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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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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見兩人臉色突然大變,他可不敢再繼續多言下去,默默的退了出去,他立即派人前去後方通知一眾老百姓回城。

當天晚上。

東海城一眾老百姓們便是趕回了東海城內,與之前的海瑞一樣,看到眼前這狼籍的一幕幕,一眾老百姓們皆是呆滯不已,不過很快大家就恢覆了過來,接受了眼前這樣令人無奈的現實。

反正只要人沒事,東海城就可以再建好,而一旦人出了事,那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基於此,大家也慶幸,這次逃得快,否則的話,現在哪裏還有命站在這裏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

在廢棄的東海城內住了一晚的一眾老百姓們,便是在海瑞的帶領下,熱火朝天的進行起了重建東海城的工作……

再說簡言和靳天灝。

兩人是萬萬不相信高術會死的,這一夜兩人皆是徹夜未眠,直到黎明時分,他們才漸漸小睡了過去,神幽怕打擾兩人,便是悄然的離開,前去了旁邊的房間裏陪南天俠。

南天俠經過了一天的治療以後,此時他也徹底的清醒了過來,斷腿處的傷勢也被止住,神幽見他又有了精神頭的樣子,她小臉之上泛起了輕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醒了就好了,我還真怕你醒不了過來了呢!”

“醒了又有什麽用,以後少了一條腿,我變得跟個廢人有什麽區別。”南天俠把頭別向一邊,失落的輕聲。

“你不要這樣,一定要振作起來,我相信總有什麽東西可以替代你的左腿,讓你重新站起來的。”神幽開口安慰起南天俠。

南天俠卻是閉上雙眼一語不發,傷心絕望至了極點。

神幽不忍心看著他這麽傷心的模樣,遂眼珠子一轉,在他耳邊說道:“我給你說,我們神族的神族村裏,有一種叫做血木的神木,這種神木噬血而長,十分神奇,只要它能喝到血,它就永遠不會幹枯,所以我覺得如果用血木給你做一只假腿,將之裝在你的左腿之上,到時候你只需要每天餵它鮮血,它就能永不幹枯的助你行走了。”

“此話當真?”南天俠本來已放棄了希望,可聽神幽這般一說,他立即來了精神。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有什麽好處?”神幽呵呵一笑,淡然回道。

南天俠立即把心裏的失落和絕望一掃而空,硬撐著坐起身來,伸手抓住神幽的一雙小手,鄭重的對她說道:“那我跟你回神族,等我用血木重新站起來以後,我們再一起進新都去助皇上和娘娘一臂之力。”

“嗯!我帶你回神族。”神幽高興的回道。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小臉之上泛起了羞紅之色,只因南天俠和她在一起這麽久了,他從未有像現在這樣捏著她的一雙小手過,所以神幽此時會顯得這樣害羞,這亦是在情理之中。

南天俠一下反應過來,自己有些興奮過度了,他趕緊的向神幽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神幽收回小手,細若蚊聲道。

“等我們返回皇都,皇上和娘娘肯定會給我們官職的,到時我一定會幫著你實現你的理想和抱負,如果你不嫌棄我是一個殘廢的話。”南天俠並不是傻子,知道神幽喜歡他,所以他經歷過了這件事情以後,也不想再繼續在江湖上飄泊下去,也想找一個心愛的女人,和她一起安個家。

而面對南天俠這突然其來的告白,神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小臉迅速的變得血紅起來,把頭別向一邊根本不敢看南天俠。

南天俠則又道:“我是說真的。”

“哎呀!人家知道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神幽害羞的應聲。

說完,她便是紅起一張小臉,羞澀的跑了出去。

在外面站了好一陣,待得臉色恢覆平靜以後,神幽這才進到了那邊的房間裏,就想找簡言和靳天灝談談。

簡言和靳天灝都醒過來一會兒了,此時的兩人正在洗漱,見神幽來了,簡言停下動作,偏頭問道:“南天俠怎麽樣了?”

“娘娘,他情況好些了,我正想和你們說說他的事兒呢!”神幽輕聲回道。

“說吧!怎麽了?”簡言追問。

神幽遂將她想帶著南天俠回神族,找血木替他制作假腿的事情,給簡言和靳天灝說了一遍,兩人聽完以後,當然是直接點頭應下,新都如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連高術都可能出事了,他們當然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裏,必須趕緊趕回新都才是。

而帶著南天俠,他們勢必是走不快的,所以讓神幽帶著他趕去神族制腿,這是最好的選擇。

基於此,簡言也是肯定道:“這當然可以,你帶著他前去神族,把腿制好以後,迅速的趕回新都,如今新都內可能出了什麽大事了,我和皇上回去以後,需要你們幫忙。”

“是,娘娘。”神幽恭敬的回道。

“去吧!咱們新都再見。”簡言揮手輕笑。

神幽立即告退離去。

當天下午,神幽便是找來馬車,作好了一切準備,帶著南天俠離開了東海城,朝著神族所在的九陽城返去。

簡言和靳天灝把兩人送走以後,他們才找來兩匹快馬,忍著體內還未痊愈的傷,快馬加鞭的離開東海城,朝著新都方向而去。

另一邊,新都皇城內。

正當簡言和靳天灝解決了神劍山的問題,正火急火燎的趕回新都時,新都之內的局勢卻是變得頗為覆雜起來,先是吏部尚方援方大人突然死去,接著又是兵部尚書高術,因病對外暴斃,這使得滿朝文武百官皆是變得人心惶惶起來,生怕下一個死的會是自己。

是夜。

新都兵部尚書府。

此時的尚書府內,四處掛滿著白簾,狼女著一身白衣,挺著個大肚子跪在前院大堂邊,而在大堂中間,一口棺材擺在那裏,讓人感覺高術就好像是真的死了一樣,尚書府內的所有下人們,也是一臉悲傷,個個穿著白衣守在門外一語不發。

而在尚書府後院後花園假山下方的秘室裏,此時高術正別著個二郎腿,坐在桌前大碗喝酒,大塊兒吃肉。

他旁邊,傲天和豹女看的無語至極。

豹女沈默了一陣之後,她頗有些看不下去了,瞪著高術便是叫道:“你有病啊!好端端的卻要給自己辦個葬禮,還讓妹妹挺著大肚子跪在大堂裏給你燒紙線,你這到底玩兒的是什麽套路啊?”

“你們來的時候,沒有被人跟蹤吧?”高術放下酒杯,開口問道。

傲天和豹女很肯定的點點頭。

高術遂停下吃喝,給兩人解釋道:“你們看我脖子上的傷,這是昨晚那個剌客給我留下的,還好當時我聰明,避開了一點,否則就是他這一劍下去,我的小命兒可就玩完了,我給你們說,陰柔那賤人估計是盯上我了,要把我除掉。”

“你可別亂說啊!這種事情亂說不得。”傲天趕緊開口提醒起高術。

“我會亂說?昨晚上來剌殺我那人,雖是個男人,但他明顯使的是陰氏一族的劍法,這不就證明,陰柔從陰氏一族裏請了高手來對付我嗎?我說句實在話,我這身手雖然是比不上昨晚來剌殺我那高手,不過我頭腦比他好使。”高術鄭重的給兩人作起解釋。

傲天和豹女聽的直點頭,覺得高術這話還是說的挺有道理的。

高術則是又抱怨道:“這個易水寒,幾天前皇上和娘娘就給我們飛鴿傳書,說是他們二人派他去找皇正了,可到現在,他都還沒找到皇正,而且也不來信說一下情況,搞的我差點兒丟了小命兒。”

“這可不怪易都統,就連皇上和娘娘都不知道丞相大人到底去了哪裏啊!”傲天揮揮手,不在意的回道。

“那你現在這樣做,就是想以此來自保了?”豹女一旁問道。

高術呵呵一笑,樂的點頭。

傲天和豹女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皆是泛起了一陣無可奈何之色,兩人從認識高術之時,就知道他這人狡猾,可他們沒想到,高術竟然是狡猾到了這種程度,為了自保,他甚至都願意給自己辦場喪事,你讓兩人能說他什麽?

高術見兩人不說話,他卻是呵呵壞笑著,伸手進袖子裏將一張裹著的絲巾拿了出來,將之放到了兩人跟前。

傲天低頭盯著這裹著的絲巾,皺眉問道:“這裏面包著什麽?”

“你不是又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吧?”豹女也跟著笑問。

“一根頭發,這是昨晚在打鬥中,我趁剌客不註意,從他頭上拔下來的。”高術一邊說,一邊伸手將裹著的絲巾打開。

這絲巾一打開,裏面果然是包著一根頭發。

傲天和豹女見高術盯著這根頭發,臉上泛起了一道道壞笑,兩人當即便是知道,高術肯定又有什麽壞主意了,兩人也估計,昨晚那剌客來招惹了高術以後,他這之後的日子定然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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