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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滿殿紅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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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著木寒淵身上的酒氣,後退了一步,“你既然不守信用,那我也沒必要把鳳靈石交給你了。”

木寒淵臉上現出不耐,他朝我一步步逼近,伸手欲襲我。

我連忙抽出玉索神鞭,再後退幾步:“木寒淵,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這若是見了血,可不吉利哦!”

木寒淵收回手,臉上現出陰戾的笑意:“你說得對,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反正本王也不著急,待明日,本王再來收拾你。”

他將狠話撂在這裏,而後轉身提著喜袍的裙擺上了臺階,出了洞。

我松了一口氣,待聽到洞門被木寒淵緊緊關閉了起來,才朝洞裏四處望過,尋找著龍晸的身影。

他不在洞裏,這是去哪裏了?

這時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了,心道昨日都沒有進食,看來木寒淵也是存心想餓我,好逼我把鳳靈石交給他。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出去覓食之時,龍晸出現在我眼前,他的手裏拿著一個紙包,裏面裹著的東西透出濃郁的肉香味。

“難怪你不見了,原來是去幫找吃的。”我喜滋滋地幾步走到他跟前從他手裏拿過紙包,再將滴著油水的紙展開,裏面是一整只很是肥碩的雞,上面還沾著芝麻,聞著可香了。

“這是在喜宴上順來的。”龍晸道。

我將紙包放好在地上,然後盤著腿坐下,開始著手撕肉,吃雞腿。

當然,我首先是撕了一只雞腿遞給龍晸,他卻擺手不要。

“省著給你吃。”

“那你吃了嗎?”

我一口咬在雞腿上,毫無大家閨秀的形象,

“我吃過了,你慢慢吃。”

“對了,桃花桃果和寧可兒在哪?還有木子槐呢?”我一邊嚼著肉,一邊關心起他們來。

“桃花桃果和寧可兒他們都混在魔王宮的廚房,木子槐在這王宮的另外一個暗室裏養傷。”

我瞇眼瞅著被我咬缺了一小半的雞腿:“這味道好熟,莫不就是桃花做的?”

龍晸輕笑點頭:“正是。”

我一想到是桃花做的,吃得就更香了。

龍晸一雙俊眸盯著我,一眨也不眨,許是見我吃得高興,又問我:“想喝酒不?”

我咬著一塊肉猛點頭。

酒與肉乃絕配。

龍晸從腰上的神龍木佩上摸了上去,瞬間就見他手中幻出一個小玉瓶來。

我接過小玉瓶,臉都笑成了花。

我打開小玉瓶的木塞子,仰頭輕抿了一口,“嘖”的一聲,一臉幸福的表情,接著又抿了一口,然後將小玉瓶擱下,又吃肉。

龍晸看我吃得高興,他也高興。

我一邊吃一邊與他對視,竟也不知道羞。

我指著他的神龍木佩問:“你這玩意還可以儲物?”先前我就看到國師的戒指是可以儲物的。

龍晸從神龍木佩裏幻出一個精美的青銅手鐲子來,幫我戴在左手腕上,“這個也可以儲物,往後有什麽東西,就放裏面就好。”

見我欣喜,他又道:“這裏面有一些神族的修煉功法和秘籍,待你打通神脈之後,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我認真地看著他:“我真的能打通神脈嗎?”

龍晸點頭:“能的,我會幫你把那顆鳳靈石從木寒淵的手上拿回來。”

聽著他這話,我心裏感動得很,心中一哽,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只能埋頭苦吃,就著酒和肉,把心裏的感動一點一點的壓回到了肚子裏去。

吃飽喝足,在洞裏的水池裏的凈了手,洗了一把臉後,一轉身龍晸不見。

這個家夥,來無影去無蹤,我估摸著他一定是去木寒淵和夜素那裏了。

夜素要與木寒淵洞房已成定局,而我的任務是在今天夜裏拿到魔晶石。

我意念之下,人已在木寒淵寢殿的一間偏殿內。

我憑著強大的神識認真的聽著木寒淵的動靜,此刻他與一些人喝著酒,興致非常高。

而夜素那邊沒有什麽動靜。

我潛進了夜素所在的房間,為免驚擾到夜素,我懸坐在了這座屋子的房梁上。

因著是喜日,房梁被許多紅綢布牽扯著,顯得格外喜慶。

我掩在這些紅綢之中,十分隱敝。

此刻夜素頭戴紅蓋頭,身著一襲鑲著金線鳳紋的大紅嫁衣,穩穩地端坐在床沿,這番模樣,與平常大戶貴族成親並無二樣。

只是此刻,夜素在想什麽呢?

我看她坐得這般周正,與昨日綿軟無力的模樣相比,現在看起來是精神了許多。

看來木寒淵把她的經脈修覆得差不多了吧!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木寒淵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東倒西歪,看起來醉得不輕。

“素素,你終是本王的女人了。”木寒淵站在夜素的面前,連蓋頭都沒揭,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

雕花大床的帳縵緩緩的放了下來,床上的動靜很大,是木寒淵在解著身上的大紅喜袍,緊接著是潔白的中衣,還有腰帶……

夜素身上的衣物也一並褪了下來,滑落到床下。

我聽著夜素一聲輕叮,他們似乎進入了正題,開始……

我心裏有點難受,夜素委身於木寒淵,我卻沒辦法制止這一切的發生。

很快,床便晃動了起來,很有規律,想必是已入佳境。

夜素發出難受的痛吟,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夜素一定也很疼吧!

我心疼夜素,卻還要在這屋裏聽著這些萎靡之音。

趁著這時機,我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床邊,去仔細的搜找木寒淵衣物裏的東西。

翻來翻去,卻什麽都沒有翻出來,真是奇怪了。

難道魔晶石他沒有隨身攜帶?

還有鳳靈石也尋不到。

但木子槐和夜素都說了他會隨身攜帶的。

此刻我透過帳縵可看得清床裏的木寒淵赤著身子,他的衣物盡數被扔下床來。

再仔細翻找了一遍,的確是沒有。

正當我準備閃身離開之時,突然床上停了動靜,夜素的痛吟也歇了下來。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當我一扭頭往床上看去時,帳縵被打開一條縫,男人的臉望著我,眼神裏沒有驚亂,也沒有怒氣,因為那不是木寒淵的臉。

糟了!上當了。

我起身,手在腰上摸出玉索神鞭,朝床上的男人一指:“你是誰?”

那男人陰笑:“羽薇姑娘,殿下早就算著你這招了。”

我朝帳縵裏的女人望了去:“她是誰?”

男人又陰笑,不語。

我玉索神鞭正欲揚起,突然門口跑進來很多侍衛,他們持著長劍,將我圍了起來。

他們都是人族的人,不,是人族的人渣。

既然是人渣,就沒有必要留他們活路了。

思考罷,我神鞭揚起,第一鞭便抽在了床上男人的脖子上,男人脖子一歪,鮮血飈了出來,將紅色的帳縵染得更紅,嚇得床上的女人一聲厲叫。

我聽清了,那不是夜素的聲音。

侍衛們執著長劍齊齊朝我襲了過來,我將神鞭註入神力,幾鞭下去,管他人族精英,那也不是我的對手,他們一聲聲的慘叫吸引了更多的人過來。

我知道殺人是殺不完的,最要緊的是趕緊脫身,然後去找木寒淵和夜素。

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我趕緊幾鞭將屋裏的那幾個侍衛一一解決,然後一閃身,便離開了這裏。

此刻我在這寢殿外的一個偏僻處靜立了下來,我屏心靜氣,仔細的用神識分辨聲音。

雜亂的聲音充斥著大腦,我一道一道的搜索著,終於,我聽到了一道最真實的痛吟之聲,那是夜素的聲音,她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痛苦,卻又似乎是太過痛疼,所以無法壓制。

木寒淵也發出聲音,是極其舒爽的聲音,帶著瘋狂和毫無顧忌……

夜素在被木寒淵……

無法想象下去,我連忙從神識中退了出來,然後朝著聲源的方向尋了過去。

這是一間偏殿,沒有滿殿紅妝,沒有熱鬧非凡,只有冷清寂靜,屍橫滿廊。

一股鐵銹一般的血腥之氣充斥著整個偏殿,我踩著侍衛的屍體進入到那殿內之時,只見到一人手持寶劍立於床榻之前,劍尖直指赤.身.裸.體的木寒淵。

床上的女人是夜素,她三千黑絲淩亂的遮了半張驚恐無措的美臉。

她屈著膝,收緊自己的身體,雙手緊緊地抓著錦被遮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她的手臂處、肩頸處,一條條的黑色脈紋鑲嵌在她的玉肌上顯得格外分明刺目。

龍晸一手握著一顆黑得透亮的晶石,一手執著寶劍,厲聲對木寒淵道:“你若是能與夜素解除血契,我可留你一條性命。”

我走進殿內,快步走到床榻邊,先是朝龍晸望了一眼,我看到龍晸眸子裏的厲光,有種伏屍千裏的氣勢。

我趕緊用錦被將夜素裹好,攙扶著瑟瑟發抖的她從床上下來,與她一道站在龍晸的身後。

龍晸或是不想讓木寒淵的身體汙了我的眼,他刀起刀落,床上的白色帳縵不過是一眨眼間便纏在了木寒淵的腰腹下,裹了個半透。

木寒淵的冷眸裏沒有害怕之意,他只是勾著冷笑,淡淡道:“本王是不會解除與夜素的血契的,她是本王的女人,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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