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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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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依失寵,那是很早就已即定的事實。

靳天灝此時再聽到王太醫如此指認於她,他的心裏就更加憤怒了。

“砰!”

一拳將身後書桌砸裂,靳天灝怒聲厲喝道:“你今天給朕說清楚,如果事情屬實,朕不但替你主持公道,還會恢覆你的官職,可若你說的是假話,那你莫怪朕手下不留情。”

“皇上放心,老臣以人頭擔保,若有半句虛言,老臣願五馬分屍,不得好死。”王太醫跪倒在地,右手舉起對天發誓,語氣不容置疑。

靳天灝轉過身去背對於他,內心不但糾結,更多的卻是無比的憤怒不堪。

王太醫偏頭看了眼旁邊站著的龍女,見龍女點頭以後,他方才將事情的原委緩緩道來:“皇上,您有所不知,事實上血依娘娘之前腹中所懷,乃是一女嬰,而還未到生產之日,血依娘娘便是早產生下了這女嬰。”

“你說什麽?”靳天灝猛然轉過身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老臣所言是真的,小公主一生下便沒了氣息,乃是胎中死嬰啊!”王太醫咬著牙,將這個事實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靳天灝頓時聽的一個踉蹌,差點兒就沒有暈倒在地面,還好是他身旁站著的龍女趕緊的伸手將他扶住,否則的話,他真的要栽倒地面。

站直身體,閉上雙眼,長長呼吸,迫使自己內心的痛苦與傷心平覆下來,靳天灝方才顫抖著身體顫顫的喝問道:“怎麽會這樣?”

“老臣曾與血依娘娘檢查過身體,發現血依娘娘體內的情況很特別,不知怎的,她腹中胎兒根本無法因她獲取營養,並且血依娘娘鮮血十分稀松,胎兒根本就活不下來。”王太醫坦言道。

“沸血功,是沸血功,這個賤人,朕老早就叫她不要再修煉沸血功,以免影響腹中胎兒,可沒曾想她就是不聽。”靳天灝聽王太醫這般一說,這才想起了血依修煉沸血功的事情。

毫無疑問的是,血統的沸血功是沸騰血液作為修煉此功法的基本,這也就意味著,血依沒有聽他的話,在懷著胎兒的時候還依然在修煉沸血功,這就導致了,血依體內所有營養全部都被沸血功所吸收,直接的導致了腹中胎兒吸收不了營養,胎死腹中。

把這想明白了,靳天灝方才死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王太醫質問道:“那對龍鳳雙胞是從何而來?”

“皇上,那對龍鳳雙胞,是血依娘娘派人在新都裏暗中抓的一個農婦所生,那夜正是老臣去給那農婦接生的,而這農婦與她一家老小,在這兩個孩子出生以後,便是被血依娘娘暗中派人全部除掉,她這麽做,就是想要瞞天過海啊!”王太醫毫無隱瞞,將那一夜早產大戲,龍鳳雙胞的事情全盤托出。

靳天灝這才明白,原來他一直寵愛著的兩個孩子,壓根兒就不是他的親生兒女,他萬萬想不到,血依竟然會如此的狠毒,不僅是害了自己的孩子,還把人家農婦一家全部都給害死。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她想要瞞天過海,母憑子貴。

什麽叫憤怒,什麽叫傷心,什麽叫絕望?

靳天灝此時是真的體會到了,他的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在這一刻,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其中,久久都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太醫則是又道:“皇上,還好老臣一開始就多長了個心眼兒,並且也多愧了我那老友暗中相助,否則的話,老臣若一死,皇上忌不是要被這件事瞞住一輩子嗎?”

“王太醫,剛剛你說的你還有一個朋友也活著,你可敢把他請來做證?”龍女一旁追問。

王太醫立即應道:“皇後娘娘,老臣敢,她現在就在老臣的醫館內,因怕血依娘娘查到我們的還活著,對我們家人不利,所以我們二人一直隱姓埋名,不敢認家人,以夫婦的身分生活在這淩城。”

“好,那你現在就叫人把她請來,我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辭。”龍女開口吩咐道。

王太醫肯定的點頭,趕緊站起身來,跑到門外去叫人去他的醫館,把產婆請來。

過了約莫有半個時辰後。

和王太醫一樣僥幸活下來的產婆,也終於是來到了書房內。

方一見到靳天灝,產婆便是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向靳天灝哭喊道:“草民求皇上與我申冤啊!”

“有何冤情,但說無妨。”靳天灝厲聲喝道。

“皇上,老身要告血依娘娘……”接下來,產婆便是跪在地上,將血依硬逼著她做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那夜,她進宮與血依接生,血依早產生下死嬰的具體經過,產婆也絲毫沒有遺漏。

一柱香時間過後。

當產婆把所有事實全部說出來,並且和王太醫所說的事實完全相吻合以後,靳天灝徹底的對血依絕望了。

壓下心中想立馬就置血依於死地的沖動,靳天灝冷聲吩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二人暫且將醫館關閉,搬來城主府內居住,朕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以免你們再遭到迫害。”

“是,皇上。”王太醫和產婆異口同聲。

“待得朕今夜將血統殘黨完全覆滅以後,明日朕便帶著你們二人回新都,去與血依對質。”靳天灝皺著眉頭,帶著無比的怒氣做下了這樣一個決定。

王太醫和產婆一直懸在胸腔中的那顆大石頭,直到這時方才徹底的落了下來。

之後兩人便是告退離開,當天下午,兩人便是關閉了醫館,搬來了城主府內居住,易行還壓根兒沒搞清楚這是什麽狀況,還一直以為只是靳天灝想要這夫婦二人前來府中,好隨時與龍女看病,所以他也沒有過於多問。

而對於血依偷天換日這件事情,靳天灝則是下令不許對外透露出半點消息。

下午時分。

在臨出門前去剿滅血統殘黨之前,靳天灝一人悶在書房裏,帶著覆雜的心情親筆寫下了一封密信,並派人以八百裏加急的速度,將這密信送去給了簡言。

但靳天灝此時並不知道的是,簡言現在正在天海之中,她壓根兒就不可能這麽快就收到他這封密信。

就這樣,當天晚上。

靳天灝帶著無比的憤怒,與易行一起率著上千精兵,包圍了血統殘黨位於城北的趙家會館。

一時之間,偌大趙家會館,成了一個修羅地獄場,但凡是在這會館中的人,不管是不是血統之人,靳天灝全部都沒有放過,一律的將之誅殺,僅僅一夜之上,三四百條人命就這樣橫屍在了趙家會館內。

到了黎明時分,確定趙家會館內再無活口以後,靳天灝便是一把火將偌大趙家會館燒了個精光。

至此,血統宣告徹底破滅。

這之後,善後的事情,靳天灝便將之直接交給了易行。

到了正午時分。

靳天灝便是與龍女一起帶著人馬,以火速趕回了新都,當然,這再回去,同行的卻是多了茍活下來的王太醫和產婆二人,而此時的兩人,壓根兒就不會想到,他們還真能等到靳天灝替他們申冤的這一天……。

回到簡言這邊。

正當靳天灝帶著無比的憤怒,匆匆返回新都要拿血依問罪的時候。

簡言和漆小妹二人,卻是正在天海邊緣。

而由於天海邊緣怪浪頻發的原因,所以都已經行船了一天一夜,簡言二人都還是沒能駛出邊緣。

眼看著已是正午時分。

簡言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走到船頭對掌舵的老者說道:“老先生,我們這都行了一天一夜的船了,怎麽好像還是沒能走多遠啊?”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這海下怪浪會形成一種獨特的海流,就是這種海流,使得行船變得十分的緩慢,並且稍有不慎,我們就會在這種海流內打圈子,就像昨晚,我們被卷進了這海流裏,所以一整晚我們都在這邊緣海域繞圈子,沒能走出去。”老者無奈的開口給簡言解釋。

簡言聽的無語至極。

要知道,她可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對海流這些知識,她還是有所了解了,她也明白,若是被這樣奇特的海流圈了進來,想輕易駛出去的確是不易。

因此她也不想再過多的為難老者,畢竟人家年紀也不小了。

想到這種種,簡言也只得一聲長嘆,轉移話題的對老者說道:“對了老先生,都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麽呢?”

“老夫我姓無,單名一個極字,天海城內認識我的,都叫我無極老頭兒,姑娘也叫我無極老頭兒也可以。”這叫無極的老者,帶著和藹的微笑,樂的回道。

“無姓?呀!這姓氏我好想在哪裏了解過呀!”無極老頭兒話音剛落,簡言便是伸手捏著下巴,暗自嘀咕了起來。

反正她腦中依稀記得,這塊大陸上的無姓這個姓氏,她好像是在哪裏了解過,只不過她這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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