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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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媽媽?”哈利擡眼看向格瑞斯,然後想起——也許是斯內普告訴她的,不過斯內普並不是那樣到處宣傳他的不為人知的暗戀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她一直在關註斯內普自然而然就知道他的暗戀對象。

瞧,就連一幅畫像都知道斯內普暗戀他的媽媽,並且到現在為止,那份感情都未曾褪去過。

“啊,我記性特別好,但凡稍稍有名的學生我都記得。”格瑞斯的視線稍稍移開,她找著借口,但是她撒謊的能力比哈利還要差,這簡直就是變相印證了哈利所猜測的一切,她有去了解過莉莉,當然必定是為了斯內普。

這麽單純的少女居然是斯內普的親戚,她怎麽也“活”了上百年了啊,還是成為畫像後就定格成那一刻的模樣包括心智嗎?

哈利在心裏默默吐槽,來轉移他左胸第三根肋骨處的隱隱作痛。

“你的記性這麽好,那你知道數十年前黑魔王前來應聘黑魔法防禦學教授一職的事嗎?”哈利問,他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

“我知道前來應聘黑魔法防禦學教職的所有人,但是我沒見過黑魔王。”格瑞斯說。

哈利楞了一秒——也是,除了鄧布利多教授,誰還會知道湯姆.裏德爾就是大名鼎鼎的那個沒有名字的人?他換了個問題,“你知道湯姆.裏德爾前來應聘的事嗎?”

“我想想,這個人好像有點印象,幾十年前的話應該有點名氣,”格瑞斯沈吟了一聲,她閉上眼睛想了想後拿著魔杖抵著自己的太陽穴抽出了一小團攪在一起的仿若紡錘絲一般的東西。

“我們去冥想盆裏看一看吧。”格瑞斯對哈利說,“我把黑魔法防禦學傳出受詛咒之前的所有我曾經見過前來應聘黑魔法防禦學這一教職的人的記憶都抽出來了。”她說著揮著魔杖將堆積的物品移開,掃出一條路出來,走向角落裏放置的冥想盆,然後將這團記憶丟進盆中,她用魔杖在盆裏攪了攪。

“另外我很抱歉,一年前,有個女學生拿了我的藥水噴了你一臉,”格瑞斯擡起頭對哈利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那是我制作的本應該是萬無一失的愛情藥劑,但是卻在你身上不起作用,我想那個時候你應該就有了喜歡的人吧。”她的聲音變得平緩,在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心也提了起來,但是她有控制住自己的語氣,不那麽急切,平靜而循循善誘,她回憶著曾經學習過的被她遺忘的有一個世紀那麽長的家族教育。

“是的。”哈利停住了走向格瑞斯的腳步,他掙脫了心中的掙紮,仿佛準備面對自己的傷痕累累的心,“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了我的魔藥學教授了。”

說出來也沒想象中那麽艱難,但是他永遠都不會告訴斯內普。這大約是他唯一一次說出來的機會了,隨便找個畫像傾訴,而斯內普也不會知道。他依舊是那麽的安全。

格瑞斯為此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梅林在上,你是我見過的眼光最好的人了!”自那個孩子進入霍格沃茲之後的這27年,她終於遇到了一個真心喜愛他的人了,並且這份感情還能經受得住愛情藥劑的考驗。

但是他是那個莉莉.伊文斯的兒子……管他呢!說不定這樣才好,也許西弗勒斯就好這一口。唉,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怎麽想的,一年前她問過他,結果依舊是什麽答案都得不到——嘴嚴的簡直就和喝了一整瓶粘嘴劑一樣。簡直愁死了人了!

格瑞斯在心中哀嘆那個令她糟心多年的侄孫,然後她抽出了攪拌著的魔杖,對著哈利招手,“來看一看,是不是這個人?”

哈利快步走近,他看了冥想盆中浮現的一個年輕蒼白又英俊的男人,簡直就是鄧布利多給他看的那些記憶中的少年的成熟版,“沒錯,就是他,湯姆.裏德爾!”哈利的聲音中帶著十足的恨意,恨不得沖他丟一個阿瓦達。

“那我們就來看看那一天發生了什麽吧。”格瑞斯說著拉著哈利一起埋入了冥想盆。

他們來到了一處走廊,哈利發現這就是位於八樓的有求必應屋所在的那條走廊。那個冥想盆中浮現過的年輕的伏地魔急匆匆地從走廊另一頭走來。

“格瑞斯,你在哪裏?”哈利問,這是格瑞斯的記憶,但是他沒看見她。

“我不就在那裏嗎?就是走廊盡頭的那幅畫像,我在那片樹蔭下面采蘑菇,哦,那裏有一叢矮薔薇,大約把我擋住了。”格瑞斯聳肩。

怪不得伏地魔沒有發現她。哈利透過眼鏡尋找了半天都沒從那幅風景畫中發現格瑞斯的身影,而現在伏地魔已經在掛毯和花瓶之間來回走了三次,一道門出現了,他走了進去消失在了走廊。

“果然是有求必應屋嗎?”哈利皺起眉,但是直到現在他都沒能找到伏地魔所想的那個房間。

記憶消退,他們一起從冥想盆中出來。

“你把它稱作有求必應屋?這還挺形象的。”格瑞斯勾了勾嘴角,她的眼睛裏滿是回憶的星光,“在我的學生時代,我和我的朋友們叫它夢想成真屋,因為我們想要什麽它就會給我們什麽。”

“但是我不知道黑魔王當時在想什麽。”哈利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已經明確冠冕被藏在有求必應屋也算是一種收獲。

“他走的很匆忙。”格瑞斯說出了她的觀察。

“嗯。”哈利點頭,“他需要快點將拉文克勞的冠冕藏起來,不能被任何人尤其是鄧布利多發現。”

“所以他當時在想藏東西。”格瑞斯說。

“你說什麽?”哈利震驚地看向格瑞斯。

“夢想成真屋不就是這樣嗎?他當時在想藏東西,所以出現一個給他藏東西的房間。”格瑞斯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嗎?”她反問道,不至於過了一個多世紀就連密室都變了規則吧。

“謝謝!我得走了。”哈利道了聲感謝就準備急匆匆地離開。

“等一下,我這裏有一個好東西。”格瑞斯叫住了哈利,她立刻揮著魔杖招來放置在書架上的一個盒子,同時弄翻了不少東西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連串的噪音。

哈利見格瑞斯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了一瓶藥劑,他嚴肅地對她說,“格瑞斯,我是不會對斯內普使用任何愛情藥水的。”用魔藥得來的才不會是愛情。

“你怎麽會這麽想?”格瑞斯詫異地看了眼哈利,“西弗勒斯是魔藥大師——沒有人會想要對魔藥大師下藥,那簡直就是笑話。”

哈利面露尷尬,他又缺乏常識了。細想一下,也是如此,誰能夠對斯內普下得了藥?怕不是被他一聞就聞出來了。

“這是福靈劑。”格瑞斯將這瓶拇指大的藥劑遞給哈利,從外表來看確實是他曾經得到過的金色的神奇藥水。

“你要給我這個?”哈利驚訝極了,他覺得很不可思議,為什麽格瑞斯要給他這麽珍貴的藥劑?

“我想如果你有這瓶藥水,也許你能夠告白成功也說不定。”格瑞斯說出了自己的期望,“但是你也可以拿它做別的什麽,反正送給你了,你自己決定好了。”她將這一小瓶塞到哈利的手上,仿佛怕他反悔似的,她用力一揮魔杖,哈利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他被撞出了畫像!

哈利依舊是那一副驚訝地神情,他手指確實摸著那一瓶拇指大的藥劑——這並不是夢!

“快點走吧!”格瑞斯出現在空白畫像中,對還楞在原地的哈利說,“你不是要去找拉文克勞的冠冕嗎?”

哈利回過神朝她點點頭表達了謝意,“謝謝你,格瑞斯。”他披上了隱形衣轉身便離開了拉文克勞的塔樓,奔向樓梯去往八樓。

他的手裏摩挲著那一小瓶福靈劑,將它放進側衣口袋裏。

雖然很對不起格瑞斯,但是他是不會去向斯內普告白的。他早就決定好了,等他完成他應該去做的事,如果他活下來,那麽他會直面他的感情。但是現在,他什麽都不會說。

告訴格瑞斯的這些已經是和他所想的背道而馳了。

下午放學後,格瑞斯想方設法賄賂了斯內普辦公室門上的蛇形把手,以靈魂的方式正大光明地進入了地窖後她快速鉆進了那幅風景畫中——如果不以畫像形式出現的話,她的靈魂將會消散的非常之快,所以她已經是豁出去了!

“雖然很對不起莉莉的兒子,但是再怎麽說我也是要幫我的侄孫的。”格瑞斯給自己找了出現在這裏的充分理由,“對了,莉莉的兒子叫啥來著?她是嫁給了波特……等等,那他長得不是和詹姆.波特那個討厭鬼一樣嗎?慘了!西弗勒斯肯定不會喜歡這個長相的!”格瑞斯簡直要為哈利的長相而哭了。

她應該給他一瓶整容藥水才對啊!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斯內普回到辦公室後發現他的原本清凈的辦公室裏回蕩著一個女人的哭聲,那聲音令他酸的牙疼,渾身都不快,他抽出魔杖準備把這個只會沒事找事還會對波特胡言亂語的女人給轟出去。

“西弗勒斯,你怎麽變成能夠玩弄別人的感情呢?”格瑞斯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臉,她忽然想起小波特在地窖住了都快半個月了,這裏可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而且她打聽過了,斯內普在上個月才命令家養小精靈換的雙人床!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盯著格瑞斯,“我沒有必要向你匯報我的感情生活。”他手中的魔杖擡起正準備繼續著將她趕出去。

“那孩子跟我說了,他喜歡你很久了。如果你不愛他就別玩弄別人的感情。”格瑞斯指責地望著斯內普,然後語氣稍緩,“但是你也可以選擇接受他呀,反正那個年紀的孩子隨便哄哄就能夠對你掏心掏肺了。”她是向著她的侄孫的,如果他非要玩玩詹姆.波特的兒子——那也不是不可以。——格瑞斯簡直要為自己的違心痛苦流涕了,她一輩子都栽在真愛上面還為此付出了生命。

雖然她不能理解真愛,但是她一直都希望不論是艾琳還是西弗勒斯都能夠獲得真愛——當然如果真愛令他們痛苦,那還是算了。

“你還真是包打聽。”斯內普冷笑,她對波特的輕慢的態度就令他十分的不悅。他的臉上透露著明顯的不耐煩,擡起魔杖的手依舊沒有收回去。

“未婚同居就是不對的!”格瑞斯仍舊在掙紮,她大叫著。

“格瑞斯,既然你這麽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那麽你怎麽沒有去查一查我的婚姻狀況。”斯內普的聲音如同在地面滑行的蛇類,隨著他嘴角掀起的諷刺的弧度而迅速從喉嚨內被擠壓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如同冰錐一般砸向了那幅一直沒能搞清現狀簡直就如同活在夢境自說自話的畫像。

格瑞斯瞪大了眼睛,她聽到了什麽!

“我結婚了。”斯內普假笑道,嘴角上揚,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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