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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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白瑾這些重生、穿越綁定系統的人士,能不能不要再糾纏她。

樊爾這般想著,望著眼前這條身長大約兩米的菜花蛇,眸色微冷。

菜花蛇確實無毒,但卻兇猛的很。

可那又怎樣?

樊爾轉頭瞥了一眼奔來的白瑾,把於晝往自己身後一拉,拿著自己當拐杖的棍子,挑起蛇身,然後直接連蛇帶棍子,往老遠的一個灌叢裏一甩。

甩完之後,她拉著於晝開始往回跑:“走走走!趕緊的,有蛇!”

於是剛奔一段距離的白瑾,與兩人來了一個擦肩而過。

白瑾:“……”

他好不容易下定主意,就這?

樊爾也想說,她等了半天搞事,結果白瑾和他系統,就搞了這?

哦,蛇?

她好害怕呀,那當然要拿出……去食堂幹飯的架勢。

幹飯了!幹飯了!兄弟們沖啊!

這回樊爾拉著於晝,跑的比剛才還快。

白瑾停住腳步,轉個身的時間,就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只看見一顆顆樹木。

白瑾:“……”

【系統,你不是說沒有哪個女人不怕蛇嗎?樊爾這反應是怕蛇嗎?】白瑾問系統。

【她跑的這麽快,應該是怕的。】作?竊盜?家說。

【現在不是糾結她怕不怕的時候,現在是,樊爾人都跑的沒影了。】白瑾狠狠磨著牙道。

【可宿主這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樊爾遇見蛇,會是這樣子的反應。】作?竊盜?家系統很委屈的說。

【我沒有怪你,我是想問你,現在怎麽辦,你能定位到樊爾的位置嗎?】白瑾問。

【不能的,宿主,樊爾身上有氣運,系統無法在樊爾身上動手。】作?竊盜?家系統說。

【行吧,那我只能沿著她跑的方向找了。】白瑾說。

【對不起宿主,都怪系統沒預料到樊爾的反應。】作?竊盜?家系統道歉說。

【沒事,你幫了我不少忙,一次小失誤而已,成大事者,不在意這一點小失敗。】盡管白瑾很生氣,但他是強者,又怎會在意一點小失敗。

而且他還要靠系統,自然不能跟系統鬧翻了臉。

樊爾拉著於晝,又跑回了最初撿柴的地方。

樊爾叉腰微微喘氣,於晝則無常的吐著呼吸。

好一會兒,樊爾才緩過氣道:“嚶嚶嚶,蛇好可怕怕!”

於晝輕拍她的後背說:“別害怕。”

“唉,真的好可怕,我差一點就想把它打回去做蛇羹了,於晝你吃過蛇羹嗎?蛇羹特好吃,尤其我媽做的,那叫一個棒!”樊爾砸吧砸吧嘴,“但現在國家修改保護動物政策,不能隨意抓捕菜花蛇,抓了要罰款的,我們要響應保護動物政策。”

於晝點頭應:“恩。”

“走吧,繼續撿柴。”樊爾拉著於晝換了方向,繼續去撿柴。

樊爾和於晝拿了一個背簍、兩根繩子和兩把砍刀。

樊爾和於晝去的新方向,有一片松林,地上有很多松毛和松果。

用松毛和松果把背簍填滿後,樊爾帶著於晝準備去撿些長條柴,但剛從松林裏退出,樊爾就看到了一片野菜。

野菜你不采,我不采,就無人來問采。

於是松毛上面,又多了一些野菜。

樊爾一瞬間心情倍好,準備再撿一些長條柴,就帶於晝回去。

“你累嗎?換我來背吧。”樊爾對於晝說。

於晝搖頭:“沒事,不重。”

“重不重,也不能讓你背那麽久,我來背。”樊爾認真的說。

於晝抿抿唇,頓了片刻,才點頭。

他將背簍放到地上,樊爾走過去,準備蹲下身去背背簍。

但樊爾剛要蹲下身子,就被突然抱著一下撲倒在地上。

因為重力,樊爾一瞬間閉上雙眼,她還未回過神,就聽見樹木斷裂的聲響,和重物落地的聲音……而且,還是連續的。

怎麽回事?

她連忙睜開雙眼,剛好目睹一棵樹木突然倒下,壓到前面倒下的樹木身上。

她是被側撲倒在地上的,樊爾楞了楞後,側著臉慢慢轉頭,去看撲倒倒她的人。

剛好目睹於晝咬著唇,蒼白的臉頰。

樊爾一瞬間忍不住顫抖,她說不出話,也不敢動,她怕於晝被樹壓著了……

但很快,她控制好自己的心理狀態,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她伸手進褲兜裏找手機,得給劉俊撥打救援電話。

就是手機因為錄節目,暫時關了機,開機需要一點時間。

手機開機之後,樊爾連忙撥通劉俊的手機號碼。

劉俊那邊接的很快:“餵,不是在錄節目嗎,怎麽……”

“劉導,山上的樹倒了,可能壓傷了於晝和攝影師,你快點帶著醫生過來。”樊爾沒有時間聽劉俊的追問,打斷他的話,快速的說道。

劉俊聞言有些懵:“你說什麽?山上樹倒……”

“別問了,有什麽話,後面再說,你快點帶人過來,我發定位給你。”樊爾道。

“好,好,好!”劉俊連說幾個好,從他的聲音裏,能聽出他慌亂的情緒,顯然他也怕真的出事。

樊爾掛斷電話,點進微信,給劉俊發了定位。

她現在很慶幸,如今是通信發達的時代,否則她真不敢想結局。

發完之後,樊爾把手機收回去,問於晝:“我能先從你身下出去,看看你的情況嗎?”

於晝點頭:“我沒事,我沒有被樹壓到。”他說。

現在還沒看到結果,加上於晝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樊爾半信半疑。

“好,我先從你身下出去。”樊爾說罷,開始慢慢移動身子。

她移動的很小心,就怕於晝說謊,不小心動到他的傷口。

出來之後,樊爾吐出一口氣,但她沒停動作,爬起身,連忙去看於晝的腿。

如於晝所說,他並沒有被樹壓到,樹雖然離他的腳只差半米距離,但確實沒有壓到。

可樊爾覺得不對勁,沒有壓到,於晝為什麽會一副痛苦的表情?

樊爾的目光在於晝的腿上來回掃描,然後察到他右腿褲腿有一處,隱隱透出一點紅色痕跡……

“於晝,你的腿好像受傷了。”樊爾說完,準備跟於晝提議她挽起他的褲腿,檢查一下。

但於晝突然手撐著地,一瞬間站起身說:“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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