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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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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天灝眉頭皺的很深。

作為一國之君,猶其是在處理朝中三朝老臣,若是他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將這些老臣幹掉,他是絕不能輕易動手的,否則一旦激起民怨,於新夏政局不穩,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基於此,在金源等幾個大臣,沒有指認出官祿的情況下,他只能是忍著心中這口惡氣,冷冷的對官祿說道:“官愛卿,那你認為朕該如何處置他們?”

“皇上,依臣之見,這造謠案的起由,乃是金大人與丞相大人之間的恩怨,其他五位大人也只是從旁協助,所以這五位大人並未直接參與,犯案情節並不是那麽嚴重,皇上大可革除他們的官職,全家老小發配邊韁便是。”官祿站在殿中,不卑不亢的道出心中想法。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又是繼續道:“至於金大人,臣以為他造謠中傷已故皇後娘娘,情節惡劣,理應處斬,但還請皇上念在金大人乃是三朝老臣的緣故,放過他家人一馬,其他幾位大人亦是三朝舊臣,皇上若是輕判,亦是章顯皇上的仁恩以及對先皇和太上皇的尊重與愛戴。”

“官祿,你這老狐貍,現在是要我扛下這所有罪責是吧?”金源趴在地上,聽到官祿這說法,他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官祿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冷笑道:“金大人,做錯了事就得接受處罰,怎麽著,難不成你還想誣陷老夫我一口?還是說,你想誣陷我們殿中所有大人一道?”

“官祿,你……”金源被官祿堵的啞口無言。

“金大人,皇上自會明察秋毫,你現在若要誣陷的話,老夫隨便你,但就怕皇上不相信你。”官祿又是補了這樣一句。

他這話一說出口,金源楞了一下,接下來如果他真供出官祿的話,恐怕還真就成了誣陷了,而且他並沒有證據證明是官祿指使他這麽做的,光靠他一張嘴,空口無憑的情況下,他不管說什麽都是誣陷不是?

“皇上,臣以為官大人說的有理。”

“皇上,臣也認為官大人說的有理,金大人得重判,以為已故皇後娘娘正名,至於其他五位大人,確實也是受金大人蠱惑,罪不至死,還請皇上明斷。”

……

官祿話落,朝中好幾個大臣立即站上前來,接連開口附喝起他。

而這時,官祿卻是偏頭偷偷的瞟著地上趴著的金源,金源本是想將官祿指使他做的所有惡事全部拱出來,可被官祿這一看,他瞬間就不敢再多言了,只因他全家老小上百口人的性命,還全部捏在官祿手上。

若是這次他不扛下這所有罪責,恐怕靳天灝在沒有證據的懷況下,也扳不倒官祿,而只要官祿不倒,那他的全家老小也得跟著他陪葬。

這就是金源現在不敢再多言的最大原因。

靳天灝看的氣憤不已,沒想到最終還是讓官祿這老狐貍逃過一劫。

坐上龍椅上沈默片刻,靳天灝方才冷冷的揮手道:“好,看在先皇與太上皇的份兒上,朕就從輕發落,你們五人革去官職,與全家老小一起發配邊韁,永世不得再入新都,至於金源,你罪孽深重,明日午時處斬,以為皇後正名。”

“皇上聖明。”官祿與朝中一眾大臣,齊聲應喝。

靳天灝揮手將眾人撫靜,又是對皇正說道:“皇正,你官至丞相,但卻處事欠佳,不但惹得你自己遭秧,還牽連了皇後,所以朕現在革去你丞相官職,官降三級中書郎中,留朝待用,之後看你表現,若你表現好,朕自然考慮重新啟用你,若是你表現還是太差,朕就遣你回皇城,永不再錄用。”

“罪臣皇正,謝主隆恩。”皇正抱拳,鄭重的向靳天灝道謝。

殿中所有人也都明白,此時靳天灝降皇正官職,其實是明降暗保,而對於靳天灝的這種深意,即使大家知道,也依舊沒有任何一個大臣敢多說一句。

今日之事,能有兩個替死鬼把這罪給扛了,那就足夠了,官祿與其他老臣們,也是心中暗自慶幸。

靳天灝也並未在此時,談及之前的貪沒救濟銀與救濟糧之事,只因之前皇正在追查中,這貪沒案的所有罪責,全部都推到了老臣施恩身上,如今施恩一家皆是慘死,就算他們提及此事,官祿等一眾老狐貍,自然也會把這事推到施恩身上。

到時死無對證之下,不僅對付不了官祿等一眾老狐貍,反而還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朕乏了,退朝。”百般無奈之下,處理完這兩個案子以後,靳天灝也只得宣布退朝。

官祿等一眾老狐貍,皆是慶幸的離開,長舒了一口氣。

高術三人退朝以後,則是暗中被靳天灝叫到了後方禦書房。

禦書房內。

此時此刻,靳天灝氣的面紅耳赤,坐在禦書桌後一語不發。

高術三人低著頭站在禦書桌前,誰也不敢開口說話,就怕惹得靳天灝發怒,被他一通臭罵。

靳天灝氣了好一陣之後,他才終於忍不住的盯著皇正罵道:“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事,到了最後,還得朕廢盡心機的救你一命,朕讓你對付那幫老狐貍,你不但對付不了,還牽連了皇後,搞的皇後名聲盡失,你要讓朕怎麽罰你?”

“皇上,臣知錯了,臣萬萬沒有想到,那幫老狐貍如此厲害,臣現在才明白,還是自己太嫩了,以前臣自敘聰明,但這官場之中卻是渾水太深,臣求皇上責罰。”皇正深知自己錯的太深,立即跪下向靳天灝認錯。

“皇上,臣也知錯,臣脾氣太過暴燥,處事太不小心。”易水寒也跟著跪了下來。

唯有高術,從一開始他就跟在簡言和靳天灝身邊混,所以對於官場之中的勾心鬥角,他自是比皇正和易水寒要了解的太多,因此這段時間,哪怕是皇正和易水寒都中了招,他卻是把自己保護的很好,絲毫不露一絲破綻,讓官祿等一幫老狐貍也是為他頭疼不已。

基於此,此時的高術大可徑直的站在這裏,不卑不亢。

靳天灝怒不可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來人,各自打他們一百棍,讓他們好好記住這個教訓。”一怒之下,靳天灝立即張嘴沖著門外吼道。

兩個大內侍衛,立即各自拿著一根長棍走了進來。

皇正和易水寒很服氣,兩人二話不說直接趴在了禦書桌前方。

“砰砰砰……”兩個大內侍衛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揮起手中長棍,重重的給兩人砸了下去,不一會兒之後,皇正和易水寒後背之上的衣服,便是被鮮血浸染鮮紅。

但此時的兩人,沒有吭過了一聲,只是咬牙死挺著。

待得各自的一百棍打完以後,兩人方才硬撐著被高術從地上扶了起來。

靳天灝見兩人被打成這樣,他心裏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一聲長嘆,靳天灝也只能無奈的揮手道:“各自回去養著吧!好好記著這份痛楚,日後該如何為官,朕也不想再提醒你們。”

“臣等謹記皇上教誨。”三人異口同聲應道。

靳天灝默默的揮揮手,示意三人離開。

三人便是不再多言,立即告退走出了禦書房,之後高術便帶著人,將皇正和易水寒送回了各自的府第。

新都風雲中的兩個大案,最後就以這樣的結局暫時的落下了帷幕。

但靳天灝不會就這樣算了,之後他定然會再次徹查貪沒一案,將官祿等一眾老狐貍打出原形,從此解決新夏內憂。

回到簡言這邊。

帶著小公主靳龍兒從新都離開,她與蠻鳳一直馬不停蹄的跑了將近七天七夜時間,方才是終於抵達了南面南都。

這一夜,當南王府中下人秉報,說簡言和蠻鳳來到了府中之時,白遠和虎女卻是一點兒都不相信,只因簡言和靳天灝這才剛離開南面不久,怎麽這麽快就又回來了呢?一時之間,兩人還真是十分不解。

帶著疑惑,白遠和虎女也是趕緊的出府迎接,將簡言二人迎進了南王府前院大堂之中。

進到大堂各自落坐,白遠和虎女見簡言二人臉上滿是疲憊之色,又見簡言懷中抱著一個女嬰,白遠率先便是開口問道:“娘娘,這孩子是?”

“是新夏長公主,她叫靳龍兒。”簡言直接回道。

“呀!龍女姐姐生了呀!這小家夥可真是漂亮啊!呵呵!”虎女一聽簡言這話,她立即一聲驚叫,然後迅速的湊上前來,伸手將孩子抱了過去在懷裏一陣疼愛。

白遠這才明白,原來龍女給靳天灝生下了一個公主。

可他又想不通了,即然龍女生了,幹什麽小公主不好好在皇宮裏呆著,而是要讓簡言抱著她大老遠跑來這南面呢?

簡言也知道,這種古代通迅不發達,一般從新都內傳出的大事,少則幾天,多則上月才能傳向大陸各地,所以此時南面並不知道龍女已故的消息,這到也正常,反正從龍女難產而去,到現在也才不過過了十多天時間而已,消息未傳至南都,也在情理之中。

把這想明白,簡言方才帶著滿臉的憂傷輕聲道:“龍女姐姐命不好,生小公主的時候難產,所以把她生下來以後,她就去了。”

“怎……怎麽會這樣?”虎女身體一緊,抱著小公主的雙手頓時停住。

“哎!這麽大的事,怎麽沒有現在才傳到南面。”白遠伸手一拍桌子,沒好氣的罵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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