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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職位受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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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茫然,有些無助,有些惶恐,可盡管負面情緒有些多,她還是相對自信的,不管怎麽說,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達琥珀了,她有辦法保護自己。同時,她也在心中暗下決定,要把那個陰謀給揭示出來。

第二天一早,她就出門了。不過,她並不是去替別人解決家庭矛盾的,而是去了市中心圖書管。這些天以來,困擾她的謎題太多了,單憑她自己的力量,她無法解開,只得求教於書本。

她在圖書館裏足足了一個上午,從相關的著作中了解到必須的信息,然後動身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天使大教堂。

渺城共有四座教堂,有兩座在郊外,兩座在城裏。天使大教堂就在郊外,它是渺城最悠久的教堂,建在城市以南的郊外,有一條大路通到這裏,坐馬車來的話,約需要三十分鐘車程。

它占地遼闊,建築物本身是暗灰色的,在正門的方位,有許多的圓形石柱整齊地屹立著,這些石柱呈一字排開,形成了一條走廊,走廊一側的墻面,非常整潔,其上鑲著一塊塊的大理石,顯得非常氣派。這教堂共有五層,房頂上有高高低低的塔型結構,在大門的正中央,有一個雙翼展開、握著弓箭的男性天使的神像,整棟建築物在一片芳草中屹立著,顯得既莊嚴又神聖,像一座堅固的堡壘。

這裏一度非常繁榮,可現在已經沒落了,僅有少數的神職人員在這裏任職。午飯過後,教堂內一片寂靜,年邁的阿莫神父拿著一本厚厚的經書,在後院長長的走廊上前行著,準備回自己的寢間。

這位神父今年七十二歲,面目慈祥,頭發和胡須都花白,背也微駝著,可仍舊很有精神,看上去極富智慧。待走到房間的門口時,他從身上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就在同時,在他身後的房頂上,一道輕盈的影子一躍而下。

是琥珀。

她的動作很輕,幾乎到達了落地無聲的程度,神父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仍舊微彎著身子,專心開門。

琥珀走了過去,問候道:

“阿莫神父你好啊!”

神父沒料到會在這樣的狀況下遇到問候自己的人,稍微吃驚,回過了頭,看到了琥珀,問:

“小姐你怎麽會到後院來了?”

琥珀禮貌地答道:“請見諒,神父,我有特殊的事情想請教你,想著這樣會比較直接。”

“特殊到不能從正門進來?”

“不是不能,只是這樣比較直接。”

琥珀說的是實話,因為她可不喜歡繞彎子。神父點了點頭,推門而入了,並在進門的時候對琥珀說:

“好吧,小姐你請進來談吧。”

神父進門後,琥珀也跟了進去。房間很整潔,有一股清晰的書卷味,這味道跟圖書館的頗為相似,琥珀喜歡這種感覺。房間左側有一小扇木窗戶,它正對著後院,可以清楚地看到後院的景致,在這窗戶旁,立著一個高高的書架,這書架是綠色的,上頭擺放著各種書籍。

在這書架前頭,有一張小小的書桌橫著,這書架也是綠色的,桌面十分光亮,上頭放著燭臺、筆筒和一些書籍。神父走過去,坐在了書桌前頭,將手裏握著的經書放到桌角,問:

“現在可以說了,小姐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呢?”

琥珀沒有直接說起自己的到訪目的,而是介紹起了自己,說:

“我叫達琥珀。先確認一下,我在圖書館看到一本名為《少年希爾》的書,那是阿莫神父你的大作吧?”

“是啊。”

慈祥的神父點了點頭,露出了和悅的笑容,審視著琥珀,說:

“那可是我十多年前完成的著作,達小姐怎麽會對它有興趣呢?”

琥珀答道:“在這段時間內,我的生活中多了很多解不開的疑惑,於是,我到了中心圖書館找資料,恰巧看了你的書,從作者簡介了解到你的身份,就找過來了,我想請神父你替我解答一些難題。”

神父忙問:“什麽問題呢?”

琥珀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這瓶子裏頭裝的是她從農莊水缸中取得的水,她將它放上桌面,說道:

“這水看起來很清澈,可我非常確信裏頭溶了某些東西。”

“是嗎,這裏頭有東西?”

神父垂頭看了看玻璃瓶,可並沒有發覺到任何異常,有些疑惑。琥珀答道:

“是啊,我確信那裏頭有某些東西。但我是辦法弄清那裏頭是什麽,所以我拿來這裏,想詢問神父你的意見。”

為了弄清水裏是否真的溶著東西,神父很嚴謹,拉開了抽屜,拿出了眼鏡,戴在鼻梁上,再將瓶子拿起看了看,可是,他並未發覺任何端倪。他又擰開瓶子的蓋子,聞了聞那氣息,也沒發覺任何異常,便說:

“就我的閱歷來看,這世間無色無味且能溶進水裏的東西其實有非常多種,達小姐你有沒有眉目,覺得它是哪一方面的?”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那只有可能是毒品方面的藥物。”

琥珀是對的,加入水缸中的只能是毒品試劑,任誰也能知道,半夜鬼祟出入農莊的大漢不可能是來送營養品的。神父將手中玻璃瓶放到了桌面上,問:

“那麽,有任何人飲用它後,產生了任何癥狀嗎?”

“我不知道,神父。”

自從重生後,琥珀被一大堆問題困惑著。這時,她思維混亂的程度膨脹到了最高值,無法回答神父的問題。神父見她不回答問題,察覺到了異常,望著她,問:

“那麽,達小姐你是從何處取得這瓶水的呢?”

琥珀沒有立即說明這水的出處,她準備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再說明這個問題。她將手伸向長裙的口袋,取出一塊石頭,拿在手心,掌心使力將它捏碎了,說道:

“這不是戲法表演,神父,我這麽做只是證明我的身份,我是呲人類,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神父定了定神,答道:

“我不害怕的,那麽,達小姐你能說說嗎,你到底想問什麽?”

琥珀不直接回答神父的問題,而是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一度病得很重,幾個月甚至‘去世’了,但之後又奇跡般地活了過來了。重生之後,我跟過去完全不同了,不僅病癥完全消失了,還變得變得有了速度和力量,到後來,我才發覺端倪所在,原來,我已經變成了別人口中的怪物呲人類。”

聽聞了琥珀的講述,神父並不驚訝。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似乎對呲人類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說道:

“對啊,普通人的確要經歷一個特別的過程才能變身成呲人類,不過,這個特殊的過程並不是真正死亡。”

“那是什麽呢?”

琥珀的目光緊鎖在神父滿是皺紋的臉上,希望弄清答案。神父答道:

“是假性死亡。能夠有機會變為呲人類的普通人並不是真的去世了,而只是暫停了生命跡象。”

琥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神父的話,問:

“那麽,是什麽啟動了變身過程呢?”

“血液感染。”

神父簡單利落地拋出了這幾個字。琥珀聽著它們,眼睛都瞪大了,問:

“血液感染?”

“是啊,當一個呲人類的血液滲入另一個普通人的軀體時,這過程就叫血液感染。”

琥珀聽了這話,顯得十分震驚,問:

“就是說,在之前有另一個呲人類用血液感染了我的意思?”

“是啊,當一個呲人類把血液滲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內,那麽,普通人就會感染,如果普通人沒有因為感染死去,之後就有可能變身為新的呲人類。”

聽到這裏,琥珀脊背都發涼了。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在彌留之際有過的經歷比她能想象的更可怕,只怪那時候的她病得太重了,意識模糊,弄不清發生了什麽事。她表現得有點失神,神父扶了扶眼鏡,審視著她,察覺到了不對勁,問:

“看達小姐你的樣子,你好像不知道有人用血液感染過你啊。”

琥珀木訥地答著:“是啊,我的確不知道這件事。”

“要符合感染有兩個條件,第一,你身上有傷口,第二,切實有呲人類用他的血液感染了你,傷口就在你身上,你怎麽會不知情呢?”

神父會疑惑是理所應當的,畢竟,受到感染是一項重創,任誰也不該隨便便遺忘掉。琥珀答道:

“我當時病得很重,每天要打很多針吃很多藥,意識都不清了,所以,我真的不清楚是否有人用血液感染過自己,就算有,我也只認為自己在打針敷藥。……神父你說呲人類的變身過程是靠血液感染來進行的,也就是說,我也能感染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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