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分外妖嬈

關燈
“你又去幹什麽啦!?”林宇婧揚頭問,口吻是既有嗔怪又有關心的那種。

“買單唄,總不能讓你掏錢請客吧?”餘罪笑吟吟地坐下來了。

林宇婧一笑,似乎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心情郁悶想找個熟人傾訴傾訴的,卻不料讓他全程買單,她小聲問著餘罪道:“餘兒,你在反扒是不是外快不少?居然還搶著買單。”

“外快是真沒有,平時和他們吃飯,我是從來不掏錢滴。”餘罪得意地道。

“我不屬於‘他們’之列了?”林宇婧揶揄地問。

“當然不屬於,咱們是咱們。”餘罪觍臉笑著道。林宇婧也笑了,接下來的話卻是誰也沒往下說,可相坐難安,你瞥我、我瞟你,也許,都在斟酌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了。

從天龍山到市區就到晚八點了,餘罪提議到汾陽酒店吃魚頭王,吃吃喝喝,兩個小時又過去了,這一天林宇婧玩得很開心,似乎有點舍不得就這麽結束,而餘罪,當然更不希望結束了。

“嗯,林姐……”餘罪斟酌著,要提議了。

林宇婧故意搶著道:“我回家……你呢?”

餘罪呃聲一噎,表情相當的滑稽,林宇婧又故意問:“要不我送你?”

“啊,這個……也行吧。”餘罪滑稽的表情又變向尷尬,不確定地問著:“那個……要不,咱們再坐會兒?”

“嗯,坐會兒……”林宇婧笑著,學著餘罪的口吻道:“那就坐會兒吧?”

媽的,為什麽老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涅?餘罪點頭時,暗暗罵著自己,總覺得以自己的臉皮不應該有這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其實他的打算是,這個汾陽酒店吃住方便,帶著妞來,那叫機會吶!可機會就在眼前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該怎麽伸手抓住了。

難吶,手伸進女人口袋裏容易,可要伸進衣服裏,那是不是一般地難。

他靜靜地瞥著林宇婧,晚飯吃得很盡興,又多喝了一瓶,他自己都覺得頭暈了,可人家還是談笑自若,跟沒事人一樣,想趁醉下手那是沒機會了。在警校時,那幫饑渴的兄弟已經把泡妞理論研究了個滾瓜爛熟,最出色的當屬汪慎修和李正宏以及駱家龍那幾位帥哥,據他們總結的理論,要和妞急劇拉近距離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趁其不備,抱著來個深吻,摸完親完再用眼光中的柔情把她的心感化。

可……餘罪盯著林宇婧那雙修長,卻顯然一點也不纖細的手,手指剛勁、肯定臂力過人,他實在擔心,自己成為那雙拳頭下的沙包。

林宇婧似乎窺到了餘罪的心思,她正正身子,笑吟吟地,不過笑像挑釁一樣,稍捋捋袖子,一捏指節,喀喀直響,驚得餘罪無風自動,哆嗦了一下,緊張了。然後林宇婧撲哧一聲……笑了,沒人知道她在笑著什麽,她想起了家裏安排的第一次相親,這個動作,把那位碩士學歷、有車有房、矢志娶個警花的帥哥嚇得落荒而逃。

“你怎麽啦?”林宇婧故意問。

“沒事。”餘罪道。

“你不說聊聊嗎?怎麽不說話了?”林宇婧又問。

“我在考慮,是不是告訴你?”餘罪的表情嚴肅了,似乎不像林宇婧想的那樣,要說男女之間的事,其實癥結就在這兒,即便都想,但總得有人先說出來吧,至於發展,那只能看當時的心情咯。林宇婧看餘罪這麽變化,倒意外了,隨口道:“什麽不能告訴?”

“我怕壞了你此時的大好心情,所以不敢說出來。”餘罪,眼眸中,好期待,又好不忍。

“嗯。”林宇婧稍稍收斂了下,她知道要說什麽,但真正要面對那些,心理自然而然又生出一絲抗拒,似乎覺得兩人的發展,不至於這麽快就走到那一步,盡管時間也不短了。她幹脆快刀斬亂麻,笑了笑道:“那就不要說出來。”

破壞友誼的最好辦法就是上床,大家都懂。

林宇婧在抗拒和期待之間徘徊,她審視著餘罪,因為職業的原因,她看人的角度有所不同,這個為大多數人不齒的家夥,在她眼裏,是個集奸詐、精明、勇氣以及同情心於一體的男人,如果以前還不算的話,那麽經廣州一案,她知道很快他就夠得著那個高度了。如果讓她選擇的話,她更希望,有這麽一位永遠的朋友,而不是變成太過了解的男朋友。

於是她的表情越來越莊重,一天好容易培養出來的女人味道,慢慢消失了,慢慢在恢覆那個不茍言笑的林警司的形象。

這個形象,唯一的好處就是拒異性於千裏之外。

餘罪像在躊躇,對林宇婧的變化似乎視而不見,沈默了半晌,就在林宇婧以為奏效有點惋惜的時候,餘罪卻是正色道:“我還是決定說出來了,反正咱們也準備走了……要當回膽小鬼,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你確定!?我還沒有準備好。”林宇婧直接道,眼神在猶豫。

“啊?你也發現了?”餘罪愕然問。

“當然發現了,誰不知道你那點鬼心思呀。”林宇婧又笑了,拐來拐去,這家夥就是不說,難道還等著她開口不成,休想!她在斟酌,要是此時開口,一定給他潑盆涼水。

“是不是?還是你禁毒上素質高,咦?不對呀?那個嫌疑人我在大廳看到的,你在哪兒看到的?”餘罪奇怪地道,林宇婧一下子楞了:“什麽嫌疑人?”

“我剛剛買單時候,和一個中年男子撞面了,一下子覺得那面部特征好熟悉,我就想啊……一直想不起來,我多了個心眼,跟著他上了電梯,到了十六層,看他進了房間,後來又下來,到總臺查了一下登記住處……一對身份證號,居然是假身份證……快回來的時候,我一下想起來了,他是省廳網上追逃編號0987902的逃犯,叫李群玉,那,就他……”餘罪拿著手機,那是一部分警務通手機,在反扒隊配的沒幾部,可以直聯省廳追逃網以及接收市局的實時協查通報。

林宇婧沒想到碰到嫌疑人,職業的敏感讓她很慎重地接過來了,又狐疑地問著:“有準沒?你能確定?追逃嫌疑人,怎麽可能出現在省城?”

“詐騙犯,危險系數不高,現在的酒店利益放在第一位,他管你什麽人,咱們的追逃,有三分之一可都是從酒店、住處抓回來的,這個人又是五年前犯案,估計大多數人都早記不起他來了,我也是這幾天剛看到的。”餘罪道。

“通知110到場?”林宇婧道。

“萬一不是呢?我正糾結呢,要不這樣,林姐,你先回去,我去瞅瞅去……說不定逮個逃犯還能掙筆獎金呢。”餘罪道,起身了。

“我也去,我幫你。”林宇婧也跟著起身了。

“萬一有危險呢,還是我一個人去。”餘罪道。

“算了吧,打架抓人我可是專業,你才是業餘的。”林宇婧不屑道,跟著餘罪就走。前行一步的餘罪咬著嘴唇,在壓抑著詭計得逞的奸笑。

今天要能成功,老子一定寫一部泡妞寶典,那些小暧昧小柔情什麽的,在悍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還得自學成材。餘罪暗暗地想著,計劃開始實施了,他步步小心,如臨大敵。

兩人下了樓,眼神交流著,走上了通往總臺的通道,一左一右,狀似休閑,沒有引起任何人註意,進了電梯,按下了十六層的號碼,出電梯時,林宇婧小聲問著:“幾號房間?”

“1606,拐過去就是。”餘罪嚴肅地道。

“叫服務員敲門?要不得找個借口敲開門。”林宇婧按著抓捕思維想著,要是詐騙的,理論上危險系數就小多了。

“沒事,這事我來辦。”餘罪道。

“好,哎,你確定?這兒要整出事來可很麻煩啊。”林宇婧又閃過一絲狐疑,似乎哪裏有點說不通的地方。

“相信我的眼睛,錯的幾率不大。”餘罪一回頭,那滿滿的自信,又把林宇婧的懷疑給堵回去了,好歹也是廣州出來的精英,一下子把林宇婧的懷疑消了一大半。

兩人藝高人膽大,輕手輕腳到了房間門前,餘罪輕輕叩了叩門,沒開。

林宇婧閃在一側,也輕輕叩了叩,準備了一句“先生要不要服務”的謊話,咦?奇怪了,沒人回聲。

“是不是出去了?”林宇婧輕聲道。

“找個東西,把門打開……看看,你身上帶工具了沒有?”餘罪說著,好不焦急,林宇婧下意識地掏著袋,輕聲道:“沒什麽趁手的東西呀,這種中控鎖是電腦控制的,隊裏倒是有這種高手,可我不會呀……咦,這……”

“就用這個……”餘罪從林宇婧的手裏,飛快地拿走了一張卡,門上一刷,嘀嘀,門開啦!

林宇婧傻眼了,卡居然是自己口袋裏掏出來的,她還沒回過神來呢,餘罪開了門,驚喜地道:“哇,林姐,你真了不起,身上隨便一張卡,就能開了門。”

“胡說,這不是我的。”林宇婧搶進卡,仔細一看,咦,居然是汾陽大酒店的標識,她一楞明白了,對面可是反扒隊的高手,偷東西沒問題,往她身上塞東西當然也沒問題了。再一想,肯定是這貨開好房,把她騙來了。她剛要發作,餘罪叫了一句:“快進來,別讓人瞧見,還以為你做特服的。”

林宇婧又氣又好笑,剛被拉進來,那卡被餘罪一撚走,插到取電位置,燈光亮起,一間標準的大床房,在絢麗的燈光下靜靜地,因為兩個陌生的來客,顯得是那麽的暧昧。

林宇婧一把揪住奸笑著的餘罪,幾分怒意地問著:“嫌疑人呢?”

“這個……”餘罪看看房間,觍臉笑著道:“你面前不就是麽?詐騙嫌疑人。”

林宇婧自然就是上當的人,她氣極又笑,手一松,餘罪要趁機掰開,可不料她又揪緊了點,換了副獰笑的表情問:“你是早有預謀是不是?”

“哪兒有啊?”餘罪無辜地道:“好像是你早有預謀了,房間都開好了。”

林宇婧憋著笑,在最後的掙紮中,她依然是那種凜然不可犯的表情,徒勞地質問著餘罪:“你想幹什麽?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沒想幹什麽?學了兩招神技,讓你開開眼。”餘罪知道和林宇婧打交道的方式了,那就是話不能直說,太過正派,直接接受不了,得換種方法,他在挑起林宇婧的好奇心時,成功地掰開了她的手,然後手一亮,笑著道:“神技就在兩個指頭上。”

他一笑,林宇婧一緊張,雙手叉在胸前,守緊了門戶,以前都吃過虧了,學乖了。卻不料餘罪依然悍然出手了,手剛伸出去,被林宇婧閃電般地叼住了手腕,哎呀呀呀,疼得齜牙咧嘴,林宇婧一擰,把他往起提,笑著湊近了看餘罪那張吃痛的臉,取笑道:“技術好像退步了啊……”

“哎喲喲,輕點……疼!”餘罪皺著眉頭,尷尬了,出師不利,卻不料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悄悄伸出去了,就在林宇婧已經放松防備的時候,冷不丁覺得後腰一涼,要捉那只手時,胸前一松,她“啊”了聲,忙不疊地護著胸前。

餘罪一下子笑歪了。林宇婧臉刷地紅了。

果真是神技,另一只手在背後隔著衣服一觸間,不知道怎麽把胸罩給解了。

“餵餵餵,不至於反應這麽強烈,又不是第一次了。”餘罪看林宇婧臉色變了,這回是真緊張了,林宇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我要……掐死你。”

說著,不管不顧了,探手一抓,窄窄的甬道,餘罪避無可避,被她頂在墻上,然後臀部挨了若幹膝撞,不疊地喊著:哎喲,輕點……疼!哎喲,輕點……疼!

聲音一點不像疼,好暧昧的感覺,就是不該讓餘罪喊出來。這麽喊了幾句,林宇婧覺得不對了,怎麽喊得她反而臉紅心跳。

其實她也是羞憤之下,打得懵頭懵腦,並不重,一個不防,餘罪被扭著的胳膊也抽走了,一下子轉身過來了,把正偷著樂揍人的林宇婧抱了滿懷。他不客氣地努上了嘴,去捉她的雙唇,她躲閃著,她羞澀著,她半推半就著,她終於被捉到了,兩個人於是安靜了,在饑渴地、在忘情地、在瘋狂地吻著。

這個事其實就是這麽辦的,不能商量著幹,當然,幹了也就不需要商量了。

那絕對不是一種溫柔和纏綿,餘罪覺得自己被抱著如同被五花大綁著,勒得好緊,吻得好深,他原本想強勢一點的,不過剛強勢一下下,便遭遇到了激烈的反抗,有一只帶著酒意的香舌,不容分說地纏繞著他的舌間,他覺得那激烈的回吻像要把他吞下去一樣。

哇,二冬兄弟預測得不錯,警營中的女人,和男人一樣饑渴。

激烈的碰撞,撞碎了兩人最後的矜持,餘罪在貪婪地吸吮著,在肆意地伸著手,撫上林姐胸前那傲人的豪放,那堅實的、有彈性的,如綢絲滑的地方,讓餘罪心曠神怡……撫過、摸過,揉過,然後他肆意、使勁搓捏著,這樣激烈的動作卻是勾起了林宇婧更大的性趣一般,她呻吟著,瘋狂地在吻著餘罪的臉頰、額頭,旋即又回到了嘴唇,又放肆地侵入。

纏綿著,衣扣自解,纏綿著,氣喘籲籲,兩人在不約而同放開時,相視眼中,一片火辣辣的濃情。餘罪興奮地,急不可耐地,一把抱著林宇婧,要走向大床……哦喲,沒抱起來,他懊喪道:“哇,這麽壯個妞,難度太大了。”

林宇婧一下子咯咯笑著,雲鬢已亂、笑如枝顫,她抱著餘罪,一扔,一矮身,餘罪不由自主地爬到她肩上了,然後再驚叫著,被林宇婧馱了兩步,重重地扔在床上,彈了幾顫,林宇婧像捕俘戰術動作一般,幾步外準備一躍,自上而下,把餘罪壓在身下。

哦,是他把困在兩臂托住地狹小空間裏,像看獵物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然後眼神迷離地,輕輕吻了吻,笑著問他:“是不是……一直想上我?你個小毛賊。”

“我錯了,我今天才發現我錯了。”餘罪懷著一絲興奮和意外,笑著道:“是你一直想上我。”

“那你說,我上不上呢?”林宇婧笑著問,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說出餘罪口吻的話。

“上吧!我很堅強的。”餘罪笑了,一翻身,又一翻身,在激吻的時候,慢慢褪著衣服,慢慢地褪去著兩人的尷尬。可即便是知道要發生什麽,在赤裎相見的一剎那還是很尷尬,餘罪使出吃奶的力氣,內外褲子一扯到底,林宇婧呀了聲,臉發燒的鉆進了被子。

哎喲,餘罪手裏拿著拽下來的長褲、毛褲,內褲,好有成就感。他一把扔掉,不容分說鉆進了被子,在林宇婧的嘻笑和躲閃中,尋找一個正確的姿勢,而林宇婧像故意一般,老不讓他得逞。他火了,使勁地,摟抱著,再使勁,掰開了兩條並攏很緊的腿,在他接近很向往的地方時,他促狹地伸手去撫,然後驚訝地輕聲附著林宇婧說著:“哇,蓬門今始為君開,真是一手好濕吶!”

林宇婧一羞,身上一松,一剎那的松懈中,她覺得一個好硬的異物進了她的身體,她像喉嚨被卡住了一樣,深吸著涼氣,卻沒有發出丁點聲音來,她的身體在扭曲著,幅度很大。

是在掙紮、還是在迎合?是一種痛感,還是一種快感?

這時候,有個聲音輕柔地響在餘罪的耳邊,好像在重覆他的話:

“餘兒,輕點……疼!”

雪白的被單在聳動著,時而輕柔、時而急速。斷續的聲音,像呻吟,像喁喁私語,似乎還夾雜著不可名狀的水聲以及摩擦聲音,一直響徹在這個靜謐的房間裏,這個安靜的、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