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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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改。

老板娘看著懷裏臉色白到透明的“小啞巴”,心疼得要命。

……

盛放火急火燎背著他姐房間時,被掄暈的時涼剛好醒了過來,正一臉陰沈地坐在床邊。

慫慫虎起張臉,膽子壯了起來,回頭道:“老板娘去你那屋行嗎?我不放心我姐住這兒!”

老板娘自然毫無意見,更方便她照顧戚暖。

“等等。”

因為發燒,時涼的嗓音沙啞暗澀,幽深的目光望向盛放背上的人。

一旁的002慌了,側身擋了一下,“老大,你要幹嘛?”

001也趕緊擋在盛放面前,“老大,你清醒了嗎?這是暖姐……”

“我當然知道她是誰。”

時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問盛放道:“她怎麽了?”

“關你什麽事?!”

弟弟憋足火氣,剛準備開始懟人,突覺脖頸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過。

他姐輕微咳了兩下。

老板娘驚呼了一聲,“血!快把她放下,讓她平躺。”

昏迷的戚暖口鼻開始溢血,慘白的臉色和殷紅的血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涼瞳孔一縮,身體先於大腦動了起來,在盛放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奪過他背上的戚暖,橫抱著放到床上。

“怎麽回事?”他冷著臉道。

屋裏屋外擠了不少人,吵吵鬧鬧的,亂套得很。

羅艷不知道什麽時候,跟著眾人溜了進來,瞪大眼睛瞧著床上嘔血的人,“天,你們還楞著幹嘛?她這是精神域崩潰的先兆!精神力舒緩劑呢?”

盛放急得跳腳,愁道:“啊?這裏哪有精神力舒緩劑?”

羅艷:“一支都沒有嗎?”

盛放一陣尷尬。

他姐上船的時候,啥都沒帶。

唔,也不是。

還剩一個沒吃完的大西瓜。

“監察官大人,你那裏有沒有?”羅艷病急亂投醫,回頭沖跟著她擠進屋的年輕男子說道。

“羅艷!你故意的嗎?”

男人臉色難堪,難堪得有一絲扭曲,怒道:“我連精神力都沒有,怎麽會隨身攜帶那東西!”

羅艷:“……”

她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忘了這人小心眼,還是極度小心眼,最見不得有人往他沒有精神力這事上踩一腳。

另一邊,床上的戚暖咳血越來越多,順著脖子流到枕頭上,看著觸目驚心。

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那位年輕的監察官急紅了眼,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時涼的胳膊,吼道:“你幫她!”

時涼忍著沒甩開那只手,皺眉瞧著他,冷冷道:“我怎麽幫?”

平心而論,他和這位監察官大人不熟,而且關系極差。

立場不同,政見相左。

偶爾在會議室上見一面,吵到恨不得直接開槍崩了對方。

而且在天空城,監察官的設立就是為了監督審判官,屬於雞蛋裏挑骨頭的存在。

這屆檢察官更是沒少告他黑狀。

告黑狀就算了,還時不時派人暗殺他,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001曾經開玩笑說——老大,你鐵定和這人有仇。

偏偏現在,這個和他仇深似海的男人用一種近乎於求助的語氣,說道:“你能的!將精神絲輸入她的精神域中,幫她緩解精神域的崩裂。”

時涼瞇起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精神域是不互通的,強行入侵他人的精神域,會對造成精神傷害,相當於……”

在這個時代,那是精神層面的強/暴。

“你踏馬還有臉說!你和她的精神域是交融的,你做了什麽畜生的事情,自己忘了嗎?”

時涼:“?????”

眾人:“!!!!!!!!!”

那一瞬間,萬籟俱寂。

屋裏屋外急得亂轉的人都安靜了。

氛圍凝固了幾乎一分鐘,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還是老板娘振臂一呼,開始趕人,暴呵道:“湊什麽熱鬧,都出去,各回各屋,吃飯去!!”

“就是就是,回去了回去了!”

侯三配合老板娘開始往外轟人。

大家夥很識趣,臉色尷尬地紛紛出了屋。

而屋裏,時涼看著床上的戚暖,神情異常覆雜,心情更覆雜!

隱隱還有一絲微妙。

他……還幹過這麽牛逼哄哄的事情?!!

和解

001記得,在天空城的時候,他最喜歡聽前輩們講初代審判官和自家老大的相殺錄。

每一個版本都充斥著暴力和血腥,交織著權力和仇恨。

他們是天生的對手,勢均力敵,水火不容。

無論是在唇槍舌劍的政壇上,還是在執行任務的戰場上,他們的交鋒總是鮮血淋漓、硝煙彌漫,徘徊在生與死的極端。

001以往聽這些傳奇,總會覺得熱血沸騰。

那是審判元年以來最強的兩個人!!!

但現在……

他被雷懵在原地,外焦裏嫩,一副搶救無效的樣子。

002見屋裏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也拽著懵圈的001往外走。

傻1恍恍惚惚地離開了房間,無意間掃了一眼002。

發現這貨居然一點都不驚訝?!!

沒道理啊!

就算002不知道大佬就是初代,但他家老大睡過人家。

這也是一個勁爆十足的消息好嘛!

嘶,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

臥室裏。

“我為什麽要救她?”時涼冷聲道。

監察官臉色一下就變了。

時涼的眉眼透著一股淩厲,“從某種程度上,我們應該算是仇人。”

“你想起來了?”旁邊的羅艷兩眼一瞪,“那更應該麻利救人啊!”

時涼皺眉,“什麽意思?”

羅艷:“不知道,我那狗上司說的,初代不欠你什麽,你心知肚明。但你再敢對初代不利,他非弄死你不可。”

時涼楞了楞,郁傲晨一定知道什麽。

他確實只恢覆了部分記憶。

這種感覺很糟糕,他和戚暖的過往總要從別人口中才能了解一星半點。

砰的一聲。

臥室的門被踹開了。

“時涼,你是不是真的欺負了戚暖?”

老板娘去而覆返,手裏還拎著那根熟悉的搟面杖,罵罵咧咧道:“臭男人,老實交代,不然老娘今天掄死你!”

侯三從後面拽著撒潑的人,“老板娘,別別別!暖姐還要靠時哥救命呢!!”

“喲,”羅艷抱著膀子,吹了聲口哨,調侃道:“美女,武器不錯啊!”

她和郁傲晨一個臭德行,不拘男女,只要長得好看,都樂意調戲一把,屬於女中流氓。

全程充當背景板的盛放終於回過魂來,難得成熟了一回,沖時涼硬氣道:“我不管別的,你給個痛快話,救不救我姐?”

“都出去。”時涼低沈道。

這就是救的意思。

盛慫慫同學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高興的是,他姐有救了。

生氣的是,他姐要被拱了,還是曾經就被拱過!!!

……

昏睡中,戚暖感覺一股冰涼的精神力侵入身體,她顫抖著,想躲,想反抗,但被對方強勢地鎮壓了。

與自己截然相反的精神力一遍又一遍沖刷著她的精神域。

對方刻意放緩速度,延長入侵的時間。

就像故意懲罰她一樣。

到最後,水與火兩股相抗相拒的精神力莫名交融在一起,越纏越緊,不分你我……

快感如窒息的潮湧般襲來,直到全身發熱、陣陣酥麻,癱軟的身體連動動手指,掙紮一下都做不到。

有人在親吻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強勢壓制,不容反抗。

等戚暖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

她腦袋暈沈沈地躺在床上,兩眼迷離,反應遲鈍。

然後,微微側頭發現身側躺著一個人——

時涼正如狼似虎地盯著她。

說實話,大佬條件反射般脖子一痛,驟然起身。

不料頭一暈,又倒回了床上。

時涼下意識地伸手護了一下她的頭,防止她磕到床頭的欄桿上。

“停,你等會兒,”兩眼冒星星的大佬以為他又要掐過來,掙紮地吐出一句話,“我覺得,咱兩應該聊聊。”

很意外,日常抽瘋的人這會兒格外冷靜,平淡道:“聊什麽?”

大佬略微驚訝了一下,然後整理思緒,認真道:“我也不是傻子,多少猜到了些……”

其實,之前她就有些猜測。

蛛絲馬跡還是蠻多的。

今天遇見羅艷,從那女瘋子的話和反應中幾乎確認了。

她可能……真是那位倒黴的初代。

大佬心情不甚美妙,幹巴巴道:“你上次不是說自己失憶了嗎?現在想起來了?”

時涼沒說話。

戚暖從他陰沈的眼神中也讀出了答案,抿唇道:“我們以前……關系挺差的?”

這話很微妙,九成肯定的語氣,一成的垂死掙紮。

畢竟大佬之前就聽001講過初代和現任審判官的那檔子事,真真的……不共戴天。

這好像是常識,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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