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要先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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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程瑾萱覺得無趣,她懂,男人有時候有些事情是不願意跟女人說的。

但是她一直以為,自己在衛司爵的心裏是不同的。

她越過衛司爵就要去休息,手臂卻被衛司爵抓住了。他看著她,神情有些怪異。

那種表情是她從來沒有在衛司爵的臉上看到過的。哪怕最初他求自己原諒的時候也沒有。

程瑾萱的心思一轉,突然就意識到,衛司爵遇到的問題,一定是很大的問題。

她心裏那一點不舒服改為了擔心。想了想,她心裏那口氣松了下來:“好吧,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你什麽時候想說,我就什麽時候聽。”

她的話讓衛司爵一時又是啞然。嘴唇動了動,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麽。

“算了,你去洗澡吧。”

看他那樣為難的樣子,程瑾萱忍不住就心軟了。對衛司爵,她好像總是忍不住會心軟。

不過她還是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也許,她需要時間,她給他時間就是了。

“瑾萱。”衛司爵看她掙開自己的手,有些急。想也不想的又去拉她的手。

這一次,程瑾萱沒有掙開他,而是擡起水眸,柔柔的看著他。

衛司爵看著程瑾萱的盈盈水眸,原來想說的話這會是一句都想不起來。腦子裏只剩下一句。

“你覺得什麽樣的婚禮會比較好?”

“啊?”怎麽突然就跳到婚禮上了?程瑾萱的心跳漏了一拍。衛司爵問這個話,難道是想要求婚?

“我是說,怎麽樣的婚禮會比較好?”衛司爵看著程瑾萱詫異的眼神,話題不知道怎麽的就轉成:“我爸跟我媽決定要結婚。”

程瑾萱的表情都來不及轉變,只是呆呆的看著衛司爵。

是這樣麽?原來是林秋夢跟衛弘遠啊。她垂下眼眸,實在是有些小小的失落與失望。

衛司爵像是終於自在了一般,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們要結婚。”

程瑾萱眨了眨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樣啊?那真不錯。恩。”

林秋夢跟衛弘遠都要結婚了,那麽衛司爵會不會也想要跟她結婚?程瑾萱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到了。

她扯了扯嘴角,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她今年才二十四,還很年輕,她不著急。不急著結婚。恩。就是這樣。

不過心裏的失落卻是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重了。她實在不想承認,她年紀這麽輕,竟然開始恨嫁了。

可不是恨嫁麽?就因為那個人是衛司爵。

衛司爵說完那句就沒話了,看著程瑾萱,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高興與否。他不由得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那個——”

“什麽?”

“我是說,我們也結婚吧。”衛司爵像是想到什麽好點子一般的開口:“我們的婚禮可以跟媽一起舉行。你看,多好。”

程瑾萱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跟媽一起辦婚禮?”衛司爵一臉期待:“很熱鬧,很好。是吧?”

是你個大頭鬼。程瑾萱克制自己飆臟話的沖動。她瞪著衛司爵,有心想發作,都發作不起來。

看看這個人說的話,能聽嗎?能嗎?他是幾個意思啊?沒有鮮花,沒有鉆戒,連求婚都沒有,直接就跳到結婚去了?

結婚就算了,還要跟別人一起辦婚禮?省事也不是這樣個省法吧?

“瑾萱?”

“不好。”程瑾萱的語氣有幾分她自己都克制不住的狂躁:“一點也不好。”

“瑾萱?”衛司爵被她突然而來的怒氣嚇到。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那個全然不解跟無辜的眼神,讓程瑾萱有氣都發不出來。但是她實在是太生氣了。看著杵在自己面前的衛司爵,想也不想的就推了他一記。

“不會有婚禮,我也不會嫁給你。”

吼完了,又覺得這句說得太過了。一時又是十分氣悶。索性不管衛司爵了,轉身往床上一躺。睡覺。

她這般的怒氣讓衛司爵更加不解,呆呆的看著程瑾萱.心裏有些擔心,忍不住就上前去。

“瑾萱,你怎麽了?”

她是不想結婚?還是不想跟林秋夢一起舉行婚禮?衛司爵覺得他想要問清楚。

“我困了,要睡覺。”程瑾萱連白眼都懶得給他了。

“那婚禮——”是分開舉行啊?還是一起?

“沒有婚禮。”程瑾萱這會終於發作了,她瞪著衛司爵:“不會有婚禮,我不會嫁給你。”

“……”衛司爵有些委屈的看著她臉上的既然,實在不明白她怎麽突然就這麽生氣。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

程瑾萱吼完了,話也不想說了。身體縮了回去,頗有些哀怨的在心裏罵了一句。

算了。她跟衛司爵計較什麽?這樣的人,能想到結婚就不錯了。

她哪裏就能指望衛司爵還會想著用鮮花鉆石來求婚?可是,真的好生氣啊。

啊啊啊。為什麽,她會看上一個這樣木的男人?他的公司開得那麽大竟然還沒有倒掉,真是一件太稀奇的事情。

“瑾萱?”

“閉嘴,別吵我。我要睡覺。”

“瑾萱——”衛司爵這會有些慌了。程瑾萱,這是生氣了?可是她到底在氣什麽?

書上說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真的。

“你是不是不想結婚?你要是覺得時間還早,等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衛司爵自以為是的體貼讓程瑾萱再也忍不住了,她倏地轉過身瞪了他一眼:“閉嘴。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回程家去住?”

她的態度讓衛司爵嚇到,不得不把後面還想說的話給咽回去。

攤了攤手,他似乎是有些無奈:“那,那你睡,我不說了。”

我忍,我忍,我忍。程瑾萱在心裏不斷跟自己說,我忍了。我忍了。這個笨蛋一樣的男人。我忍了。

翻了個身,完全不理衛司爵,也不想跟他說話了。睡覺。

衛司爵盯著程瑾萱的背影,一時有些訕訕的。臉上又一次浮現出類似無措的情緒。

現在,要怎麽樣把程瑾萱給安撫好?

…………

衛司爵接下來才發現,程瑾萱不怎麽好安撫。因為接下來的幾天,程瑾萱都不理他。

是的,不理她。那天他說要舉行婚禮之後,程瑾萱就回程家了。

衛司爵想找她的,不過不等他找到程瑾萱,程瑾萱就去外面出差了,出差了!

他找上程家時,面對的是程瑾和陰沈的臉色,還有亞歷山大嘲笑的表情。

“你怎麽惹我姐了?”程瑾和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捏拳頭了。

他在法國的時候,曾經混過一段時間的搏擊俱樂部,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那天程瑾萱回來看程瑾萱臉色不怎麽好,就推測是跟衛司爵吵架了。雖然他問程瑾萱的時候,她什麽也沒有說,不過沒說不表示就不是。

“我,我也不知道。”衛司爵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有一種心虛之感:“她突然就說要出差,我——”

程瑾和瞇起了眼睛,拳頭被他捏得咯咯的響:“衛司爵。你不要以為在我爸媽面前我沒有否認你們的關系,在外面也算是默認了就會同意你欺負我姐。我姐要是有一分不開心,我就會還你十分不開心。”

亞歷山大因為程瑾和這句話,縮了縮脖子。心裏又一次慶幸自己跟程瑾和不是敵人。

“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讓我姐一時不痛快,我就有本事就你一世不痛快。”

“真的沒有。”衛司爵攤了攤手:“我說要結婚,你姐就跑了。”

程瑾和看衛司爵的目光總算緩和一些了。還知道要結婚?不錯,算他有點擔當。不過——

“哼,你說要結婚就結婚啊?我姐還年輕,想多玩幾年又怎麽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衛司爵攤了攤手,有些無辜。

程瑾和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裏實在不知道程瑾萱看中了他哪一點。算了,他也不想再說了:“行了。你給我姐一點時間考慮。她要是想嫁給你了,自然會同意。”

這會程瑾和還不知道衛司爵連婚都沒求呢。要是知道,說不定他那剛松下來的拳頭,又要揮過去,給衛司爵兩拳了。

程瑾和都這樣說了,衛司爵一直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也是,程瑾萱還年輕,不想結婚也是有可能的。他太心急了。

程瑾和看著衛司爵走人的身影,心裏還是有些腹誹。這是一種孩子就是自家好的心態。反正在他看來,程瑾萱就值得最好的,就算是衛司爵,也不過是勉強配得上程瑾萱罷了。

亞歷山大看了程瑾和一眼:“瑾和,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哈。我感覺你不要管太多你姐姐的事。瑾萱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她自己會有分寸的。”

“知道。”程瑾和這已經是不管了,不然就看這幾天程瑾萱那樣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他早去找衛司爵算賬了。

“我倒覺得衛司爵有點怪怪的。”亞歷山大也說不上來,總覺得衛司爵哪裏有些不對。

他這樣一說,程瑾和也意識到了。不過他想了想,嗤笑一聲:“算了。我看衛司爵也是怕有些步入婚姻吧?”

那種家庭長大的孩子,多少會有點心理不正常。咳,這個形容詞好像不怎麽對。

而且衛司爵今年也很年輕,才二十八歲吧好像。他應該是沒打算這麽早結婚的。

程瑾和突然看向了亞歷山大:“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姐逼他結婚,然後他不同意。所以剛才才那副鬼樣子?”

亞歷山大瞪大了眼睛,為程瑾和的腦洞給跪了:“不,不太可能吧?”

程瑾和瞇起了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危險:“我看有可能。他為了顧忌我姐的面子,故意說反話。不然為什麽我姐那麽不高興?你不是不知道我姐有多愛他。”

亞歷山大因為程瑾和的表情又一次縮了縮脖子:“瑾和,我真的拜托你。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很嚇人。”

明明跟程瑾萱長得有幾分相似。五官也算是精致帥氣。可是一旦露出這樣陰沈的臉色時,讓人感覺卻是非常恐怖。

亞歷山大無數次懷疑,程瑾和有精分的傾向。

程瑾和沒有理會亞歷山大的話,他在想衛司爵剛才的臉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時咬牙,唇抿成一條直線。

“該死的衛司爵,竟然敢嫌棄我姐,不肯娶她?不行,我要教訓他。”

“瑾和?”亞歷山大被嚇到了:“你還是問清楚你姐再說吧。”

“問什麽?問我姐,我姐肯定會為那個混蛋找借口。我說過了,衛司爵那種家庭出生的人,總會有些心理問題的。不想結婚也是正常的。”

程瑾和越想越覺得不滿。對衛司爵的反感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之前就覺得程瑾萱原諒衛司爵原諒得太輕易了。

這會更是不滿了。他這麽好的姐姐讓他娶,他還一臉勉強的樣子。欺負程瑾萱家裏沒人嗎?這口氣他不能忍。

“瑾和,你要幹什麽?”亞歷山大被程瑾和嚇到了:“你別亂來啊。”

“放心吧。”程瑾和冷哼一聲:“我只是給他點教訓罷了。”

亞歷山大眨了眨眼睛,他可不認為,程瑾和說的給點教訓,是一點點。

現在他再次慶幸,自己跟程瑾和不是敵人啊。無比慶幸。阿門。

……

衛司爵下班之前,又給程瑾萱打了一個電話。不過,跟過去兩天一樣。程瑾萱接了,但沒說幾句話就掛了。

她說在忙,說沒空。衛司爵在心裏嘆了口氣。要說程瑾萱沒生氣,現在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程瑾萱到底在氣什麽?他不過是想問清楚。可是每次他一說到婚禮,結婚,這樣的字眼,程瑾萱就把話題叉開,要麽就是說在忙,然後掛他電話。

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他見不到程瑾萱的人,也依然不知道她到底為了什麽在生氣。

衛司爵這會連看文件都沒有心情了。盯著眼前的文件,一點也看不進去。最後按下了內線。

唐英傑是四個人助理中唯一一個已經結了婚的。他進門時,還有些詫異,衛司爵找他什麽事,要知道他們剛剛才開玩一個會。

“爵少?”

“坐。”衛司爵的態度近於和藹。唐英傑越發的疑惑。爵少今天,沒吃錯藥吧?

“英傑。我問一下,當然你太太是怎麽答應嫁給你的?”

衛司爵問得比較委婉,事實上他更想問的是,要怎麽樣做,才能讓程瑾萱嫁給他。不過他有些開不了口。

唐英傑瞪大了眼睛,有一瞬間的呆滯,這個問題,也是衛老大問的?這太魔幻了吧?

“恩?”他一直不開口,衛司爵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我求婚,她就答應了。”唐英傑跟他太太是大學同學,畢竟之後工作沒兩年,就結婚了。他也是四個助理裏結婚最早的一個。

“求婚?”衛司爵像是突然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一般。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他好像錯過了什麽?

“是啊。求婚。”唐英傑說到這個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準備好了戒指跟鮮花,挑了我太太生日的那天。向她求婚,她答應了,就在一起了。”

鉆戒?鮮花?衛司爵的嘴角抽了抽。難道每一個男人要向女人求婚都需要這些嗎?還有挑程瑾萱生日是什麽鬼?

要知道她生日是在六月,那個時候她還在美國。衛司爵已經錯過了程瑾萱的生日,難道說他要明年才能求婚?

“一定要挑生日嗎?”衛司爵有些為難。難道就不能在今年之前,讓程瑾萱答應嫁給自己嗎?

唐英傑因為這個問題,又是一楞。他瞪大眼睛,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一般看著衛司爵。

“爵少?”爵少是什麽意思?

“瑾萱的生日在六月。”衛司爵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句。

這話要是換了別人,一定聽不懂是什麽意思。程瑾萱的生日跟衛司爵的求婚有什麽關系?

不過唐英傑聽懂了。他幾乎要掉下巴了。費了點勁,他終於讓自己冷靜下來。爵少的笑話可不是那麽容易看的。

“爵少。我覺得,求婚這件事情,誠心到了就可以。不一定要等生日的。”

“那你為什麽等你太太生日求婚?”

唐英傑有些語塞。他怎麽有一種在教小朋友的感覺?

“我是本來就想求婚,剛好就遇到她生日。”唐英傑這個已經算是解釋了。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等生日?”那樣還要大半年,他等不了。

“不需要。我想只要程小姐感受到了你的誠意,應該會答應的。”唐英傑小心的想著措詞。

衛司爵點了點頭,突然就站了起來。恩。沒錯。他怎麽沒想到呢?這麽簡單的事。竟然困擾了他這麽久。

他讓程瑾萱嫁給她,可是他忘記求婚了。他決定了,現在就去向程瑾萱求婚。

“幫我訂機票,飛T市。”

“……”這神轉折讓唐英傑也是醉了。而不等他有所反應。衛司爵已經開始往外面走了。他現在是一刻都不能忍了。

叫上衛東開車,衛司爵就吩咐往機場去了。他要去接程瑾萱回來,然後向她求婚,就這樣。

車子開到一半,衛東的神情突然就有些變了。從後視鏡裏看了後面一眼:“爵少。”

“恩?”衛司爵還在想著見到程瑾萱要說什麽。恩。他要先去買戒指。不不。先把人接回來。

他衛司爵的求婚戒指,怎麽也要專門去訂制吧?

“後面好像有一輛車跟了我們很久了。”

衛東的話讓衛司爵轉過身看了眼後面。一輛普通的本田。正跟在他們身後。他挑眉:“應該也是去機場吧?”

衛東擰眉,神情嚴肅:“看著不像。”

衛司爵收回視線:“既然是這樣,那就甩掉它吧。”

“是。”衛東說完,用力踩下油門。卻不想就在這一瞬間,剛才一直在前方的一輛大貨車,突然就在前面轉了個彎。

衛東心裏一急,快速的轉動方向盤。但是後面的車已經沖上來了。

去機場的路,邊上就是彎道,下面就是海。衛司爵皺眉,正想讓衛東把車子往後面那輛車撞。大貨車後面的一輛車,卻因為前面的大貨車突然拐彎也跟著往這邊沖了過來。

三輛車的夾擊之下,衛東盡可能的轉動方向盤。卻不停後面那輛車的後面還有一輛車。那輛車沖了出來,用力撞上了衛司爵的車。

衛東這一下反應不及。整個一輛車飛了出去,就這麽沖下了防護欄,沖進了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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