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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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小染做了一個夢,夢裏秦穆穿著皮衣開著機車帶著她,而她居然穿的居然是白色的婚紗,頭紗很長,幾乎曳地,風把它吹起來,在空中飄揚。車子一直開到了個遍地開滿鮮花的地方,他們下了車,有美麗的湖泊閃著粼粼波光,可愛的小鹿在湖邊嬉戲喝水。

花香陣陣,蝴蝶翩飛,她歡呼雀躍,拉著秦穆一起跑,跑累了,兩個人氣喘籲籲躺在綠茵茵的草地上,秦穆側臥著,手托腮看著她。隨手摘了一朵小小的紫色野花,戴在了未小染的左手的無名指上。

好特別的戒指,未小染低頭嗅了嗅,秦穆牽著她的手說:“小染,你是我的新娘了。”

“嗯,是啊,恭喜你,秦先生,娶到一個好老婆。”未小染莞爾一笑,還不忘自誇一下。

秦穆也笑,手伸過去抱住她,專註地看著她,而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未小染也緊緊的抱住他,感覺到他的溫柔,她也給予了回應。

吻越來越熱烈,兩個人之間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擁抱越來越緊,身體與心理已經不滿足於只是接吻,情不自禁想要從對方身上索取更多,更多。

秦穆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從頭部一路滑過她光裸的肩,嫩滑的背……

嘿嘿嘿,嘻嘻嘻,秦穆一臉莫名地盯著未小染看了許久,聽到她嘴裏不停地發出笑聲,並時不時配以嬌羞的微笑和撅起來的嘴巴,真是讓人忍不住發笑。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了,估摸著未小染快醒了,便打電話叫了餐,等到早餐送來的時候,未小染恰好醒了,嗯,其實她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有東西吃啊,好餓。”她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沒洗漱先拿起一塊面包吃了,嗯,真好吃。

秦穆正在一旁給面包抹上草莓果醬,未小染看著他的手,突然想起來夢裏的情景,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場面,那手指觸摸的地方……

她不敢看了,連忙扭過頭,咽下最後一口面包說:“我去洗漱了。”

秦穆看著自己的手,沒什麽啊,她怎麽還臉紅了?

嘁,自己怎麽會做這種春/夢,而且第一次還是在野外,太奔放了吧。難不成自己潛意識裏就對秦穆有想法,要不然怎麽會在夢裏沒有推開他,相反還很期待很……享受。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未小染洗著臉,趕緊拍了拍自己,不能再想了,要不然都沒法走出去見秦穆了。

終於洗好了出去,秦穆已經給她也塗好了面包,未小染坐過去,拿起來吃,不期然看到秦穆的嘴巴,又想到了他的吻。

“我看我還是去裏面吃好了。”她端著盤子要進屋裏,秦穆拉住了她,“你一大早起來怎麽奇奇怪怪的,做什麽虧心事了,都不敢看我。”

“我哪有做什麽虧心事。”未小染反駁說。

“那就是做什麽夢了,我見你夢裏還嘻嘻哈哈個不停,表情相當猥瑣,一定是做了什麽怪夢吧。”

“哪裏是什麽怪夢,”聽他這麽說,未小染又坐下了,“我告訴你,我是夢到你開著機車帶著我到了一個鮮花滿地的地方結婚了,就這樣。”

“哦,結婚啊”秦穆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原來你想的是這個。”

“是啊,就是這個怎樣?”未小染忍不住嗆他,突然覺得自己老是受他的影響,昨天的吻是,今天的夢也是,不行,得問清楚,不能糊裏糊塗。

“秦穆,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一定要嚴肅的回答我。”未小染坐直身子,認真地問道。

秦穆斂了笑容,牛奶放下,回答說:“你問吧。”

“你昨天,為什麽親我?”未小染豁出去問了,然後眼睛看著他,想知道他的答案。

“老公親老婆,還要有什麽理由嗎?”秦穆沈吟了一下反問道。

“……好像是不需要什麽理由啊。”未小染被他這個回答噎住了,怎麽忘了,自己現在跟他是夫妻關系呢。

不,不對,跟他有夫妻關系的是原主,自己可是23歲未婚女青年未小染,跟他原本只是老板跟員工的關系,還是百八十年見不到一次面,絕少有交集的那種。

可是他親的雖然是他老婆的肉體,但是靈魂可是自己的,這裏面已經換了一個人了。他這種行為對於自己而言就不是理所應當的了,我豈不是很吃虧。問題是他還不知道,只以為面前這個人還是原先的未小染,那麽他喜歡的……一直是原主?壓根沒自己什麽事啊。

未小染郁悶了,她很想告訴秦穆真相,想知道他如果知道真的未小染已經沒了,而現在跟他日夜相對的是另外一個人,他會怎樣。

“秦穆,如果,我說如果,”未小染試探著問,“我不是你老婆,我是說臉還是這張臉,但是思想什麽的都變了,你是會喜歡之前的我,還是變化之後的我?”

秦穆目光微微一閃,回答說:“你就是你,兩個都是你,如果沒有好感,我們怎麽會結婚的,你說對不對?”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就像雙胞胎一樣,你確定自己不會認錯老婆嗎?”未小染不知道怎麽表達地更透徹,又不能直說,只好這麽迂回地透露,想弄明白秦穆的想法。

“小染,你今天問題怎麽這麽多,而且還讓人摸不著頭腦,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因為失去了記憶,對以前的自己不了解,所以現在對自我產生了懷疑?”秦穆上前傾身想要摸摸她的額頭,未小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樣的回答,心裏很亂,她往後一仰,避開了秦穆的手。

“我,我沒事,”未小染察覺到氣氛尷尬,忙解釋說,“都怪昨天睡的太晚了,對了,我們吃完早餐了,回去吧。”

她說著便站了起來,轉身回到屋裏去收拾東西,秦穆看著她面前幾乎沒動的果醬面包,若有所思。未小染其實也沒什麽東西可收拾的,她只是想靜一靜,平覆一下心情。

她接到白衍生的電話,問她怎麽沒來上班,她編了個身體不舒服的借口,索性請了假。

秦穆開車送未小染回去,未小染回到家,依然心事重重,秦穆今天的話讓她突然想知道以前的未小染究竟是什麽樣的,她跟秦穆之間又有著怎樣的故事。

對了,白馨,她可是原主的同學,應該會了解一些,何不去問問她,而且她受傷住院了,按道理,自己也要去探望她。

她在車裏的時候看到了白馨所住的醫院和科室,她買了個大的水果籃,開著車到了醫院,問了問,發現白馨轉院了,她又不想去問秦穆,便打了盧喆的電話,問了白馨轉院的地址,又找了過去。

“小染,你來了,快坐。”對於未小染的到來,白馨感到意外,她躺在病床上,招呼未小染坐下。

“我來看看你,昨天沒能來,不知道你傷的怎麽樣。”未小染把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坐下來問她。

“沒有大礙,只是腳踝被砸到了,腫起來,這幾天都沒法下床。”白馨想坐起來,未小染忙搖了搖床尾的把手,床頭升上來,白馨可以更好地依靠。

“那有沒有人照顧你?”

“我的經紀人,一直是他在為我跑前跑後……”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怎麽起來了?”崔奇提著餐具進來,看到白馨誇張得叫道。

“已經比昨天好多了,不用那麽緊張。”白馨覺得他小題大做。

“緊張,怎麽能不緊張,你的腳跟腿可金貴著呢,舞蹈藝術家,跳舞的,腳受傷了,那可是關系到你身體跟事業的大事呢。快躺下,快躺下。”崔奇連連催促道。

“就這一會兒,你讓我坐著跟小染說會兒話吧。”白馨堅持不動,崔奇拿她沒轍,這才註意到未小染,一看挺眼熟,再一瞅,喲,這不是秦總裁的太太嗎,她怎麽來了,難不成是代表秦總裁來看白馨的?

“秦太太好,你坐,你坐,別站著。這麽忙還來看我們白馨,你跟秦先生都這麽關心我們,真是太感謝了。說起來,多虧了昨天秦先生反應靈敏,抱住白馨躲過了吊燈,要不然我們白馨傷的可不僅僅是腳踝了。”崔奇說著說著還把昨天秦穆在車上,醫院裏安撫白馨的事也說了出來,未小染聽在耳裏,感覺有些微妙。

“好了,說了這麽多,你不口渴嗎?去幫我們買些飲料吧。”白馨向崔奇使了眼色,崔奇猜測這是兩人有話要說,所以出去了。

“小染,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怎麽了,能跟我說說嗎?是不是秦穆欺負你了?”白馨關心地問道。

“唔,是有一些事,”未小染猶猶豫豫,最後還是決定問了,“白馨,我們是同學,那以前我是什麽樣子的?跟秦穆又是如何在一起的,這些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未小染【看著秦穆流口水】:“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

秦穆:不妙,怎麽有種被狼盯上的感覺。

作者:哈哈哈,一場春夢了無痕。

這裏的木子的微博,有空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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