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邀請我來受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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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爾覺得他給的太少了,她不屑要。

又或者是,在吊著他,等到嫁入他墨家的時候,要大的?

不管怎麽說,樊爾她,配不上他。

所以,別看了,不管她怎麽看,他都不會回到她身邊的。

如果樊爾知道他的心聲,一定給他鼓個掌。

好!想的很精彩!想的很不錯!下次不準再想了!

“容我宣布一下今天晚飯,司北做的不錯,獎勵一個大雞腿,靜姐和倩倩也做的不錯,一人一個雞翅,最後這個大雞腿,表揚我飯做的不錯,獎勵我一個大雞腿。好,現在大家自由開吃吧。”

分完雞腿雞翅,樊爾把大盤雞放下,讓大家自由開飯。

“爾爾,是不是少了一份?”何靜數了數份量,問樊爾。

樊爾看著呂卓君端起一碗要開動,道:“誒誒誒,卓君,你幹嘛,那不是你的。”

“樊爾,你什麽意思?”呂卓君動作僵住,看向樊爾問。

“沒什麽意思,做多少事,吃多少飯,節目組是節目組的規定,我做飯有我做飯的規定,我跟楚少也說了,想吃飯,就做事,楚少都遵守了,我想卓君也應該遵守對吧,否則對楚少而言,一點都不公平,對吧。”樊爾看向楚晨,道。

明知道樊爾是把自己推出去擋槍,但楚晨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還真不得不說聲對。

帶那玩意的雞腸,他都洗了,憑什麽呂卓君什麽都不幹,就想白嫖?

他,不服氣!

這般想著,楚晨嚴肅著表情道:“對。”

呂卓君把筷子拍在桌子:“節目組,你們什麽意思,邀請我來受氣的?”

“你跟節目組撒什麽氣,規則我定的,又不是節目組定的,有事你找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在背後踩別人一腳。”樊爾意有所指說著呂卓君做的事情。

然後看向導演劉俊,沖他眨了下眼睛。

坑她是吧,她會讓這出戲,更精彩的。

呂卓君憤然站起身,走了。

他走之後,除了樊爾拿起筷子,悠然自得的繼續吃飯,大家都沒有動作。

雖然大家的想法都各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有一個想法撞上了,樊爾她……

不想在圈裏混了嗎?

好在樊爾做的飯是真香,讓大家暫時忘記一些事情,吃起飯來。

吃完午飯之後,節目組告訴大家,呂卓君因為一些身體的原因,不再繼續參與節目的錄制。

來宣布這件事情的副導演,滿臉疲憊,顯然呂卓君離開之前,跟節目組鬧得不太愉快。

樊爾覺得,能愉快就怪了。

呂卓君來參加這個綜藝,肯定是聽聞她也想參加,來再踩她一腳,往上飛的。

結果,樊爾剛一見面,就來一場曝料,搞的呂卓君之前想的招數,完全作廢。

這一作廢吧,就得再想招數,可他腦袋不太靈光,想的招數都不太行。

這要是樊爾,有人敢說她被包了,她立馬律師函警告。

其實最主要還是因為樊爾曝的是真事,因為是真事,呂卓君心裏一下就慌了,人一旦慌了,下意識就會忘記很多事情,自然也沒找好機會,第一時間反擊回去。

等事後不再慌亂,事情已成定局,想要挽回,就很難了。

當然,這和樊爾沒什麽關系,她沒做過虧心的事,心虛慌亂的人不會是她。

但話說回來,呂卓君想再踩她上位,就該想到她不會坐以待斃。

呂卓君走了,民宿的氣氛是有些變化的。

比如司北、何靜,眼神不時擔憂的看著她。

尤倩本來對她緩和的敵意,因為陸佳,再次濃厚起來。

楚晨看樊爾的眼神,多了絲敬畏。

要說唯一沒什麽變化的,就是陸佳和墨清了,一如既往的樣子。

下午要去摘剩下一百斤香蕉,午後,天氣正熱的時候。

這個時間去摘香蕉,人得被烤熟了。

樊爾就提議,先午睡一兩個小時。

等下午,太陽小下來之後,再去。

大家都沒什麽意見,陸佳對樊爾總是領頭,有些意見。

畢竟她上這個綜藝,和呂卓君的目的差不多。

樊爾其實比陸佳,更想讓陸佳領頭,表現一下自己。

她這,又做飯、又摘香蕉的,還要預防陸佳、節目組等給她挖套,是真的很累!

她只是因為長星合約,被迫來混個綜藝節目而已,快退圈了,就不能讓她過的稍微舒服一點嗎?

樊爾很想哭。

大家都去休息了,節目組也不例外,樊爾偵查到大家都去休息之後,一個人偷偷溜進廚房,拿出了那份她藏著的,還熱乎的雞腿和雞肉。

給她的小粉絲送去。

樊爾這般想著,一轉身,就對上了一個黑幽幽的鏡頭,正是那位專門跟拍樊爾的攝影師。

樊爾目光看著鏡頭半響,問攝影師:“在開直播嗎?”

攝影師搖頭。

樊爾松一口氣,道:“你不必跟著我拍,我不出去,也不做什麽事,去找一個不是嘉賓的人,這樣的鏡頭,對你們沒什麽意義。”

攝影師不說話,樊爾也不知道說動他沒有。

她端著一盤雞,往外走。

攝影師並沒有跟上來,顯然是被她的話給說動了。

樊爾端著雞走出廚房,正想著去哪找於晝,就聽見了野豬特有的叫聲。

“老吳~”

樊爾連忙順著聲音的方向找去,然後看見了野豬肥壯的身影。

野豬扭過頭看向樊爾,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樊爾手上的雞,第一回,在於晝不在的情況下,沖著樊爾撒嬌:“老吳吳吳吳~”

這要換只貓,那叫的肯定是吳儂軟語、酥軟媚人。

可這叫的是野豬,野豬只有粗礦和豪放,野豬要是個人,那也是妥妥摳腳大漢那一類型的,絕不可能是吳儂軟語。

所以樊爾表情冷漠的看著野豬,並沒有因為它的撒嬌,而表情柔和。

“於晝呢?”樊爾問著野豬。

野豬沒回答,繞著樊爾的腿轉著,饞樊爾手上的雞。

樊爾看著它,一下就懂了隔壁被饞哭的小孩是什麽心情。

大概就是這種,想吃,吃不到,只能撒嬌、賣萌、打滾求打賞了。

雖然野豬撒嬌賣萌醜了點,但樊爾也不是心硬的,不想賞野豬點吃的。

主要是,這雞它放了鹽,人無所謂,但貓不行。

雖說野豬這麽威武雄壯,不像是會隨便出事的貓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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