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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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溪邊,順利地遇到了來打水的四筒和尚戒能。

“早上往溪裏撒尿沒?”他拍了拍戒能的肩膀,問道。

“啊?”戒能吃了一驚,然後擺手道:“施主這是在血口噴人……”

但是被敖武英明神武的眼睛一瞪,他就把嘴給閉上了。

老實地說:“還沒……”

敖武接過水桶,說道:“乖乖去那邊噓噓,水桶借俺用一下。”

四筒戒能低下頭,乖乖地走去樹下噓噓了,給大樹提供尿素營養,為綠化做貢獻。

而敖武拿了水桶,打了水就回了木屋。

用刀子把鐘晴的肚兜裁下一部分,當成面巾來使用。

把鐘晴的衣服再一次解開,肚兜牌面巾沾濕後輕輕地擦拭她雪白胸脯的血跡。

特別是兩個竹筍,上面染了大量的鮮血,敖武之前救人時沒有雜念,現在細細擦拭時,手指一次次地感受著上面的柔軟與彈性,擦去黑血,可以看出下面細膩光滑的皮膚,晶瑩可透,一兩條小青筋勾動著他的小心臟。

他心裏沒有雜念,但是他也是一個血氣的青年,還是忍不住有些兒臊動了起來。

上回在閨房中只是看到了大白兔的邊緣,就無比激動了,現在兩只大白兔卻是握在自己的手上,可以隨時想摸就摸。

而且最重要的是,兩人名義上還是夫妻,這大白兔名義上也是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敖武的身體更沖動了,呼吸也不由粗了一分。

不過,看到她胸脯上的傷口,他連忙鎮定下來,還是先給她清理好血再說。

胸脯清理完,敖武往下面的肚子清理。

他卻沒發現,鐘晴這時候輕輕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睛裏滿是安心和溫馨,而對於自己被敖武解開了衣服,雖然眼睛底下有一分害羞,但是卻是反應不大。

她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動作輕柔地幫她清理掉血汙。

而敖武清理得很認真,肚子上的血汙清理完了,看到腰帶下面也有血痕,他很自然地拉開她的腰帶,看到靠近大腿根處有一小片血汙,那就一起清洗幹凈好了。

清洗胸脯和肚子,那是在鐘晴醒過來前弄的。她雖然醒過來後害羞,但是更多的是看到敖武的安心與溫暖,把害羞給沖淡了許多。但是現在,他卻是拉開自己的腰帶,往下面的風景看去。

幾乎什麽東西都被他給看到了,少女的矜持,使得她想叫出來卻不敢叫出來。

但是身體卻是振動了一下。

就這一下,敖武馬上感覺到了,她醒過來了。

壞了,雖然自己師出有名,但是這樣子似乎有非禮的嫌疑。

但是這樣子放回腰帶,然後向她解釋,似乎更加證明了自己剛才是在耍流氓。

怎麽辦?

敖武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拉開了,那麽就把好事做到底了,她要是怪自己的話,那她也親眼看見了,自己只是清理血汙而已。

於是接下來的一幕,讓鐘晴震驚了,敖武拿著有荷花圖案的布巾,伸進了她的褲子裏面,輕輕地擦拭了起來。

大腿根的清涼,使得她的身體忍不住僵硬了起來,一股羞意從心裏生了起來,沖上她的臉頰,臉頰紅得妖艷!

血汙不多,敖武很快就清理好了。

腰帶給她系好,然後開始給她穿回衣服。

鐘晴的眼睛早就給閉上了,但是臉卻是通紅。

“看來血氣丹的效果奇佳,這臉色真紅潤!”敖武故意找話說道,“現在血汙清洗幹凈了,晴娘應該不會難受了吧。”

這些話自然是故意說給她聽的。而鐘晴也不是笨蛋,知道這些話是想讓她把這事當成沒發生的一樣。

但是鐘晴可不會這麽便宜他了!

於是,在敖武給她穿回衣服時,她嘴唇輕啟,發出虛弱卻很堅定地聲音:“後背還有。”

這話一下子把敖武給嚇得定住了。

這什麽意思,是說讓他繼續洗掉後背的血汙,也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在兩人之間攤開出來?

妹子怎麽不矜持一下,這是要找我算賬不成?

鐘晴的水眸緩緩睜開,人畜無害,清澈安靜。

敖武被她看得一陣心虛,不得不聽她的話。

“哦。”

衣服也不用再穿上了,把她扶著坐起來,然後衣服落了下來,露出了曲線優美的後背,雖然沾有小量的血汙,但是卻不影響了秀背的美麗。

她雖然輕輕顫抖,但是卻一直保持著平靜,讓他把整個秀背都給清洗幹凈了。

敖武這時候可不敢有其他的歪想,老實地給她清洗好後,再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後,扶著她睡回床上,敖武感覺到鐘晴看自己的目光不一樣了。

多了一分眷戀和歸屬感。

或許,兩人之前只是有一個夫妻的身份,但卻形同兩個獨立的存在。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好感的培養,鐘晴開始認同敖武了。

但那都是存在淺面上的。

這一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敖武出現救了她,而且當她醒過來時,在給她擦身子,她全身都給他看到了,如同獻身於他。

這時候的她,心裏已經把自己全全面面地把自己當成了敖武的妻子,從裏到外的妻子。

敖武卻沒想到這些,他還在想著鐘晴會不會找他算賬呢。

拿著水桶回去還給了四筒戒能,又在普照寺要了一碗粥回來給鐘晴喝。

接下來的幾天,敖武都跑普照寺裏討粥給鐘晴喝,陪著她在靈樹下養傷。三顆血氣丹一天一顆,讓她服下。還有血氣丹的藥物每天塗一次傷口,又有靈樹的靈氣氳養,她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恢覆了起來。

而這幾天,敖武發現鐘晴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對他溫柔無比,倒讓他驚喜無比。

血氣丹的強大藥效,使鐘晴的傷口極速地愈合起來,現在她的胸脯中間只留下一條赤紅的傷疤,相信再過些日子,就會好起來。

“醜嗎?”鐘晴袒露著胸脯,任由敖武給她上藥,問道。

兩只大白兔跟敖武,一回生兩回熟,現在見得多了也是熟人了,也沒有什麽害羞可說的。

敖武多看了兩只大白兔一眼,然後才擡起頭,反問:“說真話?”

兩座山峰間的風景如此迷人,哪裏會醜!

鐘晴也註意到了敖武剛才的動作了,又羞又氣,白了他一眼,心裏卻是美美的。

敖武低下頭,繼續塗藥。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等俺找到藥材,就可以給你煉覆容丹,可以讓這裏的皮膚恢覆如新。”

恢覆如新?

聽到這個詞,鐘晴眼睛一亮,忍不住激動地問道:“真的?”

她剛才問敖武醜不醜,是在意敖武的看法,但更多的還是她自己在意自己的皮膚的瑕疵。

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身上有這樣一條傷疤。

現在聽到敖武這樣說,簡直是一個驚喜!

看到敖武點頭,鐘晴更是激動得眼睛發光。

那激動的目光,卻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敖武停了下來,伸手抱住她的小腦袋,嘴湊了過去,淺淺地印住了她的朱唇!

鐘晴定住了,她腦子似乎空了。

這個突然的親近的動作,讓她有些兒受驚。

但是心裏很激動,很臊動的東西,卻特別喜歡這樣子,似乎找到了可以發洩的出口一般。

她輕輕閉上眼,羞於見敖武,卻很享受。

但是下一刻,敖武的動作讓她又受驚了。

他把舌頭伸了進來,打開了她的貝齒,想要把他的舌頭給趕出去,結果自己的舌頭反而和他卷在一起分不開了。

半晌,鐘晴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了,以為這樣會給憋住,但是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沒有憋氣的感覺,似乎體內的靈氣運轉間,讓她就算不呼吸也不會有喘不過氣的感覺。

她猜到敖武也是這樣的情況。

原來兩人一起修練還有這樣的好處!

連呼吸都可以忽略,兩人剩下的就是做那羞人的事了。

一個長達二十分鐘的深吻,敖武終於依依不舍地放開了鐘晴。

如果不是她受了傷,那麽胸前擺著兩只活潑的大白兔,一定不會冷落了她們。

他看向鐘晴,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但是卻是迷迷醉醉,不知道看在哪裏,比不睜開還要迷懵。她的可愛小舌頭還留在牙齒外面,嘴唇輕輕的一動,似乎還沒從長吻中醒過來。

“怎麽,還想要?”敖武逗道。

呃……鐘晴神色一頓,睜開眼睛,看到戲謔的敖武,不由清醒過來。

但是都是他做的壞事,竟然敢來笑話她。

她又氣又羞地伸手去打他。

本以為他會逃跑,但是卻沒想到他不但沒跑,反而靠近來一些,任她打了兩拳在身上。

想到自己身上有傷,鐘晴也明白他的用意了。

好吧,饒了你!

“給俺穿上。”鐘晴明明自己會穿衣服了,但是她卻讓敖武效勞。

敖武笑著給她把衣服給穿回去。

忍受著胸前敏感處傳來的麻癢,鐘晴問道:“俺出來這麽多天了,家裏也不知道,一定會很擔心,俺的傷也好了,咱們今天回去吧。”

“好。”敖武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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