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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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卡爾，一副“你最好別浪費我時間”的樣子。
卡爾：“上馬來溜幾圈吧，好不容易換了衣服別浪費了。”
理查看著卡爾身下的駿馬，它的毛發亮油油，黑鬃黑尾，軀幹呈現出紅銅色的一匹公馬。四肢骨骼細長，肌肉長條狀隆起，關節和肌腱都十分明顯，這是一匹很好很昂貴的馬。
“純血馬？”理查無所謂地笑了笑，她說：“要請我來遛彎可不容易。”
卡爾稍微猶豫了會，他下馬，將韁繩遞給理查，說道：“來。”
理查跨過欄桿，呼出口氣，緩緩靠近了馬匹撫摸、輕拍著鬃毛，等馬習慣她的氣息後翻身於馬上。她上身穿著一件深色剪裁合身的外套，裏面是尋常的白色襯衣，解了最頂端的一粒扣，沒有系領帶，下身穿著淺色的馬褲，自筆直的小腿開始收緊，配著高筒皮靴線條簡直完美。她戴著皮手套牽著韁繩騎於馬上，略微擡起下顎顯得矜持和傲慢，她看了眼卡爾，略微點頭說道：“謝謝。”
接著她拍了拍身下的純血馬，親昵地在馬豎起的耳旁說道：“來吧，秀一手。”
＋－＋
目光再次回到船上，心煩的卡爾找到了理查，理查同樣也坐在私人甲板上享用著自己的早點，她沒有望卡爾，而是用刀叉切開雙面煎得金黃的吐司，裏面夾著熏肉、煎蛋以及熱騰騰的液狀芝士。
卡爾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理查一聽動作就頓住了，她說：“我是不會把這塊吐司讓給你的。”她吩咐著身後的女仆，“看樣子霍克利先生也很欣賞我的吃法，麻煩廚房再做一份好嗎？”
理查拿著對切成三角形的吐司大咬了一口，含糊地問道：“說吧，你可不是為了我的早餐過來的。”
卡爾抿住嘴，他手撐在理查對面的椅子上，另只手則在空中比劃著，似乎還在醞釀。
“我很生氣……”
理查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她聳肩說道：“Wow！真是一件大事呢。”
“你有哪天不生氣的嗎？”理查沒好氣地諷刺道。
“……”
“……我沖露絲發火了。”卡爾
理查點點頭，面上做出一副理解傾聽的樣子，說：“Uh huh？I'm listening．”
“噢，我真想一拳打在你臉上，太混球了這表情。”
“You are bastard！”理查快速吃完了手中的食物，不忘舔□□到手指上的起司。
“……”
理查洩氣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卡爾，說：“坐下，我在聽。”但她又忍不住抱怨：“你知道我是合作夥伴，不是心理醫生吧？”
“你還好嗎？今天有點神經兮兮的。”卡爾皺著眉一副想笑地樣子問道。
“真的？”理查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她不在意地靠著椅子，展開雙臂放在扶手上，她問：“不要在意那些，是時候幫你解決問題了？”
束身衣
“這麽說你恐嚇了自己的未婚妻？”理查笑出聲，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卡爾，問道：“這真是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理查還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卡爾那張黑得快要滴出墨汁的臉。
“你是怎麽……”理查不忍繼續看對方烏雲密布的臉，她咬了一大口食物，含糊地說道：“呃，我想我能理解你。”
“那你現在又氣又悔……”理查頓了頓咽下食物後說道：“還有點餓？”
卡爾嫌棄地看著對方糟糕的吃相，但同時不知為何心情也放松下來了，心情一放松便覺得自己腹中饑餓起來。很快，飄著香氣的芝士熏肉雞蛋三明治就送到了卡爾的面前，他用熱毛巾擦擦手，也拿在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只覺得遲鈍的舌頭被美味喚醒，冰冷的胃被一道暖流捂熱，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理查看著卡爾略微狼狽的樣子，心中覆雜的情緒翻滾著，她為了掩飾這情緒繼續用玩笑口吻說：“這位先生來些牛奶吧？”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拿起透明玻璃杯為對方倒了一杯八分滿的牛奶。
“……”卡爾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顯然對方是在報覆他昨晚的舉動，但管他呢？理查是個很心細的朋友，能裝作不在乎的語氣同他談論再好不過了，更何況他即使用手拿著食物，被油紙包裹著也沒怎麽弄臟自己的手。
卡爾安靜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後，一飲而盡牛奶，擦擦嘴說道：“謝謝你的傾聽和不健康的早餐，我想我們該準備出發去大廳參加彌撒了？”
“當然。”理查眼都沒擡，用濕毛巾一根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像樂手對待自己心愛的樂器般虔誠並且細致。
＋－＋
另一端的房間，露絲的女仆特魯迪正在給女主人束腰，露絲的母親蘿絲夫人走了進來，特魯迪便受吩咐走了出去——去泡茶。經過這清早的折騰，說實話即使是久經沙場的女仆也會感到恐懼。霍克利少爺對待女主人如此粗＃暴，日後該怎麽辦呢？當然特魯迪有自己的職業操守所以不會將事情說出去……最多……說給克羅喬伊管家吧？
“露絲。”蘿絲夫人這次穿了一件高領能顯示出纖長脖頸的長裙，她卷曲的紅發蓬松的盤在腦後，面容刻薄地像只成精多年的老貓。
“母親。”
蘿絲夫人快步走到露絲身後，顯得焦慮，她大力扯緊束腰的抽帶，為了讓女兒的腰身顯得更加纖細。她扯著抽帶，面容平靜語氣緩和，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刺耳。
“你不能再和那男孩相見，你懂嗎？”沒有等到女兒回應的蘿絲夫人呵斥道：“Rose!I forbid it.”
“母親，別說這些，免得氣壞了身子。”羞愧又壓抑地露絲，起先是未婚夫的恐嚇，接下來又是母親愛的教育。
“這不是兒戲，我們現在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你知我們已經身無分文了。”蘿絲夫人輕聲說道，她看著女兒，不明白為何她不懂這種恐懼。
“當然。”露絲看著母親，眼神悲傷又憤怒，她輕聲回答：“你每天都在提醒我。”
蘿絲夫人被自己女兒的反抗和殘酷驚呆了，她揚起眉頭誠懇地同女兒說：“你的父親除了名譽和頭銜沒留給我們任何傍身之物。”
“頭銜是我們唯一的依仗……”你能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也可以享受富足的生活。蘿絲夫人將這句話吞了下去。這位嫌棄新貴莫莉夫人為暴發戶的女人此時握著手顯得懇切，她只剩下高貴血統和這種能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頭銜了。她看著女兒，同時也逼迫她乖乖遵循自己的意願。
露絲無助地靠著床柱，像四周都是懸崖，她忍住了自己的尖叫，她想哭著對母親說：可是我不愛他！我不！愛！他！
“你怎能讓我背負著一切？”她說出口，第一次反抗自己的母親，她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焰，想要焚燒掉這封建的婚姻。
“你為何如此自私？”蘿絲夫人震驚了，她幾乎要落淚，她顫抖著嘴唇說：“難道你想看我去工廠做女工還債？”
“……”
“眼睜睜讓我看著家產被變賣，一無所有，往日風光不覆存在？”蘿絲夫人忍不住轉頭捂住嘴，眼中浮現出一丁點淚光。說到底，她恐懼的是失去財富後的生活，她這一輩子太過安逸從未受過折磨。如果能保持自己的生活質量，賣女兒又怎麽不可做？
“這太不公平了。”露絲還想反抗。
蘿絲夫人轉過身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回頭看向女兒，說道：“當然，我們女性……”
“任何選擇從來都身不由己。”蘿絲夫人直直地看向女兒，那雙渾濁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她在內心相信女兒日後會理解她。
露絲不再說話，她絕望地閉上雙眼，任由母親裝扮自己。她會這樣順從的嫁人，在這作嘔不情願的交易下死去，沒人會在乎她的感受，沒有人……
蘿絲夫人捧起女兒的臉，吻了吻，她示意露絲轉過身為她扯束身衣的抽帶，一次又一次抽緊，只為讓女性的腰身更為纖細，身姿窈窕動人。
＋－＋
頭等艙餐廳中，在禮拜日這些衣著光鮮亮麗的人聚集在一起唱頌歌，為了讚美主也為了那些葬身於海底的不幸人們。
露絲被夾在卡爾和母親蘿絲的中間，而理查站在卡爾的左側，屬於站在中間過道旁的人。她穿著一身墨綠色豎條紋西裝，抹著大背頭，樣子騷包極了。她沒有看譜，旋律和歌詞張口即來，卡爾瞇眼疑惑地看她，她只是懶洋洋地微笑，無奈狀輕聲按旋律唱道：“這是天賦，兄弟。”
卡爾還能怎麽樣呢，只好轉回頭專心致志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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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上馬來溜幾圈吧，好不容易換了衣服別浪費了。”
理查看著卡爾身下的駿馬，它的毛發亮油油，黑鬃黑尾，軀幹呈現出紅銅色的一匹公馬。四肢骨骼細長，肌肉長條狀隆起，關節和肌腱都十分明顯，這是一匹很好很昂貴的馬。
“純血馬？”理查無所謂地笑了笑，她說：“要請我來遛彎可不容易。”
卡爾稍微猶豫了會，他下馬，將韁繩遞給理查，說道：“來。”
理查跨過欄桿，呼出口氣，緩緩靠近了馬匹撫摸、輕拍著鬃毛，等馬習慣她的氣息後翻身於馬上。她上身穿著一件深色剪裁合身的外套，裏面是尋常的白色襯衣，解了最頂端的一粒扣，沒有系領帶，下身穿著淺色的馬褲，自筆直的小腿開始收緊，配著高筒皮靴線條簡直完美。她戴著皮手套牽著韁繩騎於馬上，略微擡起下顎顯得矜持和傲慢，她看了眼卡爾，略微點頭說道：“謝謝。”
接著她拍了拍身下的純血馬，親昵地在馬豎起的耳旁說道：“來吧，秀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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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再次回到船上，心煩的卡爾找到了理查，理查同樣也坐在私人甲板上享用著自己的早點，她沒有望卡爾，而是用刀叉切開雙面煎得金黃的吐司，裏面夾著熏肉、煎蛋以及熱騰騰的液狀芝士。
卡爾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理查一聽動作就頓住了，她說：“我是不會把這塊吐司讓給你的。”她吩咐著身後的女仆，“看樣子霍克利先生也很欣賞我的吃法，麻煩廚房再做一份好嗎？”
理查拿著對切成三角形的吐司大咬了一口，含糊地問道：“說吧，你可不是為了我的早餐過來的。”
卡爾抿住嘴，他手撐在理查對面的椅子上，另只手則在空中比劃著，似乎還在醞釀。
“我很生氣……”
理查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她聳肩說道：“Wow！真是一件大事呢。”
“你有哪天不生氣的嗎？”理查沒好氣地諷刺道。
“……”
“……我沖露絲發火了。”卡爾
理查點點頭，面上做出一副理解傾聽的樣子，說：“Uh huh？I'm listening．”
“噢，我真想一拳打在你臉上，太混球了這表情。”
“You are bastard！”理查快速吃完了手中的食物，不忘舔□□到手指上的起司。
“……”
理查洩氣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卡爾，說：“坐下，我在聽。”但她又忍不住抱怨：“你知道我是合作夥伴，不是心理醫生吧？”
“你還好嗎？今天有點神經兮兮的。”卡爾皺著眉一副想笑地樣子問道。
“真的？”理查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她不在意地靠著椅子，展開雙臂放在扶手上，她問：“不要在意那些，是時候幫你解決問題了？”
束身衣
“這麽說你恐嚇了自己的未婚妻？”理查笑出聲，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卡爾，問道：“這真是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理查還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卡爾那張黑得快要滴出墨汁的臉。
“你是怎麽……”理查不忍繼續看對方烏雲密布的臉，她咬了一大口食物，含糊地說道：“呃，我想我能理解你。”
“那你現在又氣又悔……”理查頓了頓咽下食物後說道：“還有點餓？”
卡爾嫌棄地看著對方糟糕的吃相，但同時不知為何心情也放松下來了，心情一放松便覺得自己腹中饑餓起來。很快，飄著香氣的芝士熏肉雞蛋三明治就送到了卡爾的面前，他用熱毛巾擦擦手，也拿在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只覺得遲鈍的舌頭被美味喚醒，冰冷的胃被一道暖流捂熱，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理查看著卡爾略微狼狽的樣子，心中覆雜的情緒翻滾著，她為了掩飾這情緒繼續用玩笑口吻說：“這位先生來些牛奶吧？”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拿起透明玻璃杯為對方倒了一杯八分滿的牛奶。
“……”卡爾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顯然對方是在報覆他昨晚的舉動，但管他呢？理查是個很心細的朋友，能裝作不在乎的語氣同他談論再好不過了，更何況他即使用手拿著食物，被油紙包裹著也沒怎麽弄臟自己的手。
卡爾安靜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後，一飲而盡牛奶，擦擦嘴說道：“謝謝你的傾聽和不健康的早餐，我想我們該準備出發去大廳參加彌撒了？”
“當然。”理查眼都沒擡，用濕毛巾一根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像樂手對待自己心愛的樂器般虔誠並且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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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的房間，露絲的女仆特魯迪正在給女主人束腰，露絲的母親蘿絲夫人走了進來，特魯迪便受吩咐走了出去——去泡茶。經過這清早的折騰，說實話即使是久經沙場的女仆也會感到恐懼。霍克利少爺對待女主人如此粗＃暴，日後該怎麽辦呢？當然特魯迪有自己的職業操守所以不會將事情說出去……最多……說給克羅喬伊管家吧？
“露絲。”蘿絲夫人這次穿了一件高領能顯示出纖長脖頸的長裙，她卷曲的紅發蓬松的盤在腦後，面容刻薄地像只成精多年的老貓。
“母親。”
蘿絲夫人快步走到露絲身後，顯得焦慮，她大力扯緊束腰的抽帶，為了讓女兒的腰身顯得更加纖細。她扯著抽帶，面容平靜語氣緩和，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刺耳。
“你不能再和那男孩相見，你懂嗎？”沒有等到女兒回應的蘿絲夫人呵斥道：“Rose!I forbid it.”
“母親，別說這些，免得氣壞了身子。”羞愧又壓抑地露絲，起先是未婚夫的恐嚇，接下來又是母親愛的教育。
“這不是兒戲，我們現在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你知我們已經身無分文了。”蘿絲夫人輕聲說道，她看著女兒，不明白為何她不懂這種恐懼。
“當然。”露絲看著母親，眼神悲傷又憤怒，她輕聲回答：“你每天都在提醒我。”
蘿絲夫人被自己女兒的反抗和殘酷驚呆了，她揚起眉頭誠懇地同女兒說：“你的父親除了名譽和頭銜沒留給我們任何傍身之物。”
“頭銜是我們唯一的依仗……”你能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也可以享受富足的生活。蘿絲夫人將這句話吞了下去。這位嫌棄新貴莫莉夫人為暴發戶的女人此時握著手顯得懇切，她只剩下高貴血統和這種能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頭銜了。她看著女兒，同時也逼迫她乖乖遵循自己的意願。
露絲無助地靠著床柱，像四周都是懸崖，她忍住了自己的尖叫，她想哭著對母親說：可是我不愛他！我不！愛！他！
“你怎能讓我背負著一切？”她說出口，第一次反抗自己的母親，她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焰，想要焚燒掉這封建的婚姻。
“你為何如此自私？”蘿絲夫人震驚了，她幾乎要落淚，她顫抖著嘴唇說：“難道你想看我去工廠做女工還債？”
“……”
“眼睜睜讓我看著家產被變賣，一無所有，往日風光不覆存在？”蘿絲夫人忍不住轉頭捂住嘴，眼中浮現出一丁點淚光。說到底，她恐懼的是失去財富後的生活，她這一輩子太過安逸從未受過折磨。如果能保持自己的生活質量，賣女兒又怎麽不可做？
“這太不公平了。”露絲還想反抗。
蘿絲夫人轉過身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回頭看向女兒，說道：“當然，我們女性……”
“任何選擇從來都身不由己。”蘿絲夫人直直地看向女兒，那雙渾濁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她在內心相信女兒日後會理解她。
露絲不再說話，她絕望地閉上雙眼，任由母親裝扮自己。她會這樣順從的嫁人，在這作嘔不情願的交易下死去，沒人會在乎她的感受，沒有人……
蘿絲夫人捧起女兒的臉，吻了吻，她示意露絲轉過身為她扯束身衣的抽帶，一次又一次抽緊，只為讓女性的腰身更為纖細，身姿窈窕動人。
＋－＋
頭等艙餐廳中，在禮拜日這些衣著光鮮亮麗的人聚集在一起唱頌歌，為了讚美主也為了那些葬身於海底的不幸人們。
露絲被夾在卡爾和母親蘿絲的中間，而理查站在卡爾的左側，屬於站在中間過道旁的人。她穿著一身墨綠色豎條紋西裝，抹著大背頭，樣子騷包極了。她沒有看譜，旋律和歌詞張口即來，卡爾瞇眼疑惑地看她，她只是懶洋洋地微笑，無奈狀輕聲按旋律唱道：“這是天賦，兄弟。”
卡爾還能怎麽樣呢，只好轉回頭專心致志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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