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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被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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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寢宮,靳天灝依然沒有要放簡言下來的意思,他直接將人抱到床上,才終於舍不得放下。

簡言從一開始的試圖勸說到最後這是完全放棄了。

靳天灝將簡言放到床上,幫她調整好枕頭的距離,讓她躺下後,又幫她蓋上被子,最好一系列舉動後,他蹙起的眉心才稍稍緩和下來。

他坐在床邊,神色認真的看著簡言。

“好好休息,至少五天內不準再去藏寶閣,我知道你急於想找到對付魔途與神天帝的辦法,但萬事還有我,你可以依靠我。”

簡言很想說點反駁的話,可對上靳天灝那擔憂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她點點頭:“嗯,我不會再著急了。”

“乖了。”靳天灝面容的表情終於變得溫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腹在她發絲上輕輕摩挲,“破兒想你了,雖說太子府有岳父岳母,但終究還是擠不上你這個娘親。”

“明天我去看看破兒。”

提起兒子,簡言眸底多了幾分愧疚。

在靳天灝的監督下,除了中途起來用膳之外,其他時間都在床上躺,簡言這一趟直接躺到第二天早晨。

靳天灝公務繁忙,還要上朝,去太子府看兒子的事情,簡言便獨自一人去了。

太子府所在的地方距離皇宮不遠,出宮不用坐馬車,走上半個時辰也就能到了。

原本,太子府距離皇宮不該如此近的,但當初在建太子府的時候,只是想到兒子還小,她舍不得,所以才求著靳天灝,讓他將太子府建在皇宮不遠的地方。

靳破還小,原也不需要去住太子府,只是之前他們倆都忙著沒空照顧兒子,將兒子交給了她父親母親,自那之後,破兒便一直待在太子府,由她父親母親照顧。

回皇城後,她倒是想將破兒接回宮自己照顧,只是眼前對付魔途與神天帝的方法還沒找到,她整天忙於這些事情,根本無法好好照顧破兒,並且她貿然的將破兒帶回宮,估計她父親母親也不會同意。

好不容易因為破兒而緩和了一點點的父女關系,只怕是又得回到從前。

簡言是喬裝打扮,微服出門的,身邊甚至連個人都沒帶。

這也就是靳天灝不知道,若是靳天灝知道的話,肯定是不同意。

可是在簡言看來,既然要掩人耳目微服出巡,那自然是要越簡單越好了,甚至隨時跟著保護她的人,根本就非常引人註目。

前往太子府的有兩條路,一條是官道,一條則是小路。

從官道前往太子府的話,比較快一些,腳程半個時辰能到,可若是走小路的話,就得走將近一個時辰。

別人的小路一般都是捷徑,但是通往太子府的這條路,卻是沒有的捷徑的。

然而在這兩條路裏,簡言卻選擇了小路。

那一條需要將近一個時辰才能到達的路。

眼下有魔途與神天帝這兩個潛在暗處的敵人,她不得不小心一些,雖說她已經非常低調了,但也難保他們不會為了對付她而在這條路上埋伏。

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通往太子府的這條小路十分偏僻切安靜,平常基本不會有人從這條小路經過,不過簡言不是第一次走了,倒也覺得沒什麽。

簡言將小路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後,覺得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一停下來,驟然聽到有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倏地往後看。

然而,身後空蕩蕩的,除了那幾片被風吹起的落葉之外,再無其他。

難道是她太累了產生幻覺?

簡言微微皺眉,卻是不再休息而是繼續趕路。

這次趕路,她不再像方才那樣胡思亂想而是滿心警備,警惕前後左右。

警惕之下,真的讓她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她踩在地下的每一步的,她所聽到的腳步聲看似是她自己的,可事實上,她的身後,分明有人與她一樣!

那個人緊緊的跟著她的步伐,在她踩下一步的時候,那個人也跟著踩下一步。

那個人踩的點都非常準確,以至於她在走路又想事情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察覺到身後有任何異樣的地方,而之前她覺得累了停下來休息,那個人估計是沒有想到,所以才會讓她察覺到。

想到這些,簡言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她不知道身後的人目的究竟是什麽,是她,亦或者是太子府裏的破兒?

那個人又是什麽時候跟上自己的?

是她剛從皇宮出來,亦或者是……在她走進這條小路的時候,才被跟上的?

不管怎麽樣,她都必須在到太子府之前,將身後跟著她的人揪出來,絕對不能將危險帶到太子府那邊。

簡言想著事情,為了不引起身後跟蹤她的人的察覺,她的腳步並沒有停下,只是卻悄悄放輕了一些,使得她能清楚的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簡言目光在小路兩旁張望了一下,最後目光定格在左邊的樹木上。

這條小路因為平常沒什麽人尋找又偏僻的關系,路的左邊總之了一排排樹木,這些樹木長的不是很高大,但其中卻有幾棵顯得很突出,尤為高大。

想辦法後,簡言立馬實行。

她一個閃身藏如了其中一棵樹後面,趁著那跟蹤她的人可能還在慌的時候,又飛奔上了那最好的樹木。

上了樹,視線高了許多,下方的情況便也能夠一覽無遺。

簡言終於在樹上看到了那個跟蹤她的人。

黑袍之下是高大的身材,看起來就知道是個男人,只是那人非但用黑袍遮住了他的身材,面上還帶著面具……

這一身打扮,有些像魔途的人。

簡言已經準備好那人走過來的時候便即刻動手,誰知,那人卻在四處張望後,突然轉身跑了。

簡言哪裏能就這麽放他走,她下了樹,直接追上去。

——

靳天灝下了朝,在禦書房裏批閱奏折,一直到晌午時分,才終於將手頭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

疲憊的捏了捏鼻梁,想到簡言今日出宮去太子府看破兒了,他立馬招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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