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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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開口的正是陳老爺子,這個家裏面唯一能喝住鄧氏的人。

本來知道了三房一家能賺錢,陳老爺子心裏面也是跟著高興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怎麽能不高興呢。

可是蔣氏一說話,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還是當著來收腌蘿蔔的外人面前吵起來了,多丟臉呀。

心裏面嫌棄蔣氏作為一個長媳婦不識大體,當然對於三房王氏的回擊也不高興,更多的還是對於二房三房不顧一家人面子行為的埋怨。

“好了,依依,該怎麽弄的你帶著人家去弄就是了。還有你們幾個,哪裏有點大人的樣子,不曉得長幼尊卑的。唉。”

埋怨的目光掃過劉氏和王氏,陳老爺子一甩手進了上房,鄧氏不過氣,硬是在後面又罵了蔣氏一頓才跟著進了上房。

劉氏和王氏心裏面都不平,往日裏面沒覺得這個爹多偏心,現在才知道,真不是一般的偏心。

其實也不是現在才知道,而是分家了,以前的慣性思維就發生了改變。本來嘛,自己一家沒人罵著,就這麽過了段日子,突然又被人不分讀錯的就指責,誰心裏面能高興。

陳依依不管這些,帶著小山進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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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哥哥,這四壇是腌熟的蘿蔔,這兩壇,蓋子上面用石灰畫了圈的是加了山胡椒的。”

指著靠著墻角的四個壇子,陳依依向小山一一解釋。

“嗯,小妹妹,我明白了,等我把這四壇子腌蘿蔔搬到牛車上面後,就把錢給你。”

陳依依點頭,“那你們連壇子一起搬走,等到下次再來般的時候記得順便給我把壇子換回來呀。”

小山搬著壇子,滿口答應。

“這當然,我們店家辦事兒,你就放心吧。”

不過四壇子的泡蘿蔔,不一會兒就搬完了。

牛車上面,小山帶了自己店裏面的秤,加上壇子一共二十五斤,壇子的重量算五斤,只是壇子裏面還有不少的鹽水和辣椒等等,大概的將一個壇子裏面的蘿蔔秤了下,總共十五斤。

這樣子算四個壇子,總共六十斤,按照之前說好的十文錢一斤,當著整個院子人的面。

小山數了六吊錢給陳依依,沈甸甸的銅板拿在手裏面,感覺都不一樣呀!

王氏怎麽也不敢相信,就這麽小小四壇子的泡菜,就賺了六百文,這可是一般的壯勞力在鎮子上面做工兩三個月的工錢。

而且陳依依泡蘿蔔的時候,大部分都是一個人弄的,這要是一家人,一起來弄這個……

王氏光是想一想,就嚇到了,這樣子下去,自己家得賺多少錢呀!

不止王氏震驚,就連一向最有原則的陳老爺子看著這明晃晃的六吊錢也是暗暗吞咽口水,心裏面說不後悔是假的。

更不用提鄧氏蔣氏了,鄧氏還好,頂多覺得心裏面不服氣,不舒坦,這三房離了自己家居然一下子就賺了這麽多錢,不是打自己臉嗎?不過鄧氏也不傻,怎麽說自己也是陳餘節的親娘,這三房家賺的多,到時候還不是孝敬的多,自己也能跟著得了利。

不過一想到王氏沒有她這個婆婆的管教,一個人管著家裏面這麽多錢,心裏面還是很不爽快。

蔣氏可不比鄧氏,眼珠子看著都要掉出來了。

那可是整整六吊錢呀,就這麽二十來天,除了弄泡菜的時候忙活了一下,其餘時候都是在玩呀,就這麽輕松六吊錢就到手了,能不眼紅嗎?

剛才還說著酸話呢,現在蔣氏心思完全不在挖苦三房上面,全在怎麽把三房這做泡菜的生意弄到手的想法了。

“娘,我說可以掙錢吧,你還不相信,這下信了吧!”

瞧著陳依依得意的小眼神,王氏還沈浸在剛才的刺激中說不出話來。

“諾,娘,看看你,掙了點錢就傻了,以後,咱們家掙錢的日子還多著呢,這些錢都給你管。”

當感受到沈甸甸的銅錢是,王氏這才回過神來,又是看看自己手裏面的銅錢,又是看看陳依依,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

“這,這就是賺了錢了呀,娘,還真是沒有想到呢。這……”

王氏說著差點喜極而泣,這麽一番舉動在陳依依看來,真是叫做一個恨鐵不成鋼,瞧瞧,這就差點高興傻了,那自己以後賺大錢的還不得自己樂死過去。

這麽一番樣子,看在鄧氏眼裏面,是怎麽看心裏面怎麽膈應,直接朝著王氏的方向冷哼一聲,轉身回房,重重的關上了門。

陳老爺子一見門關上了,趕緊跑過去敲門。

“誒,你這個傻老娘們兒,我還在外面呢,你關上門門呀,快給我開開!”

陳依依沒有理會鄧氏故意做出來給自己家看的小性子,倒是看了看蔣氏的表情,覺得蔣氏的表情才算是有意思,多麽的豐富多彩,變化多端呀。

王氏被那一聲冷哼給嚇到,捧著手裏面的銅錢,怯生生的看了上房那裏一樣,下意識的想要過去認錯,到是半晌沒有動,想著自己家現在是分家了,似乎,自己不必這麽做了。

劉氏那裏看著,滿眼的羨慕,不過卻沒有蔣氏一樣子的壞心,只是更加堅定了要跟著三房一家交往的想法,果然,非為大師說的沒有錯,陳依依一定是大富大貴之人,跟著陳依依一定有好處。

“三弟妹,你看,你這個女兒真是比我這個兒子還厲害,這麽一下子就賺了這麽多錢,以後看誰還敢說你只有女兒,瞧瞧,這個女兒是多能幹呀。”

面對劉氏的奉承話,王氏羞怯的不知道說什麽,滿臉的喜悅擋都擋不住,孩子是父母的心頭寶,聽著別人誇獎自己的孩子,比聽到誇自己還高興。

尤其是,陳依依之前還經歷了那麽多的倒黴事,這下子,總算是能讓王氏心裏面有點安慰了。

“哪裏,二嫂說的哪裏話,我看昆兒也是很有孝心的,這幾天魚可是釣的不少,我都跟著沾光了呢,喝了不少魚湯。我瞧著,昆兒也是很能幹的。”

“三弟妹你是不知道,這魚竿還是你家依依幫著昆兒做的呢,我這段時間喝的魚湯不也是依依煮的嗎,不僅好喝還有營養,這幾天我的腸胃都感覺好多了,傑兒也吃的飽飽的,我看著依依呀,肯定是個聰明伶俐的,又會賺錢,廚藝也好,現在小模樣看著也喜人,長大了肯定比你這個娘還漂亮咯!”

被劉氏這麽打趣,王氏笑容忍不住的綻放,心裏面比喝了蜜還甜。

“喲,就是長著再漂亮呀,也是個不好的命,那疤還不是要跟一輩子。”

刺耳的聲音,王氏看過去,沒錯,就是這一直見不得三房好的蔣氏,不管怎麽樣都要來刺一刺王氏。

為母則剛,更何況自己的女兒還被這樣子說,每每蔣氏都要戳王氏心裏面的最痛處,王氏就是個泥人也是有脾氣的,更何況這段時間,陳依依沒少給王氏灌輸思想洗腦,之前的經歷也讓王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哼,鄧氏和陳老爺子是公婆,自己自然是沒什麽好說的,不過你嘛,蔣氏,你憑什麽每次都這樣子說自己的寶貴女兒!

“大嫂,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家的依依就算是臉上有疤又怎麽樣,福言寺的大師親自開口,說我們家依依以後一定能好起來,還是大富大貴的命格,什麽叫做不好的命。你還是依依的大伯娘呢,居然這麽說自己的侄女,這是一個長輩該說的!你就是這麽咒自己家裏人的?”

蔣氏驚訝了,往日裏面王氏哪裏敢回自己的嘴,這還得了!

“我就說怎麽了,喲,還記得是家裏人呢,當初你們靠著外人怎麽在藥堂給我們陳家丟臉的我這個大嫂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現在記得是一家人了,那是誰的娘家當初說著是,不分家就和離的?不過就是個賤蹄子,現在在這裏裝什麽裝,等到分家了,你這病就好了?你家裏就賺錢了?誰知道存的什麽心思,不要臉的呀,就是生的女兒也是不要亮的,這兒一個貴人幫,哪兒一個大戶人家幫,誰知道是看什麽呢,我看陳依依那個死丫頭臉上有疤,你臉上沒有吧?喲!你不說,我這還沒有發現呢,養了些時日,三弟妹你這看起來可真是好看呢,比沒有出嫁前還有些姿色呢,怪不得那麽多人幫呢。”

蔣氏一邊說著,還一邊癟著嘴,眼珠子上翻下翻,聲音陰陽怪氣。

其實開始蔣氏也只是打著想要膈應一下王氏的想法,但是說著說著,正眼看著王氏,蔣氏心裏面不舒服了,為什麽?

因為這王氏當真是看著水靈了,比之剛嫁過來的時候還多了幾分風韻。當初王氏剛到陳家的時候,蔣氏就趁著鄧氏不喜王氏多出挑撥,私底下給王氏小鞋穿,就是因為嫉妒,嫉妒王氏纖細的身材,如花的樣貌,這些都是蔣氏擁有過而失去的。

一直到後來,即使王氏被折磨的那般老氣,蔣氏心裏面的氣都並沒有完全抹平。

可是這下子看到,王氏經過療養,再加上陳依依懂得的現代科學的調養方法,越發好看,蔣氏心裏面的極度瘋長,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把王氏的臉給劃傷幾道疤,讓王氏比那村頭的賴婆子還醜。

“大嫂!你說話還要不要臉面了,這話是你能說出口的!”

名節,這個可謂在王氏心裏面僅次於自己家人的東西,蔣氏剛才那番話,不就是在諷刺王氏不守婦道,四處勾搭男人嗎?

“我就是實話實說,哎喲,三弟妹呀,你至於這麽生氣嗎?莫不是,說中你什麽了?”

蔣氏看著王氏炸毛,心裏面別提多爽快,越說越來勁兒。

看著王氏捧著錢的手再顫抖,氣的臉色鐵青,都快說不出話來。

陳依依哀嘆,唉,包子的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總算是有點進步,不能要求太多,現在要想讓王氏在口頭上對上蔣氏不落下風,是不太可能了。

那麽現在,就得自己出馬了。

呵呵,這個蔣氏,欺負別人那是擅長的很,只是不知道,自己這邊也不一定就坦坦蕩蕩吧。

“大伯娘,你現在還有心思胡亂汙蔑我娘呢?”

“汙蔑?陳依依,什麽叫汙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呀,跟你娘是母女,自然是不覺得了,所以說我這叫汙蔑呢。”

蔣氏現在說著還是眉飛色舞,對於自己狠狠刺中王氏的痛處弄的王氏氣急的樣子很是高興。

“哦,我以為你現在還在著急大伯呢。”

“大伯?我們家餘仁有什麽好著急的?哼,別看餘仁被陷害挨了板子,那可是比那些個傷了元氣好的塊多了,等不了幾天我們家的鋪子也該重新做生意了呢,我呀,辛苦了這麽些年,也該享福,去當個老板娘了。”

越是這麽說,蔣氏越覺得自己真的離享福不遠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家可是不比三房二房這些只能地裏刨土的東西。

“享福?大嫂莫不是忘了,我們家的餘德是怎麽被害的,說起來,不知道這住過牢房的人,還能不能做生意呢,就算是做,也不見得能有什麽生意吧。”

劉氏剛才一直想幫王氏的忙,結果還沒等到幫到王氏的忙,自己家居然也被蔣氏給說了,說的劉氏是火冒三丈,自己家餘德可是挨了一刀子,就是被大房這一家害的,可是這蔣氏這麽個東西,居然還敢這樣子提起這件事,還說那麽振振有詞。

結果自然,劉氏可不比王氏,那是不怕蔣氏的,好呀,你拿刀往我身上捅,那我就那鹽往你傷口上撒,看誰痛!

“是呀,而且,當時大伯還是被一個女人給指認的,據說那女人好像還經常和大伯喝酒呢,事什麽流花巷的……什麽姑娘來著呀?”

陳依依做出一番思考的樣子。

流花巷!

曾事情,早先就聽王二媳婦說過,那時候蔣氏還和王二媳婦打了兩常大架呢,就是因為王二媳婦這樣子說。

後來蔣氏雖然也聽到了些傳言,但那時候傳言有真有假,蔣氏又忙著怎麽救出陳老大,也就沒有理會這些話,事後陳老大也沒說這些。

現在聽來,蔣氏要是再不知道是怎麽會事兒那她就是個傻子了。

瞬間蔣氏的腦子就只剩下憤怒和傷心,流花巷,還一起喝酒呢,回想起那時候陳老大時常不回家,就待在鎮子上,自己還當是真的為生意忙呢……

“陳老大!你給老娘說清楚!”

大房的屋子裏面頓時傳來爭吵的生意,兩個人看來都很激烈呢。

陳依依樂得看戲,劉氏自然是也不會走開,正好這整天沒趣的緊,有這好戲看,錯過了就沒有了呀。

裏面伴隨著爭吵,時不時的還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

陳新東扭著短腿飛快的跑了出來。

到了院子裏面,看見三房和二房的人家,眼睛裏面閃過憎惡,繼而遠遠的站在一邊,等著屋子裏面什麽時候停止了才敢進去。

吵鬧聲連鄧氏和陳老爺子都給吸引出來了。

走到大房門前,看著爭吵不休還伴隨著動手的兩個人,陳老爺子急的不得了。

“哎喲!這是怎麽了嘛,夫妻倆好好的,有吵什麽呀!”

陳老大看到陳老爺子仿佛看到了救星,帶著委屈的喊道:“爹,你看看這個婆娘,居然還敢對我動手了,像是個什麽樣子!”

現在陳老大可不管丟臉不丟臉了,本來屁股上挨了板子這些天好的差不多,可是本來身體就不怎麽樣的陳老大現在可打不過蔣氏了,就剛才,還挨了蔣氏好幾下呢,疼死陳老大了。

陳老爺子一聲怒吼,加上鄧氏上前阻攔,終於阻止了蔣氏的瘋狂。

“大媳婦,你這是鬧什麽!居然還敢打自己家的男人了,你還想不想在陳家了!”

“就是,你這個賤蹄子,真以為分家了,你就是敢無法無天了!老娘生的兒子,那也是你能打的!”

“好你個臭男人,你居然真的背著我去流花巷,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你,你……”

蔣氏說著,氣極了,忍不住眼淚居然就下來了。

陳依依趴在門邊偷看著,當看到蔣氏在那裏擦著眼淚水的時候,驚訝不是一點點。

說實話,一直以為蔣氏是一個只有自己利益不在乎其他的人,一向把人至賤則無敵的真髓發揚光大的人,居然……也能因為愛情真的很傷心的流著眼淚。

“哭!你還有臉哭,你自己打了自家男人還好意思哭!就算是流花巷又怎麽了,你一個當妻子的本分是什麽?你個爛心肺的東西,還好意思哭。”

鄧氏不以為然,嘴巴裏仍是不忘罵上蔣氏兩句。

這下蔣氏卻不還嘴了,真傷心了,眼淚掉的更急了,止不住的掉。

陳老大看著心裏面也有些不忍心,自己這媳婦,當初嫁給自己的時候,也是漂漂亮亮的一枝花,只是後面……有些一言難盡。

但是該有的感情還是有的。

“你哭什麽,就聽那些個人胡說,都說我是被騙了,那去流花巷還不是談生意,要不是那些個人喜歡去,我去幹什麽?我就是去也是只找一個便宜的喝點酒,什麽都沒幹,你這個傻婆娘,就信那些個人挑撥的,還不相信自己家男人。”

聽到陳老大這麽一說,蔣氏哭的到是緩了,只是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陳老爺子聽著也幫著自己兒子說話。

“就是,大媳婦,你們夫妻倆都不相信,還能相信誰,這男人嘛,就是出去喝點酒又怎麽樣?你這就開打了,有點體面沒有!”

心裏面對於陳老大剛才的說法也有些信服了,蔣氏摸了摸眼淚。

聽著陳老爺子說的話,只是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麽。

看蔣氏平靜了,陳老爺子遂拉著正欲再教訓一下蔣氏的鄧氏出去了。

陳依依見好戲結束,自然也就回去了。

雖然蔣氏是不說話了,但是陳老大的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心虛呀!他確實就是去找姑娘的,還不止一次,當然,當著件事蔣氏的面,是一定得打死了不承認的,現在惹急了蔣氏可不是個好做法。

“怎麽,還不相信?我這難道還得給你發誓?”

聽著陳老大略帶逗樂的花,低著頭的蔣氏擡起了頭。

本就腫脹的大臉盤就把眼睛給擠的小了許多,剛才又哭急了,這下是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油光滿面,鼻子處的傷疤還隱隱可見,陳老大看著一激靈,到底還是看了下去,忍住了沒有直接轉開頭。

“你說的話,當真?”

帶著鼻音說著話,看著這張臉,陳老大忍住了內心的惡心。

“嗯,當真。”

後又經過蔣氏許多的問話和陳老大的回答,大房一家逐漸歸於平靜,陳新東也自己回了大房。

晚上陳餘節回來了,之前王氏能夠下床走路的時候,唐氏就沒有再讓陳餘節帶東西到陳家了,只是隔三差五的還要帶點雞蛋什麽好吃的。

今天晚上,陳餘節剛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放下東西,將陳依依和王氏叫到房間裏面。

“依依,媳婦兒,你們猜猜,今天有什麽喜事兒?”

“喜事兒,爹,你有什麽喜事兒?”

王氏也是一臉疑惑的而看著陳餘節。

“今天呀,我跟著學手藝的那個木匠師傅,覺得我很有天賦,說以後要教我的他壓箱底的本事呢!而且,他還說我現在的手藝,做一般的家具已經可以了想,現在已經可以在村子裏面找事情做了。”

“這,今天怎麽好事兒都趕在一堆了!”

“好事兒趕在一堆?媳婦兒,今天還有什麽好事兒嗎?”

陳依依笑著,看向王氏,王氏心領神會,從箱子裏面拿出了那六吊錢。

“爹,你看,這就是今天我的喜事兒。”

“這……這哪兒來的錢呀?”

陳依依手裏面有銀子的事兒陳餘節知道,但是周鋮塵私底下給的三百兩的事情陳餘節不知道,一直以為王氏吃藥把錢都用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突然的怎麽又有六吊錢了。

“這就是我的新生意!”

“新生意?”

王氏看著陳餘節一臉懵逼的樣子忍不住發笑,當年也是這樣,覺得這個少年好可愛,一下子就忍不住……就喜歡上了。

想到這裏,王氏趕緊說道:“依依,你就告訴你爹吧。”

“好吧,爹,告訴你,這就是我做泡菜的生意,賣給上一次的店老板,一斤泡蘿蔔十文錢!今天一共賣了六十斤,四壇子。”

“十文錢一斤!”

這下陳餘節真的震驚了,這可只是蘿蔔呀!

居然就十文錢一斤,這還是弄的少,要是弄的更多,一百斤,兩百斤……

陳餘節不敢想象了。

面對陳餘節驚訝的樣子,陳依依很滿意。

“爹,你看,咱們家現在,就先弄這個泡菜吧,你這個手藝也學的差不多了,那些壓箱底的手藝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你就先和教你的師傅商量,可不可以幾天去一次,現在咱們家就缺人手,你要是在家,弄這個就方便多了。”

“這個嘛,到也是,這學的也差不多個把月了,以前我也學過,到是可行。明天我就和師傅說一下,應該可以。”

得到回覆,陳依依就放心了,現在,既然泡蘿蔔成功了,就可以大膽的開始擴展了。

到了第二天,陳餘節中午就回來了,如他開始說的,師傅真的答應了,叫陳餘節半個月去一次,每次教陳餘節一點技術,自己回了家好生練習。

一家人難得一起吃午飯,昆兒之前給自己的魚還在,還有之前買的豬大腸,白菜什麽的菜地裏多。

豬大腸是王氏的拿手好菜,就算是有著精確靈石的陳依依做出來也沒有那個味道。

而魚湯自然就落在了陳依依的手上,煎蛋費油,不過陳依依才不在乎,對於吃,一向是不吝嗇的。

拿著唐氏家養的土雞生的雞蛋,足足煎了四個雞蛋,陳餘節食量大,吃兩個。

最後還有一個白菜湯收尾,吃的一個美滋滋。

當然也少不了給上房端去,難得的,這次鄧氏居然沒有再次冷待陳依依,居然難得的給了陳依依一個恩回應陳依依那聲奶。

下午,挖蘿蔔事情就給了陳餘節了,王氏則是處理著那些準備好的調味料。

陳依依則是去找王大海家買壇子了。

到了王大海家,先看到的就是在院壩裏面跟其他兩個小姑娘玩的王小蝶。

一看到陳依依來了,王小蝶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依依,你可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想死我了?那你怎麽不來找我玩呢?”

一聽陳依依這話,王小蝶一張小嘴翹的老高。

“你還說呢,昨天你就去趕集了,我都沒有找到你。”

“那,你也就是昨天沒有找到我呀,算上今天也才兩天沒見呀。”

“這個,這個嘛……”

王小蝶吐吐舌頭“我這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兩天沒見,我就是六個秋沒見了,你不就是兩年沒見了嗎!”

陳依依:“……”

小蝶,是的,自己是曾今告訴過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是並沒有允許你用著數學來侮辱我那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的。

“還說呢,依依,你今天怎麽舍得我了?這可是你第一次來找我呢,以往都是我找你!”

面對王小蝶的控訴,陳依依只能無奈的笑笑。

親愛的小蝶,關鍵你幾乎天天來我玩,我根本沒找你的機會呀。

“我來找你,你還不高興?”

陳依依故意這樣子問道。

“高興!跟你說,依依,這兩個也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親戚,一個是我二伯家的女兒,一個是我舅舅家的女兒。”

順著王小蝶的介紹,陳依依看到了這兩個女孩子,一個,長的跟王小蝶有幾分相似,不過眼睛卻是單眼皮,沒有王小蝶水靈靈的好看,臉要比王小蝶尖些,看著清瘦幾分。

另一個,陳依依覺得有些眼熟,仔細回想一番,記起,當時剛剛穿越而來的時候,正是原主掉水的時候,這個女孩子,就是當時許多目擊孩子中的一員。

似乎感覺到陳依依在看著她,這個女孩子眼神不由得躲閃。

不過她完全是想多了,推陳依依下河的是王狗兒,這些目擊者沒站出來陳依依也不是很在意,所以也談不上什麽記恨不記恨。

仔細看了下這個姑娘,只能說,眉眼更小蝶娘跟像,沒那麽精致,不過一張瓜子臉到是看著挺乖巧,頭發黃黃,營養不怎麽好。

“這個,我二伯家的,叫小鳳,還有這個我舅舅家的,叫梨兒。小鳳,梨兒,你們跟依依打招呼呀,依依人很好的。”

面對陳依依,這兩個人似乎都有些拘謹,不知道是不是陳依依的錯覺,總覺得這兩個人有些怕自己,隱約的還,看到了那麽一絲絲的嫌棄。

“沒事兒,她們剛和我認識,有些不好意思。對了,我今天來,是要找你爹的,我想要再多買一些壇子。”

“哦,原來你是來找我爹的,我就說嘛,哼。”

即使是氣鼓鼓的,王小蝶還是跑到了裏屋,大聲的叫出了王大海。

“爹!你快出來!”

“哎喲,來了,來了,你一個女娃娃能不能文雅些,跟你娘一個樣的。”

王大海很快出來,一眼看到王小蝶氣鼓鼓的臉。

“怎麽了,閨女,爹不就是說了你一句嗎?這就生氣了?上次說你胖不好看都沒生氣呀!”

“什麽呀!才不是呢!依依來找你買壇子,居然不是找我玩的。”

“哦,原來是依依來了呀!”

看見站在院壩裏的陳依依,王大海笑著走了前去。

“我就說呢,我那傻閨女,真是跟她娘一個傻樣,客人來了都不知道迎進屋。”

看著王小蝶聽到王大海話後張牙舞爪的樣子,陳依依忍不住又是一番偷笑,真的,這個丫頭太萌了。

“大海叔叔,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多買些大號的泡菜壇子,跟上次買的質地差不多,大概要……”

陳依依用靈石計算了一下自己地裏面,“要十個吧。”

“喲,丫頭,你家怎麽要這麽多的壇子,泡這麽多泡菜吃的了嗎?”

“不是我們吃的,是有其他用處。”

“哦,”見陳依依沒有說是幹什麽,王大海識趣的沒有繼續問。

轉而將陳依依帶入了比之前更大的側屋,這裏面放的,都是大號的各式壇子。

王大海找出了陳依依說的那種的大號壇子,抱了一個道陳依依面前,再一次用靈石掃描了一下,確定質量無誤後,陳依依問起了價錢。

“這個嘛,大號的是要貴上許多,但是呢,我媳婦兒和我家閨女都這麽喜歡你,我還是給你算便宜一些吧。本來是五十文一個,就只要四十文了。十個就算是四百文,照樣還是我給你送到家裏面,不要路費。”

“嗯,就這麽說定了。”

“好,我這就去叫我兄弟去。”

其實這一次,大號壇子看起來要貴那麽多,本質上是便宜了不少。

這王大海家的,弄這個壇子是紮實的很,質量沒的說,而且體積可不單單是小號壇子的兩倍,大的多了,起碼可以裝下七八是斤的蘿蔔,比小號壇子劃算多了。

這邊,當陳依依還在屋子裏面的時候,院壩上的兩個丫頭跟王小蝶說起了陳依依。

“小蝶,你怎麽和陳依依當上朋友了?”

“就是,”梨兒偷眼瞧了瞧屋子裏面,見陳依依沒有出來,繼續說道“小蝶,你不知道,這個陳依依,自從落水之後就變的不一樣了,村子裏的小孩子都說,這陳依依是個煞星,你看,自從她落水後,他們家就出了好些事呢。”

“就是,我也是這麽聽說過的,而且,你也不看她,臉上那麽一塊疤呢,你看著也不害怕?”

小鳳和梨兒在那裏一唱一和的,王小蝶的表情卻是越來越不高興。

“夠了!你們怎麽能這樣子說依依呢,我就覺得她挺好的,哪裏有你們說的那樣,我都跟她玩那麽久了,怎麽沒見出事兒,她家出事兒,都是他大伯害的,幹她什麽事兒!”

“就是!”

一說到這個,梨兒又來了勁兒。

“我就聽說,她是要被她大伯給賣去配冥婚,說跟那早死了的小孩子生辰八字合得來,跟那樣子早死的小孩子能合得上,不是煞星是什麽?”

“你才煞星呢!不許你這麽亂說,我娘說那些個煞星不煞星的,都是騙人的,人都是靠自己。”

小鳳看到小蝶這麽維護陳依依,不滿的說道:“我就說呢,小蝶,你這段時間老不見人,原來就是找那個陳依依玩去了,你親堂姐都不要了,就要陳依依那個外人!”

“哎喲,小鳳,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就是覺得她人不錯,懂好些東西呢,沒有不要你。”

這時候,梨兒跟著繼續說道:“對了,我還聽說,她好像是小時候,就被福言寺的和尚說過,克著什麽了,你還經常和她一起玩,看,上次不久突然鬧肚子痛,是不是!”

說完還一副自己洞曉了一切,發現了大秘密一樣。

這下王小蝶尷尬了,上次的肚子疼是因為自己貪吃,吃多了不消食,所以鬧肚子了。就這,都被自己家爹笑話了好幾天,這要是說出來,太丟人了吧……

不過想了想可憐的陳依依,王小蝶覺得自己不能那麽不仗義,為了朋友,犧牲這麽點面子算什麽呢?

“才不是,是,是上次我自己吃多了,才鬧肚子的,不管依依的事兒。”

小鳳聞言,立刻一副嫌棄的眼光看向王小蝶。

“我就說吧,叫你平時別吃那麽多,你不聽我話,說你長胖了你還不承認呢,還騙我你一頓就吃一碗飯。”

“這又怎麽了嘛,我,我娘說這樣子叫身體好,有福氣!”

王小蝶嘴硬狡辯,心裏面懊悔,就知道,自己這個堂姐總是那這個說自己,哼,這下又得被笑話好久了。

梨兒看著這兩個人說話時候,突然就不說話了,看著只是沈默。

陳依依其實早就在後面看著這三個娃娃爭嘴,這下子她到是知道了,原來村子裏是怎麽說的。

不過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掙錢,至於這些小娃娃,自己喜歡的,比如王小蝶這樣子,可以交往,但是有些,例如王來寶那樣子,就無所謂了。

“小蝶,你想到我家玩嗎?去我家後面的小山坡。”

王小蝶一聽,兩眼放光,高興的直跳。

“好啊,好啊,我去我去!”

“嗯,待會兒你爹要去我家送壇子,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我早就想去玩那個吊床和秋千了!”

小鳳和梨兒聽到來了興趣。

“吊床,秋千?秋千我知道,吊床是什麽?”

要修房子了

“對呀,吊床是什麽呀?”

梨兒也跟著詢問,看來對於這個吊床也有些好奇。

“這個是我和依依兩個人弄的,你們要是想玩的話,就要問依依同不同意。”說完王小蝶看著陳依依,一副臭屁的樣子,你瞧,我這可是在幫你結交朋友呢,快誇我呀。

看著王小蝶的樣子,陳依依無語。

“這個吊床在我家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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