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二章養傷

關燈
靳天灝無奈看著她,淡淡嘆了口氣。

“我很擔心你,言兒。”

他只說出了這麽一句話,答案其實很明顯了。

他很擔心她,所以,這三天基本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是這個意思吧。

簡言在心裏想著。

“我現在已經好了,所以是不是該你了,該你不要讓我擔心你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讓我一醒來就看到你如此模樣,這不是故意想讓我擔心嗎?”

簡言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靳天灝怕刺激到剛醒來的她,連忙說道:“別生氣言兒,我很好,讓我再陪陪你,一會兒我就去休息,好嗎?”

“你還想去哪裏休息啊?難道不能上來與我一起休息?”簡言說著往旁邊挪了一下,空出給位置給靳天灝。

她自然認為自己這舉動做的很霸氣了,然而她蒼白的臉上透露出來的那兩抹淡淡的紅暈,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真正心情。

害羞什麽的,當然還是有點的。

靳天灝沒說什麽,只是脫掉了外袍然後上床上。

有靳天灝陪在身邊,也或者是身體還很虛弱的關系吧,簡言很快進入睡眠,而靳天灝,三天以來幾乎沒有休息的他,也終於在看著身邊人兒的睡顏後,漸漸合上了眼皮。

——

之後,簡言在恢覆中也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後續。

那天晚上魔途走後,她昏倒了,神天帝的屍體被皇正他們火化了。

而魔途在那天晚上離開之後便沒有再出現,包括他的那些手下也在那天晚上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當然,這樣並不能讓他們放下心,只要魔途一日不除,他們怎麽都不可能會安心的,只不過至少現在除掉了一個神天帝。

這也算是也讓他們巨大的壓力稍稍的減除一些了。

簡言的身體在一個月之後終於好起來了。

只不過她的武功卻好像得到什麽限制一般,怎麽都無法使用出來。

對此,簡言歸咎於,或許是她重傷初愈,才會暫時造成這種想象,對此,她心裏雖然著急,但卻也沒有著急到過於極端的地步。

武功這種事情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若是她一直心急於這方面的事情的話,反而會產生不好的結果。

因為這些種種,簡言總算在心裏把自己給勸解下來了。

況且在魔途不知所蹤的情況下,他們應該能稍稍喘口氣的,所以就算她的武功暫時無法使用,那也應該……沒關系吧。

這些日子,簡言一直過的很平靜,不過這種平靜卻讓她覺得很心安,她甚至想,如果能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養病期間,她將多數的時間都用來陪伴兒子,終於與兒子的關系又變得親密起來。

她與靳天灝一起教兒子走路,兒子走的越來越穩,現在甚至都還會跑了。

一家三口能這樣一起平平靜靜的過日子,真的很好,很好。

簡言從前從不覺得,有一天平靜會成為她所追逐的日子,而現在,她卻實實在在的在追逐平靜。

當平靜已經成為奢望之後,它便也會成為你的期望。

簡言以為,接下來他們的目標便是找出魔途,除掉魔途徹底過上平靜的日子,卻不想,在這之前,她與靳天灝之間還橫著一條尚未過去的溝。

這一日,簡言與靳天灝又像往常那樣陪兒子玩耍,玩到兒子要去吃飯了,簡肅與阮玉安將人給抱走之後,靳天灝便帶著簡言回慈寧管了。

之前,他們其實都是留下來陪靳破一起用午膳的,只是這次靳天灝卻說要帶她去慈寧管用午膳。

雖然靳破沒有明說,但簡言卻大概感覺的出來,他似乎有什麽話想對自己說的樣子,於是她什麽都沒說,乖乖的與他來到慈寧管。

來到慈寧管,這邊宮人們已經準備好午膳了,靳天灝牽著簡言的手,讓她過去用膳。

在用膳期間,簡言本是有些憂心的,因為靳天灝弄的如此神神秘秘,好像有很嚴重的事情想對她說似的,她一直在等啊等,有些忐忑不安的等著。

可是一頓飯都吃完了,她都沒等到靳天灝對她說什麽。

簡言不由得想,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靳天灝其實並沒有要對她說什麽,一切都只是她自己在多想?

這樣一想,簡言越發的決定可能性很大。

放下碗筷,簡言像往常那樣你想去叫宮人泡茶來消食。

她跟靳天灝倆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遣散所有宮人,因為他們喜歡二人的單獨空間,不喜歡被打擾。

剛一站起來,簡言便被靳天灝叫住了。

“嗯?”

簡言回頭看她,一臉疑惑。

“坐下吧言兒。”

簡言繼續用疑惑的目光看他,邊看邊坐回原位。

“你,有話跟我說?”

簡言不是傻子,相反她還是個較為敏銳的人,這種時候,她肯定也感覺出來了。

“嗯。”靳天灝應了一聲。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靳天灝這是要跟自己說什麽呢?怎麽搞得好像很嚴肅似的呢?

簡言在心裏想著,不知為何,隱隱的有些不安。

“言兒,上次你將我弄暈的事情,你不覺得,你應該對我說點什麽嗎?”

靳天灝沈聲問道。

“啊?”有那麽一瞬間,簡言差點沒反應過來,緩和了一下她才想起,靳天灝指的是什麽事情。

她以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畢竟在這一個月裏,靳天灝一次都沒有提起。

一開始的時候,她也以為靳天灝會對她說點什麽,以為他會生氣,她是真心的為此擔心了好久,可是後面她卻發現,她的擔心似乎只是白擔心。

靳天灝好像根本就沒有生氣的樣子。

那次的事情,好像真的就那麽過去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靳天灝會在事情發生的的一個月後,才來提起這件事情。

她是不是應該說一句,這家夥的反射弧好像是有點長?

不,還不是一點長的那種,是非常非常長才對。

“你,你因為那件事情在生氣嗎?”簡言想了許多,最後只是憋出這麽一句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