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時隔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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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小床上突然多了個人,不管是誰,這一宿睡得都不會太香。

瑪雅醒了好幾次,但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清醒。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被子往下滑了一點,露出赤果的背,有點冷。

她哼唧了一聲,把拽了拽被子,循著身邊的溫暖貼了過去。

傑羅姆被她碰醒,不耐煩的睜開眼,很想把她推下床去,但是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麽,像個唐氏綜合癥的嬰兒一樣吧唧吧唧嘴,還笑了出來。

算了,推下去好麻煩。

他也轉了個身,一伸胳膊,直接把她抱進懷裏。

就當抱個布娃娃了。

溫暖的懷抱讓瑪雅頓覺舒適不已,連忙像個八爪魚一樣牢牢的攀著對方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前。

“……”果然還是推下去比較好吧?

***

瑪雅醒來的時候,身旁空空如也。

她裹上被子下床溜達了一圈,並沒有傑羅姆的影子。

啊……回家了?小變態起的還挺早。

她失望的同時又有點慶幸,這小子竟然一聲不吭就走了,不過還好,省得他大早上起來來了興致,再玩點兒什麽奇怪的東西。

她刷牙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昨天半夜。她只記得自己睡著睡著被凍醒,一轉身卻抱到了一個暖暖的東西,像個人形小火爐,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該不會是傑羅姆吧?

怎麽可能?他會一腳把她踹下去的吧!

想到傑羅姆一邊跟她啪啪啪,手上還拿著槍的樣子,她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希,希望他下次不要這樣了_(:з」∠)_。

但也許是她的祈禱過於誠懇,一連好幾天,她都沒有再見到傑羅姆。

每天晚上收攤的時候,她照樣走過漆黑的小巷,一步三回頭,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下一秒就會跳出來,用怪裏怪氣的腔調跟她問好。

但是並沒有。

起初她還松了口氣,覺得應該開一瓶香檳慶祝一下,直到某天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裏沒有她,只有兩個警察和傑羅姆。

警察找他問話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關於他的媽媽。在一個演出結束的晚上,舞蛇女失蹤了,在警察和傑羅姆的共同尋找下,發現了她的的屍體。

警察在調查的過程中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把他帶到了問訊室。

傑羅姆的表情很奇怪,先是悲傷不已,哭唧唧的低下了頭,再擡起頭時,一秒的工夫,他便瘋狂的笑了出來。

他非常幹脆的承認了自己殺掉舞蛇女的事,囂張的大笑著,一點都不怕被抓進號子裏撿肥皂。

瑪雅一下就嚇醒了,滿身大汗的坐起來。

事實上,對夢的內容,她並不感到意外,傑羅姆那天晚上的確透露了想要殺掉親媽的想法,加上他這個暴力傾向,她相信他一定做得出來。

而且據他所說,舞蛇女約/炮毫不避諱他,還一口氣約兩個,這種媽也確實是……

所以,她驚醒的原因並不是傑羅姆殺人,而是這個夢的性質。

她之前夢到和紅發少年胡搞,第二天就奇妙的跟他打了個烏龍炮。

瑪雅頓時睡不著了,立刻翻身下床,翻開了莫莉給的家族能力科普手冊。

只見預知夢三個大字赫然寫在目錄裏。

不妙啊……

她合上小冊子,仔細想了想,也許並沒有那麽巧,可能只是因為太久不見他,他那變態又暴力的形象又深深的印在她腦海裏,所以她才會做這個夢。

對,一定是這樣,平常心。

再說了,傑羅姆殺人被抓,她著什麽急?跟她有半毛錢關系嗎?

瑪雅重新躺回床上,失眠了。

本來想催眠自己不去想這件事,但是她根本忍不住,於是第二天早早收了攤,卸了臉上的妝,來到了馬戲團。

平時的馬戲團非常熱鬧,今天卻沒有幾個人。

而演出帳篷上赫然貼著兩個字——“休息”。

瑪雅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連忙跑過去,隨便拉了個人,指著演出帳篷上的字,問道:“不好意思,請問——”

被她拉住的人是馬戲團的女飛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看不清字啊?休息!”

“為什麽休息啊?出了什麽事嗎?”她心裏著急,一點沒脾氣。

“小姐,你不看報紙嗎?”飛人呵呵一聲,“我們這兒死人了!”

……臥槽!

“死的是誰?什麽時候的事,還有,那個——”她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問,“傑羅姆……在嗎?”

一聽到這個名字,明顯能看到飛人抖了一下,臉色一青:“別提了,就是那個小魔鬼,他殺了他的媽媽!”

我去,是真的啊?!

瑪雅二話不說,調頭就跑,穿過馬戲團駐紮區,來到了傑羅姆住的房車前,一腳踹開了車門。

一個人都沒有。

旁邊的馬戲團售票員被她嚇到,連忙走過來說:“小姐,你找哪位?”

瑪雅擡起手擺了個蛇的動作,問:“……她兒子呢?”

“傑,傑羅姆?”售票員一臉驚恐,“他,他殺了她媽媽,昨天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

她呆滯的走回家,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

傑羅姆這小王八蛋!殺人怎麽不知道銷毀證據?竟然還承認了!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她偷稅漏稅的時候都知道做假賬啊!

算了,這跟她有什麽關系?他那尿性,早晚是進少管所的料!

這一下,也不用擔心有人跟蹤她了。

挺好挺好。

瑪雅這樣安慰著自己,繼續辛辛苦苦賺錢,過著為了養活自己而奮鬥的日子。

說來也奇怪,從那之後,她的財運奇跡般的好。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攢夠了一小筆數目可觀的錢。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大概過上人的日子了。

於是瑪雅換了住處,從人煙稀少的小樹林搬到了市南的窮人區。

雖然依舊不怎麽樣,但好歹不用慘兮兮的偷電偷水了,唯一麻煩的就是,每個月的月初都要排著長隊去房/管/局登記。

瑪雅起了個大早,拿著文件夾站在路邊,打著哈欠等車。

上個月就因為排隊登記白白浪費了一上午,她能賺多少錢啊!

可這公交車也不知道怎麽了,足足等了半小時,還是不見車來。

她有點著急,正好旁邊的學校裏開出一輛校用大巴,一眼掃過去好像有幾個空位的樣子。

她狂奔過去,攔住了大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指了指車屁股,“是要去體育場嗎?”

這車裏裝的是體操隊的女生們,是去體育場比賽的。

見司機點了點頭,她連忙道:“能不能稍我一趟?我去體育場旁邊的房管局,快到時間了,拜托拜托!”

領隊老師看這個小姑娘和隊裏的學生差不多大,便讓她上了車。

瑪雅就差抱著老師大腿以身相許了,但是她萬萬沒想到,上這輛車,跟要命沒什麽區別。

大巴車駛過了前方的十字路口,準備從住宅區抄近道,可剛開從大馬路上開進去,就被一輛飛速行駛的油罐車擋住了。

“草!”司機不耐煩的按響了喇叭。

瑪雅也很著急,忍不住抻著脖子去看。

只見前方的油罐車上下來了一行人,穿著統一的一身白衣,上衣拉鏈處是非常新穎的皮帶拼接,有點發條橙的感覺。

只見一行人吊兒郎當的走近,還不等她看清,旁邊的老師就嗷的一聲尖叫起來。

“有槍!”

啥?!

瑪雅楞了一下,只見一個皮膚白皙的紅發少年悠然而至,笑的十分開心,在車門玻璃前轉了個圈,擡起拿槍的手,敲了敲門。

她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這張臉,這個笑容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紅發少年的同夥砸碎了駕駛座旁邊的玻璃,直接捅了司機,按下了開門按鈕。

紅發少年像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上了車,誇張的笑了兩聲,大聲道:“早上好,女士們——”

他說著,掃視了一遍車上的人,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最後一排的瑪雅身上。

“哇哦~哇哦~哇哦~”他微笑著走到大巴最後,驚喜的道,“怎麽會這麽巧呢?我的小甜心,真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你,我真的——好、開、心!”

瑪雅一點都不開心,擡起頭看向他,突然覺得他好像瘦了,眼神也和之前不太一樣。

“怎麽樣?三個月啊……好久不見了,是不是很想我?來,跟我打個招呼,笑一下。”他柔聲說著,一邊用冰冷槍身摩挲著她的臉。

啊,這臺詞太熟悉了,果然還是他。

她咽了口唾沫,一扯嘴角:“你好啊……傑羅姆。”

作者有話要說: 《發條橙》是一個我蠻喜歡的片子,有點重口,有興趣的寶貝可以百度一下。

傑羅姆在阿卡姆瘋人院裏蹲了三個月啊,終於上線啦!

當然他劫車並不是為了女主哦!

還有,不要一門心思只想著車哦泥萌,雖然我……張章涉黃。【羞澀】

舉起雙手讓我看到泥萌對醜(kai)爺(che)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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