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淫亂,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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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二年二月十九日。星期三。下午。馬經夫正在給車隊和倉庫的管理人員開會時趙凱打來電話。由於這種場合不方便說話,因此馬經夫告訴趙凱過一會兒再打進來就掛斷了電話。趙凱費了好大勁兒才打進去這個電話,沒想到馬經夫不容分說就掛斷電話氣得沒再打過來。下班後馬經夫因為生氣就沒按計劃到趙凱那兒去,他臨時改變主意到於婷那裏去看女兒。

剛準備出門的於婷見說是要去外地辦事兒的馬經夫突然間回來有些手忙腳亂,又是脫鞋又是沏水。於婷忙乎完了把女兒馬娜抱到馬經夫睡覺這屋的床~上,爾後跑到廚房和保姆一起張羅著要多做幾個馬經夫喜歡的菜。

馬經夫看到才幾個月大的女兒笑得那麽甜,心裏的不快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坐在床邊用撥浪鼓哄女兒玩著。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馬經夫伸手拿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話筒裏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在龍達歌廳呢!你什麽時候過來?”

“快放下!我老公在家呢!”於婷拿著客廳裏的電話聲音顫抖地催促對方馬上掛斷電話。

一瞬間,馬經夫覺得自己的腦袋裏一片空白。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遇到這種事兒,可事實畢竟是事實,無論它有多麽殘酷也不得不去面對。不可思議這四個字掠過腦海後馬經夫反而平靜下來,他語氣冷漠地接話道:“沒關系,你們該見面還見面好了。”說完馬經夫放下電話站起身來。

“咿啊,咿呀……”還什麽都不懂的馬娜沖爸爸呼喚著,她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馬經夫看到女兒的笑臉心裏打了個突,他迅速把目光從女兒臉上收回來,隨後抓起掛在墻上的外衣轉身就往外走。

女兒的咿呀聲從背後傳來,馬經夫狠著心向房門走去。

回過神兒來的於婷從客廳跑出來伸手拉住馬經夫的胳膊,誠惶誠恐地解釋道:“老公,我絕對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兒!老公,求你聽我解釋……”

“馬上放開我!”馬經夫平靜的語氣中含有一絲悲哀,他伸手拉開房門。

於婷跪下去抱住馬經夫的大~腿,絕望地哀求道:“老公,我和他真的什麽事兒也沒有,他就是請我聽聽歌,老……”

“哇!哇……”屋子裏傳來馬娜的哭啼聲。

馬經夫連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這個把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皺眉的鐵漢沒敢回頭,因為這時淚水已模糊了他的眼睛。

“馬上放開我!要不然你會後悔的!”馬經夫的語氣冷峻起來,他的聲音仿佛像一頭憤怒的雄獅在怒吼。打了個冷戰的於婷機械地松開手。

馬經夫打開防盜門走了出去,不知所措的於婷一下子癱軟在門口的地板上……

……

馬經夫漫無目的地開車到處轉悠著,他覺得有許多念頭和想法交織在腦海裏又好像什麽都沒有。馬經夫在茫然中把車開到南湖,他把車停下後鬼使神差般地來到那棵於婷曾經照過相的歪脖樹下。

她本來是一個沒人管束照顧的野孩子,既沒有父母的疼愛也得不到其他親人的關心,她像無根的浮萍一樣在命運的長河裏漫無目的地漂泊,她幾乎得不到什麽家庭的溫暖和親人的呵護,也不知道哪裏才是她避風的港灣,她一天到晚渾渾噩噩地活著。是我改變了這一切,是我給了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家,是我給了她穩定的生活,是我給了她關心和溫暖,她怎麽能這樣對待我呢?馬經夫實在想象不出來於婷會為一個什麽樣的男人而背叛自己,他在月光下望著那棵歪脖樹發起呆來。

此時此刻,馬經夫覺得認識於婷是自己做人最大的失敗,他認為於婷給自己帶來無法洗刷的恥辱和永遠無法消除的傷痛。這個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卻沒站到於婷的角度去想一想,先離婚後結婚的承諾一拖再拖,於婷心裏會是一種什麽滋味,他也沒想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之後又出現了趙凱,於婷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他更沒思考作為一個未婚先育的女人面對這個尖刻的世界所要承受的壓力和痛苦……

……

馬經夫在月光下望著歪脖樹發呆這工夫,沈醉在溫柔鄉裏的徐超也面臨著身敗名裂的危機,這話還得從小香身上說起。

小香是個頗有心機的女人,她很快就掌握了徐超的一切,最終連徐超一向諱莫如深的年齡問題都讓她弄了個一清二楚。小香認為對付徐超這種好色的男人要讓他既餓不著又不能吃得太飽,免得他吃膩了在外邊偷嘴。小香明確規定每周可以跟徐超過兩次X生活,但絕對不是完事兒就走而是要留下來陪她過夜,至於選擇哪兩天倒是可以由徐超自行決定。

由於對妻子一直有幾分懼怕,因而婚後幾十年來徐超從不敢無故在外面過夜。小芹曾經表示在一生中只要能完整地跟徐超在一塊兒住一宿就心滿意足,徐超卻認為小芹這種想法幼稚可笑仍然完事兒就走。這回對小香的要求徐超不但立刻點頭同意,而且認為這是小香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的具體體現,他開動腦筋琢磨著辦法。

徐超在無意中想到馬經夫,心裏便立刻有了主意,他埋怨自己現成的方法就擺在那兒為什麽沒有想到,馬經夫不就是和呂瑩說利用業餘時間在岳陽開小油漆廠才不用回家嘛!我何不也說跟馬經夫一起在岳陽開廠,必要時甚至可以讓馬經夫到家裏去做個證明。至於時間長了妻子向自己要在岳陽的收入倒多了一個可以在馬經夫那兒弄錢的借口,反正馬經夫在珠海賺了那麽些錢於情於理也該對我有所貢獻。就這樣徐超正式向老伴聲明,從現在起和馬經夫以及於東升三人合夥在岳陽開小油漆廠。因為是利用油漆廠的工藝配方和商標,所以只能在夜間生產。每人一周值班兩次,自己排班的日子是星期三和星期六,李秀蘭見徐超說的如此具體不免信以為真。雖說制桶廠經濟效益不錯但這年頭誰還怕錢多了紮手,李秀蘭也就同意了這件事兒。

就這樣徐超對自己的X生活重新進行了分配:星期三和星期六是屬於小香的並且不限次數,星期一務必和老伴來上一次,周二、周四白天再用小芹換換口味。做事認真的徐超一絲不茍地按照計劃掌握著自己的時間,當然,偶爾遇到值得勾搭的女性這位老幹部還是會陽光普照。為了保持體力的充沛,老當益壯的徐超開始練習氣功。

……

一九九二年二月十九日。星期三。傍晚。今天又是徐超在小香那兒留宿的日子。下班後徐超的專車開到小香家附近停下,徐超下車後機警地四下看了看,見沒發現什麽可疑人便一頭鉆進小香家門洞,這位老幹部萬萬沒想到管雲海正蹲在不遠處馬路邊打撲克的人群中盯著他。

管雲海被放回來的當天晚上就和陳波來了個連中三元,他自然被陳波傳染上X病。一開始發病管雲海沒敢聲張,他以為是自己以前到外地出車時跟哪個賣~春的女孩鬼混被傳染的,直到無意中發現陳波鬼鬼祟祟的躲在衛生間往身體裏上藥他才恍然大悟。

我~操~他~媽~的,肯定是我被抓起來那些日子這個騷娘們兒舊病覆發跟哪個男人通奸被傳染上了病。管雲海立刻大發雷霆對陳波連踢帶打,拷打之下陳波不得不說出為把管雲海從公安局裏弄出來而去求了徐超。

管雲海聽說陳波去求了徐超,馬上就清楚這對狗男女肯定是死灰覆燃。早就打算買車跑運輸的管雲海眼珠一轉立即給陳波下達向徐超借十萬塊錢的任務,沒成想陳波卻說徐超現在又不理她了。想到不但沒沾上什麽光,夫婦倆還都染上病,管雲海不禁勃然大怒,他決意對徐超進行報覆。

俗話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句話是半點兒也不假。盡管徐超自認為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實際上他金屋藏嬌的事兒很多人都知道,只不過事不關己沒人說罷了。早就風聞徐超在外邊養著小老婆的管雲海決定跟蹤徐超。管雲海要在找到徐超奸宿的地方後給公安局打電話檢舉其嫖娼,讓公安局把這個老犢子抓起來,也好出出多年來積攢在自己心頭的這口惡氣。

管雲海很快就發現了小香的住處,隨後又掌握了徐超留宿的規律。此刻,蹲在人堆裏的管雲海望著徐超的背影露出得意的獰笑。

……

深夜,疲憊不堪的徐超正摟著小香熟睡。突然間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砸門聲,同時傳來了“快開門!我們是公安局的!快開門!”的喊叫聲。

外強中幹的徐超被嚇得抖成一團,倒是小香比他鎮靜許多。

“操!瞧你那副德性!怕啥怕?咱倆相好是兩廂情願誰也管不著!再說,這種事兒躲能躲了嗎?難道我還不在這兒住了?!”說著小香跳到地上開始穿衣服。

對了,馬科長在公安局有不少朋友,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應該問題不大。想到這兒徐超多少穩定一些,也就開始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再不開門就不客氣啦!快……”

“來啦!別把門踹壞嘍!”說話間已經穿好內衣的小香看了看徐超。徐超正在穿褲衩卻怎麽也穿不進去,原來他一著急把兩只腳伸進一條褲腿裏。

“窩囊廢!你平常的能耐都跑到哪兒去了?!操!你不是說在春城沒人敢動彈你嗎?!”說著小香打開房門,幾個警察一窩蜂地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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