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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伶舞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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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薇,你是酈家人,不能一直呆在蘇府。”酈青見我身邊看起來非常不一般的男子走後,他臉色一正,將手中折扇收起,一臉肅穆地將我望著。

我笑了笑,“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我雖是酈家人,卻不能因為我是酈家人而讓你們這對忘恩負義的家夥限止□□。”

“你說什麽呢?明明忘恩負義的家夥是你。”酈婧容一改原先那溫順的性子,變得跋扈了起來。

我笑望著酈青:“難道你是想讓我把你將我關在地牢,不給吃不給喝要餓死我的事情告訴蒼梧百姓,你才能承認自己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嗎?”當年義父並不想收留酈青和酈婧容,皆是我求著義父收留他們的。

酈青卻冷笑一聲,眼中精光一輪:“我將你關在地牢!哈哈,這事說出去沒人會信。”

我知道酈青先一步在蒼梧城將我的名聲給敗壞,所以若是就這樣說出真相,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我臉上泛起若有似無的笑:“那如果我不跟你們走呢?”

酈青聽著這話,幾步走到我跟前,手朝我的手臂伸了過來,意欲抓住我。

我眸底生出寒威,順勢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而後只是輕輕一捏,酈青一聲慘叫,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我聽到了骨碎的聲音。

酈青痛得慘叫,酈婧容嚇壞了,連忙幾步走到我跟前,作勢要推我,我便拖著酈青一讓,酈婧容身子不穩,一頭裁在了地下。

此刻我還捏著酈青的手不放,我手中的力氣加重,酈青已痛得面無人色。

酈青的慘叫引來人聲,我立馬松了手,對酈青和酈婧容厲聲道:“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滾,我可是蘇府的貴客,得罪了蘇府,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酈青一張俊臉扭曲地將我望著,他的眸子裏還透著疑惑,我想他定是在猜我怎麽會變得如此厲害,手勁如此之大,只是稍加用力,就把他的手骨給捏碎了。

酈婧容扶著酈青落荒而逃,連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其實現在憑我自己那一點點的神力,完全可以殺了酈青,但我不想讓他現在死。

他若是就這樣死在我手上,那我的壞名聲就坐實了,並且我還落得個弒親的罪名。

我看著酈青在酈婧容攙扶著走了沒有多遠後,酈青就忍著疼站直了,擺著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估摸著是不想失了他的顏面。

必竟這裏的新娘是他的情人嘛!他往後還要接手蘇府,成為京城首富呢!

想到這裏,我搖頭朝他們譏誚一笑,笑酈青自不量力。

因為懲治了酈青,我心情大好,便樂顛樂顛的去尋龍晸了。

龍晸不知所蹤,我也懶得管他,便跑去新娘那院,想去看看那伶舞姑娘,此刻是個什麽模樣。

去新娘院子進去時是光明正大進去的,但見著院裏沒人,便找了個地躲了起來。

恰我躲的位置極好,是新娘房間的一邊暗墻,墻上有個小窗,我用手指鉆破窗紙,往裏一看,正瞧見那一身紅妝的伶舞姑娘扯掉了紅蓋頭,無聊的坐在桌前嗑瓜子。

看這模樣,她是挺嫌棄蘇得志那個糟老頭的。

這裏沒甚看頭,我便又偷偷的溜了出去。

這日就這般熱熱鬧鬧的渡過,待到第二日,府裏清靜了許多,蘇家的各路遠房親戚也基本走得差不多。

那新娘子伶舞姑娘因著是最小的妾,按著規矩,應該到各房姨娘屋裏去奉茶,可這一去可是幾十個姨娘呀!她便央著蘇得志,讓各位姐姐都聚在一起,讓她一次性把茶給敬了。

按說是沒有這先例的,但蘇得志極寵伶舞,便答應了。

姨娘們心裏都負著氣,不肯去,所以這日府裏氣氛格外嚴肅,好些個院裏都有說風涼話的聲音,皆是罵伶舞不守規矩,持寵而嬌。

我在外面聽著侍女們說了這些事,去到龍晸那裏笑著說道:“那蘇家家主倒也是厲害,可以消受得起這麽多女人。”

龍晸聽我說這些話,神情怪怪地朝我看了過來。

我朝他嘟了嘟嘴:“這般看著我作甚?”

他涼涼一笑:“這男/女/之/事你還懂得挺多。”

我斜他一眼:“我可是成年了好不!”

他點頭:“確實,要說都成老姑娘了。”

我一想,的確,都快十八了,一般女子及笄便可出嫁了,不過……

“我都是快要死了的人,出嫁只會害了別人,所以我才不嫁,除非我可以活過十八歲。”

龍晸定定地將我望著,一雙幽瞳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莫名的,我臉一熱,心裏如同小鹿亂撞,於是一轉臉,連招呼也沒打,轉身快步走出了他的房間。

我聽到了身後龍晸輕笑的聲音。

從龍晸的房間裏出來後,我摸著自己發熱的臉,腦子裏出現的盡是他兩次親/吻我的場景,我呼著氣,暗問自己:“這是怎麽了?到底是怎麽了?”

難道……我愛上他了!

想到這裏,我嚇了一大跳,娘可說過,他是壞人,是不能親近的。

在蘇府無聊的呆了將近半個月,蘇府終於出了一件大事,就是在蘇府管帳的六姨娘突然暴病而亡。

六姨娘無後,府裏女人也多,所以死了之後,除了兩個與她較好的姐妹狠狠的哭了一場外,就沒有多餘的聲音了。

這後事辦得也甚是淒涼。

我知道,這六姨娘死得蹊蹺。

半夜裏我獨自一人去了靈堂,將凝出了一丁點神力的手掌覆在六姨娘的身上探了探,我探到了六姨娘身上的毒氣。

果真是被謀害而死,如果猜得不錯,就是伶舞所為了。

蘇府是首富,府裏人多開銷大,所以管帳這事可不能缺人。

但三十幾個姨娘,能識字的卻沒有幾個。

這時有姨娘提議,說伶舞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人也聰慧,不如就讓伶舞來管帳。

伶舞剛開始還推脫了幾句,但因為得到了幾人的附和,蘇得志便一拍板,說這事就這麽定了。

伶舞順理成章地成了蘇府管帳事的姨娘。

我這些天一直關註伶舞,便知道那幾位推薦她的姨娘,都是伶舞憑著她的那張三寸不爛之舌說通的,並且還許了些好處給她們。

伶舞管帳的確是把好手,她一接手蘇府,府裏原先的那盤子爛帳便都被她給一一查清了。

為此蘇得志越發的喜歡伶舞,便也許了她更多的權利。

伶舞權利一多,出門的機會便也多了。

這日,我偷偷的隨在她的身後,與她一道上了街。

她一出門,便尋了個理由,把隨在她身後的兩位侍女給遣了回去,隨後,她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識得的人,便一轉身溜進了一條巷子。

過了幾條巷子後,伶舞才拐進了一家宅院,我看伶舞有那宅院的鑰匙,心道這宅院應該是她的私宅。

伶舞進了宅院後沒有多久,我便看到了酈青朝這宅院走來。

酈青的手腕上還纏著布,看來傷還沒有完好。

我賞給他的可是碎骨之傷,想要好可沒有那麽容易。

待到酈青進了宅院,我便去了趟酈莊。酈婧容自從來了京城後,便每日都呆在酈莊。

到了酈莊外面,我將備好的一個信封讓一個孩童幫我送去給酈婧容,我給了那孩童一綻銀子。

不多時,酈婧容擰巴著眉頭從酈莊出來,朝著我信上所說的宅子那個方位走了去。

我想,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我緊跟著酈婧容來到那宅院時,看到酈婧容站在門口躊躇了許久,看起來非常緊張。她拿著手中的信再仔細看了看,還是擡起了手,敲響了宅院的門。

屋裏有人應聲,正是酈青。

酈婧容一聽是酈青的聲音,眉眼都緊了起來。緊接著酈青把門一開,恰好裏面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是誰呀!”

酈婧容一聽聲音臉色就變了,她粉拳朝酈青胸口猛錘:“酈青,你果然是在外面養女人,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酈青傻眼了,酈婧容不小心打著了他受了傷的手,疼得他大叫一聲,抱著手臂彎了腰。

我躲在圍墻上的一個隱蔽處,看著酈婧容趁著這個時機跑進了屋,裏面傳來酈婧容和伶舞的爭吵聲。

我可不想錯過這熱鬧,連忙躍到屋頂,輕輕地拿開了一片瓦,瞅著裏面的場景。

酈婧容有點功夫,伶舞卻比她更好一些,酈婧容拿著長劍並沒有傷著伶舞半分。

這時酈青也跑進了屋,他想把兩個女人給拉開,但長劍不長眼,酈婧容一劍下去,割傷了酈青的肩頭。

這一下,倒是把酈婧容給嚇住了,不管怎麽說,酈青是她的枕邊人,是她想要嫁的夫君。

就在酈婧容丟了長劍幾步邁到酈青的面前時,酈青一把把她給推開了,並罵道:“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敢用劍傷我!”

酈婧容急了,忙解釋:“阿青,我不是故意的。”

酈青捂著肩頭的疼處為自己辨理:“那蘇得志尚可娶三十多個女人,我酈青多個女人又怎麽了?”他怒目橫生。

酈婧容抹著眼淚指著伶舞,目光則望著酈青:“我不介意你多一個女人,但你怎麽可以跟她在一起?她可是蘇得志的……啊……”還未等酈婧容把話說完,突然伶舞一劍朝著她的背上給刺了進去,直戳心房,這猝不及防的一劍,把我都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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