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7章 我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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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爾走之後,狄忠國和於晝開始大眼瞪小眼。

“你看著我做什麽?”狄忠國瞪著於晝問。

於晝撇開眼眸,道:“那我不看你。”

“你是不是不尊重我,說話都不看著我!”狄忠國怒氣沖沖的道。

“我很尊重你。”於晝道。

“那你說話看著我!”

於晝眼眸轉回來看他:“你剛做完手術,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少生氣,情緒會影響人的身體恢覆,你恢覆的慢,她會很擔心。”

他聲音冷靜平穩的說著,狄忠國心裏的怒火平覆下來,但卻有一口氣不上不下,憋的他非常難受。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跟這個於晝對話,他為什麽每次都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我們聊兩句?”過了良久,狄忠國別別扭扭的問道。

於晝點頭:“恩。”

狄忠國對洪管家做了做眼神,讓他從房間裏面出去。

洪管家走出去,關上門,房間裏只剩下狄忠國和於晝兩個人。

“我不怎麽喜歡你。”狄忠國對於晝說。

“恩,你完全沒有必要喜歡我。”

狄忠國沈默了一下:“你是不是存心堵我,每次說話都這麽氣人?”

“啊,沒有。”於晝眼神不解的道。

狄忠國:“……”

就這點最氣人,明明說了非常堵人心的話,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察覺。

“你……”狄忠國皺著眉頭,“我查過你的資料,卻沒查到任何的信息,她不問你,我能問你一句,你的身份嗎?”

“抱歉,我無法告訴你。”於晝直言說道。

他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了,但是……為什麽還是這麽生氣?

“你就不能騙騙我,你和我外孫女在一起,我還不能知道你的身份?”狄忠國氣道。

“你是她的親人,我不騙她,也不騙你。”於晝道。

“可你的身份這麽神秘,讓我很擔心,你知道嗎?”

“我知道,但有一點你不必擔心,我永遠不會傷害她,她之後或許就不會再喜歡我了,我也會悄無聲息的離開。”

狄忠國形容不了此時的心情,很覆雜,非常覆雜。

於晝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中所包含的情緒,有一種低到塵埃的感覺,讓他能感覺到他對樊爾的愛意,愛到什麽地步,大概……沒有自我的那種,可能樊爾對他說一句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他恐怕就永遠不會再出現到她的面前。

“你這樣不行的,你知道嗎?”狄忠國忍不住的教育他。

於晝疑惑的看著他。

“小丫頭是個思想很全面的人,她覺得愛是尊重、包容,以及積極向上的,與理想、生活並肩而行,好的愛,是彼此一起發光的,你這樣太過一味的完全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失去了自我,你覺得你們的愛情,能夠走多久?”狄忠國見他不明白,提點他。

“我知道,我也想改變,但我沒辦法從她身上移開目光,我現在也不能從她身上移開目光。”於晝說。

“你……”狄忠國嘆氣,“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要把她弄哭了,呵,你等著瞧。”

於晝沒再說話,把她弄哭?他有些時候,倒希望她能哭一下。

但她哭的很少,他至今見到她哭,也只有兩次而已。

很多時候,情緒明明已經到臨界值了,但還是將眼淚給忍了回去。

“你的嘴幹了,我給你塗一下吧。”於晝面無表情的說,他學著樊爾,用棉簽給老爺子塗嘴。

狄忠國看著沒有表情的他,有種殺手伺候自己的感覺。

表情冷漠,動作利索,就是有點氣人。

這段時間裏,阮長宇總算將演員都找的差不多了。

關於嬴梁這個角色,阮長宇最終定下了一個新人,叫齊昭。

齊昭滿足阮長宇所要求的身高,顏值很英俊,是那種讓人一看就覺好帥氣的長相。

演技嘛,他是中戲的學生,靈氣和技巧都是過關的,就是差胡煜這些前輩們一點經驗,不過阮長宇會指導,不是什麽大問題。

說來很巧,這位齊昭就是那天她和陸笙談話結束,門口遇見,被人推倒,差點砸到樊爾,但被她躲過去的那個男人。

樊爾根據他那位女經紀人的聲音認出了兩個人,但兩位並沒有認出她。

樊爾也沒跑去來個相認,有啥相認的,見了一面而已。

今天這場戲,要拍一場修羅場戲。

輪回鏡‘調戲’宙斯,嬴梁突然出現,問輪回鏡和他約了見面,怎麽一直都沒過來。

輪回鏡哭哭唧唧的拱火他和宙斯,然後讓他們打一架,誰打贏了,她就跟誰‘約會’。

於是嬴梁和宙斯打了起來。

輪回鏡看兩人打起來,戲精上身,沖上去勸架。

至於勸架的臺詞嘛,樊爾懷疑仲岳是不是看了她的勸架,也太結合潮流了。

對,就是那段‘不要打了啦,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樊爾覺得這劇播出後,估計最初的原梗又得火一遍,不是她的那個,是最初的那個。

樊爾今天的妝容為了貼合這段劇情的活潑,是非常少女的打扮。

包子頭的古裝造型,再配上青春靚麗的衣裙,樊爾自己都被驚呆了,原來她還能這麽活潑可愛。

開拍之前,樊爾、胡煜、齊昭先一起圍讀了一下今天的劇本,然後小小的對了一下戲。

正在對戲的時候,阮長宇對樊爾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樊爾聽從命令,跑到他的面前,詢問:“導演,怎麽呢?”

“今天你到我們劇組後,頭一回拍多人的戲,咱們好好表現,讓我少罵你兩句成不,人家兩個男演員看你一個女演員挨罵,你好意思不?”阮長宇語重心長的說。

樊爾很想說好的,但是她對自己的演技不自信啊,於是她道:“我好意思。”

阮長宇:“……咳咳咳咳!”

阮長宇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張臉通紅。

“阮導,你怎麽了,感冒了嗎?京都天還冷著了,你別為了面子,不好意思,把紅秋褲穿上吧。”樊爾擔憂的看著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滾…老子…穿著了…”因為咳嗽,他說話斷斷續續。

樊爾聞言,低頭看他的腰,原來穿著了,她忍不住想到那天,阮導紅秋褲露出半截腰的情景,簡直爺青結啊,阮導的紅秋褲居然不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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