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 醉了也好

關燈
第381章 醉了也好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這都能冷靜的話,那真是有毛病吧?

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瞿翎和薛銳都像是著火了一樣,渾身滾燙,身體裏有著陌生又熟悉的異樣。

薛銳俊朗的面容泛著迷人的粉紅,眼神略顯迷離,光澤不明,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瞿翎就更尷尬了,不知該推開還是任由這麽發展下去。

她身上的清香,蠱惑著男人的神經,而他身體的輪廓更惹得她燥熱不已。

一時的迷亂,讓空氣變得很暖昧。

似乎這一刻,兩人的腦子裏都變成了漿糊,無法思考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薛銳猛地一個顫栗,瞬間清醒了幾分,將瞿翎推開。

瞿翎羞赧地鉆進被子裏,心跳得太厲害,剛才那感覺太難為情了。

自己居然差點就

電話是薛銳的好哥們兒打來的,原來是他們在附近吃宵夜,問薛銳要不要去。

如果換做平時,薛銳可能就會懶得出去了,但今晚他心緒難平,也許出去走走還不錯。

薛銳脫下睡衣,開始換上便裝。

不一會兒,他淡淡的聲音傳來:“我出去一趟,你先睡吧。”

“啊?你說什麽?你”瞿翎急忙從被子裏鉆出來,看見薛銳已經走到門口了。

一股無言的苦澀在瞿翎心尖上打轉,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就算是說好了一年後要離婚的,但今晚也是新婚夜啊。

然而她只能獨守空房,這滋味,又苦又澀。

瞿翎軟弱無力地靠在枕頭上,自言自語:“沒有感情的婚姻,果真是寸步難行。”

瞿翎很想安慰自己別在意,可是,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下來。

她在國外待了幾年,接觸到的社會環境和文化,有些方面是很開放,可在愛情和婚姻上,她始終有傳統的一面。

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薛銳。為了報恩而答應跟他假結婚,她偷偷地幻想著也許能有個美妙的新婚夜,她甚至想好了,假如薛銳要那個她不會排斥的。

可誰知道結果竟是這樣,他被一個電話就召走。

“如果我是他心愛的女人,他還會這樣嗎?”瞿翎光這麽想想就渾身難受。

但還有更郁悶的在後邊

敲門聲,伴隨著薛太太的說話聲:“瞿翎,你還沒睡吧,我進來了?”

問句,可還沒等瞿翎回答呢,薛太太已經推門進入了屋子。

瞿翎心頭一驚,感覺不妙,糟糕,會不會被薛太太看出破綻?

瞿翎的慌張,都被她掩飾起來。

她若無其事地站在薛太太面前,微笑著說:“媽,您這麽晚也還沒睡呢。”

薛太太那臉色有點僵硬,聽到瞿翎這一聲媽,薛太太感覺別扭,不是那麽情願。

“我是來問你,薛銳怎麽大半夜的出去了,你們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薛太太言下之意有著明顯的疑惑和不滿。

她的不滿是針對瞿翎,不是對兒子的。

瞿翎面不改色地說:“是薛銳的朋友找他,他不好意思推辭,所以就”

“既然是薛銳的朋友,怎麽他不帶你一起去?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你也沒意見?”薛太太步步緊逼,那眼神相當犀利。

瞿翎明白了,婆婆是來看她笑話的吧。

瞿翎心裏在搖頭,可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平靜和禮貌:“薛銳他他有叫我去,不過我太累了,想休息。”

她說著還故意扶了扶腰,故意露出幾分羞澀的表情,這會讓人聯想到她先前可能和薛銳“運動”太激烈,被折騰得連走路都不舒服。

果然,薛太太顯得有點尷尬,很勉強地扯了扯嘴唇:“行了,你休息吧。”

她不待見這個兒媳婦,無論從哪方面都能感覺出來。

“媽,您也早點睡,晚安。”

瞿翎輕輕淡淡的說話,不會太熱絡,也不會太冷,總之,她不想得罪婆婆,卻也不想卑微地討好婆婆。

她只希望在這裏住的幾天能相安無事。

瞿翎躺下玩手機,又聽了一會兒音樂,還看了本雜志,卻還沒睡著。

她一直在打哈欠,可就是總覺得心裏擱著什麽事,不知不覺都看了n次時間了。

薛銳還沒回來,這都一點多了。

瞿翎第一次有了這種等待丈夫歸家的焦慮感。

“算了,我幹嘛要犯賤地等他,他又不喜歡我我還是快點睡吧。”

話是這麽說,但腦子裏亂糟糟的怎麽睡?

瞿翎最後找到一個方法這臥室裏有一瓶酒,估計是昨晚薛銳喝了剩下的。

一個橢圓的大瓶子,裏邊還有一半的葡萄酒。

瞿翎咕咚咕咚全都喝下去了,為了盡快入睡,她是豁出去了。

又過去了半小時,臥室門響了,薛銳回來了,但瞿翎卻已經醉過去。

薛銳只開了門口那一盞小小的淺橘色燈,他走路都歪歪斜斜的,一到床邊就倒下。

跟幾個男性朋友一起喝得很爽快,加上他今天心情覆雜,酒量比平時差了很多,輕易就醉了。

怎麽有個軟綿綿的熱源呢?

薛銳稀裏糊塗地將這熱源抱緊,只覺得又香又軟很舒服,其實連眼睛都還是閉著的。

那團熱源,發出含糊的低語:“唔別擠”

是瞿翎,在夢囈,她是靠喝酒才入睡的,現在還以為是在夢裏。

兩人就這麽越抱越緊,契合得密不透風。

是夢還是幻?

分不清。

也許這一刻不需要分清,只需要盡情地享受,釋放

瞿翎穿的是薛銳的t恤衫,裏邊可是啥都沒有啊,這簡直就是一塊可口的糕點送到了饑餓的人嘴裏。

薛銳清醒的時候定力很好,可現在都醉得一塌糊塗,還有這惹火的誘惑,他還能把持得住嗎?

“唔嗯不要擠嘛唔熱”

瞿翎分不清是不是在做夢了,眼皮都掙不開,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又像是在大海上飄搖,晃啊晃的,頭更暈了。

安靜的臥室裏,薛銳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隱約傳出瞿翎的喘息,混合到一起,發生了什麽,不言而喻了。

這是不是要感謝薛銳那幾個朋友呢,要不是他們把薛銳灌醉,這家夥還會固執地保持清醒,哪裏會這麽放縱自己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