫃裏面翻衣服,勢必要讓她把這身衣服換下來。

她找出一套簡單的棉布裙裝,遞了過來,道:“去把妝容卸掉,衣服馬上換了!”

杜元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笑著聳聳肩,道好。

萬寶玲立即制止了她往房內的洗手間去,裏面有些夫妻隱私物品,她道:“你去旁邊的單獨衛生間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下節預告:如憲突然出現。

那更新時間就改成每天中午十二點吧。

☆、背後

萬寶玲就站在門口, 看著正準備洗臉的杜元茗。

元茗看向自己的母親道:“媽, 季叔叔怎麽看我都不要緊,你們相處開心, 不就好了嗎?”

萬寶玲瞪了她一眼,本來,她也沒有那個將杜元茗牽扯進季家想法。

元茗完全已經長大了, 她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

萬寶玲撅嘴道:“等著, 媽媽給你拿卸妝液去。”

杜元茗將門帶上,等了兩分鐘見母親還沒來,於是開始準備換衣服。

進門的左手邊是洗手池, 往右則是濕區的浴缸,浴缸被玻璃墻隔開。

玻璃這邊有馬桶,馬桶旁邊還有半圈的幕簾,她將幕簾拉開, 走了進去,開始脫衣服。

上衣剛剛脫完,門邊有響動聲, 她對外說道:“媽,你把卸妝液放在臺子上就可以了。”

說完開始彎腰解決牛仔褲, 衣服被她搭在旁邊掛毛巾的金屬橫桿上。

她取過來裙子,輕微的腳步聲忽然出現在她背後的幕簾外, 杜元茗笑道:“媽,你....”

話未說完,簾子被撩開, 掛著簾子的金屬鋼圈在上面的軌道滑出短暫的脆響,一雙手掌便握在了她的雙肩上。

杜元茗驀地抓緊了拿到胸口還沒穿的棉布裙,要轉身,卻被那雙手固定住,動也動不了。

這是一雙男人的手,手掌明顯比女人要大,那力氣.....也不可能是萬寶玲。

手掌心事灼熱的溫度,一直從她的肩膀燒到她的心口。

她盡了最大的努力,讓自己不要驚慌,站在原地不動。

而後背的男人,他的氣息在自己的頭頂往後的方向,既沒有貼過來,也沒有撤走。

兩個人就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的站著,而杜元茗的背後卻某人的視線灼燒著。

她能感到對方的目光,從她的脖子到腿部,不斷的逡巡。

這個不用眼睛看,完全屬於女人對男人的直覺。

杜元茗身上的汗毛幾乎要豎起來,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知道對方在確定什麽。

那天,季如憲的動作絲毫談不上溫柔,如烈焰一般,焚燒兩個人。

之後,元茗回家仔仔細細的照過鏡子,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還有許些擦傷。

已經半個多月了,這些痕跡基本已經消失了,在她能看到的範圍內。

然而,另她再次額頭冒汗的是,男人握在她右肩上的手松了,那只手掌落在她腰後的部位,貼了上去,甚至開始緩慢的摩挲。

杜元茗渾身抖了一下,用裙子蓋住胸口用力地轉過身來,便迎上季如憲暗沈沈的眸光。

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幅磨樣。

不帶感情色彩的,強勢的,就那麽盯住她的眼睛。

杜元茗盡量鎮定道:“季先生,你這是幹什麽?”

連喊過兩次的“大哥”這一稱呼也不再使用,狀若反感到:“你想做什麽?”

季如憲從上往下望住她,將她的一舉一動,每個表情都籠罩在自己控制的範圍內。

他握在杜元茗左肩的手突然往上滑,大力的握住她的脖頸,頭也垂了下來。

杜元茗緊緊的凝視著他,同他對抗著。

季如憲握住她的脖子,傾身下來,用手撥開她耳後蓬松的頭發,朝那邊皮膚看過去。

果然,那裏還有一點痕跡。

他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位置會有痕跡,而這塊肌膚又經歷了什麽。

那裏有小小的一塊青黃的皮膚,中央是深紫色,被人反覆覆用蓋後的效果。

杜元茗的胸腔越發鼓噪,她終於伸手一把推向男人的胸口,卻沒推開,被人攉緊了手腕,裙子也掉到地上。

季如憲的目光,從脖子後面挪開,移到胸口,又往下,卻不帶一絲的□□。

他不像是在看一個幾乎半赤的身體,而是審視著什麽。

他不再需要聽杜元茗的辯解,或者還需要所謂的證據。

季如憲突然甩開對方,眼睛冷然的掃過,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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