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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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成的人精神力開發程度只有60%左右,能達到70%的人已是鳳毛麟角。而且精神力的差距,哪怕只有0.01,都會有天壤之別。初代……曾經是神!”

戚暖老實地點頭,態度誠懇道:“嗯,你也說了是曾經,而且他已經死了。”

李道:“……”

盛放:“李哥,為什麽你說初代是世上僅存的火系精神力者呀?哦,不過確實,我從小到大除了金木水土四系的精神力者,還真見到過火系的。”

李道:“因為屬性為火的人類在審判元年那場天災中就死光了。”

盛放撓了撓頭,囧道:“李哥,審判元年我還沒出生,什麽天災啊?”

於歸樂呵呵地插話道:“這個我知道。審判元年的兩場天災,第一場是瘟疫。突如其來,席卷全球,而且毫無規律可言,有的人會被傳染,可有的人即便把病毒打進體內,也不會有任何事。但是感染的人不出三天就會死,直到後來研究者才發現,死去的人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身體中潛在的精神力屬性為火。初代是那場災難中唯一的幸存者。”

盛放:“那第二場天災是什麽?”

於歸:“這個你肯定知道,蟲禍。”

所有的人皆是臉色一變。

在場的人中年紀小的也許不知道瘟疫,但全部都清楚地知道那場吞掉全球七成人口的蟲禍。

審判元年,在瘟疫過後,大地四裂,地心深處鉆出無數變異蟲,種類繁多,早已超出人類的認知,大的有百層高樓之巨,小的為不可見,卻也能殺人於無形。

它們如蝗蟲過境般啃噬人類、城市,乃至一切肉眼可見的事物,也吞噬掉人類引以為傲的文明。

那不是天災,是滅絕。

哪怕後來人類覺醒了精神力,實現了身體進化,但蟲禍是無法根滅的。

蟲子雖然能被殺死,但細小的蟲卵無法被殺死,它們一代又一代的繁殖,生生不息。

除了火,而普通的火焰也沒法辦法百分百燒毀蟲卵,一顆蟲卵尚存,就可以繁衍出無數後代。

那一刻,人們才知道為什麽瘟疫唯獨殺死了所有火系精神力者。

那是這片大地對人類蓄謀已久的懲罰。

骨生

眾人心情一時沈重。

蟲族至今都是人類生存最大的天敵,它們最喜歡的食物便是人類,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滅絕人類而來,輕輕松松就將人類從食物鏈頂層踹回了塵埃裏。

於歸“嘖嘖”了兩聲,又披上了一張笑臉,“唉,不說這個了,你們是第一場考核吧,題目是什麽?離截止時間還剩6個小時,也不見你們著急啊?”

盛放第一個驚了,“什麽截止時間?!”

於歸:“你們不知道嗎?每場考核12個小時,從當天中午12點到晚上12點,規定時間內答題,不然整組考生銷毀。現在已經下午6點了。”

眾人:“……”

“靠!”

盛放第一個罵了出來,“那群缺德的審判官沒說啊!”

於歸:“這是眾所周知的隱性規則,一般情況下,不知道的人死了也活該。”

盛放:“……”

特麽的,這群龜兒子!

盛放:“姐姐姐!!!怎麽辦?”

他發揮了一貫的優良傳統,遇事第一先喊姐。

奈何半天沒反應,扭頭一看,“???”

酒足飯飽後,他姐居然睡著了。

戚暖靠在梨花椅上,昏暗的燭光將她白皙的臉照得柔和了一些,纖長的睫毛像蝴蝶翼,呼吸若有若無,有一股易碎感。

盛放:“……”

他好難啊!

雙胞胎兄弟兩哆嗦道:“真的還剩6個小時嗎?我們該怎麽辦?”

眾人陷入一陣絕望,雖然他們進入廢城就知道生機渺茫,但還是會害怕,還是想掙紮一把。

一群人中病鬼最冷靜,他看著於歸,首先察覺不對勁,審視道:“你說你是往屆考生,又說考核有時間限制,那你是怎麽在廢城待了十年的?”

若是考核通過了,他應該去天空城;若是沒通過,早就該死了。

怎麽可能在廢城安然無恙地活了十年?

於歸:“哦,我是個特例,你們別和我比。我十年前參加考核,負責的監考官是初代,那時候她還不是審判官呢!”

李道目光一暗,臉上卻是謙和的笑意,“你見過初代?”

“見過,那時候她才十幾歲,”於歸笑容燦爛,露出一副追憶的表情,“怎麽形容呢?那是一個任誰見過都不會忘記的人。”

李道笑彎了眼,“哦,我一直很崇拜初代,要是能親眼見一見就好了,可惜人已經不在了。對了,於兄弟為什麽能留在廢城?”

於歸的笑容更假,哈哈道:“我還差第三場考核沒通過,那時候初代給過我離開廢城的機會,但我只想去天空城,所以第三場考核初代單獨給我留了題目,考試時間不限。”

一旁沒什麽存在感的祝願轉著大眼睛,仔細打量著兩人,覺得很奇怪。

關註點很奇怪。

正常考生見到於歸,知道他是往屆考生,不是應該先問問考題、通關技巧啥的嗎?見沒見過初代很重要嗎?

最重要的不是應該先通過考核,保住命嗎?

祝願忍不住了,小聲問道:“於歸大哥,你當初在廢城考過試,有沒有什麽……”

於歸接話道:“成功經驗?哈哈哈哈哈,老實說,沒有,如果我有,也不會在廢城待上十年,而且每屆考生的考題都在變。對了,你們的考題是什麽?”

祝願想起那奇葩題目,也不知道是逗誰玩呢,結巴道:“摘……摘……”

“你的考題又是什麽?”

戚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此刻冷懨懨地看著於歸,打斷了祝願的話。

於歸,一個能在廢城住上十年的人,能從歷屆考生的廝殺中活下來的人。

她可不相信這人熱情招待他們吃了一頓飯,只是單純好心。

盛放急得直跳腳,“姐,現在都什麽時候,討論考題有什麽用,咱們趕緊去找……”

戚暖一個涼颼颼的眼神掃過去,“閉嘴。”

盛放沒骨氣地縮到一旁。

於歸笑嘻嘻地看著她,語氣卻異常詭異,“你問我的考題啊,很簡單,找一條通往地獄的歸途。”

眾人:“……”

氣氛一時有些冷。

祝願一臉懵逼,問道:“這也能算是考題?”

戚暖淡淡道:“摘小紅花都能算是考題,找一條通往地獄的歸途怎麽就不能算?”

盛放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姐,剛才還警惕得不肯把自己的考題告訴別人,這會兒怎麽不打自招了?

這個於歸到底有沒有問題?

盛放用眼神瘋狂地詢問他姐。

奈何戚暖眼瘸,沒看到,垂眸揉著肚子道:“我聞到了花香……”

盛放一個激靈,打斷道:“什麽?花香?”

他站起身,像一只大型犬一樣,開始前後左右四處嗅。

戚暖擡眸,目光越過大堂的古舊屏風,朝古宅的後門看去。

於歸見狀,撓頭笑了笑,“啊,你們考題是摘小紅花呀,早說嘛,我家後門出去就是整座廢城最大的花海,清一色的紅玫瑰,隨便摘!”

“是嗎?”

戚暖目光微暗,低頭瞧著桌底,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對了,你之前有沒有看到一個刀疤男和一個小混混?”

於歸爽快道:“有啊,他們也找小紅花,這會兒估計都摘完花回鐘樓交差了。”

戚暖老神地點了點頭,“嗯,多謝。”

然後,看向自家倒黴弟弟,指了指於歸,命令道:“把他給我綁了。”

盛放雖然腦子不聰明,但他知道自家姐腦子聰明,所以戚暖發令的時候,半點沒猶豫,嗖的一下躥上去就把人捆結實了。

前後不超過三秒,眾人很懵逼,於歸更懵逼。

盛放是身體進化者,力量和速度與普通人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於歸這種瘦竹竿兒,他能一手綁三。

戚暖低眉瞧著地上綁著烏龜狀的於歸,把之前被盛放打斷話說完,“我聞到了花香,還有血腥味和腐肉的臭味。”

雖然被花香掩蓋,但她鼻子狗,還是聞得清楚。

戚暖踢了踢他的腳,“你穿的這雙鞋是那個小混混的吧。忘了告訴你,那兩人和我們是一組的,往來就一條路,你說他們摘完花回去了,那大概是被你坑回老家了吧。”

於歸臉色一變。

眾人也明白了過來。

盛放瞧了瞧腕表,著急道:“姐,咱先去摘小紅花吧,還要跑回鐘樓給審判官,時間快來不及了。”

戚暖窩在梨花椅上,也不起來,有氣無力道:“我從來不覺得廢城能有什麽玫瑰花田,就算有,你敢摘嗎?”

盛放:“……”

他慫,他不敢。

戚暖懶洋洋地起了身,“走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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