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面不改色是他最後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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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相信你。”安意也笑了。

“對了主子,紫檀來消息提醒您今天是弟子選拔賽,讓您別忘了。”

“今天?她不提醒我還真不記得。”安意表情一頓,“行了,我知道了。”

說著安意便往樓下去。

夜鷹也隱入暗中時刻關註著安家周圍的異動。

樓下,安家老中青正在吃早餐。

見到安意下來,老爺子率先開口,“安安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快來吃早餐。”

“安安,今天有安排?”安陽輝也覺得女兒今天起早了。

安墨熙沒說話,只是看著安意等她解釋。

安意:我平時表現的是有多懶?

“今天宗門弟子選拔賽,我要去一趟。”安意邊坐下邊道。

“選拔賽?什麽選拔賽?”安老爺子好奇的問。

另外兩位男士也是眼神聚焦在安意身上。

“明天是修真界宗門大比的日子,所以我準備在宗內先搞個選拔賽,選出幾個實力強的弟子明天好帶去見見世面。”

“修真界的宗門大比?”

老爺子只覺得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孤陋寡聞啊。

自以為在這個世界上還算有點實力,殊不知在人家修士心裏他們啥也不是。

就...還挺有落差的。

安意掃了一眼她家老爺子的表情。

就知道老人家在想什麽。

“爺爺,您現在是金丹期修士呢,相當於那些宗門的長老。”雖然是級別最低的。

後面那句安意是不會說出來的。

“而且啊,爺爺你不知道,那些宗門長老都一百多歲,甚至兩百多歲還是金丹期呢。

再看爺爺您才六十歲,在修士裏面爺爺您這歲數正值壯年呢。”

安意的一番話說得老爺子頓時眉開眼笑。

“害,不過就是金丹期而已,沒什麽的。”老爺子謙虛道。

卻讓一旁正在喝水的安墨熙差點噴出來。

安墨熙:呵!好家夥,老爺子這凡爾賽功力直逼妹妹了。

安陽輝也撇了撇嘴,無語凝噎。

是他們不配了。

“安安啊,帶爺爺去吧,爺爺正好沒事,去湊個熱鬧。”老爺子看向安意期待的道。

“可以啊,早就想帶你們去靈溪島看看了,一直也沒時間。”

安意應的很痛快。

未來靈溪島就是他們家的根據地,自然要帶家人去熟悉熟悉。

其實要是老爺子願意,她都想讓他直接住在島上了。

那裏是靈溪門的大本營,是最安全的地方。

雖然現在安意在修真界也算有點名氣,有了血煞教的事後一般人也不敢針對她。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家人的安全,她不敢冒哪怕一點點的風險。

“妹妹,我也去。”安墨熙見爺爺要跟著,立馬也開口道。

他早就想去看看妹妹的宗門了。

哦不對,以後也是他的宗門,他已經加入了靈溪門。

作為宗門管事,他自然對宗門充滿好奇與向往。

好不容易抓住這麽個機會,就算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得跟著去啊。

“行,都去。”安意笑著道,繼而轉頭看向安陽輝,“爸,你能挪出時間嗎,公司忙不忙?”

“最近沒什麽事,可以一起去。”安陽輝道。

開玩笑,天大的事在眼前的事面前,都得靠邊站。

“那好,吃過早餐咱們就出發。”安意點頭。

四人不再言語,專心吃飯。

...

就在安家剛吃完早餐沒多久,君以肆高大挺拔的身影邁了進來。

安意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他,“你來啦。”

“嗯,要出發了嗎?”

君以肆原本清冷的眸子,在觸及到安意時如春回大地,剎那間變得柔和。

“可以出發了。”

安意起身,帶著一家老中青和君以肆這個女婿,走出別墅。

安家老宅外面小樹林裏,安意直接拿出靈舟,“走吧,都上來。”

老爺子腳尖點地直接落在靈舟上。

安意只覺得她家爺爺突然有些仙風道骨的感覺了。

那一身白色漢服還真像那麽回事。

安陽輝這個宗師自然也不甘示弱,輕松躍上靈舟。

雖然他們戒指裏都有安安送他們的靈舟,但是他們並沒有機會拿出來用。

而且在他們本身實力沒那麽強之前,他們也不敢拿出來。

萬一遇到修士殺人奪寶怎麽辦?

自從知道這個世上有修士的存在,安陽輝和老爺子心裏都多了分警惕。

安墨熙見老爸和爺爺像是故意攀比似的。

心裏一陣無語。

他自己默默的飛身上了靈舟。

等到靈舟平穩飛行,安家老中青三人都忍不住向外觀望。

第一次坐靈舟的三人都覺得很新奇。

這是跟坐飛機完全不同的感覺。

“爺爺,老爸,還要大半天才能到呢,你們要不要坐下來喝杯茶啊。”

安意正在船艙裏一邊泡茶一邊問。

“來了。”老爺子應了聲。

“這裏還有些靈果,要不給你們在甲板上放套桌椅?”安意看著龍行虎步進來的老爺子詢問道。

“不用麻煩了,我們只是好奇看看而已。”

“這有什麽麻煩的。”安意給老爺子遞過去一杯茶。

“哈哈哈,這在天上飛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啊,還好老頭子不恐高。”老爺子抿了一口茶笑道。

“是啊,我們家老爺子可真了不起。”安墨熙賊兮兮的過來在老爺子面前豎起大拇指。

換來老爺子狠狠地一個腦瓜崩。

“臭小子,居然敢取笑老頭子了,誰給你的狗膽?”

“爺爺,您這下手也忒狠了吧,還有我哪有取笑您啊,這是恭維好吧?”安墨熙捂著腦殼,哀怨的控訴。

“誰讓你話多得,該打。”安陽輝嚴肅道。

安墨熙;“......”生無可戀臉~

安意在一邊喝著茶看著戲,一臉的津津有味。

她家哥哥作為家裏食物鏈最低端,卻總是沒有自知之明。

每次都能讓原本上下級的老爺子和老爸站在同一戰線。

就這都能堅持二十多年。

安意真心佩服哥哥。

君以肆坐在安意身邊,沒錯過她眸子裏的興味,桌子下捏了捏她的小手。

被捏的某人不動聲色的回敬一掐。

完了還挑眉居高臨下的斜瞇他一眼。

君以肆,“......”就...還怪疼的,但是他不說,面不改色是他最後的倔強。

安意撇撇嘴,皮真厚!

君以肆要是知道她心裏這麽想一定大喊冤枉。

他感覺到疼了。

可是他是男人啊,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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