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此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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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采那天，衛霆換了身嶄新的衣袍早早的登臨丁家的門楣。
丁鋅樟是個不茍言笑的，衛霆行過禮後便靜坐在黃花梨木凳子上，小心覷著未來準老丈人。
“你是叫衛霆？”
“對對，衛霆，霆字替之，今年二十又二。”
丁鋅樟眉頭緊蹙，很不滿意的眼神看過來，自己寶貝養大的姑娘不過才及笄三年，就被人盯上了？
但因為丁月早就和他打過招呼，丁鋅樟才沒有立刻把人趕出去，而是在這肅著臉說話。
“你家裏都有什麽人？有過什麽作為？未來又能達到幾何？你又什麽憑什麽來信誓旦旦的承諾阿月的未來？憑你的國公家世嗎？”
“我已與家中除開，未來丁姑娘到了衛家便是當家主母沒有那些婆媳姑嫂之間的瑣碎事，衛某是貞寧十年的狀元，平定過匪亂剿滅過邊境賊子，官至一品自問只是時間問題，衛某所有的才力物力明細全在表冊之中，還拿給丁將軍過目，還有未來，我給不了您承諾，因為我有實際行動給您看，那是最做不得虛的東西，衛某做官四餘載，從未靠過家裏的半分，更不會以此為底牌來向您們邀功。”
一番誠誠懇懇的話聽不到一點錯處，配上男子真誠的表情，丁鋅樟亦是沒有心軟。
外面的豬再好，也是要拱自家白菜的。
沈默在兩個男人之間蔓延，丁鋅樟默不作聲的喝了口茶，覷著下座人的表情。
看著還算鎮定，舉止一般，長相還可以，這個年齡這個職位晉升空間還可以，總體勉強一般般吧。
衛霆心裏沒底，桌子上放著他的所有資產，可是他知道，這對於面前的丁家家主而言不過爾爾。
父母看重的，莫過於對自己姑娘的真心。
不過一息，衛霆站起身撩袍彎膝半跪下來，舉著雙手微彎上半身，恭敬但不卑微。
“丁將軍，這便是衛某以後的從前的所有了，衛某的身心才錢，全部用來求娶令愛，我知道這對於您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於如果不是丁姑娘的緣故我要是想和您這般說話還得等到十年後與您同階，丁將軍，我敢說放眼整個鹿京只有我衛霆真正理解丁月並與之相配，衛某認得清也有那個能力，您若是應允了，以後衛某一定更加上進，晉升亨達，不會短了丁姑娘一分的吃穿用度，家中內外一切大事小事均以丁姑娘為主，不說以後永遠不會爭吵，就說矛盾，一定會解決，不會委屈了丁姑娘半分，替之愛重丁姑娘，望您應允。”
丁鋅樟思慮著男人的話，悠悠的嘆了口氣，眼中浮現淚珠來。
“衛霆阿，我們夫婦二十才得女，我就這麽一個姑娘阿。”
你就不能多讓她陪我們幾年嗎？
“隔壁三進的院子已經被衛某買了下來，等到來年一月便可整治結束，到時候那裏就是丁姑娘的一個家，這裏也是她的家，到時候不管是您們想來看內子還是阿月想回家，只一道墻的距離。”
丁鋅樟好不容易醞釀的淚叫男子給堵回去了。
自己女兒婚後並不會離自己很遠，這樣的事實令丁鋅樟微微展顏，嗯，這樣的做法還算懂事。
只是隔壁院子可是鹿京主街道上的房子，被炒到了百兩金，就是不知道衛霆是多少拿下來了。
“你們二人見過幾面，因何故相識的？”
聽這語氣就是緩和了，衛霆緊了緊心神，絲毫不敢放松道：“見過四面，是在酒樓裏，衛某拾得了丁姑娘的東西，交換與她，說了第一句話，是衛某先傾心的丁姑娘，是衛某死纏爛打著，丁姑娘這才心軟答應的。”
衛霆怕丁鋅樟會把丁月想的不好。
“嘁。”
閨女什麽德行他不知道，認準了執拗頑固，旁人改變不得她的分毫，還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說！
李熙元挽著丁月在屏風後看，隔幕布看得並不真切，只覺得堂上的二人聊的還可以。
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低笑，李熙元嗔她道：“你這孩子，笑什麽？”
沒看見裏面的氣氛，哪裏融合了？
“娘親，他緊張啦。”
男子解釋到最後有顫音，丁月聽的很清楚，是衛霆在緊張。
面對父親時，在說著關於她的事情的時候。
李熙元亦是含笑的看過去，他竟然會因為一個上門一番話就緊張，可見是個單純真心的。
他們的女兒阿，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很愛她她也滿意的夫君。
成親那天是在次年的四月，春日正好，溫度適宜。
在丁家的那條街上，紅妝鋪了百裏，喜糖銅錢，灑滿了紅毯。
從買下隔壁的院子開始出發，衛霆親自騎了馬帶隊，走了大半的鹿京城，來迎娶丁家的嫡長女。
一系列禮數做完，車隊到達衛府，衛霆下馬來，由喜婆撩開車簾，衛霆伸出手來手背朝上，身子微彎的遞過去。
踏過門檻時，男子將扶著的手轉為握著。
握上丁月手的那一刻，衛霆忽的安寧了下來，這是他的發妻了，他是她的夫了。
他娶到了心愛的姑娘，此生如此，還有何求。
衛霆慢慢的笑了。
側頭看過去的時候，他們中間是綢緞的牽紅，女子蓋著秀工繁瑣花樣別致的紅蓋頭，隱約可以看見塗滿紅色口脂的紅唇。
一切都是紅色的，一切都是幸福的代表。
手上的牽紅被拽了拽，衛霆順著力道看去，是隔著紅布看著他的丁月。
女子端莊的紅綠色婚服，不用想就可以猜的到她臉上的笑與羞，但是那是丁月她會倔強的仰著脖頸，驕傲的平等的和他對視，用那雙含著愛意的眸子。
衛霆喉間一哽，眼眸有些晶瑩，那聲“禮成”的響起讓他肯定丁月要給他一個家了，全新的，恩愛的。
幼年父母失敗的婚姻讓衛霆無比的痛恨世上所有的男女關系，所以他及冠了兩年還未定親成家隔閡就是在這，直到遇到了丁月。
那是他一生的劫難，得用一生去渡劫。
新婚第一天丁月睡到自然醒，昨夜衛霆沒有“折磨”她至半夜，甚至說的上無力。
丁月和雎寧咬著牙根，說著閨中密話。
“你那些個幕僚也是這般嗎？感覺還沒開始就沒了，剛剛脫掉衣服就睡著了，然後就結束了？”
雎寧咬了口草莓，臉頰比水果還要紅上幾分。
但想到自己比丁月早有這檔子事，她該更有經驗，面上一副小場面的樣子說：“他們阿，各有不一樣，有些看著文弱實則床上狂野極了，還有相反的，總是有像你家衛霆一樣的人。”
丁月一臉吃驚，“那你呢？你什麽感受？”
“我讓他滾了，伺候不好本宮還想繼續待在公主府嗎？那你怎麽想的？要是你家是那樣的，你如何？”
丁月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她想如何，能如何？這種事是她一個人說的算的嗎？
“那，那我肯定不會和衛霆說的，他一個大男人房中事使不上力氣多傷臉面阿，我就委屈委屈自己吧，這樣也挺好的不是。”
兩位女子門外是黑著臉站著的衛霆。
從小到大，衛霆從未被人說過不行，體力一般。
哈，好得很。
當天晚上衛霆攬著丁月不放手，女子推搡著，心裏奇怪，昨天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要了，想睡覺。”
側身撫摸著女子沾汗的鼻尖，衛霆聲音低沈沙啞，一種蠱意勾引散發出來。
興師問罪般的說：“娘子，那天是憐惜娘子成親禮繁，只用了兩分的力氣，不料被某人說成了虛架子，呵呵，娘子你說，為夫如何向你證明？”
丁月頓察危險，諂笑道：“那是玩笑話，夫君別當真，莫入了心，都是和雎寧開的玩笑，你才不是空架子呢。”
衛霆低頭含住那喋喋不休的唇瓣，眼神迷離。
“唔……”
“阿月，留點力氣待會兒有的你說話的功夫。”
聲音飄入尾端，隱在層層被衾之中，傳來輕重交雜著的喘氣聲。
……
成親後的第一年，他們還是兩個人。
丁月躺在搖椅上拿著手絹擋住臉，手卻被人雙手捧住。
女子勾笑，篤定道：“衛替之。”
“唉。”
是男子曠然的輕笑，“就知道你會猜到。”
丁月哼哼兩聲，很是驕傲的樣子，那雙手被她握了無數遍，一碰她就知道，怎麽可能說錯。
衛霆自然的坐在她旁邊，端來提子的托盤一顆顆剝著。
男子不似在外衛大人般的淩厲叱咤，而是輕柔慢慢的為他的新婚妻子剝著提子。
丁月看著底下低著頭的男子忽得嚴肅了起來，“衛霆，我，我……”
衛霆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包容的寵溺的微笑，好像光聽她說話就很滿足了。
提子剝得幹幹凈凈的放到琉璃小盞中，衛霆置於她的手中。
衛霆和她對視了眼，眼中是你說的意味。
“衛霆，我可能沒有那麽愛你。”
丁月始終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她的心思是衛霆無論如何也填不滿的。
“呵。”
一聲氣喘，衛霆滑下來半蹲著，變得仰視著坐著的人，眼角殷出溫柔情誼。
丁月還是那副愧疚抱歉又不會改的表情，衛霆微微嘆氣，收了收心中的失落，跪直身子前傾去抱住她。
抱得緊緊的，中間沒有半分空隙。
得女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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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鋅樟是個不茍言笑的，衛霆行過禮後便靜坐在黃花梨木凳子上，小心覷著未來準老丈人。
“你是叫衛霆？”
“對對，衛霆，霆字替之，今年二十又二。”
丁鋅樟眉頭緊蹙，很不滿意的眼神看過來，自己寶貝養大的姑娘不過才及笄三年，就被人盯上了？
但因為丁月早就和他打過招呼，丁鋅樟才沒有立刻把人趕出去，而是在這肅著臉說話。
“你家裏都有什麽人？有過什麽作為？未來又能達到幾何？你又什麽憑什麽來信誓旦旦的承諾阿月的未來？憑你的國公家世嗎？”
“我已與家中除開，未來丁姑娘到了衛家便是當家主母沒有那些婆媳姑嫂之間的瑣碎事，衛某是貞寧十年的狀元，平定過匪亂剿滅過邊境賊子，官至一品自問只是時間問題，衛某所有的才力物力明細全在表冊之中，還拿給丁將軍過目，還有未來，我給不了您承諾，因為我有實際行動給您看，那是最做不得虛的東西，衛某做官四餘載，從未靠過家裏的半分，更不會以此為底牌來向您們邀功。”
一番誠誠懇懇的話聽不到一點錯處，配上男子真誠的表情，丁鋅樟亦是沒有心軟。
外面的豬再好，也是要拱自家白菜的。
沈默在兩個男人之間蔓延，丁鋅樟默不作聲的喝了口茶，覷著下座人的表情。
看著還算鎮定，舉止一般，長相還可以，這個年齡這個職位晉升空間還可以，總體勉強一般般吧。
衛霆心裏沒底，桌子上放著他的所有資產，可是他知道，這對於面前的丁家家主而言不過爾爾。
父母看重的，莫過於對自己姑娘的真心。
不過一息，衛霆站起身撩袍彎膝半跪下來，舉著雙手微彎上半身，恭敬但不卑微。
“丁將軍，這便是衛某以後的從前的所有了，衛某的身心才錢，全部用來求娶令愛，我知道這對於您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於如果不是丁姑娘的緣故我要是想和您這般說話還得等到十年後與您同階，丁將軍，我敢說放眼整個鹿京只有我衛霆真正理解丁月並與之相配，衛某認得清也有那個能力，您若是應允了，以後衛某一定更加上進，晉升亨達，不會短了丁姑娘一分的吃穿用度，家中內外一切大事小事均以丁姑娘為主，不說以後永遠不會爭吵，就說矛盾，一定會解決，不會委屈了丁姑娘半分，替之愛重丁姑娘，望您應允。”
丁鋅樟思慮著男人的話，悠悠的嘆了口氣，眼中浮現淚珠來。
“衛霆阿，我們夫婦二十才得女，我就這麽一個姑娘阿。”
你就不能多讓她陪我們幾年嗎？
“隔壁三進的院子已經被衛某買了下來，等到來年一月便可整治結束，到時候那裏就是丁姑娘的一個家，這裏也是她的家，到時候不管是您們想來看內子還是阿月想回家，只一道墻的距離。”
丁鋅樟好不容易醞釀的淚叫男子給堵回去了。
自己女兒婚後並不會離自己很遠，這樣的事實令丁鋅樟微微展顏，嗯，這樣的做法還算懂事。
只是隔壁院子可是鹿京主街道上的房子，被炒到了百兩金，就是不知道衛霆是多少拿下來了。
“你們二人見過幾面，因何故相識的？”
聽這語氣就是緩和了，衛霆緊了緊心神，絲毫不敢放松道：“見過四面，是在酒樓裏，衛某拾得了丁姑娘的東西，交換與她，說了第一句話，是衛某先傾心的丁姑娘，是衛某死纏爛打著，丁姑娘這才心軟答應的。”
衛霆怕丁鋅樟會把丁月想的不好。
“嘁。”
閨女什麽德行他不知道，認準了執拗頑固，旁人改變不得她的分毫，還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說！
李熙元挽著丁月在屏風後看，隔幕布看得並不真切，只覺得堂上的二人聊的還可以。
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低笑，李熙元嗔她道：“你這孩子，笑什麽？”
沒看見裏面的氣氛，哪裏融合了？
“娘親，他緊張啦。”
男子解釋到最後有顫音，丁月聽的很清楚，是衛霆在緊張。
面對父親時，在說著關於她的事情的時候。
李熙元亦是含笑的看過去，他竟然會因為一個上門一番話就緊張，可見是個單純真心的。
他們的女兒阿，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很愛她她也滿意的夫君。
成親那天是在次年的四月，春日正好，溫度適宜。
在丁家的那條街上，紅妝鋪了百裏，喜糖銅錢，灑滿了紅毯。
從買下隔壁的院子開始出發，衛霆親自騎了馬帶隊，走了大半的鹿京城，來迎娶丁家的嫡長女。
一系列禮數做完，車隊到達衛府，衛霆下馬來，由喜婆撩開車簾，衛霆伸出手來手背朝上，身子微彎的遞過去。
踏過門檻時，男子將扶著的手轉為握著。
握上丁月手的那一刻，衛霆忽的安寧了下來，這是他的發妻了，他是她的夫了。
他娶到了心愛的姑娘，此生如此，還有何求。
衛霆慢慢的笑了。
側頭看過去的時候，他們中間是綢緞的牽紅，女子蓋著秀工繁瑣花樣別致的紅蓋頭，隱約可以看見塗滿紅色口脂的紅唇。
一切都是紅色的，一切都是幸福的代表。
手上的牽紅被拽了拽，衛霆順著力道看去，是隔著紅布看著他的丁月。
女子端莊的紅綠色婚服，不用想就可以猜的到她臉上的笑與羞，但是那是丁月她會倔強的仰著脖頸，驕傲的平等的和他對視，用那雙含著愛意的眸子。
衛霆喉間一哽，眼眸有些晶瑩，那聲“禮成”的響起讓他肯定丁月要給他一個家了，全新的，恩愛的。
幼年父母失敗的婚姻讓衛霆無比的痛恨世上所有的男女關系，所以他及冠了兩年還未定親成家隔閡就是在這，直到遇到了丁月。
那是他一生的劫難，得用一生去渡劫。
新婚第一天丁月睡到自然醒，昨夜衛霆沒有“折磨”她至半夜，甚至說的上無力。
丁月和雎寧咬著牙根，說著閨中密話。
“你那些個幕僚也是這般嗎？感覺還沒開始就沒了，剛剛脫掉衣服就睡著了，然後就結束了？”
雎寧咬了口草莓，臉頰比水果還要紅上幾分。
但想到自己比丁月早有這檔子事，她該更有經驗，面上一副小場面的樣子說：“他們阿，各有不一樣，有些看著文弱實則床上狂野極了，還有相反的，總是有像你家衛霆一樣的人。”
丁月一臉吃驚，“那你呢？你什麽感受？”
“我讓他滾了，伺候不好本宮還想繼續待在公主府嗎？那你怎麽想的？要是你家是那樣的，你如何？”
丁月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她想如何，能如何？這種事是她一個人說的算的嗎？
“那，那我肯定不會和衛霆說的，他一個大男人房中事使不上力氣多傷臉面阿，我就委屈委屈自己吧，這樣也挺好的不是。”
兩位女子門外是黑著臉站著的衛霆。
從小到大，衛霆從未被人說過不行，體力一般。
哈，好得很。
當天晚上衛霆攬著丁月不放手，女子推搡著，心裏奇怪，昨天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要了，想睡覺。”
側身撫摸著女子沾汗的鼻尖，衛霆聲音低沈沙啞，一種蠱意勾引散發出來。
興師問罪般的說：“娘子，那天是憐惜娘子成親禮繁，只用了兩分的力氣，不料被某人說成了虛架子，呵呵，娘子你說，為夫如何向你證明？”
丁月頓察危險，諂笑道：“那是玩笑話，夫君別當真，莫入了心，都是和雎寧開的玩笑，你才不是空架子呢。”
衛霆低頭含住那喋喋不休的唇瓣，眼神迷離。
“唔……”
“阿月，留點力氣待會兒有的你說話的功夫。”
聲音飄入尾端，隱在層層被衾之中，傳來輕重交雜著的喘氣聲。
……
成親後的第一年，他們還是兩個人。
丁月躺在搖椅上拿著手絹擋住臉，手卻被人雙手捧住。
女子勾笑，篤定道：“衛替之。”
“唉。”
是男子曠然的輕笑，“就知道你會猜到。”
丁月哼哼兩聲，很是驕傲的樣子，那雙手被她握了無數遍，一碰她就知道，怎麽可能說錯。
衛霆自然的坐在她旁邊，端來提子的托盤一顆顆剝著。
男子不似在外衛大人般的淩厲叱咤，而是輕柔慢慢的為他的新婚妻子剝著提子。
丁月看著底下低著頭的男子忽得嚴肅了起來，“衛霆，我，我……”
衛霆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包容的寵溺的微笑，好像光聽她說話就很滿足了。
提子剝得幹幹凈凈的放到琉璃小盞中，衛霆置於她的手中。
衛霆和她對視了眼，眼中是你說的意味。
“衛霆，我可能沒有那麽愛你。”
丁月始終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她的心思是衛霆無論如何也填不滿的。
“呵。”
一聲氣喘，衛霆滑下來半蹲著，變得仰視著坐著的人，眼角殷出溫柔情誼。
丁月還是那副愧疚抱歉又不會改的表情，衛霆微微嘆氣，收了收心中的失落，跪直身子前傾去抱住她。
抱得緊緊的，中間沒有半分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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