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4)

關燈
喜歡上師兄啦,師兄這麽冷淡的人也因為我陪伴了他百年而待我是不同的,就這樣咯!”紫薰聽了華夭的話彈了彈華夭的耳朵,“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子畫怎麽可能就因為你陪了他百年就要同你結成道侶,還不是因為喜歡你!”“哦,是嘛!”華夭傻笑著。紫薰看著華夭這呆樣,嘆了口氣道:“這丫頭怎麽這麽好命呢,就連子畫都被她克服了。”華夭也不再說什麽,只是一直看著門口,紫薰看著華夭的樣子有點疑惑,等她看向門口時卻發現是白子畫過來了。“子畫(師兄)”“嗯”白子畫一邊應著一邊將窩在紫薰懷裏的華夭攬進自己懷裏。紫薰看著不由得感嘆道:“外界誰能想到你白子畫還有這麽溫柔的一面呢!”白子畫不語,“說真的,你可得好好照顧夭夭,夭夭是個好女孩,配你白子畫怎麽也夠了。”“嗯,我會的。”白子畫滿足的應道。

☆、長留盛宴3

摩嚴這般動作自然是被長留眾人發現了,各弟子紛紛猜測長留舉辦宴會是為了什麽,更甚者舞青蘿與火汐聚眾對賭對賭。某日清晨,“我賭是近來仙界局勢不穩,長留身為仙界領頭的就想辦一場宴會熱鬧熱鬧。”火汐成竹在胸的說道。“我賭是尊上與仙尊要成親啦!”舞青蘿話未說完,眾人哄堂大笑,火汐更是笑岔了氣,“青蘿,你想輸給我也不是這麽個輸法啊,誰不知道尊上最是冷淡不過的人了,怎麽可能會成親嘛?”“哼,怎麽沒可能,你可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覺,你要是輸了,你給我洗一個月襪子。”“哈哈哈,一言為定。尊上怎麽可能會娶妻嗎,你要說世尊成親的可能性還高些。”火汐在那狂笑,周圍卻突然靜了下來,火汐見勢不對,瞟了一眼,頓時冷汗落了一地。媽呀,世尊什麽時候來的,該死的,沒一個提醒我的。火汐苦哈哈的想著。“火汐聚眾賭博,判處打掃長留大殿一月。”摩嚴怒氣沖天的說道,再看了眾人一眼就走了,他還要趕去問夭夭有什麽要求呢。

“為什麽,明明是你和我一起賭的啊,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受罰?”火汐郁悶的說道。“因為你傻呀!”青蘿摸了摸落在頰邊的發絲。眾人面面相覷,難不成真的被舞青蘿賭對了,尊上要成親了?舞青蘿看著眾人好奇的樣子,心裏大笑,哼哼,她可是早就從千骨漫天那裏得到消息了,就這個笨蛋還要和她賭。“火汐,記得要把我洗一個月襪子啊,呵呵.”舞青蘿說完就施施然的走了。只留下面色頓悟的眾人與抓狂的火汐。

“夭夭,你看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摩嚴對華夭說道。“大師兄,這也太過了吧?雖然應該要熱鬧一點,但這也太.....簡直比師兄繼任大典還要聲勢浩大了。”“應該的,應該的,長留掌門同長留仙尊的雙修大典怎麽辦都不為過。”摩嚴無所謂的說道。“師弟,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摩嚴看著走過來的白子畫隨便問道,反正也沒準備讓白子畫說點什麽,站在旁邊的霓漫天與花千骨目睹了全過程,“世尊啊,你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兩人想著。白子畫看了看計劃,沈思了一會,眾人好奇了,難不成還真有要說的?“師兄,將夭夭出嫁的地方改為貪婪殿吧!”白子畫敲了敲石桌。“哦?哦,對對。”摩嚴由好奇轉為頓悟。沒想到師弟清冷的模樣也會想到這些,這下他不用擔心夭夭會受委屈了。華夭在白子畫出口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心頭湧起甜蜜的感覺。他這是怕外人詆毀她的聲譽,而且也是參考了凡間的儀式。待摩嚴與他們二人商量宴會細節之時,笙簫默過來了,“大師兄,師兄,你們對邀請賓客有什麽安排嗎?剛剛殺阡陌派人來說準備參加此次宴會。”摩嚴聽到這,頓時怒了,我長留掌門成親大典,他一個魔教之主來做甚?”雖然這些年因為妖神出世的原因,七殺與長留有過合作,關系緩和了些,但摩嚴還是一如既往的厭惡七殺之人。“師兄,可以,不過只準殺阡陌一人來。”華夭出聲道,她還是很希望她為數不多的朋友能夠來參加她的成親大典的。不過她看著摩嚴陰沈的臉,頓時說道:“大師兄,殺阡陌雖說是七殺之人,但也從未害過我,大師兄,就讓他來嘛!”華夭知道摩嚴不喜長留之人與七殺接觸,也知道多說多錯的道理,因此只是在那撒嬌。摩嚴頓了頓,“師弟,這是你的婚禮,你要如何?”“師兄,其實殺阡陌倒也算是性情中人,甚至他在位期間還約束了七殺眾人,成全了夭夭又如何?”白子畫不急不緩的說道。摩嚴看了看這即將成為道侶的二人,氣咻咻的說道:“算了,應了你二人便是,蕭默,我們走!”說著便拉著笙簫默走了。

“師兄,你最好了!”華夭喜悅的撲進白子畫懷裏。白子畫攬住華夭的纖腰,餘光掃向還站在一旁呆楞的花千骨與霓漫天,兩人頓時反應了過來,霓漫天扯著還有些暈的花千骨急忙就走了。華夭發現了兩人的動靜,想到她剛剛撲進師兄的懷裏撒嬌,臉立刻紅了,掙紮著要爬起來。腿卻一軟,一時間身體不穩,竟倒了下去。華夭閉上了眼,好倒黴啊,都要成親了,還在師兄面前丟臉。卻發現自己沒有倒在硬邦邦的地上,華夭睜開眼,看見了躺在她身下的白子畫。華夭臉上剛剛消下去的紅暈又浮上臉頰。忙要起來,卻被白子畫放在她腰間的手摁了下去,“師兄,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放我起來吧!”白子畫看著面色酡紅的華夭,笑了,傻丫頭,沒有我配合,我怎麽可能會被你扯在身下。華夭看著沒有動靜的白子畫惱了,一口咬了白子畫的脖頸。白子畫悶哼一聲,華夭還以為她把他咬疼了,她雖然兩世加起來也活了百年,但在男女之間著手單純了點,竟然又舔了幾下想要緩解白子畫的“痛楚”,白子畫卻無奈了,他修仙千年,本以為早已看淡了男女情事,此般被華夭舔噬脖頸,竟覺得胸口有火在燒一般。不過畢竟他是白子畫,很快將那種奇怪的感覺壓了下去,將埋在他胸口處的華夭扶了起來。華夭楞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靠在白子畫懷裏站了起來。

很快摩嚴就向長留眾人宣布了長留掌門與仙尊即將舉行雙修大典的事,會場有一瞬間的沈默,摩嚴哼了一聲,眾人仿佛重新活過來了一般熱切的討論著。舞青蘿尤為活躍,“火汐,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的賭約哦,”火汐苦哈哈的說道:“青蘿,咋打個商量好不?”“不好。”其實摩嚴現在就說出的原因是想要長留眾人一起幫忙,他都快忙不過來了。

“青蘿,火汐,你們去將這些請帖發出去。不要貪玩,你們知道後果的。”笙簫默將師兄給他的任務推給徒弟們。心裏想著:總算可以偷懶了。“十一,你帶領弟子去布置一下長留。”摩嚴也將一些事情發給他引以為傲的弟子手上。

很快長留就熱火朝天的忙了起來,這般大的動靜使得外界紛紛查看,在收到請帖的時候都紛紛表示一定會去,心裏卻想著這長留上仙竟然也會娶妻,娶的還是他師妹,到時候一定得好好看

看。萬眾矚目之下,長留宴會即將開始。

☆、長留盛宴4

終於到了萬眾矚目的這一天,摩嚴坐在高臺之上看著下面把酒言歡的眾人,心底由衷的升起自豪感,也只有他們長留才能在這個時候聚齊這麽多人了。霓千丈看著長留這浩大的聲勢,摸了摸自己的長須,眼睛微瞇,果然還是他有遠見啊,天天這孩子是仙尊的徒弟,如今長留掌門白子畫與仙尊成親,那天天自然是白子畫的半個徒弟了。

華夭穿上了一襲火紅的嫁衣,銀色蓮花隨著衣服的抖動緩緩綻放於繡袍中,猶如紅色的天空中浮起一朵朵素色蓮花,本是高潔的蓮花在這紅色浮雲的映襯下竟顯得妖嬈至極。束住纖腰的是那寬約兩指的潔白腰帶,上面纏滿了肆意生長的蓮花,更顯華夭腰肢不盈一握。幾串流蘇掛在腰間逶迤及地,風吹過,叮叮作響。華夭戴上了新娘的發冠,額上一枚水滴形紫色寶石,襯的華夭的肌膚光滑如玉。華夭坐在床上,雙手不停的扭來扭去,沒辦法,第一次做新娘,感受著周邊人灼熱癡迷的目光,華夭的臉通紅至極,嬌媚極了。眾人看著眼前的華夭竟都呆住了,沒有任何詞語能夠形容華夭此時的美麗,花千骨癡癡的想,就算殺姐姐都沒有此刻的師叔美麗,霓漫天更是直接說出來了:“師傅,你好美。”華夭垂眸,濃密卷翹的睫毛輕扇,為華夭靈氣的瞳孔遮擋住她們驚嘆的目光。紫薰親親拉住華夭的手說道:“當年那麽小的孩子也要嫁人了,嫁給子畫那麽個人,你還真是不值呢!不過都要嫁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該怎麽過還怎麽過,終歸他都要讓著你的。”華夭害羞的點了點頭。

很快,笙簫默進來看到華夭也失神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師妹,吉時快到了。紫薰仙子,到時候麻煩你攙著師妹了,千骨,漫天,你們待會兒走在師妹後面,牽著師妹的裙角啊!”“嗯,知道了。”紫薰,花千骨,霓漫天三人說道。笙簫默說完就出去了,他待會還要主持大典,現在必須過去了。

聽著外面小童喊的吉時已到聲,華夭將纏在發上的新娘冠珠鏈放下遮住臉龐,紫薰扶起華夭開始往外走,一邊示意花千骨與霓漫天撫好華夭的衣服。四人走出房們,早已候在門外的男女弟子們紛紛有序走在她們身後,平日裏從貪婪殿走往大典所需時間並不多只是崎嶇了一些,笙簫默便建議到讓華夭一行人從空中走過去。讓弟子懸在半空,伸出長劍形成一條天路。於是落在眾人面前的便是這樣的場景,紫薰仙子扶著新娘,蓬萊少主與長留首徒牽著新娘裙角扮作花童,後面一隊人緊跟其後踏劍而來,三生池水從貪婪殿傾瀉下來,一座特別的劍梯浮在水面流光溢彩。花瓣由空中散落,竟顯的如夢似幻,惑人至極。一行人終於走完了劍梯,紫薰將華夭的手送到白子畫手中。華夭的手被白子畫握在手心,華夭想:師兄一向不帶溫度的手此刻竟然也給人灼熱的感覺。白子畫就這樣牽著華夭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殿中心,終於到了二人即將拜堂的地方。

笙簫默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白子畫與華夭對著天地一拜之後對著摩嚴再拜,因為師傅不在,大師兄自當為大,然後二人緩緩對拜。華夭看著自己目光所能看見的屬於師兄的長靴,臉紅了,從此她和師兄就是夫妻了啊!“禮成!送入洞房!”“慢著!”眾人看著出聲的殺阡陌詫異了,雖然他們不知道長留為什麽會請殺阡陌過來,但此刻明顯殺阡陌勢若,他竟然還敢擾亂大典?殺阡陌看著明顯騷亂了的眾人和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沒有勾了勾薄唇笑了,“我還沒有看見新娘呢!怎麽能算禮成了呢?”說完一縷真氣趁眾人不備向華夭襲了過去,白子畫雖然擋了,但到底波及到了華夭,將華夭的新娘冠珠鏈掀了起來,雖然很快被白子畫弄了回去,但在場的眾人自然都不是泛泛之輩,還是看見了華夭那如夢似幻的臉,雖然知道長留仙尊美貌過人但竟不知美成這樣,與那六界第一美人殺阡陌一比竟也毫不遜色,眾人皆道長留上仙好福氣啊!

“嗯,還不錯,雖然還沒我美但也算不錯了!祝你幸福啊!”殺阡陌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他對這些人坐著一起喝酒可沒興趣,華夭聽著殺阡陌的話心裏一陣溫暖。這一插曲很快過去,白子畫將華夭扶到了絕情殿,留下眾人在大典之中。摩嚴看著明顯表示不回來不配合的白子畫,頭疼了,算了,今日既是他雙修大典那就隨他吧!

白子畫緩緩摘去華夭的新娘冠,看著面色嬌艷不同與往日的師妹,白子畫心裏一陣激蕩。慢慢靠近華夭,將華夭柔軟的身軀扣進自己懷裏,華夭只聽得師兄低沈暗啞的聲音:“師妹,過了今日,我們就是道侶了!”華夭忍住羞意緩緩點頭。“是啊!”

這邊摩嚴想到明顯不配合的白子畫,便將他們的徒弟紛紛打發了出去,安排落十一朔風花千骨霓漫天等人去給眾人敬酒,等到花千骨敬到軒轅朗那桌時,卻發現東方彧卿也在,花千骨感受著東方火熱的目光,感覺自己渾身都不對勁,匆匆將這桌酒敬過之後,花千骨逃也似的離開了,不過接下來卻總是能夠感受到東方彧卿那無處不在的眼光。待敬酒結束後,花千骨和霓漫天解釋後便匆匆離去,她有點害怕面對東方彧卿了,卻在大殿角落被東方彧卿堵個正著,東方彧卿看著一直躲他的花千骨也有些惱怒,一把拽住花千骨的手腕,將花千骨往桃林深處走去。花千骨掙紮著卻被東方彧卿抵在樹上,“骨頭,你為什麽都不理我了?”花千骨看著一臉委屈的東方彧卿,氣樂了,敢情都是她的錯了?“你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嗎?”花千骨平靜的問道。東方彧卿看著平靜下來的花千骨心有些慌,他不害怕花千骨生氣就怕花千骨平靜的可怕的樣子。“骨頭,你別這樣,我錯了,真的。”“我別這樣,我哪樣?一直這樣的不都是你嗎?幫我成為蜀山掌門,助我成為師傅的弟子,告訴我聚集神器可解百毒,一直以來難為你了吧!還要裝做喜歡我的樣子。”“是,千骨,我承認我一直以來都是有目的的,但我喜歡你也是真的。”“是嗎?”東方彧卿受不了花千骨一副冷淡的樣子,一沖動就將薄唇印上了花千骨的粉嫩小嘴上,花千骨驚的真大了眼睛,這人怎麽這樣?花千骨咬了東方彧卿的唇,東方彧卿卻並未放開花千骨,混著血的甜腥給這個吻更添了淫靡的味道。許久,東方彧卿才放開花千骨,“骨頭,我和你說個故事吧……

☆、千骨釋懷

“ 我異朽閣閣主歷來壽命只有25歲,”東方彧卿看著花千骨擔憂的目光,擺擺手說道:“我今年已經24了,實際上異朽閣閣主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一個人,每代閣主到了25歲後就會重生成為一個嬰兒,沒有人知道這個嬰兒從哪裏來?生而知之說的大概就是我們這樣的人吧!畢竟我們是沒輪回的人啊?沒有人知道為什麽?在各所謂的修仙派人眼中我們異朽閣同歪門邪道無異,就連在你師傅眼裏不也是這樣嗎?他不是一直堅持錯了就是錯了嗎?我上一任閣主就是喪命於他們五上

仙手裏。呵,我就是想要看他白子畫如何處理,如何面對生死劫?所以在得知你是白子畫的生死劫時,我一步步的將事情引到了我想要的方向。可是我算錯了一點,人心是不可推算的,我就這樣一步步被你的單純與堅韌所感動,一步步放任自己陷入其中,直到愛上了你再也出不來。”東方彧卿看著花千骨溫柔的說道。看著眼前眼裏飽含情意的東方彧卿,花千骨有些許動搖,卻在想到師傅中毒虛弱的模樣,朔風獻身消失的情形後說道:“你說你愛我,你卻在傷害我的親人朋友,你說你愛我,那你可曾想到過如果仙尊沒有替我求情那我會如何?你說你愛我,可你卻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或許你有你的理由,可我也有權利選擇是否原諒你!”東方彧卿看著一向溫柔可愛的花千骨說著如此決絕的話語,不由得心裏一慌,“骨頭,我後悔了,可是後面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骨頭,我後悔了!”花千骨卻不想再聽,準備逕自離去,她怕自己會動搖!突然間她聽到利器插入血肉裏的聲音,等她回頭時就看到東方彧卿靠在樹上,左手握著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她連忙跑了過去拿出手巾替他止血卻被東方彧卿用手推開了,“骨頭,我傷害了你,那我希望我能夠用我的血來補償你,我只求你原諒我!”花千骨看著一臉期待的東方彧卿緩緩的搖了搖頭,她能夠很清晰的看到東方彧卿眼低的光在慢慢的暗淡,她知道她可能是傷了他,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受到傷害的不止她,還有師傅還有師叔還有漫天,她沒有資格替他們原諒他。東方彧卿看著花千骨的回答緩緩的抽回了手,是了,骨頭就是這樣一個堅決的女孩子啊!他阻止了花千骨伸向了他的手緩緩的站了起來,花千骨何曾見過如此狼狽的東方彧卿,一時不忍的說道:“與其希望得到我的原諒不如去向漫天師傅他們道歉。”東方彧卿聽到花千骨的話,眼睛簌的亮了,他聽懂了花千骨的言外之意,只要或得了霓漫天白子畫等人的諒解就可以得到骨頭的原諒。“好,我一定會做到的!”

這邊絕情殿中,白子畫看著粉頰染暈的華夭,心裏一軟,這是他帶大的團子啊!伸出手摘去華夭頭頂上的新娘冠,想必這東西給華夭帶了不少麻煩。華夭盯著嘴角微微上揚的師兄,臉紅了,這時她的師兄也是她的夫君啊,喃喃道:“夫君!”白子畫只見的那紅唇一張一闔,卻不曾聽到一時間有些好奇,“你在說什麽?”華夭猛的一驚脫口而出到:“夫君” 。白子畫聽到“夫君”二字,心裏一時觸動,“夫君?”他口裏玩味著這兩個字,華夭聽著清冷的話語吐出夫君二字,一時間竟癡了,她突然很想吻一吻他,華夭從榻上站了起來,一時不穩,撲向了白子畫,但紅唇卻穩穩的落在了白子畫的薄唇上。白子畫一驚,師妹從未做過這樣孟浪的事,看著華夭有的不穩,他連忙摟住華夭的腰,卻被華夭一扯,兩人輕輕松松的跌入了榻上。白子畫在不被的情況下被拉倒在榻上但卻很快的撐了起來,避免完全壓在華夭身上。雙手撐在華夭耳邊,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華夭淺淺吐出的呼吸,雖然及時撐住了,但改感受到的還是感受到了,白子畫回想起剛剛胸口處柔軟的觸感,臉猛然轉紅。華夭好笑的看著白子畫白玉般的臉色染上紅暈,誘人至極。

正當華夭正準備別的動作時卻被白子畫扣住,“天晚了,休息吧!”白子畫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說完就摟著華夭側身躺在床上,華夭有些懵,雖然她不清楚成親時夫妻要做些什麽,可總不能是純睡覺吧!不過她被白子畫摟著不好動彈,想了想,不管了,睡吧,今天也有些累了。

東方彧卿找到霓漫天與朔風,他希望能夠得到霓漫天與朔風的諒解。還未等他說明來意就被霓漫天沖了一頓,霓漫天早就在華夭與花千骨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朔風消失的罪魁禍首是東方彧卿了,此刻又怎麽可能給他好臉色!東方彧卿忍著等霓漫天說完說道:“是,這些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霓漫天聽著東方彧卿誠懇的聲音說道:“呵,我可不敢,誰能對異朽閣閣主進行原諒啊?”東方彧卿聽著霓漫天怪異的話語,轉頭對朔風長揖不起,“還請原諒,將來若你們有什麽要求,我東方彧卿必將全力以赴!”霓漫天剛準備嗆回去卻被朔風攔住,“你想要我們的原諒想必也是為了千骨吧!”聽到千骨,霓漫天沒有作聲,對千骨的頹靡她也是看在眼裏的。“是”東方彧卿毫不隱瞞的說道。朔風淡淡的生活:“好,我原諒你了,你走吧!希望你能夠照顧好千骨!”東方彧卿聽著朔風的話,再一次彎腰作揖,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誠心作揖,然後就滿懷愉悅的離去了。“你幹嘛就這麽原諒了那個混蛋?”霓漫天氣沖沖的問。朔風反問:“你認為我是原諒東方彧卿?我怎麽做還是因為千骨啊!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來千骨對東方彧卿的感情!既然他們兩情相悅,我原諒又有何妨?”霓漫天不語,她知道的。

☆、洞房花燭夜?

華夭望著躺著她身旁的睡的規規矩矩的白子畫,不由得瞇起了眼愉悅的笑了,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同床共枕的時候,但今天感覺似乎是不一樣的。白子畫在華夭盯著他的時候就已經醒了,見她笑的呆呆的,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眼裏閃爍著

i細碎的笑意。“今天怎麽醒的這麽早?”白子畫有些不解的問,要知道以前華夭可都是要他喊的。華夭聽了這話,臉轟然布滿紅暈,顯然她想起了她的不良記錄,每回都要師兄喊她起床,關鍵是就算師兄喊了她還得耍賴非在睡一會,師兄還一直很好奇為什麽她一個修仙之人竟然如此貪睡,她想應該是上輩子約束她規矩的實在太多,所以這輩子她迫不及待的要試一下“違規”!“師兄!”華夭搖著白子畫的胳膊撒嬌的說道,“你怎麽還記著呢,我都這麽大了,”白子畫笑而不語,“師兄,你笑起來真好看!”華夭不禁說道。白子畫卻怔住了,他似乎還從未在除華夭以為的人面前笑過。白子畫不再糾結,拍了拍華夭的頭,“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改起來了。”華夭乖順的點了點頭。

華夭坐在鏡前,郁悶的看著自己逶迤及地的青絲,平日裏發髻並不覆雜很少會亂,但昨日她們為她梳的發髻覆雜的很,雖然昨晚已經散開了,可是還是亂了,華夭拿著木梳不知道要從哪裏下手了,白子畫看著明顯無措的華夭,接過她手上的木梳替她梳理著頭發。華夭看著鏡子裏的白子畫,心裏像灌了蜜一樣甜,師兄連自己的頭發都不會打理呢!白子畫看著神游的華夭,點了點她的頭,說道:“你剛到長留還那麽小的時候,師傅就把你丟給了我,那時候你可讓我頭疼許久,你每天都需要進食需要穿梳頭....”華夭有點不好意思,她那個時候雖然面上才四五歲但實際上可已經16了,每天被師兄餵食穿衣她也很尷尬的,不過現在想來卻是溫暖的回憶。很快兩人就打理好了,他們需要去貪婪殿拜見師兄。

“大師兄!”華夭喊道,現在可不能像以前一樣撲進大師兄懷南裏了,她一直覺得大師兄滿足了她關於所有爹爹的幻想,在她眼裏,大師兄亦兄亦父,“嗯”摩嚴眼裏閃過笑意的應聲。“咦,小師兄不在這裏嗎?”華夭好奇的問。“哼,也不知道笙簫默又去哪了?今天都不過來?”摩嚴聽了這話就氣沖沖的說道。“哎,師兄,這你可不能冤枉我,我這不是怕師妹害羞嗎?我這不是過來了?”專屬笙簫默慵懶的聲調從遠方傳了過來。華夭見大師兄無奈又生氣的樣子捂著嘴笑了。白子畫看著華夭偷偷的笑的像狐貍一樣,一猜便知道她在笑什麽,敲了敲她的頭示意她低調一點。

“吶,師妹這就算是送你的賀禮!”笙簫默拿出一個包裝的嚴嚴實實的包裹遞給了華夭,華夭好奇的準備拆開看卻被笙簫默攔住了,笙簫默笑的不懷好意的說道:“師妹,這東西你還是回去在看吧!”華夭見他說的神秘不由得想要回去看,忙向摩嚴白子畫示意她先回去了。

等她回了絕情殿的時候卻看見了紫薰,“你總算是回來了,我準備和檀凡回去了,正準備和你說一聲呢!”華夭聽了這話不舍的挽住紫薰衣,紫薰看著華夭壞裏的包裹好奇的問道:“你這是什麽?”華夭這才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這是小師兄送我的賀禮,讓我回來看!”兩人好奇的拆開了包裹,卻發現裏面是一件衣服,層層疊疊覆雜美麗至極,但在華夭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臉色頓時通紅,紫薰還好點卻也有些無措。無他,這件衣服雖然有很多層但每一件都很薄透,這麽多層下來也還是春光遮不住的。“該死的,笙簫默竟然沒事送我這個!”華夭羞惱的說。紫薰似有所悟疑惑的看著華夭,華夭被紫薰看的有些無措,抱著胳膊說道:“紫薰姐姐你這麽看著我幹嘛?”紫薰問道“夭夭,你老實告訴我,你和白子畫昨晚有沒有雙修?”華夭好奇的問:“紫薰姐姐,什麽叫雙修啊?”紫薰面色不佳的說道:“就是洞房

你們昨晚是洞房花燭夜!”在紫薰的解釋之下,華夭害羞的說一句道:“沒有啦!昨晚並未哎呀洞房”紫薰頓時怒了,“好你個白子畫竟然如此欺負夭妖!”“沒有啦,師兄沒有欺負我?”“洞房花燭夜她白子畫不圓房不是欺負是什麽?”“師兄不就是這樣的人啊,這麽冷淡的人怎麽會做這事嘛?”“難怪那個笙簫默要送這個給你了,感情他是猜到了!”“不會吧!”華夭驚訝的說道。“怎麽不會?”紫薰沒好氣的說道。

“夭夭,我告訴你,夫妻之間是一定要洞房的。”紫薰拉著華夭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可是洞房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華夭怯怯的說著。“你傻呀!那笙簫默送你這個是幹嘛的?”紫薰指著那件衣服說道,華夭臉紅的點了點頭。“你一定要記著啊!我下次過來再問你,現在我要回去了,”紫薰叮囑華夭道。“嗯”華夭吶吶聲幾未,是

等白子畫回來時就看到華夭在那裏發呆,有些擔心的問道:“夭夭,怎麽了?”華夭卻被一驚,看著白子畫光風霽月的模樣,華夭想起紫薰的話有些羞惱。“要怎麽做嘛?”白子畫被華夭盯的有些不自在,問道:“是紫薰和你說什麽了嗎?”白子畫回想起今天華夭見到的人猜測道。“沒有”華夭馬上反駁道。白子畫看著華夭一年不願意說的樣子只得說道:“是嗎?”“嗯”

正當華夭想著怎麽推搪過去時,聽到有弟子稟告道:“尊上,仙尊,異朽閣閣主拜見,現在殿外等候,不知尊上可見?”白子畫見華夭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只好說道:“你去說我馬上就到!”“是”“夭夭,你要見一見東方彧卿嗎?”“見,見。”現在只要能夠避過師兄追問,見誰她都願意。

“不知異朽閣閣主來我長留做甚?”白子畫看著東方彧卿說道。東方彧卿看著相攜而來的白子畫與華夭二人,不由得苦笑道:“白子畫你當真不知嗎?”“我該知道什麽?”白子畫冷淡倒。“明人不說暗話,我希望你們能夠在骨頭面前說不介意她與我在一起,”“我師兄為什麽要這麽說?”不等白子畫說什麽,華夭搶先回道:“要知道你當時可是差點害死師兄?還有你憑什麽去說要和千骨在一起?”東方彧卿聽著華夭一系列的問話,緩緩開口道:“我願為這些事做出補償,還有我相信我能夠照顧好骨頭,相信你們也不希望骨頭難過。”

☆、撲倒?

華夭這回沒有說話了,剛剛她未等師兄回應就插話已是不妥。只是讓她不說什麽感覺好難受啊,白子畫看著華夭一臉不悅的表情,看著東方彧卿感覺格外礙眼。便對東方彧卿說道:“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嗎?”東方彧卿斬釘截鐵的說道“是!”“那你應該知道,我曾經對小骨說過,修仙之人不宜動情念欲。而且我只有小骨一個徒弟,不出意外是可能繼任長留掌門的,她會成仙顧天下千年,而你,雖說你是異朽閣閣主,但你不要忘了,歷來異朽閣閣主只有25年的壽命,而你今年不止20了吧!這樣的你憑什麽說照顧小骨,就算沒有之前發生的事,你也不是小骨該選擇的,”華夭聽著白子畫這一長串的話都有些呆了,師兄很少會說這麽長的話!東方彧卿聽了白子畫的話臉剎那間蒼白了,不過很快就被他收拾好了。“無論如何,骨頭與我之間是有情意的。而且,只要你不阻止我們,我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東方彧卿強硬的說道,不過在華夭看來總有些色厲內荏的意味,看來他也知道他的要求可能有些困難的嘛!華夭有些心喜,不過隨之想到千骨她又有些頭疼,無論東方彧卿是不是色厲內荏,他有一點說對了,花千骨喜歡他。白子畫聽了他的話面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那你讓小骨告訴我!”說完這句話就牽著華夭走了,只留下東方彧卿在那呆呆的站著,華夭看著都有些莫名的同情的呢!“東方大學士,你請!”那名弟子很快上來對東方彧卿說道,絕情殿裏不允許有外人進來。東方彧卿握了握拳,無論他表現的多麽成竹在胸,但他知道白子畫是他與骨頭過不去的坎。無奈之下,他還是隨弟子出去了,他還是想一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