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他2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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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他不夠好“我媽她沒事吧？”
林秋夢雖然最近一直鍛煉。但是身體的底子畢竟有了損傷，他這樣一出事，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你媽沒事。大家都沒事，就是你有事。”
“衛東——”他記得當時衛東跟他一起掉進了海裏。
“衛東也沒事。”程瑾萱握緊了他的手：“司爵，你現在不要擔心別人。你要盡快好起來，知道嗎？”
衛司爵微微蹙眉，本來還想繼續求婚的話，卻在看到邊上的餐盒時轉移了話題。
“你先吃飯吧。”
“好。”程瑾萱是真的餓了。不過：“你睡了這麽久，相信也餓了。不過你剛醒，也不能一來就吃這些。我讓人給你送點粥過來吧？”
“沒事，我不餓。”也不知道睡了幾天，只覺得全身都酸的。這會也沒什麽胃口。
程瑾萱用最快的速度把飯吃完了。她今天特別高興，這一個多月以來，就屬今天胃口最好了。
衛司爵看著他那樣激動的樣子，神情軟了下來，滿是溫柔：“吃慢點，不急。”
程瑾萱心裏很清楚，他們現在有很多時間，但是就忍不住。總想快點吃完，她有很多很多話要跟他說。
吃過飯，程瑾萱又坐回病床邊，看著衛司爵眼睛滿是笑意。
“衛司爵。我好高興。真的。特別高興。”
“恩。你說過了。”衛司爵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我也很高興。”
是真的高興。在那一片迷霧裏，哪怕他意志堅定，也依然覺得茫然，覺得後悔，還有懊惱，自責。
他跟程瑾萱的關系當中，好像一直是程瑾萱在付出，而他並沒有做什麽。
他為她做的事情太少，太少。她出車禍，他沒有救她。她落海，他也沒有救她。甚至他連求婚這樣的事，也沒有做。
當那片迷霧擋住了程瑾萱的影子，讓衛司爵什麽都看不清的時候，他意外的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愛程瑾萱，很愛很愛。可是他付出的太少太少。他覺得如果程瑾萱真的跟厲墨或者是亞歷山大在一起，他都能理解。
他好像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沒有什麽值得她愛的。
這個認知讓衛司爵嚇到了。他甚至隱隱有感覺，他為什麽會做那樣的夢，為什麽會看到那樣的場景。
其實潛意識裏，是覺得他做得太少了。潛意識裏，他其實是有些害怕失去程瑾萱的。
從一開始兩個人之間的不對等。到後來的他傷害了程瑾萱，再到後來他發現自己竟然什麽也沒有為她做。
這些感覺都太壞了，壞到讓衛司爵就算表面看著不在意，但是內心卻產生了深深的擔心。
一個人的夢，往往就是反應了這個人最真實的渴望，與害怕。還有那些負面的情緒，其實在一個人的夢中，都可以反應出來的。
現在看著程瑾萱，短短的幾分鐘，他又開始思考新的問題。
他為程瑾萱做的事情那麽少，他的愛情好像一直都很虛，一點都不實。那麽問題來了，他又怎麽可能讓程瑾萱答應嫁給她呢？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他說要結婚，而程瑾萱不同意的原因吧？
他的表情實在是太讓程瑾萱看不懂了。她側著臉，看著眼前的男人：“司爵，你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我沒有不舒服。”衛司爵握著她的手，聲音很輕：“瑾萱，謝謝你。”
“謝什麽啊。”程瑾萱反握住他的手，臉上一片溫柔：“我是你女朋友。你跟我不用這麽客氣。”
女朋友？程瑾萱的話讓衛司爵怔了一下，他其實更想聽到妻子，或者是老婆這個稱呼。
但是現在不行，就連他之前想好的，要向程瑾萱求婚的這件事情，現在也覺得太不成熟了。
他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求婚呢？在這個病房裏，他還穿著病號服。沒有鮮花，沒有鉆戒。什麽都沒有，就這樣讓程瑾萱嫁給他？
不。他不要。他的瑾萱，值得最好的。
“恩，我不跟你客氣。”衛司爵執起她的手在自己的唇邊印下一個吻：“瑾萱，我想出院了。”
“啊？”
衛司爵不想再在這個醫院裏住下去了，真的是在浪費時間。他感覺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讓程瑾萱幸福，比如他可以想一下，為了程瑾萱還能做些什麽。再比如，向程瑾萱求婚。
這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時間的。衛司爵決定，他要快一點出發院，離開了醫院，才有機會去做那些事情。“
“瑾萱，我想出院。”
“不行。”程瑾萱拒絕：“你才剛醒，有什麽事情在醫院裏也方便啊。”
“我真的沒事了。”
“不行。沒事也要在醫院呆著。”程瑾萱很堅持：“一定要讓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你才可以出院。”
“我真的沒事了。”
“沒事也不行。”程瑾萱很堅持，她現在想想都後怕。莫名其妙就昏迷了這麽些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會有其它的後遺癥。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希望他在醫院裏多呆幾天，怎麽也要讓醫生確定，再三做過檢查，確定沒事以後，才能出院吧？
衛司爵才想爭辯，林秋夢跟衛弘遠卻已經接到消息趕過來了。
他們聽到傭人說衛司爵醒了，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再三確認之後，想也不想的往這裏過來。
尤其是林秋夢。這段時間，最擔心的人除了程瑾萱，那就是她了。一想到衛司爵掉下海，昏迷不醒，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好不容易衛司爵醒了，她一定要自己親自過來看過才行。
一進門，就朝著衛司爵的方向撲了過去。緊緊的，用力的抱住了衛司爵。
“司爵，你沒事了，真的是太好了。”
“媽。”
衛司爵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林秋夢這樣的熱情。
“你真的沒事了嗎？”林秋夢退後一些，看著他略有些蒼白，但是已經清醒過來的臉：“醫生有沒有檢查過？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既然已經醒了，就不會有事了。”回答的人是程瑾萱。她能理解林秋夢的擔心與著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秋夢之前真的是擔心壞了，生氣衛司爵會有什麽不測。
“是啊。司爵沒事了，你也可以不用那麽擔心了。”
林秋夢過得不好，衛弘遠自然也好不起來。現在看到衛司爵醒了，他也算是松了口氣。
“你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林秋夢突然啊了一聲：“現在也不能吃別的，要不我讓他們煮點粥送過來？還是你有特別想吃的？”
“媽。”衛司爵吃不消了：“我醒了，沒事了，你不用這樣。”
“我——”林秋夢只是擔心。這個兒子，算是失而覆得的。她怎麽能不關心呢。
“媽。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醫生都說了，沒事了。”
程瑾萱理解林秋夢的擔心。事實上因為不明原因的昏迷，她也擔心。但是既然衛司爵醒了，相信以後就會沒事了。
林秋夢看著她點了點頭，多少放下了一顆心。但是看著衛司爵，又說了好一會話，才在程瑾萱跟衛司爵的再三勸慰下，先回去爵世皇庭休息去了。
林秋夢這次是真的以為自己差點要失去這個兒子了。衛司爵若是一直不醒，跟失去他沒有分別，現在他醒了，她也放松下來了。
最重要的是，她再也不用擔心，程瑾萱會選擇其它男人了。
有衛司爵在，他應該就不會給其它男人任何機會，這樣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上了車，林秋夢看著衛弘遠。這段時間，她一直心神不安。衛弘遠也跟著她擔了這麽久的心。
伸出手握住衛弘遠的手，林秋夢的聲音很輕：“阿遠。謝謝你。”
“謝什麽？”衛弘遠反握著她的手：“對我，你永遠不必說謝。”
林秋夢笑了。輕輕的點了點頭：“恩。不謝。那，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有她，有兒子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林秋夢跟衛弘遠離開的時間，就已經很晚了。偏偏他們走了之後，程瑾萱一直不肯睡，一直坐在病床前。
她盯著衛司爵，那個目光，像是要把他刻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第：205章：上
第205章：大結局上就算是衛司爵，也被程瑾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握著她的手，知道她是還放心不下。捏了捏她的手心。
“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了。”他現在能感覺得出來，除了因為睡太久，身上有些無力，其它感覺都還不錯。
程瑾萱也知道，衛司爵不會因為她睡一覺就消失，但她只想這樣守著他。只是時間實在太晚，她克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衛司爵看她的模樣，微微擰眉：“你若是困了，就先睡吧。”
他睡太久了，這會反而睡不著了。
程瑾萱看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睡。”
今天的感覺太幸福了，也太不真實了。不真實到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有些怕，怕自己睡著了之後，衛司爵也跟著睡著。然後又是一睡不起。如果是那樣的話，她非得瘋掉不可。
“睡吧。”衛司爵看她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兩人相處了這麽久的時間，有很多事她不用說明了，他都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去睡覺。快點。”看她還坐著不動。他有些無奈，不得不往邊上坐了一點，同時掀起了被子。
“這樣吧，我們一起睡，可以了吧？”
程瑾萱看著那張算大的病床，睡兩個人倒是也可以。
“我抱著你睡，保證你一醒來，就可以看到我。如何？”
衛司爵小聲誘哄，程瑾萱看著他，最後點了點頭。她起身去洗手間把洗了個澡，這段時間她天天住在這裏，自然是有她的衣服的。
洗過澡，她重新回到病房。衛司爵已經躺下了。他睡在床的一側，把空出來的地方讓給她。
程瑾萱掀開被子睡在他身側，極主動的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將臉置於他的胸膛之後，兩個人依偎在一處。
衛司爵的手環著她的肩膀，讓她可以貼得離自己更近。很久沒有碰她，他現在心中卻是一絲綺念也無。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黑影，這段時間，只怕這個傻女人一次也沒有睡好過。他是真的心疼。
他從來沒有為她做什麽，感覺好像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一直是她在付出。
那種心酸，無力的感覺又來了。衛司爵低下頭，在她的發心印下一記輕吻。輕柔的吻，像是羽毛一樣的拂過了程瑾萱的發頂，她忍不住就擡眸看他。
“瑾萱。”平時深邃到泛著幽藍色的雙眸，此時完全不覆以往的犀利。有的只是溫柔，還有情意。
“恩？”程瑾萱幾乎感覺自己要醉在他這樣的目光中了。只是被他這樣看著，她的身體就有些顫栗的感覺。
“我愛你。”
突然而來的告白讓開楞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衛司爵。
“你——”
“我愛你。瑾萱。”又一次的表白，伴著他落在她唇上的輕柔的吻。
程瑾萱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衛司爵，莫名的，眼睛就有點濕：“我也愛你。”
“恩。”衛司爵點頭，心裏清楚，程瑾萱的愛其實比他的愛要來得純粹，要來得多。不過沒有關系。
他會從今天開始，奮起直追，爭取有一天，他的愛會追上她的，甚至比她的還要多。他如此相信，也如此堅定。
攬緊了她的腰，讓她靠得他更近一些。他的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程瑾萱也靠緊了他，身體緊緊的偎在他的懷裏，總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美好。
衛司爵向她表白了。很正式的這種，不是因為她的質問才說，不是因為他要挽回或者是其它什麽原因才問。
她想，或許他出了一次事故之後，更懂得珍惜，也更明白了她跟他之間的一切。
這樣真的很好。小臉又在衛司爵的臉頰上蹭了蹭，感覺著他的心跳，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把床頭的燈關掉，病房裏一片黑暗。漆黑的夜晚，外面隱隱照進來的燈光。
她閉上眼睛，沈沈的睡去。衛司爵攬著她的腰，聞著她發頂的馨香，原來並沒有睡意的他也開始覺得有些困倦，慢慢的睡著了。
……
衛司爵在林秋夢跟程瑾萱兩個人的堅持下，又在醫院住了兩天。兩個女人在這一點上竟然變得有致一同。不但要他不能出院，還要他把所有的檢查又重新做了一遍。
光看西醫還不夠，程瑾萱又找來一個老中醫給衛司爵把脈。
老中醫把脈的時候，她跟林秋夢兩個人就一左一右的守著，一臉的擔心。
她們的樣子真的是讓衛司爵有些無奈。他都說過很多次了，自己沒事了。偏偏這兩個女人，這麽擔心。
“衛先生的身體沒有問題。”老中醫反覆切過脈之後，看著林秋夢兩個人：“身體非常健康，各方面都很好。就是胃回去要好好養養。”
衛司爵常年沈迷於工作，三餐不準時。也因此落了下輕微的胃病。
“怎麽養？”
“醫生你開點中藥的藥膳吧。”
林秋夢跟程瑾萱在這方面的默契簡直無敵了。衛司爵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比較合適了。
老中醫留下一些食補的方子，又吩咐了一些忌諱跟要註意的事情。確定都沒有問題了，程瑾萱跟林秋夢終於放心了，衛司爵也被“恩準”出院。
衛司爵也是此時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個多月。這上他對程瑾萱越發的愧疚了。
程瑾萱算是發現了，自從衛司爵出院以後，他對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總有一種，衛司爵把她含在嘴裏怕化了，撐在掌心怕摔了的感覺。就像現在，她明明是要去上班，他非堅持要送她上樓，進門。
“你不要這樣。”衛司爵昏迷一個多月，這會也是有很多工作堆著沒有完成。
她可是清楚得很，他每天都在書房裏忙到很晚。偏偏他一有時間，就用來陪她：“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個樓又不會怎麽樣。”
“可是我想多陪陪你。”
很平常的一句話，但是從衛司爵嘴裏說出來，讓程瑾萱總有一種幻滅的感覺。
要不是因為自己相信科學，從來不語怪力亂神，她這會真的要懷疑，衛司爵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去吧，中午我過來陪你吃飯。”
“不用了。”這個真的太誇張了。要知道他的公司距離她的工作室雖然不算遠，但也有一段距離。而他這們來回跑，很浪費他的時間。
“沒有關系。我喜歡陪你吃飯。”衛司爵如此說，程瑾萱都無語了。
結果到了中午的時候，衛司爵真的跑過來接她一起去吃飯。
下午下班更是如此，他一定會親自跑來接她。接了她之後也不一定就是回家。
現在林秋夢已經沒有負擔了。衛弘安兩兄弟去了監獄。衛建德中風，連話都說不完整。她跟衛弘遠確定了彼此的感情，此時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
有時候衛司爵他們回了家，才發現林秋夢跟衛弘遠已經出去約會了。
他們看電影，逛街，出門去旅行。偶爾衛弘遠開車帶著林秋夢去兜風。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年輕時候一般。
衛司爵並不羨慕他們。只是欣慰。然後又變本加厲的對程瑾萱好。
程瑾萱對於衛司爵如此的作派，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但是又沒有辦法說服他，讓他不要把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衛司爵，你真的不用這樣。”
看看現在，她不過是想吃個水果，他就直接讓人切好了，然後一塊一塊餵到她嘴邊。
“我自己有手，我可以自己來。”
“我喜歡餵你。”衛司爵說話的時候，將一塊切好的哈密瓜放進她嘴裏，又看了眼盤子裏其它的水果。
“吃這個。”智利櫻桃，今天剛剛空運過來的，新鮮得很。拈起一個放到了程瑾萱嘴邊。
程瑾萱都敗給他了：“你不要這樣。我有手。”
衛司爵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把櫻桃放到她嘴裏了。
“衛——”程瑾萱說不出話來，衛司爵輕輕一笑：“很甜是吧？”
衛司爵說話的時候，看著那個嫣紅到了極點的櫻桃被她咬破，有些紅色的櫻桃汁就這麽沾上了她的唇瓣。
他突然就瞇起了眼睛。幽深的眸子有一閃而過的流光。
程瑾萱渾然未覺，只是盯著前面的屏幕。最近深城衛視出了一檔時尚節目不錯，流行的點也切入得比較好。這樣的節目偶爾也能刺激到他嘎人靈感。
她沒有註意到衛司爵的眼神，只是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櫻桃。
“再吃一個。”不等程瑾萱把櫻桃完全吞下去，又被餵了一粒，這個櫻桃果肉多，核小。
程瑾萱都想要白眼衛司爵了。好不容易吃下兩顆，她不想再吃了。衛司爵卻一把抱起了她。
“衛司爵——”程瑾萱嚇了一跳，本能的就圈住了他的頸項。
“你——”
“櫻桃好吃吧？”衛司爵看著她唇瓣還殘留著的紅色，眸色越發的幽深了起來。
“好吃。”程瑾萱點頭，很新鮮的水果，味道確實不錯。
“我也想吃了。”衛司爵的聲音比剛才要啞了幾分。
“你要我餵你？”
“不。”衛司爵盯著她上半身的某個部位，眼中流轉過幾分意味不明：“我更偏向於，自己吃。”
自己吃？吃什麽？程瑾萱很快就明白了，衛司爵說的櫻桃，原來是——
這個家夥，真的是，越來越下流了。
不過，自從他出院到現在，他們之間一直沒有做過這事。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林秋夢一直說衛司爵的身體需要調養。
天知道他要調養的是胃，而不是其它。不過林秋夢很堅持，衛司爵只好聽她的了。
這樣算起來，他們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在一起那個啥了。
意識到程瑾萱竟然在分心，衛司爵瞇起了眼睛，想也不想的開始引起她的註意力，勢必要讓她全身心，全情的投稿到他的索取中去。
潮漲潮落，來來回回。
恩，程瑾萱現在可以確定了，衛司爵有些地方其實可以，不用養！
……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就到了年底。一年的時間，又這樣過去了。這一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但是這一年的時間，也讓程瑾萱跟衛司爵的感情越發的好了。尤其是衛司爵死裏逃生之後，對程瑾萱好得只差沒把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去了。
元旦會有三天假。而cr集團選在了元旦的前一天開業。cr在深城的大樓已經建好了。
衛司爵決定在三十一號，cr大樓落成，開業這一天，向程瑾萱求婚。
但是這一切，他都選擇了保密。背地裏，找來了應天佑幾個人，為他出謀劃策。他想要給程瑾萱最好的一切，最美好的回憶。當然，也包括了最好，最隆重，最特別的求婚。
可是應天佑他們想了很多個他都不滿意，不是覺得土得掉渣，就是覺得沒有新意。
應天佑幾個被衛司爵折騰得苦不堪言。只覺得衛司爵的要求，簡直比讓他們去收獲一個上億的企業還要為難。
又要有新意，又要特別，又要隆重，又要高調，又要可以感動程瑾萱？
天啊，這麽多，怎麽可能一口氣都達到呢？對這些下屬的“無能”衛司爵相當不滿，最後，他不得不去求助於程瑾和。
程瑾和因為衛司爵提出來的要求，有些詫異。
“求婚？”程瑾和淡淡的挑眉：“你這個求婚是選擇在cr開業這天，你到底是想求婚呢？還是想借勢為你的司瑾做宣傳？”
現在全深城誰不知道，cr是風頭最盛的公司。衛司爵，這是想鬧哪樣？
“求婚。”衛司爵的聲音很輕：“我只是想向瑾萱求婚。cr開業，來的賓客一定很多，我要用這個方式來向所有的人宣告，我愛的女人是誰。”
衛司爵可是有過一次婚訊的。當時那麽多人都以為他要取連涵語。最後他跟連涵語的婚事沒有成，也成了深城很多上流社會的談資。
現在他跟連涵語已經沒有關系了，衛司爵想用這樣的方式，讓那些人知道，他衛司爵只愛過一個女人，那就是程瑾萱。
程瑾和輕輕的擰眉，盯著衛司爵的臉半晌，最後輕笑一聲：“你想怎麽做？”
“我有一個想法。”
衛司爵說到自己的點子時，眼神發亮。程瑾和看著他因為提到程瑾萱而閃亮的眼神，對他的認可多了兩分，不過也僅此而已。
要是衛司爵對程瑾萱不好，他依然會對衛司爵不客氣。
不過，聽著衛司爵的想法，他的目光倒是開始變得專註了起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點子，還不錯。
“不錯。”
“謝謝肯定。”衛司爵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這一點的。他相信，這一定是個最特別的，求婚！
程瑾和有點看不慣衛司爵臉上的囂張，食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他半挑起眉尾：“求婚你弄得這麽隆重，那麽結婚，你打算如何？”
衛司爵臉上的笑意略僵，結婚？
程瑾和嗤笑一聲，站了起來：“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衛司爵的面帶尷尬。他一心想要一個特別的求婚，卻還沒有想過，婚禮要如何辦。
這個，這個。衛弘遠跟林秋夢的婚禮都已經訂了。春節前，在巴厘島舉行。看上次程瑾萱的意思，好像不太願意跟林秋夢他們一起舉行婚禮。
那麽問題來了。他要選擇哪裏跟程瑾萱結婚呢？
還有，求婚都想了這麽特別的點子，那麽結婚呢？結婚要想什麽了？
衛司爵突然覺得，他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程瑾和看著衛司爵陷入了糾結，心情頗好的站了起來。有些人啊，就是不能讓他太得意，總要時不時的敲打一下，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不是？
不過衛司爵這個模樣，還真蠢。或者他可以拍下一張他這樣的照片發給程瑾萱？
這個主意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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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夢雖然最近一直鍛煉。但是身體的底子畢竟有了損傷，他這樣一出事，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你媽沒事。大家都沒事，就是你有事。”
“衛東——”他記得當時衛東跟他一起掉進了海裏。
“衛東也沒事。”程瑾萱握緊了他的手：“司爵，你現在不要擔心別人。你要盡快好起來，知道嗎？”
衛司爵微微蹙眉，本來還想繼續求婚的話，卻在看到邊上的餐盒時轉移了話題。
“你先吃飯吧。”
“好。”程瑾萱是真的餓了。不過：“你睡了這麽久，相信也餓了。不過你剛醒，也不能一來就吃這些。我讓人給你送點粥過來吧？”
“沒事，我不餓。”也不知道睡了幾天，只覺得全身都酸的。這會也沒什麽胃口。
程瑾萱用最快的速度把飯吃完了。她今天特別高興，這一個多月以來，就屬今天胃口最好了。
衛司爵看著他那樣激動的樣子，神情軟了下來，滿是溫柔：“吃慢點，不急。”
程瑾萱心裏很清楚，他們現在有很多時間，但是就忍不住。總想快點吃完，她有很多很多話要跟他說。
吃過飯，程瑾萱又坐回病床邊，看著衛司爵眼睛滿是笑意。
“衛司爵。我好高興。真的。特別高興。”
“恩。你說過了。”衛司爵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我也很高興。”
是真的高興。在那一片迷霧裏，哪怕他意志堅定，也依然覺得茫然，覺得後悔，還有懊惱，自責。
他跟程瑾萱的關系當中，好像一直是程瑾萱在付出，而他並沒有做什麽。
他為她做的事情太少，太少。她出車禍，他沒有救她。她落海，他也沒有救她。甚至他連求婚這樣的事，也沒有做。
當那片迷霧擋住了程瑾萱的影子，讓衛司爵什麽都看不清的時候，他意外的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愛程瑾萱，很愛很愛。可是他付出的太少太少。他覺得如果程瑾萱真的跟厲墨或者是亞歷山大在一起，他都能理解。
他好像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沒有什麽值得她愛的。
這個認知讓衛司爵嚇到了。他甚至隱隱有感覺，他為什麽會做那樣的夢，為什麽會看到那樣的場景。
其實潛意識裏，是覺得他做得太少了。潛意識裏，他其實是有些害怕失去程瑾萱的。
從一開始兩個人之間的不對等。到後來的他傷害了程瑾萱，再到後來他發現自己竟然什麽也沒有為她做。
這些感覺都太壞了，壞到讓衛司爵就算表面看著不在意，但是內心卻產生了深深的擔心。
一個人的夢，往往就是反應了這個人最真實的渴望，與害怕。還有那些負面的情緒，其實在一個人的夢中，都可以反應出來的。
現在看著程瑾萱，短短的幾分鐘，他又開始思考新的問題。
他為程瑾萱做的事情那麽少，他的愛情好像一直都很虛，一點都不實。那麽問題來了，他又怎麽可能讓程瑾萱答應嫁給她呢？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他說要結婚，而程瑾萱不同意的原因吧？
他的表情實在是太讓程瑾萱看不懂了。她側著臉，看著眼前的男人：“司爵，你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我沒有不舒服。”衛司爵握著她的手，聲音很輕：“瑾萱，謝謝你。”
“謝什麽啊。”程瑾萱反握住他的手，臉上一片溫柔：“我是你女朋友。你跟我不用這麽客氣。”
女朋友？程瑾萱的話讓衛司爵怔了一下，他其實更想聽到妻子，或者是老婆這個稱呼。
但是現在不行，就連他之前想好的，要向程瑾萱求婚的這件事情，現在也覺得太不成熟了。
他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求婚呢？在這個病房裏，他還穿著病號服。沒有鮮花，沒有鉆戒。什麽都沒有，就這樣讓程瑾萱嫁給他？
不。他不要。他的瑾萱，值得最好的。
“恩，我不跟你客氣。”衛司爵執起她的手在自己的唇邊印下一個吻：“瑾萱，我想出院了。”
“啊？”
衛司爵不想再在這個醫院裏住下去了，真的是在浪費時間。他感覺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讓程瑾萱幸福，比如他可以想一下，為了程瑾萱還能做些什麽。再比如，向程瑾萱求婚。
這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時間的。衛司爵決定，他要快一點出發院，離開了醫院，才有機會去做那些事情。“
“瑾萱，我想出院。”
“不行。”程瑾萱拒絕：“你才剛醒，有什麽事情在醫院裏也方便啊。”
“我真的沒事了。”
“不行。沒事也要在醫院呆著。”程瑾萱很堅持：“一定要讓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你才可以出院。”
“我真的沒事了。”
“沒事也不行。”程瑾萱很堅持，她現在想想都後怕。莫名其妙就昏迷了這麽些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會有其它的後遺癥。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希望他在醫院裏多呆幾天，怎麽也要讓醫生確定，再三做過檢查，確定沒事以後，才能出院吧？
衛司爵才想爭辯，林秋夢跟衛弘遠卻已經接到消息趕過來了。
他們聽到傭人說衛司爵醒了，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再三確認之後，想也不想的往這裏過來。
尤其是林秋夢。這段時間，最擔心的人除了程瑾萱，那就是她了。一想到衛司爵掉下海，昏迷不醒，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好不容易衛司爵醒了，她一定要自己親自過來看過才行。
一進門，就朝著衛司爵的方向撲了過去。緊緊的，用力的抱住了衛司爵。
“司爵，你沒事了，真的是太好了。”
“媽。”
衛司爵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林秋夢這樣的熱情。
“你真的沒事了嗎？”林秋夢退後一些，看著他略有些蒼白，但是已經清醒過來的臉：“醫生有沒有檢查過？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既然已經醒了，就不會有事了。”回答的人是程瑾萱。她能理解林秋夢的擔心與著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秋夢之前真的是擔心壞了，生氣衛司爵會有什麽不測。
“是啊。司爵沒事了，你也可以不用那麽擔心了。”
林秋夢過得不好，衛弘遠自然也好不起來。現在看到衛司爵醒了，他也算是松了口氣。
“你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林秋夢突然啊了一聲：“現在也不能吃別的，要不我讓他們煮點粥送過來？還是你有特別想吃的？”
“媽。”衛司爵吃不消了：“我醒了，沒事了，你不用這樣。”
“我——”林秋夢只是擔心。這個兒子，算是失而覆得的。她怎麽能不關心呢。
“媽。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醫生都說了，沒事了。”
程瑾萱理解林秋夢的擔心。事實上因為不明原因的昏迷，她也擔心。但是既然衛司爵醒了，相信以後就會沒事了。
林秋夢看著她點了點頭，多少放下了一顆心。但是看著衛司爵，又說了好一會話，才在程瑾萱跟衛司爵的再三勸慰下，先回去爵世皇庭休息去了。
林秋夢這次是真的以為自己差點要失去這個兒子了。衛司爵若是一直不醒，跟失去他沒有分別，現在他醒了，她也放松下來了。
最重要的是，她再也不用擔心，程瑾萱會選擇其它男人了。
有衛司爵在，他應該就不會給其它男人任何機會，這樣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上了車，林秋夢看著衛弘遠。這段時間，她一直心神不安。衛弘遠也跟著她擔了這麽久的心。
伸出手握住衛弘遠的手，林秋夢的聲音很輕：“阿遠。謝謝你。”
“謝什麽？”衛弘遠反握著她的手：“對我，你永遠不必說謝。”
林秋夢笑了。輕輕的點了點頭：“恩。不謝。那，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有她，有兒子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林秋夢跟衛弘遠離開的時間，就已經很晚了。偏偏他們走了之後，程瑾萱一直不肯睡，一直坐在病床前。
她盯著衛司爵，那個目光，像是要把他刻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第：205章：上
第205章：大結局上就算是衛司爵，也被程瑾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握著她的手，知道她是還放心不下。捏了捏她的手心。
“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了。”他現在能感覺得出來，除了因為睡太久，身上有些無力，其它感覺都還不錯。
程瑾萱也知道，衛司爵不會因為她睡一覺就消失，但她只想這樣守著他。只是時間實在太晚，她克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衛司爵看她的模樣，微微擰眉：“你若是困了，就先睡吧。”
他睡太久了，這會反而睡不著了。
程瑾萱看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睡。”
今天的感覺太幸福了，也太不真實了。不真實到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有些怕，怕自己睡著了之後，衛司爵也跟著睡著。然後又是一睡不起。如果是那樣的話，她非得瘋掉不可。
“睡吧。”衛司爵看她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兩人相處了這麽久的時間，有很多事她不用說明了，他都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去睡覺。快點。”看她還坐著不動。他有些無奈，不得不往邊上坐了一點，同時掀起了被子。
“這樣吧，我們一起睡，可以了吧？”
程瑾萱看著那張算大的病床，睡兩個人倒是也可以。
“我抱著你睡，保證你一醒來，就可以看到我。如何？”
衛司爵小聲誘哄，程瑾萱看著他，最後點了點頭。她起身去洗手間把洗了個澡，這段時間她天天住在這裏，自然是有她的衣服的。
洗過澡，她重新回到病房。衛司爵已經躺下了。他睡在床的一側，把空出來的地方讓給她。
程瑾萱掀開被子睡在他身側，極主動的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將臉置於他的胸膛之後，兩個人依偎在一處。
衛司爵的手環著她的肩膀，讓她可以貼得離自己更近。很久沒有碰她，他現在心中卻是一絲綺念也無。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黑影，這段時間，只怕這個傻女人一次也沒有睡好過。他是真的心疼。
他從來沒有為她做什麽，感覺好像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一直是她在付出。
那種心酸，無力的感覺又來了。衛司爵低下頭，在她的發心印下一記輕吻。輕柔的吻，像是羽毛一樣的拂過了程瑾萱的發頂，她忍不住就擡眸看他。
“瑾萱。”平時深邃到泛著幽藍色的雙眸，此時完全不覆以往的犀利。有的只是溫柔，還有情意。
“恩？”程瑾萱幾乎感覺自己要醉在他這樣的目光中了。只是被他這樣看著，她的身體就有些顫栗的感覺。
“我愛你。”
突然而來的告白讓開楞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衛司爵。
“你——”
“我愛你。瑾萱。”又一次的表白，伴著他落在她唇上的輕柔的吻。
程瑾萱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衛司爵，莫名的，眼睛就有點濕：“我也愛你。”
“恩。”衛司爵點頭，心裏清楚，程瑾萱的愛其實比他的愛要來得純粹，要來得多。不過沒有關系。
他會從今天開始，奮起直追，爭取有一天，他的愛會追上她的，甚至比她的還要多。他如此相信，也如此堅定。
攬緊了她的腰，讓她靠得他更近一些。他的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程瑾萱也靠緊了他，身體緊緊的偎在他的懷裏，總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美好。
衛司爵向她表白了。很正式的這種，不是因為她的質問才說，不是因為他要挽回或者是其它什麽原因才問。
她想，或許他出了一次事故之後，更懂得珍惜，也更明白了她跟他之間的一切。
這樣真的很好。小臉又在衛司爵的臉頰上蹭了蹭，感覺著他的心跳，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把床頭的燈關掉，病房裏一片黑暗。漆黑的夜晚，外面隱隱照進來的燈光。
她閉上眼睛，沈沈的睡去。衛司爵攬著她的腰，聞著她發頂的馨香，原來並沒有睡意的他也開始覺得有些困倦，慢慢的睡著了。
……
衛司爵在林秋夢跟程瑾萱兩個人的堅持下，又在醫院住了兩天。兩個女人在這一點上竟然變得有致一同。不但要他不能出院，還要他把所有的檢查又重新做了一遍。
光看西醫還不夠，程瑾萱又找來一個老中醫給衛司爵把脈。
老中醫把脈的時候，她跟林秋夢兩個人就一左一右的守著，一臉的擔心。
她們的樣子真的是讓衛司爵有些無奈。他都說過很多次了，自己沒事了。偏偏這兩個女人，這麽擔心。
“衛先生的身體沒有問題。”老中醫反覆切過脈之後，看著林秋夢兩個人：“身體非常健康，各方面都很好。就是胃回去要好好養養。”
衛司爵常年沈迷於工作，三餐不準時。也因此落了下輕微的胃病。
“怎麽養？”
“醫生你開點中藥的藥膳吧。”
林秋夢跟程瑾萱在這方面的默契簡直無敵了。衛司爵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比較合適了。
老中醫留下一些食補的方子，又吩咐了一些忌諱跟要註意的事情。確定都沒有問題了，程瑾萱跟林秋夢終於放心了，衛司爵也被“恩準”出院。
衛司爵也是此時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個多月。這上他對程瑾萱越發的愧疚了。
程瑾萱算是發現了，自從衛司爵出院以後，他對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總有一種，衛司爵把她含在嘴裏怕化了，撐在掌心怕摔了的感覺。就像現在，她明明是要去上班，他非堅持要送她上樓，進門。
“你不要這樣。”衛司爵昏迷一個多月，這會也是有很多工作堆著沒有完成。
她可是清楚得很，他每天都在書房裏忙到很晚。偏偏他一有時間，就用來陪她：“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個樓又不會怎麽樣。”
“可是我想多陪陪你。”
很平常的一句話，但是從衛司爵嘴裏說出來，讓程瑾萱總有一種幻滅的感覺。
要不是因為自己相信科學，從來不語怪力亂神，她這會真的要懷疑，衛司爵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去吧，中午我過來陪你吃飯。”
“不用了。”這個真的太誇張了。要知道他的公司距離她的工作室雖然不算遠，但也有一段距離。而他這們來回跑，很浪費他的時間。
“沒有關系。我喜歡陪你吃飯。”衛司爵如此說，程瑾萱都無語了。
結果到了中午的時候，衛司爵真的跑過來接她一起去吃飯。
下午下班更是如此，他一定會親自跑來接她。接了她之後也不一定就是回家。
現在林秋夢已經沒有負擔了。衛弘安兩兄弟去了監獄。衛建德中風，連話都說不完整。她跟衛弘遠確定了彼此的感情，此時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
有時候衛司爵他們回了家，才發現林秋夢跟衛弘遠已經出去約會了。
他們看電影，逛街，出門去旅行。偶爾衛弘遠開車帶著林秋夢去兜風。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年輕時候一般。
衛司爵並不羨慕他們。只是欣慰。然後又變本加厲的對程瑾萱好。
程瑾萱對於衛司爵如此的作派，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但是又沒有辦法說服他，讓他不要把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衛司爵，你真的不用這樣。”
看看現在，她不過是想吃個水果，他就直接讓人切好了，然後一塊一塊餵到她嘴邊。
“我自己有手，我可以自己來。”
“我喜歡餵你。”衛司爵說話的時候，將一塊切好的哈密瓜放進她嘴裏，又看了眼盤子裏其它的水果。
“吃這個。”智利櫻桃，今天剛剛空運過來的，新鮮得很。拈起一個放到了程瑾萱嘴邊。
程瑾萱都敗給他了：“你不要這樣。我有手。”
衛司爵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把櫻桃放到她嘴裏了。
“衛——”程瑾萱說不出話來，衛司爵輕輕一笑：“很甜是吧？”
衛司爵說話的時候，看著那個嫣紅到了極點的櫻桃被她咬破，有些紅色的櫻桃汁就這麽沾上了她的唇瓣。
他突然就瞇起了眼睛。幽深的眸子有一閃而過的流光。
程瑾萱渾然未覺，只是盯著前面的屏幕。最近深城衛視出了一檔時尚節目不錯，流行的點也切入得比較好。這樣的節目偶爾也能刺激到他嘎人靈感。
她沒有註意到衛司爵的眼神，只是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櫻桃。
“再吃一個。”不等程瑾萱把櫻桃完全吞下去，又被餵了一粒，這個櫻桃果肉多，核小。
程瑾萱都想要白眼衛司爵了。好不容易吃下兩顆，她不想再吃了。衛司爵卻一把抱起了她。
“衛司爵——”程瑾萱嚇了一跳，本能的就圈住了他的頸項。
“你——”
“櫻桃好吃吧？”衛司爵看著她唇瓣還殘留著的紅色，眸色越發的幽深了起來。
“好吃。”程瑾萱點頭，很新鮮的水果，味道確實不錯。
“我也想吃了。”衛司爵的聲音比剛才要啞了幾分。
“你要我餵你？”
“不。”衛司爵盯著她上半身的某個部位，眼中流轉過幾分意味不明：“我更偏向於，自己吃。”
自己吃？吃什麽？程瑾萱很快就明白了，衛司爵說的櫻桃，原來是——
這個家夥，真的是，越來越下流了。
不過，自從他出院到現在，他們之間一直沒有做過這事。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林秋夢一直說衛司爵的身體需要調養。
天知道他要調養的是胃，而不是其它。不過林秋夢很堅持，衛司爵只好聽她的了。
這樣算起來，他們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在一起那個啥了。
意識到程瑾萱竟然在分心，衛司爵瞇起了眼睛，想也不想的開始引起她的註意力，勢必要讓她全身心，全情的投稿到他的索取中去。
潮漲潮落，來來回回。
恩，程瑾萱現在可以確定了，衛司爵有些地方其實可以，不用養！
……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就到了年底。一年的時間，又這樣過去了。這一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但是這一年的時間，也讓程瑾萱跟衛司爵的感情越發的好了。尤其是衛司爵死裏逃生之後，對程瑾萱好得只差沒把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去了。
元旦會有三天假。而cr集團選在了元旦的前一天開業。cr在深城的大樓已經建好了。
衛司爵決定在三十一號，cr大樓落成，開業這一天，向程瑾萱求婚。
但是這一切，他都選擇了保密。背地裏，找來了應天佑幾個人，為他出謀劃策。他想要給程瑾萱最好的一切，最美好的回憶。當然，也包括了最好，最隆重，最特別的求婚。
可是應天佑他們想了很多個他都不滿意，不是覺得土得掉渣，就是覺得沒有新意。
應天佑幾個被衛司爵折騰得苦不堪言。只覺得衛司爵的要求，簡直比讓他們去收獲一個上億的企業還要為難。
又要有新意，又要特別，又要隆重，又要高調，又要可以感動程瑾萱？
天啊，這麽多，怎麽可能一口氣都達到呢？對這些下屬的“無能”衛司爵相當不滿，最後，他不得不去求助於程瑾和。
程瑾和因為衛司爵提出來的要求，有些詫異。
“求婚？”程瑾和淡淡的挑眉：“你這個求婚是選擇在cr開業這天，你到底是想求婚呢？還是想借勢為你的司瑾做宣傳？”
現在全深城誰不知道，cr是風頭最盛的公司。衛司爵，這是想鬧哪樣？
“求婚。”衛司爵的聲音很輕：“我只是想向瑾萱求婚。cr開業，來的賓客一定很多，我要用這個方式來向所有的人宣告，我愛的女人是誰。”
衛司爵可是有過一次婚訊的。當時那麽多人都以為他要取連涵語。最後他跟連涵語的婚事沒有成，也成了深城很多上流社會的談資。
現在他跟連涵語已經沒有關系了，衛司爵想用這樣的方式，讓那些人知道，他衛司爵只愛過一個女人，那就是程瑾萱。
程瑾和輕輕的擰眉，盯著衛司爵的臉半晌，最後輕笑一聲：“你想怎麽做？”
“我有一個想法。”
衛司爵說到自己的點子時，眼神發亮。程瑾和看著他因為提到程瑾萱而閃亮的眼神，對他的認可多了兩分，不過也僅此而已。
要是衛司爵對程瑾萱不好，他依然會對衛司爵不客氣。
不過，聽著衛司爵的想法，他的目光倒是開始變得專註了起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點子，還不錯。
“不錯。”
“謝謝肯定。”衛司爵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這一點的。他相信，這一定是個最特別的，求婚！
程瑾和有點看不慣衛司爵臉上的囂張，食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他半挑起眉尾：“求婚你弄得這麽隆重，那麽結婚，你打算如何？”
衛司爵臉上的笑意略僵，結婚？
程瑾和嗤笑一聲，站了起來：“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衛司爵的面帶尷尬。他一心想要一個特別的求婚，卻還沒有想過，婚禮要如何辦。
這個，這個。衛弘遠跟林秋夢的婚禮都已經訂了。春節前，在巴厘島舉行。看上次程瑾萱的意思，好像不太願意跟林秋夢他們一起舉行婚禮。
那麽問題來了。他要選擇哪裏跟程瑾萱結婚呢？
還有，求婚都想了這麽特別的點子，那麽結婚呢？結婚要想什麽了？
衛司爵突然覺得，他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程瑾和看著衛司爵陷入了糾結，心情頗好的站了起來。有些人啊，就是不能讓他太得意，總要時不時的敲打一下，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不是？
不過衛司爵這個模樣，還真蠢。或者他可以拍下一張他這樣的照片發給程瑾萱？
這個主意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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