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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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昭兩個人幾乎累成狗。

“小昭,……你,還走的動路嗎?”

默默看一眼陳依依,秦昭邁著虛弱的小腿,想了想,還是搖頭了。

不能在依依面前虛弱。

屋頂上無良的某個人很是悠閑,時不時看一眼這兩個人忙著。

這次來這裏,真沒有想到會遇見這個事情呢。

赤練望著十五明亮的月亮,心裏面有些之前從來沒有過的煩躁。

自己是一個殺手。

其實自己也不是一個真正的殺手。

這是赤練自己覺得的。

從小,被人拋棄,從小,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到哪裏去。

從小,便被一個人撿到,養著自己,教自己那些武功,那些可以殺人的武功。

這都是那個人灌輸給自己的概念,武功,是用來殺人的。

不過不止是自己,還有一個人也是這樣子的被教育著。

那就是竹葉青。

那個從小和自己一起被撿到的孩子。

兩個不同的人。

都一樣的聽師傅的話,但是,那也只是小時候。

直到有一天,生活發生了變化。

赤練只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一個有武功的人,是一個不會笑的人,卻不知道自己的師傅,還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人,同時也是一個讓許多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

殺手這個行業,是最難當的。

自己的師傅,是裏面的佼佼者。

他殺過無數的人,有錢的沒錢的,尊貴的低賤的,只要是適合價錢,只要是有人出這個價錢,都是可以的。

可惜,作為一個殺手,師傅的武功是無法挑剔的。

但是同樣的,作為一個殺手,有感情,可以否定一切的高深武功,也可以讓一個站在頂尖的殺手變成一個只能躲避山林的人。

自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事情讓自己的師傅變成這個樣子,每月的十五,都會喝上一壇自己做的女兒紅在房間裏面獨自哀嘆,有時候從窗子裏面偷看,還可以看見師傅眼角似乎明亮反光。

是淚?

不知道,只知道每月都是如此,赤練從未深究過。

但是竹葉青不一樣,他心思細膩,每每見師傅如此,都會深思不知道多久,在那裏自己尋找些什麽。

終於,每日裏面時不時來一個兩個尋仇的人的日子改變了。

那一日,自己,師傅和竹葉青的小屋子前,寂靜無聲。

那些小樹林和竹林裏面,都是人。

從小在師傅的教導下,他已經拿起了手裏面的劍,做好了練武本來目的的實現。

可是師傅組織了自己和竹葉青,將自己和竹葉青關在了酒窖裏面,那個修的外界根本看不出是酒窖的一個隱蔽酒窖。

外面後來發生了什麽,兩個人不知道,但是等到兩個人終於想辦法出來的時候,師傅,師傅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不是離開了,是不在了,就連屍首,都不在了。

四散零落。

這裏是一片,哪裏是一片,這裏的血和那裏的血,唯獨師傅被斬斷的手裏面的劍沒有血。

自己一直覺得,像師傅這樣子的人是不會輸的,他可以一個人擊退狼群,殺掉一只成年的大熊,怎麽會,劍上連一點的血都沒有?

可惜師傅不會回答自己了,永遠不會。

最後是自己找到了師傅的頭,被掛在自己的小屋子的頂上面,伴隨這一陣山風,頭發帶著的師傅的頭在屋頂發出嗚嗚聲音。

留下的一滴鮮血,滴在素衣之上,如同一抹赤練蛇的花紋。

所以自己才發現了原來師傅的頭在那裏。

後來,自己和竹葉青兩個人終於找回來師傅的身體,拼好了,或者可以說是找齊了。

用著以前師傅教自己兩個人的劍法,砍下屋子旁邊的一棵據說是師傅撿到自己兩人種下,現在已經枝繁葉茂的大樹,弄出了一副棺材。

埋下了師傅。

最後那一眼,看著師傅的臉上似乎是笑容,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師傅那樣租的笑容,也是最後一次,如此的釋然。

報仇吧。

自己對著竹葉青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竹葉青沒有回答。

自己就一個人來到了這個殺手的地方,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很快,就成為了第一殺手。

自然的,自己不是以為師傅是殺手才當的殺手,而是因為師傅,才當的殺手。

因為愛穿紅衣,殺人手段又如同毒蛇一般迅速致命,為人冷漠,羅剎的主人,賦予了自己赤練這個名字。

竹葉青,也是這個原因。

那日見到他,心裏面幾分的驚訝,還加上幾分的喜悅。

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終於還是走在了相同的路上。

只是,不要遇見那個人。

那你家人。

天下人都知道羅剎是最好的殺手組織,卻不知道,殺手需要的是絕對的情報,如此才能夠完成任務。

自己師傅生前的,羅剎自然是也有,殺了哪些人,來討債的自然就是那些人了,或者也有些是這些人的家人。

但是都無所謂,因為,這都是自己帶歪仇人。

自己就找到這些人,一點點的收集,一個個解決,直到遇見那個女人。

那個竹葉青為此和自己反目的女人。

其實自己也不想殺她,可是,誰叫她為了保護那個害死自己師傅罪魁禍首的男人,讓自己必須要先殺了她。

但是竹葉青阻止了自己,或者說是……毀了自己一次。

那個女人!

一直以來,自己都以為竹葉青是為了師傅而來,卻沒有料到,自己這日為師傅報仇的時候會被一直長大相依為命的他,廢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左手。

但他終究沒有殺自己,可能是以為之前的感情?

不知道,誰知道呢?

但是那一次,自己近乎喪命。

一個殺手,任務失敗,武功幾乎盡廢。

要殺自己的人太多,根本就躲不過來。

但是就這麽死,自己不甘心,不甘心!

許就是這樣子的不甘心,終於,自己逃離了,躲過一命。

苗疆,這個只是聽說的地方,那裏的人很排外,但是沒關系,自己跟師傅學的並不只是武功,還有就是如何生存。

在那裏學了許多的東西,蠱毒,藥理,那些東西後來幫了自己許多。

逆境而生,逆境而長,沒了左手,還有右手,這其中的艱辛,沒有人知道。

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孤獨而來,孤獨而去。

直到將右手練的如同之前的左手一般,自己覆出了。

更快的,自己成了第一,讓人聞風喪膽的第一。

只能說南疆的神秘,過於神奇,也只能說,自己本該如此。

原本不會好的左手,恢覆如初。

那自己就只等機會。

等到這個可以殺掉竹葉青,圓自己之前目的的機會。

可惜,遇到這個陳依依。

不是一個小孩子,絕對不是!

自己是殺手,洞察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這個陳依依的眼神。

傳功

完全不是一個孩子,當時那種的鎮定,就算是周鋮塵那個從小在水生火熱的周府長大的小子也比不上。

更難以相信的,便是這個陳依依居然只是一個農夫的女兒,從來生活都是沒有其他與常人有異的地方,這就更加解釋不通了。

後來再次遇見這個陳依依,她居然在一個孩子端一個凳子砸街口看來往的路人。

這種歌只有閑散心性的老人會幹的事情,不過為了自己的命,終於還是威脅到了這個奇怪的陳依依,找回了一條命。

那些日子裏面,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子老練的孩子,盡管時不時的她會突然犯傻,跟這些孩子玩起來也看不出破綻,但是自己知道,她,不是一個孩子。

後來得到消息了,原來這個陳依依的改變是在落水之後。

第一時間,想的是鬼上身。

但是看陳依依的樣子,哪裏像是有鬼上身的戾氣和陰暗之氣。

師傅曾經對自己和他說過,世間的鬼都是人心裏面有鬼,可惜了,如果真是有鬼的話,自己說不定還要去當一個捉鬼大師呢。

今日裏來,本想元宵節來看看這一個不知道是不是鬼上身的陳依依過的如何,順便在到他家偷幾壺酒,再到廚房裏面吃點東西。

到了她家才知道,她家幾乎是大變了樣子。

最可惡的就是那一條狗,跟山上的狼一模一樣,真是不知道這個丫頭從哪裏找來的,居然還敢對著自己嚎叫,還好自己的輕功不是蓋的,直接飛走。

房間裏面壓根兒沒有看見陳依依在哪裏,大概是看花燈去了。

不過,心裏面突然一陣著急。

是她出事兒了。

蠱毒為了保證雙方能夠最大可能的活下去,在另一方遇到危險的時候會給這一方反應提醒。

鎮子上。

趕到了。

不過這個陳依依已經躺在地上了,這邊那個小子,在跟那一個戰鬥力幾乎為零的人鬥著。

簡直愚蠢,不知道要偷襲?

或者是用其他的,還有這武功和輕功也太爛了,簡直不能看。

但是自己沒有出手幫忙。

自己可不想讓這小子這麽便宜的就過去,至少也要被這個猴子,嗯,就是猴子,長得難看的,猴子來收拾一番。

最後是看到陳依依可能遇到危險了,自己才出手。

先斷右手,再來收拾一番。

可以了。

只是這個陳依依居然還沒醒,太沒有緊急意識。

本來可以等到這個丫頭醒的,不過自己並不想做這樣子的事情。

掐人中,疼死算了。

終於醒了,這一次自己要多要一點酒喝吃的了。

這邊想的很多,直到看著陳依依和秦昭兩個人把這些人都收拾好了。

是時候走了。

一閃身,不見了人影。

獨剩下陳依依和秦昭商量事情。

陳依依:“小昭,你累不?”

秦昭:“……嗯。”

我可以說自己不累嗎?

應該是不能。

身體的反應太強烈了,已經站不住。

思考了一下,陳依依還是決定自己兩個人是不要露面了。

現在這些人已經不是威脅了,只要自己兩個人放出一個孩子去官府報案就可以解決這個事情,自己和小昭也可以做一次不留名的英雄。

打開門的一小條縫,陳依依看到裏面一個穿著富貴的女孩子。

站在最前面。

“快去!”

陳依依指使秦昭。

秦昭無奈,蒙上陳依依隨便從那個什麽朱翠的女人的身上扯下來的布蒙在臉上。

“你還好嗎?”

陳依依躲在一邊,讓秦昭開門,去叫那一個小孩子。

這個女孩子聽到聲音,原本的哭泣停止了。

“你是誰?”

“噓……”

女孩子左顧右盼,見只有自己是清醒的,壓低了聲音問道秦昭:“你是我爹找來救我的嗎?”

“不是,你不用問我是誰,現在你先出去,應該認識路,去找你爹,然後倒官府報案,這些壞人已經被捆住,你不用擔心。”

“什麽?可是……”

不想聽這個女孩子多說,秦昭將女孩子拉出來,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快走吧。”

女孩子似乎還想要問請秦昭事情,但是秦昭即刻躲開,沒有給這個女孩子機會。

只剩下女孩子一個人,輕輕說著:“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以後怎麽報答你。”

報答?

陳依依笑看著身旁的秦昭。

“小昭,你說,她會不會以身相許呀?”

秦昭一個陳依依式白眼給陳依依。

“你覺得呢?”

陳依依:“我覺得有可能。”

“你整天腦子裏面裝什麽呢?”

丟下這麽一句話,秦昭從這邊回家,不理會陳依依。

呀!

自己只不過是逗逗你嘛,小屁孩兒還有脾氣了!

“餵!站住!”

任憑陳依依在後面說話,前面的秦昭就是不停下來。

如此到了鎮子上面,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不過兩對夫婦都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

準確的說是壓根兒沒有意識到這兩個孩子是許久不見了。

一直到回家,秦昭都沒有跟陳依依說話。

最後在路上各自到家門口的時候,秦昭才低低的說了一句傻瓜。

你才是傻瓜!

哼。

這冷淡的世界,自己終歸是只能抱著自己家的倉鼠取暖的。

不過現在倉鼠已經一個月大了,不用再在屋子裏面睡,但是之前陳依依給人家的習慣沒有養好,倉鼠還是習慣性的溜進陳餘的房間睡覺。

每每睡著睡著陳依依就感覺自己房間裏面多了個什麽東西,然後突然感覺胸悶氣短,沒有辦法起身。

睜開眼一看,一條狼狗趴在自己胸口上,壓的那叫一個難受。

艹!

一腳踢翻。

不管倉鼠的委屈小眼神,果斷趕出去,都這麽大的東西了,有沒有小時候萌,睡著還老擠著自己,誰要你跟著一起睡呀。

表示人家倉鼠也很委屈呀,主人你不是在之前的時候自己要和人家一起睡的嗎,那時候你多疼人家呀。

今天陳依依到是沒有看見倉鼠了。

不對勁啊。

找了許久,終於是在自己房間裏面抓到了窩著一團的倉鼠。

陳依依:“好呀,你居然還知道先藏著了,長能耐了是不。”

嗚嗚。

倉鼠露出一臉的恐懼。

“你怎麽會事兒啊,怎麽看起來還那麽怕你自己的主人!知道是誰把你養大的嗎?”

可惡!

正當陳依依要好好訓斥倉鼠一番的時候。

看到倉鼠的後背,怎麽似乎是掉毛了?

看著自己一手倉鼠的毛,陳依依懵逼了。

把倉鼠弄一個面來,背上赫然是一個傻字,還是用什麽東西給把毛削了露出來的。

如此精湛的劍法,再結合今天遇見的事情。

“死蛇!你給我出來!”

寂靜的夜晚,沒有反應。

“別以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弄的,去年的時候壞我的吊床,幾年還欺負我的倉鼠,你是想怎麽樣?”

“果然是個傻名字。”

房梁上面一個黑影下來,一身紅衣的赤練站在陳依依的面前。

“怎麽的?你怎麽又連了,地窖裏面的酒你不是都知道嗎?幹什麽還要欺負我的倉鼠。”

“它沖我叫。”

“廢話,它有不認識你,不沖你叫才怪!”

“是嗎?”赤練的劍隨之一舞動,陳依依懷抱裏面的倉鼠整個一哆嗦。

“不過它太傻,咬不到我。”

陳依依:“……所以你就給它背上弄了個傻字?”

你讓人家怎麽出門見同類!

還想說些什麽,嗖的一下赤練上了房梁上面。

門外響起敲門聲。

王氏的聲音:“依依,你怎麽還不睡呀,再跟誰說話呢?”

額……

“沒什麽,倉鼠又跑到我房裏面睡呢,我正教訓著呢。”

王氏擔心道:“依依,倉鼠還小,你不要老是欺負它,你對它好點。”

“知道了!”

不是親娘,對一條狗都比最自己好。

王氏走後門外沒有了動靜。

赤練再次下來,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陳依依。

嘿喲我這個暴脾氣,你個死蛇還知道來嘲笑我了?

“你信不信我讓你暴露!”

赤練:“無所謂,反正我不怕。”

陳依依不說話,默默走到自己的床邊。

冷漠著,赤練:“不用找了。”

沒了!

陳依依找不到自己的癢癢粉了,也找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一手露出幾乎陳依依所有的藥粉。

赤練:“都在我這兒。”

陳依依:“……嗯。哪你很厲害呀,真是聰明。”

“過獎。”

赤練看著陳依依的一臉氣憤卻發洩不出來的樣子,莫名的開心。

“是呀,那你現在還幹什麽,我要睡覺了。”

赤練看看陳依依懷裏面的狗:“你要和你這個倉鼠睡覺?”

“是呀!怎麽樣!所以你就趕快閃人吧!”

赤練不說話,將藥粉丟還給陳依依。

“可以的,我先走了。”

陳依依看著赤練走到門邊,詫異,這個死蛇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本來想告訴你,所謂蠱毒,也是兩個人的聯系,每年都能在特定的時候來給另一個人傳送一點的內息。”



陳依依:“!什麽!”

“那我先走了。”

說罷,還未有的等到赤練離開。

陳依依一個箭步,攔住赤練。

“你說說,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今天我遇見危險呀,都是自己的武功太差,那不如,你給我點什麽內息,我也就沒那麽容易死了,你就不用擔心自己什麽時候突然的死翹翹呀!”

冷漠。

赤練持續冷漠。

陳依依想抽自己嘴巴子。

還有這個赤練太陰了,居然就等著自己說了話才說這個,簡直喪心病狂。

“好了,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錯了,我的倉鼠就是傻,你是天下第一好的,你就給我點那什麽內息吧。”

赤練:“沒有骨氣。”

陳依依:“我就是沒有骨氣,赤練呀,你最有骨氣,你最好,就大發善心試試吧。”

“把你狗弄出去。”

陳依依望著倉鼠濕漉漉的大眼睛,憐憫道:“倉鼠,為了你主人我的事情,你就先出去吧。”

嗚嗚。

人家不想出去,主人這個人是一個壞人呀!

可能這是倉鼠的內心獨白吧,不過陳依依不關心這個了。

提著倉鼠從打開門丟出去,然後果斷關上門。

一秒鐘。

王氏的聲音又響起。

“依依,你又欺負它,你這個孩子喲!”

三分鐘後。

陳依依長抒一口氣:“終於安靜了。”

望過去赤練一種甚是鄙視的眼神看著陳依依。

“看來你在你們家地位確實不怎麽樣。”

陳依依:“……”

“好了,現在開始吧。”

赤練放下自己的劍,走到陳依依身後。

突然感覺身後有人,陳依依條件反射的有些緊張。

“我不會害你。”

這個時候赤練的聲音變得突然有……那麽一點點的好聽了。

這是陳依依唯一一次不想罵這一條死蛇。

“你真矮。”

陳依依:“是,你七歲的時候就有現在這麽高看了。”

“比你高。”

陳依依:你了不起!你多牛逼!

陳依依的心裏面現在沒有一點開始覺得赤練聲音好聽的感覺,只覺得這種毒蛇一定要來個替天行道的給他收了。

“不要胡思亂想,不然你是想走火入魔。”

一聲警告。

陳依依停止了腹議。

身後的赤練漸漸盤腿坐下,看起來跟陳依依的高度差不多的了。

一只手掌附上陳依依的背。

陳依依忍住身體想要躲開的條件反射,硬著背跟這個死蛇的接觸。

不過,時間過去,並沒有意向之中的難受或者是不舒服。

只覺得背後一股清涼之意,身體的經脈突然也感覺到了一陣舒緩。

一會兒之後。

停止了,陳依依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可以來單挑那些大漢了。

這個什麽內息,真是神奇呀!

不過之前自己一直都以非為說的為準,一直以一種科學的角度來看這些,今天這個科學的看法是被顛覆了。

原來武功是真的存在,原來還真的有什麽類似於內力的東西。

“赤練!”

身後赤練一直美譽動靜,陳依依轉過頭去看。

本來就白的赤練看起來臉整個是慘白的了,額頭幾乎是在冒虛汗。

“你怎麽了!”

娘的,這看起來是真的有點不好呀,怎麽又一種現在自己可以一下子收拾他的感覺。

“沒事,正常反應。”

“正常?你這看起來整個人都虛脫了好不好。”

不等赤練說話,陳依依直接掃描赤練的身體。

顏色淡了許多。

之前也許是習武之人,看著赤練的丹田位置都是不一樣的金色,現在這個金色已經淡的看不見了。

開始大計

“你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麽了?”

此刻的赤鏈給人的感覺就跟突然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一樣。

“我沒事。”

說完不給陳依依反應的時間提起劍從窗子外面飛走。

“餵,你站住呀!”

沒有回應陳依依的話,赤鏈不見了蹤影。

可惡!

陳依依只能承認自己心裏面卻是有一點不好意思了,真是的,要是會有這麽大的副作用就早說嘛,自己不要也可,現在這個樣子是要鬧哪樣?

這邊獨自離開的赤鏈才是最無奈的一個,當初自己確實是知道這個蠱毒作用的兩個人可以相互傳送內力,而且最主要的功能是可以鍛煉人的經脈,對於另一方也不會直接損失功力。

可是那上面沒有說這個是會讓人一時間這麽虛弱呀。

丟臉!

太丟臉了。

然而就是赤鏈直接走了,留下陳依依一個人在房間裏面擔心。

沒有辦法呀,能不擔心嗎,當時看著那個人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的樣子呢,放他一個人在外面應該不會被什麽人給撞見,但是,誰知道他會到處跑到哪裏去,這後面不是大山,但是現在這個原始的環境裏面,野生動物還是不少的,要是遇見什麽狼呀熊呀什麽的……

可是……

陳依依看向窗子外面,黢黑,只有淡薄的月光勉強可以看見一點點東西的輪廓,現在出去的話……

那家夥當時是直接飛奔出去的,就應該是還有一點的力氣,自己不用擔心。

睡覺吧!

關上窗子,陳依依猶豫一番,繼而又打開了。

嗯,打開窗子好,可以透風。

一個人躺在床上,聽著寂靜的夜裏面的聲音,強迫自己睡覺。

突然感覺到時間過的漫長,陳依依看了看外面,什麽都沒有。

繼續躺下睡覺。

汪汪!

遠處傳來狗叫的聲音。

不會是!

陳依依猛的從床上坐起,面露焦急看向窗子外面。

仔細一聽又沒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繼續躺下,不到一分鐘。

“算了,出去看看吧,就當是散步。晚上散步還可以賞月。”

不能從正門走,陳依依生平頭一次翻窗子出自己的房間。

輕輕關上窗子,註入精神力到靈石裏面,陳依依已經可以在這裏運用透視了,只是看不到遠處的,但是這樣子的實力在夜晚也已經足夠了。

不知道赤鏈在哪裏,陳依依只能憑借著靈石的分析,循著足跡來找赤鏈的地方。

不過一會兒,陳依依就看到了在大樹旁邊躺著的赤鏈。

娘的,這可是小路上面,就算是沒有狼,要是遇見什麽狗呀的,招來了人還可怎麽辦,瞧瞧這一身騷包的紅衣服還有身上的劍,怕人不知道你是一個殺手嗎?

“餵,起來啦。”

陳依依的手再赤鏈的臉上拍拍,再加上自己的聲音,沒有動靜。

靈石掃描身體,還好,沒有什麽毛病,太過勞累休克了。

休克了……

估計是最後走的時候都要裝逼的用一下輕功的原因,可是老這麽躺著也不是一個辦法呀。

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陳依依嘴角勾起。

這可就不怪自己咯。

一根手指使勁兒掐到人中的部分,順便拍拍臉,醒醒!你快醒醒!

奏效了!

赤鏈睜開雙眼,虛弱的眼神和樣子,陳依依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想要欺負這丫的想法。

“你跟來幹嘛。”

陳依依癟嘴:“你還先質問起我來了是吧?看看你自己剛才是怎麽樣的!”

赤練沈默,隨後看著陳依依無力的說道:“這是一個意外。”

“切,死鴨子嘴硬。”

陳依依明顯是不相信,不過看在這貨這虛弱的樣子上面,就不繼續補刀了。

“現在怎麽辦?總不可能兩個人就在這裏過一晚上吧?”

“我習慣。”

陳依依大怒:“我不習慣!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就在這裏,要是你死了我可是一樣子會死的你知道嗎?”

“我不會死。”

赤鏈繼續嘴硬。

服了、

陳依依懶得跟他繼續糾結了,直接拉著走人。

“走路的力氣有嗎?回我家,休息好了再說。”

赤鏈:“沒有。”

就躺在地上,看著陳依依無動於衷,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挑釁,我就是不動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感覺。

‘“哦?沒有走路的力氣?”

陳依依冷漠:“那就爬。”

說完轉身向著回家的地方走去。

赤鏈:“……”

沒有同情心。

結果就是陳依依幾乎是拖著一個比自己大好多的一死蛇回到了自己家。

也得虧是之前傳了個什麽內息的東西,要不然陳依依真得半路死在那裏。

回到家的時候就連爬窗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差點一個跟頭栽進去。

只見旁邊開始還要死不活的死蛇突然翻身就進了房子裏面。

陳依依:“……你不是動不了?我可是拖著你這一路!”

不予理會,赤鏈勞累的躺在床上。

“剛恢覆一點。”

上天,可不可以讓是光倒流,自己一定老實的在家裏面睡覺不去管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

唉……

終究自己是太善良了。

不過陳依依現在突然想起一見時間,那就是這條死蛇好似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在自己的床上睡覺呀!

“你起來!到之前的客房裏面睡覺。”

赤練眼睛都不睜開:“你家變化太大,不認識路。”

陳依依:“跟去年一樣,房子裏面沒有變化!”

回答陳依依的是沈默。

某人就是一動不動。

陳依依:“你起來。”

沈默。

陳依依:“你要是不起來,就被怪我不可以了。”

繼續沈默。

陳依依:“我可是要給你好看了!不開玩笑的!”

還是沈默,床上的某人並犯了個身。

我艹!

走到沈頭變,陳依依看著死蛇的睡顏,確實難得的寧靜。

心裏面剛剛升起一點猶豫。

赤鏈:“傻子,你可以到客房睡。”

嘿喲我這暴脾氣!

簡直不能忍了!

一把把手伸到枕頭後面,剛才自己的藥粉就在這後面,來呀,老娘今天晚上讓知道什麽叫做彩虹。

剛伸過去手,一直沈默不動的某人手一把抓住陳依依的手。

去年那個東西的滋味赤鏈是試過的。

赤鏈內心獨白:無所謂的東西,不過配不上自己高冷的第一殺手形象。

所以要阻止陳依依。

陳依依被抓住手一個反轉,嘿,丫的不是沒力氣嗎,怎麽的還這麽大力氣,都翻不動手。

拿起手上的針。

陳依依開口威脅:“放不放!不放紮你信不信!你是不是想試試全身的痛穴激烈反應的感覺。”

啪的一聲。

陳依依動不了了。

意識到一件事情,那是會點穴的不止是自己,還有,沒有人呢告訴自己為什麽明明一個用劍的殺手居然會點穴。

丫的來真的呀!

這下陳依依師兄笑不出來了。

保持這個動作不能動,是多麽的痛苦,更關鍵的還不能說話。

唯有眼神可以表達情緒。

死蛇呀,你開給我解開。

哎呀!

不可以無視我呀!

其實是陳依依想多了,人家並沒有無視你,只不過是人家壓根兒沒有睜開眼睛,自然是看不到了,再說了這麽黑的晚上,就算是知道陳依依睜著眼睛也看不出什麽情緒的。

不是吧,難道自己要這樣子一個晚上?

納尼!

不要呀!

過去了半個時辰,陳依依以為是時間要到了,可惜……身體並沒有任何可以動的跡象。

……

赤鏈,你可好歹看看自己呀!

但是沒有,但是沒有,回應陳依依的只有某人均勻的呼吸聲。

漸漸的,陳依依的眼皮子沈重,睡意漸濃。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自己居然在床上,還是自己的床,蓋的是自己的被子,看看衣服,是穿著的。

不過赤鏈呢?

人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

嘿!

陳依依需要來一個人告訴自己到底是怎麽會事兒呀!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呀!

昨天晚上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啊。

打開門,只有活蹦亂跳的倉鼠一臉萌態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好吧,陳依依知道是沒有人告訴自己了。

一切的生活,這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這不,新的一年,秦昭這又來和陳依依告別了,又要隨著騷包大夫去學醫了,還是游學。

唉……

鑒於已經有了先前的一次經驗,這一次陳依依並沒有之前那麽舍不得。

可是秦昭這次卻顯得有些嚴肅,叮囑了陳依依許久不要和那什麽昨晚上的人多接觸,還說一個人要小心,武功練的不能停下,雲雲的。

最後時候才說了句,他這次是出遠門,可能要出蜀地的話,不知道要到哪裏去呢。

沒事兒,陳依依表示自從這家夥選了騷包童鞋當師傅之後就自己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再一次的告別,這個時候櫻桃花有些早開的已經雲朵飄然。

送走秦昭,自己一家的生意,又要開始其他的建設了。

首先就是自己的老幹媽辣醬,是自己的冒牌改良。

縣城裏面的鋪子不成問題了。

這麽些日子,攢的錢已經足夠了,再加上已經叫人打聽了許久了,所以也不用擔心。

等到一個趕集的日子裏,陳依依找到了這個什麽徐半仙,開始是說好了的,現在自己要把縣城的事情給他管了。

一點不用擔心這個徐半仙會貪汙,因為這麽多年了,錢已經對於他不重要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是?幹脆就來幫幫勵志的小女孩做生意唄。

買下鎮子上面一個上好地段的鋪子其餘的事情還不少。

為了方便弄這些事情,這一次陳依依帶著陳華和陳惠一起去縣城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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